“那个……该歇息了。” 晏殊觉得自己若不下令,他能坐一宿,或是趴在桌上小憩,可这一说出口,她怎么感觉话变了味道呢。 似乎带着某种暗示。 -------------------- 作者有话要说: 对不起大家
第45章 会闷死的 “嗯……” “妻,妻主慢些……” 因为周围太安静了,所以隔院子邻居家做事的声音都能听得见。 这无疑更是将这个‘暗示’越描越黑。 少年好似明白了什么,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因为背着光,晏殊并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他慢慢走过来,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裳。 晏殊见状赶紧说道:“你别,我不是那个意思。” 谁知他就穿一件外衣,里面根本没有衣服,没等话说完,便已经解了下来,落在脚边。 “哎呀你这。”靠近了晏殊才看到,他脸上还挂着泪水,如果要用一个不太恰当的成语来形容,那就是只身赴死的悲壮。 “别哭别哭别哭,我真的没想,没想那个……” 她捡起地上的衣裳,不得其法的将他裹成粽子。 奈何这衣裳好像不太结实,她努力拽着不让它掉,反而不小心扯破了一块。 看着少年愈加悲戚的表情,她心也跟着痛,不自觉的就将他抱住,放在榻上,又给他披上被子。 偏他哭的无声无息,眼泪一把把,浸湿了衣衫,浸湿新买的被褥,也激起晏殊心中的波澜。 她以前认为,男人就该有个男人样,不该像朵娇花似的,要被人保护。 甚至她还认为,就算把卫如切救回来后,他不管现在是什么样,但以后也要被她改成个该有的男人样。 可是现在她觉得不必了,这里是女尊世界,女人本该当做支撑男人的天,他柔弱没关系,她给他肩膀依靠就好。 没必要让一个内心怯懦的男人,去变成他自己都不敢想象的样子。 今天这夜,晏殊就这么坐在床上,抱着默默哭泣的少年,等他哭累睡着后,才悄悄扶着他躺平。 也是今天,她树立了自己的女尊处世观念。 …… “醒了?” 还是依稀相似的情景,晏殊看着睁开睡眼的少年,脸上挂着微笑。 她嫌古代衣服穿起来费事,宽袍大袖的,尤其是睡觉的时候,硌得慌,于是松松垮垮只让自己套了件内衫。 睡一晚上,这衣服自然不会牢靠的穿在身上,而是微微敞开,露出她圆润的肩膀。 少年睁开昨晚哭的酸痛的眼睛,就看见这样一副情景,他倒没哭,而是直接把头埋在了被子里。 晏殊好心提醒到:“又不是没见过……更何况我们可是睡在一个被窝里。” 她承认,买被子的时候是有私心的,明明可以买两床单人被,可她买的是一床大被。 没办法,老女人还是有那点旖旎的思想。 一个人睡觉多没意思,旁边有个暖被窝的就不一样了。 晏殊动了动搭在他肩上的胳膊,把他脑袋从被子里拿出来:“一会别闷死了。” 又动了动自己的腿,让某人也感觉到两人交叠在一起的脚丫。 “嘴上说着不想要,可是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 嗯,虽然他没说不想跟她在一起,但昨晚哭了半夜足矣正明了。 可他睡着以后还会下意识的选择抱着东西,往热源靠近,那也是他的本能反应。 被晏殊这么一动,少年脸腾的一下红起来,他还从未如此跟女人接近过。 当然,这只是他的主观认知,至于之前晏殊第一天穿越而来所见,自然是不被他记得的。 他悄悄把脚抬起来,慢慢向后退去。 晏殊伸脚勾住他:“被子就这么大,早晨外面还有点冷的。” 一时之间,少年都红到了耳根子,但心中又有几分,这女人怎么大早上就这样,昨天晚上她没做什么吧的才想。 “你可以慢慢适应,不急于一时,反正咱们日子长着呢。”晏殊觉得回现代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在这里生存吧。 本想着再睡一会,不过她又怕少年心里胡思乱想,只好先起床收拾。 “我去热昨天剩下的吃的,都不会进来,你放心换衣服罢。” 说完这些,晏殊瞄了一眼还在睡觉的老虎,掀开帘子走了出去。 今天还有很多事要做,比如昨天借的驴车要还,比如去再买些粮食,她总不能每天往镇子里跑去买现成吃的。 还有就是她必须物色个工作,能挣点小钱的那种,毕竟像将军这样爱下棋,还愿赌服输的人太少了。 若是一直守着钱袋子,不管有多少钱,早晚都会花光的。 可她除了下棋,再加上有一个见识过现代生活的脑子,其他的别无所长,能做的事还真有限。 --------------------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有读者小可爱过生日的,可以在评论区跟我说,我会加更发红包
