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亦的手指也很长,跟谢珩有力略带薄茧的手不一样,他的手纤瘦细长,温润如玉,看上去就很会弹钢琴。
景然身上痒痒肉很多,秋亦微凉的手放在他手腕处时,他忍不住抖了抖,道:“好长的手指,感觉很会谈钢琴。”
秋亦搭在他手腕,轻轻按了按:“可惜小时候没学,坐不住,钢琴太难练了,所以弃琴从医。”
“脉象很平和,确实比之前好了不少。”秋亦道,“有时候再好的调理也比不上好心情……”
景然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装模作样地也把手搭在秋亦腕上,他对中医搭脉看病很好奇,感觉比玄学还厉害。
秋亦忍着笑:“看出来什么了么?”
景然心中一动,神神秘秘:“嗯……我夜观天象,看出来你面色红润,似有桃花一朵……”
话未说完,便被突如其来的低沉声音打断。
“桃花?”他转过头,谢珩正面无表情地站在他身后,身影好大沉默,“谁的桃花?”
景然差点被吓得跳起来,拍了拍胸口:“你怎么走路都没声音。”
谢珩凉凉:“怕是某人太开心,根本没听见,”
景然从泳池边站起来,嘴甜道:“哪有,半个小时没见,我都想你了。”
谢珩轻嗤一声,秋亦的目光淡淡从他两人身上扫过,不动声色道:“这位是?”
景然想起还没给秋亦介绍过自己的婚姻状况,因为他摸不准谢珩到底愿不愿意在外人面上和他扯上关系,偷偷看了眼谢珩的脸色,他斟酌道:“谢珩,他是我哥。”
秋亦:“你哥?”
景然鬼扯:“不是亲的,所以姓不一样。”
秋亦镇定地伸出手:“你好,我是秋亦。”
谢珩面无表情,浅淡地碰了碰秋亦的指尖,就算是介绍了。
景然直觉谢珩现在心情不妙,因为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谢珩已经不是之前一直沉着脸的老阴比了,他现在是钮祜禄·时阴时晴·进阶版·老阴比。
景然替秋亦补充介绍:“秋亦,是我的针灸医生。”
谢珩“嗯”了一声,看起来毫无兴趣,看着他:“还不走?”
景然正好肚子有些饿,和秋亦道别以后跟着谢珩走了。
走廊很长,很安静,他们二人无话,快到尽头时谢珩蓦地开口:“我是你哥?”
景然反应慢了半拍,这是准备夸他机智吗?随即道:“嘿嘿,临场发挥而已啦。”
谢珩一口郁气憋在胸口,看着景然一脸求夸的表情,忍不住被气笑了一声。
景然洋洋得意,谢珩笑了,看来是非常满意,应该再接再厉。
在酒店吃过饭,景然刷了会儿手机,困的眼泪掉下来,走到浴室刷了牙,洗了脸,正准备洗澡,一按按钮,红灯滴滴亮了两声,景然没用过这么高级的东西,打开手机详细查询,捣鼓了半天,终于弄明白了一个原因。
坏了。
景然困的眼皮都有些打架,一看时间是半夜11点,再打电话叫前台来修感觉非常不道德,他磨磨蹭蹭了半天,在脏着睡一天和打电话纠结了许久,瞥见了行李一角的藏蓝色衬衫,想起自己还没还给谢珩。
捏着衬衫,景然来到走廊,敲门前默默想,只是借个浴室,谢珩不会这么不近人情不借给他吧?
敲了两声,门从里拉开,谢珩看起来刚洗完澡,下身松垮地围了条浴巾,小腹线条流畅结实,一只手开门,一只手在擦头发,景然下意识数了数,谢珩有八块腹肌。
“怎么?”
刚洗完澡,谢珩的声音有些沙哑,景然递过去手里衬衫:“你的衬衫放错了,在我行李箱里。”
谢珩随意地接过,望着还不挪动的景然,挑眉:“有事?”
景然抠了抠手指:“我房间的浴室坏了,所以我能不能借你的浴室用一用?”
谢珩回绝:“不行。”
景然没想到他这么坏:“为什么不行?”
谢珩:“男男授受不亲,更何况我还是你哥。”
景然:??
景然觉得谢珩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气鼓鼓地转身就走。
然后被拎住了后脖子。
谢珩:“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以后我要睡觉。”
景然眉开眼笑:“保证不超时间。”
拿了毛巾景然就进了浴室,以平生最快的速度洗了澡,擦干以后迅速出来。
谢珩正背对着他看电脑,宽阔的肩背如同一匹白狼,身型出挑,景然欣赏了一会儿,脑袋一抽,上前捂住谢珩的眼。
“猜猜我是谁?”
谢珩的身|体一僵,道:“放手。”
景然笑嘻嘻:“先猜一猜我是谁……”
话未说完,谢珩已经反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掐在他的腰,“咚”的一声按在了一旁的墙上。
头上顶光倾泄而下,暧昧气息在咫尺的距离里交缠,呼吸灼热,谢珩垂下眼:“想玩?”
