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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嗦你就信吗?”我一边无奈笑笑,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准备好的东西,“我为华国工作,是警方的人。嗯,曾经不是,但现在是了。”
“你说我就信,”许楚楚眼波流转,看起来极惹人怜爱,细看却只有一片沉静,“所有人都放弃我的时候,只有你和王警官还想救我,所以我信你。”
“再说,我也不是每次都那么蠢,那伙人都是境外来的,而你是华国人,他们杀了保镖,我还听见他们用外语说话,提到了什么‘奥丁’,‘尽快灭口’一类的。”
刚才这么激烈的逃命路上,她丝毫没有拖我后腿,还能观察得如此仔细,思维也清晰冷静,许楚楚果然是个人才,她将来一定会成就大事业的。
奥丁?北欧神王啊,这么说,果然是伏羲系统,只是换了个名字。
“含着,别害怕。”我拿出了两个小盒子,一个打开,自己含服一粒,又递给许楚楚一粒药丸,后者毫不犹豫放进嘴里,郑重点头。
我深深望了外面一眼,打开了第二个盒子,用暗器手法投掷出去,里面的胶囊破裂,缓缓溢出稍沉的嫩绿气体,像爬行动物般,沿着地板一路攀爬。
许楚楚略有疑惑,询问道:“如果是毒/气的话,为什么要把气体做得那么重?”
我笑了笑:“谁说这是毒/气的?那么小的剂量,这里又不是密闭空间,够毒谁的?”
许楚楚歪头。
“一点以前学会的小手段,贴着地走,是因为这股气体吸引的东西,就是在地上走的。”
可惜,这个别墅区虽然绿化很多,但毕竟不是荒山老林。
地板上传来微微的响动声,许楚楚将视线移过去,接着小姑娘就傻了眼——
好多,好多,好多,好多老鼠啊!
在黑压压的鼠群中,还夹杂着数量不少的蟑螂、蝎子等节肢动物,而且极为躁动,具有很强的攻击性,不一会儿,厨房走廊外面传来了撕咬声和骂人声。
“别怕,我们含着药,身上会有药味驱赶它们。”女孩子一般都怕啮齿,尤其许楚楚眼神直愣愣的,我怕她吓着。
“萨宁,”许楚楚犹豫片刻,柔声道,“这些我能学吗?”
哈?等等,你一朵清水芙蓉花,学召唤老鼠和蟑螂,会不会画风有些掉san?
我忍住笑意,颔首道:“你想学,将来有机会我教你,现在,开始!”
还是必须搞出大动静求援,因为这些普通老鼠蟑螂,纠缠不住一支专业雇佣兵小队多久。要是有蛊虫就好了,可惜……我始终培育不出那些小家伙。
许楚楚动作利落,从厨房里找了一堆东西,打开后,各种搅合调配。
我的心中涌上了一种奇怪的预感。
“这是?”
“你不知道,我大学的专业是化学。”
“……”
艺术,就是爆/炸!这个动静大不大?
然而,在许楚楚调配的时候,伏羲……不对,奥丁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外面那群家伙疯了似的,不顾身上撕咬的鼠群,直接往厨房冲,都到这时候了,他们也不在乎节省火力,誓要把我们两个宰了!
虽然我自认为武力值很高,但我还是个人类啊!大人,时代真的变了,用血肉抗子/弹真的不可以!
许楚楚俏丽的脸上也浮现出冷汗,但她的手丝毫不抖不乱。
“好了。”“怎么用?”“扔出去就行。”“给我!”“等等,它的范围是——”“没办法了,你躲起来!”
砰。
世界终于安静了。
在硝烟弥漫的厨房里,我护在许楚楚身上,额头上有热液渗出,耳朵轰鸣个不停。
谢天谢地,我的暗器功夫够好,反应够快,而楚楚的临时手工品威力也不算太大。
但即便如此,我也能闻到自己背上的烤肉味,麻木中又透着剧痛,但和之前经历相比,这点折磨还排不到前一百。
这个动静要是还惊动不了监控的人,我名字就倒过来写。
“你没四吧,楚楚。”我耳背地大声吼道。
许楚楚被我震得本能皱眉,摇了摇头,脸上也失去了冷静,她拉住我的衣领,凑近耳朵大喊道:“萨宁,窗帘烧起来了!”