第46章 是秀才 绿树村边合,青山郭外斜。 开轩面场圃,把酒话桑麻。 虽然没有后两句的意境,但前面那些情景是一点不少的。 村中风光,袅袅炊烟起,篱院落三座,说不出的好看。 来这里的这么多天,已经算是村中首富的晏殊,打开自家房门一看,第一次这么认真的欣赏风景。 暂时不愁吃穿,没病没灾没烦心事,一身轻松。 “我走了,不要不舍得,该点灯点灯,该吃肉吃肉,要是我回来你没吃完半只鸡,哼哼。” 实在这少年太过小心,这几天算是彻底绝了死的念想,但还是在心里惧怕她,怕到点灯吃饭会挨打。 她不这样嘱咐,卫如切一定会等到她回来,下达命令,才会吃东西。 在听到屋子里面弱弱的应答声,她才牵着驴子去镇子。 吴姐一个庄稼人,自然不是每天都有空闲时间,出来陪她到处闲逛,今天只有她自己。 …… 今天晏殊兜里可是揣了大把的银子,算是巨款了。 她可不是还驴去了,而是要将驴子买下来,她觉得这驴还挺顺眼,可以用做暂时的交通工具,免得她总走路。 驴的主人很高兴,因为她没想到,一头常年拉货的驴,还能卖上高价,很痛快的点头收钱。 这边牵着驴车,哼着小曲,晏殊又踏上了一条购物的不归路。 “那个谁,你给我站住。”从两点出来的晏殊,忽然被人拍了肩膀。 她惊讶的回头一瞧,这人竟然是个捕快。 她微微拱手:“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那女捕快拿出一份令牌,在她面前晃悠:“你是上次跟将军下棋的人吗?如果你是,那咱们县太爷有请。” 县太爷请她,这是什么情况? 晏殊呆呆愣愣的,一时之间想不明白,但那捕快手中有剑,见她眼神迟疑,就□□玩弄。 这她还哪敢拒绝啊,脸上赶紧挂起笑容:“这小民哪敢不去啊,您前面带路。” 虽然兜里有点小钱,但这些当官的,她还真惹不起。 主要是在古代,法/律之类的都还不成熟,就算管用,也是针对那些贵族世家,是他们手中的武器。 对她这等平民来说,根本没什么用。 一言不合就被打杀,都没有地方申冤的,她还是要夹起尾巴做人。 “官人,人带过来了。”女尊世界,下属管上司都叫官人。 晏殊借着这个机会,向那公堂之上看去,有一女子端坐其间,比这世界的女人瘦弱一点,但比她要强壮。 身上的县官袍子,穿的十分得体,干净的一尘不染,但却有些陈旧,应该是很久没挪过官位。 这种人有两种情况,一种是犯错,不被重用。 还有一种就是过于正直,跟周围的同事都合不来,且不跟领导沟通,得不到升职。 据晏殊暂时的观察,这女人应该属于后者。 “今天文书不在,官人要审案,让你帮忙记录一下。” 那捕快推着她,直接坐到座位上,根本没问她会不会写字。 晏殊脸上掀起苦笑:“你们官人倒是抬举我,也不问问我会写字否,我可是村子里出来的。” 捕快又说道:“你可是在县里备案过秀才的。” 那言下之意就是,你既然是秀才,当然会写字。 晏殊挑眉,没想到还有这回事,她这次如果没有被请来,估计好长一段时间都不知道,自己还是秀才。 -------------------- 作者有话要说: 恢复每天更新哦,安抚小可爱们滴心