他慢条斯理:“想玩的话,我陪你。你现在就是……”
景然:“叫破喉咙都没人来救你了?”
这梗他熟,他羞涩一笑,配合出声:“破喉咙破喉咙~~”
谢珩:“……”
他手指微微用力,危险低语:“你知道你在做……”
景然“咯咯咯”笑了起来,发出了铜铃般的笑声,身|体一扭一扭。
“……”谢珩,“又怎么了。”
景然无辜抠手:你戳到我痒痒肉了。”
第24章
景然想, 每个掐腰眼红文学的主角,腰上必定没有痒痒肉。
室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谢珩的手没有拿开, 景然忍笑忍得很辛苦。
谢珩把撑在墙面的手捏了捏眉心:“……别笑了。”
景然憋的眼泪汪汪:“臣妾做不到啊。”
谢珩松开了手,景然赶紧揉了揉发麻的腰,见谢珩一脸黑线, 思考再三,经过之前肾虚事件的判断, 他知道谢珩绝对没有真的想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意图。
那刚才是什么?景然动了动智慧的脑瓜, 想了想虐文的普遍逻辑,顿时一拍大腿。
懂了。
一般虐文总裁总是喜欢在自以为是的地方对小可怜受开点低俗玩笑, 目的只是为了羞辱对方。
所以谢珩现在觉得不爽, 是没过足戏瘾。
逻辑通, 景然咳了咳,觉得自己每月拿三千万应该做一个敬业的演员, 试探道:“要不我们继续?”
谢珩冷漠:“继续什么?”
他已经被那句该死的破喉咙叫痿了。
不就是cosplay吗, 景然很懂,拍拍胸脯道:“继续刚才的掐腰按墙文学,你强迫我跟你那什么, 我拼命挣扎, 然后你低吼一声,说我不要不识抬举,不然把命给我。”
谢珩:“…………”
他道:“你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他冷静,“现在是法治社会, 而且我不想把命给你。”
景然很是震惊:“你竟然还在乎法律?”
谢珩像是在看傻子:“我在大学经济法学双修。”
法制咖虐文主角告诉你要讲法, 就好像猪告诉你猪肉真好吃一样令人震惊。
景然镇定地从谢珩脸上扫过, 秉承着学术思想问:“……那你的头发为什么会如此茂密?”
从谢珩房间出来后, 景然思考了一下,刚才谢珩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揪了把自己的头发。像谢珩如此恶劣的行径,景然诚心下达了一个无比恶毒的诅咒,
希望谢珩五十岁就秃头。
然后滚进被子里,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来,把景然的头发照得暖烘烘,他睡觉向来不认床,几乎是挨到一个板子就能睡,这种优质的睡眠质量,源于之前总是和别人合租。
打着哈欠接到谢珩的电话,说一会儿有个项目带他一起去,景然知道谢珩带他来只不过是逗趣而已,并且除了他还带了两个秘书,没想到现在真让他上阵。
没一会儿,谢珩的秘书就传给了他一份资料,上面是待会要见的人的资料。
景然点开看了一眼,然后换好衣服去敲谢珩的房门。
敲了三声,房门从里打开,谢珩狭长的眼型下泛起淡淡的青色,他皮肤偏向于冷白,青灰的黑眼圈就格外明显。
景然歪了歪脑袋:“你昨天没睡好?”
“嗯。”谢珩岔开话题:“资料你看了么?”
景然点头:“看了一眼。”
谢珩黑眸沉沉,看不出什么情绪:“这是我在国外的朋友,一会儿我带你去,小动作记得收一收。”
景然自我认知良好,根本没有多动症,闻言信誓旦旦:“行。”
跟着谢珩一起上车,随行的还有一个秘书。
景然闲着无聊,继续道:“你昨天怎么没睡好?”
谢珩:“睡不着。”
景然:“酒店的床很软啊,为什么睡不着?”
谢珩看了他一眼:“你以为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景然颇为骄傲:“那当然不能。”
他可是睡觉小达人,挨到枕头一分钟之内就能睡着。
谢珩:“……”
景然观察着他的表情,难不成是昨天戏隐没过足所以睡不着?他记得谢珩没有睡眠障碍啊。
没想自己一个小小的举动竟然给老板带来如此严重的影响,景然沉思,这到底是多爱玩cosplay。
到了约定的地方,刚一坐下,一个衣着光鲜、高鼻深眼的男人就起身迎接了他们。
资料里显示,这是个混血,中文名叫顾徳,长年生活在国外。
和谢珩打完招呼,又和景然打,普通话很是流利:“这位是?”
景然微笑伸手:“景然。谢珩的,贴身秘书。”
谢珩喝茶的杯子一顿,就瞥见景然悄悄朝他wink了一下。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7 首页 上一页 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