哦,没事,咱们想办法早点出去就行,我身上的毒也没解呢。我不敢乱吃药,毕竟不确定对方提炼的是哪一种自然毒/素。
突然,许楚楚脸色大变,看向了我的背后。
劲风扫过脑后,我抱着许楚楚就地打滚躲过。那个红发瘦猴竟然没死?也是,像丛林猴一样的反应,想轻松弄死没那么简单,不过他看上去也受了重伤。
“楚楚,走,去找警察,告诉他们‘小心伏羲’。”
我摸了摸手腕皮肤下的定位器,这么久了,总部都没发现有问题,恐怕信号也被奥丁动了手脚。
如果奥丁顺着信号摸过去,侵入对应的系统,后果不堪设想,必须提醒他们。
“说好教你的东西,你去我家,卧室第三个格子,保险箱密码是xianyu123,里面有我的笔记。”
“萨宁。”
“楚楚,别管沈如林和沈星州两个垃圾了。你注定是做大事的人,未来你会站的比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更高,走得也会更远,我坚信如此。”
我边说着,边向着摇摇晃晃的红发瘦猴冲了过去。
第66章 霸总篇10
年轻俊美的男人躺在床上, 紧闭双眼,面容惨白, 一动不动,旁边美貌妇人凝视着儿子侧脸,不由再次簌簌落下泪来,老管家及时递上了手帕,却被她推开。
“你父亲就是这样一睡不醒,你如今也要这般吗?如林, 不要扔下妈妈一个人。”沈夫人伏在儿子病床前哭泣。
萨管家刚想说什么,突然一个寒颤,不由往门外看去。
果不其然, 眼神黑沉的沈星州正站在门口,漠然看着房间里的慈母垂泪。萨管家恍惚想起, 其实这个男人才是沈家真正的少爷, 如果不是当年张梅和自己一时糊涂……
“妈妈, 别哭了, 如林会好的, ”沈星州走到妇人身边,轻轻拍着沈夫人的背脊,一脸愧疚道:“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和如林有矛盾,他也不会出去住, 更不会为了急于做出成绩而刺激到陈晨。”
“不, 我一开始就该收拾掉陈晨的。”他抱住了哭泣的母亲, 语气痛苦惭愧。可当他转向沈如林时, 眼眸中却带着透骨寒意。
沈夫人没说话, 依旧抽泣, 只是双手紧紧抓着儿子的西装不放。
沈星州眼神更深沉了,他知道母亲不说话,就说明她确有怨气,只是不愿意明说。
“星洲……你恨我,对吗?”好半天,她才埋在他怀里,声音颤抖问道。
沈星州嗓音轻柔:“怎么会呢,你是我的亲生母亲,我恨谁也不会恨你。何况,这件事本来也不是你的错。”
这是一句实话,这辈子他恨过很多人。
他恨□□的养父,恨偷走自己的养母,恨作为帮凶的萨管家,恨上门讨债的混混,恨冷酷无情的沈先生,恨鸠占鹊巢的沈如林,恨看不起自己的仆人……但他不恨沈夫人。
她是无辜的,即便在他还是齐星洲的时候,这个女人也从未伤害自己。
但他也不爱她,事实上,他早已不知道如何去爱任何一个人。
他在国外留学时,曾经为了谋得教父的青睐,尝试接近他的小女儿。但很快,他就被那位识人无数的老人看破,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欣赏他的野心和预感能力。
“你就像一头凶悍的孤狼,孩子,但一头没有感情的孤狼,是永远无法成为狼王的。”
沈星州面上敬畏,但心里却不屑一顾。
他并不是孤狼,他也懂得拉拢手下、收买人心,而且他很擅长这个。
“我不是那个意思,”老人拿起桌前的相框,语气怀念而平静,“爱使人变得脆弱。只要去爱,你就会心痛,甚至心碎。”
“倘若你希望保持你的心完整无瑕,就小心不要把它交给任何人,连动物也不可以。把它稳妥地锁进自私的棺柩里,那里安全、黑暗、动弹不得、没有空气,你的心会发生变化。”
“它不会破碎;但会变得僵硬、冥顽、无法得到救赎。不愿冒险遇到悲剧的结果,即是毁灭。”
“而我亲爱的孩子,天堂之外唯一能够让你绝对安全、不会因爱而受干扰的地方,就是地狱。”
教父将亡妻的相框放回去,十指相扣搁置腿上:“这些话不是我说的,它们来源于C.S Lewis,他是一个英国人,也是我某个好友最喜欢的作家。当然,他喜欢的原因之一,是对方和他同名。”[1]
“我并非什么宣扬善良美好的圣人,以我这个身份来说,那太可笑了。”
教父摊开手:“对待敌人要凶悍,对待下属要公道,可一个人如果连自己的爱情和亲人都能出卖,那他就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永远活在地狱之火中。”
尽管老教父训诫了他,但因为之前那份欣赏,仍然为他提供了不少便利。不,更准确来说,是相互合作。他不是对方的手下,鲁道夫那些人才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在沈如林的病床前,抱着自己的母亲,想起了老教父当年的话。
与其同时,他的眼前也浮现了许楚楚和萨宁的脸,如果他们自愿留在自己身边,沈星州绝不会吝啬好处。
等沈如林死了,母亲就只有他一个儿子了,他还有萨宁这个从小长大的兄弟,有许楚楚作为妻子,亲情、友情、爱情、家庭,他什么都有了,他不会活在地狱中。
就算不自愿也无所谓,想着那两个人的抗拒,沈星州眼眸暗沉下来,他绝不允许他们离开。许楚楚有精神病证明,倒是逃不掉,但萨宁和警察关系极好,再玩这套没意思……也没关系,他可以让萨宁“死”,给他换张脸、换个身份囚禁起来。
最终,他们总会屈服的。
只是,最近他的预感很不好,虽然提醒了鲁道夫注意,也亲眼见证“奥丁”的强悍,但那种不祥之感却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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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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