第47章 耿直? 可既然是秀才,那为什么去做混混呢?这于情于理都想不通啊。 还没等她想明白,公堂之上的醒木就被敲响,啪的一声,立刻让她清醒过来。 “升堂!” 这里可是县衙,不是她该走神的地方。 “威武——” “威武——” 她坐在这位县太爷左手边,门口有两排女子,同时喊话,形成了立体声音效。 这些女子喊话,故意压低了嗓子,发出的声音也是很震撼的,一点都不比男人差。 “堂下何人?”这县官一说话,声音也是义正言辞的。 晏殊顺着她的目光看下去,发现是个衣着华贵的女人,她背着手,跟县令平视。 “小民许秋霜上报,自家小侍与外面女人私通,兼盗窃家中财务,现在已经将人绑好带到堂上。” 小侍,也就是小妾的意思。 听她说完话,晏殊抬头去看这位县令的反应,那知道她惊堂木一拍,竟大喊道。 “你自称小民,见到县官为何不跪?又是何人给你的胆子,叫你动用私刑?” “……”这是个什么情况,不应该先解决私通的事吗? 那许秋霜一愣,便又说到:“我不将人捆上,万一他们跑掉该怎么办?那可就没有真材实据了啊。” 她说话间,将那不跪的事遮掩了过去。 “你是跪还是不跪?”县令一点都没被她的话迷惑,反而抓住此点不放。 晏殊观察那商人脸上似有隐忍,见她又叉开话题说道:“在下其实并不是县中之人,只是运输食盐,路过此地罢了……” 坐在文书位置上的晏殊有些吃惊,据她所知,这年头卖盐的,可都是有皇家背景的。 听了她在公堂之上的话,县令继续拍着手中的惊堂木:“来人,让她跪下!” 晏殊扶额,这个县令,真的不是一般的耿直,看来她之前想错了,没背景怎么可能? 这县令必然是有大背景的!后台够硬!要不她这样铁面无私的得罪人,还能安稳做官…… “现在将人带上来吧。” 看着那商人被按着跪了一下,又面色阴沉的站起来,县令才说道。 许秋霜转身就要走,那眼神中带着恨意,看起来,必然是要事后找关系,收拾这个县令了。 县令早有准备,直接让人将她堵住,然后去将外面的两个人送进来。 先是一个衣不蔽体的男人,晏殊微微别过头去,因为他此刻身上满是伤口,那处更是血淋淋的。 显然捉奸之后,被用了极严重的私刑。 县令忽然看向晏殊,威严的目光与她直视,后者不明就理的眨了眨眼睛。 那捕快就在她身后,此刻小声提醒道:“你需要把堂上之人的状况写下来。” 原来是这回事…… 人家那眼神是督促办公呢,她却会错了意。 晏殊转过头去,却是一愣,堂上那后被带上来的女人,可不就是卫如切的娘?! 此时她也同男人那般,衣不蔽体,眼眶污青,嘴角带血,愣愣的站在原地。 只是稍微愣神,晏殊便低头,在公文纸上开始书写。 毛笔字这东西难不倒她,从小爷爷就是下棋写字两手抓,说这都叫国粹。 不过因为压缩了时间,她也只是学了两种字体,瘦金和草书,爷爷说她本性不是守矩的人,学不来楷书。 晏殊稍微思索,手下动笔。 “男子,盐商许秋霜之侍,被以偷情之罪殴打,先立与堂上,诶,你这字写的别有一番风味,清逸隽秀……” 晏殊回头,打断了身后捕快的声音,现在明显不适合交头接耳,又瞧了县令一眼,发现她根本毫无所动。 是没看到还是假装没看见?
第48章 愚昧 这一发现,让晏殊回头多看了那捕快一眼,心中开始琢磨,手中的笔却不停。 没成想这姑娘这么聒噪:“你这是什么字体啊,从未见过,看似瘦弱,却如鹤鸟之腿,风骨如竹,不错真不错……” “现在还在审案。”晏殊小声提醒道。 没想到那家伙点了点头,然后继续说话,全然没当回事,晏殊扶额。 以刚才县令大人刚正不做派,不管是找她有目的,估计对她的第一印象都不会好。 下意识的,晏殊就抬头看向县令的方向,没成想她也看了过来,眼中还带着莫名的情绪。 她觉得自己如果没看错的话,那其中应该是长辈对晚辈的宠溺?这是什么鬼? 晏殊被这眼神看的一愣,回过头才发现,那眼神是给她身后捕快的…… 是她想太多了。 “人证在堂,可有物证?”县令大人又问道。 那许秋霜本来想走的,但被迫留下来,也就只好回答道:“现在那个卫二的亵裤兜里,揣着我给贱人的翡翠手镯。” 卫二是卫如切娘的名字。 县令又问了几句,找来街坊邻居调查,都证明有这件事,才盖棺定论,确定两人通奸。 晏殊低头,写上人证物具在,就是这赃物在亵裤兜里,实在有些难以言表了,但她还是如实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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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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