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容时进去之后,就再没出来过,直接住下了。 等着看热闹的网友... ##姐姐就是太心软,也不折腾两下。 ##你怎么知道没折腾?也许就是折腾得太厉害了,所以姐夫才没出来hhh ##这件事侧面说明,也许姐夫没传言中那么不行,毕竟姐夫的身材在那,本钱十足...我在说什么? 季容时和秦丝丝哪有时间看热搜,他们被节目组支配的行程很满。 陈文山和许莉两位老师过来跟两人打了招呼,还感谢季容时传授的方法,他们昨晚吃的很丰盛。 倒是孙一鸣的脸色极臭,迟芳菲也眼眶红红的。 听说昨晚他们没有完成任务,孙一鸣埋怨迟芳菲非要拿什么食材,现在害的两人要接受惩罚。 迟芳菲委屈地说:“都一起来参加节目了,当然是要一起努力完成任务啊,可你一点都不帮忙!” 她自己就是再努力,也没有把火点着,反而弄得一屋子都是烟。 两人吵了一架后,还要去接受惩罚,凌晨被叫起来跟着果农摘果子,要赶上早上的第一班车运出去。 孙一鸣本来睡得就晚,夜生活才是他习惯的生活,刚要睡着,就被叫起来去干活,还是背果子走山路这种力气活,累的他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迟芳菲摘果子倒是很认真,只不过孙一鸣不搭理她了,这让她很难受。 今天的行程完全保密,一行人可以说是跋山涉水,走了好久的路走出山里,到了地方才知道,原来是学校。 今天他们要在学校做一天的志愿者。 听说那些孩子也跟他们一样,是一大清早走了好多的山路汇聚到这里的。 孩子们穿的不如城市孩子光鲜,但眼睛很亮,听说他们是新来的老师,都很尊敬。 陈文山和许莉两位老师直接教孩子们体育,连孙一鸣和迟芳菲都教起了音乐。 轮到秦丝丝和季容时选择要干什么的时候,屏幕前的网友们直接说:他们捐钱。 网友们哈哈一阵,可看到这些孩子们时,心里却十分柔软。 有人说起了自己的经历,整个弹幕都温情起来。 季容时和秦丝丝决定去餐厅帮忙,来上学的孩子们不多,要在学校里吃一餐饭。 多亏了一些善心人士倡导的免费午餐计划,孩子们的午饭变得丰盛起来,虽然和城里还是有差距,但至少有菜有肉。 秦丝丝中午给孩子们盛菜,手没有抖。 每个孩子都高兴地跟她说谢谢,然后开心的拿着自己的饭去吃。 她突然觉得空虚的心充盈起来,因为自己要死了,她一直用各种没体验过的事把自己的生活填满,可过了最开始的亢奋之后,发现都是空虚。 可现在她突然觉得慢下来也很好,她确实有很多东西需要用心体会,不仅仅是那些没体验过的刺激的事啊、 季容时看着和平常不一样的她,脸上平和温柔,一直到有个小豆丁在喊他, “叔叔,不要再看姐姐了,还没给我打饭咧!” 季容时不自然的轻咳一声,在对上秦丝丝纳闷的眼神的时候,耳根都红了。 虽然才一天的短短接触,可到放学的时候,孩子们已经舍不得他们了。 秦丝丝这人面上一向冷,可被几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缠的脸再也冷不下来,给小姑娘们扎辫子,还许诺要给她们买漂亮的裙子。 季容时在旁边笑眯眯地听着,这会儿她已经许出去了乐器教室、电脑机房、更不用说日用的文具和过冬的衣物了。 这时候的秦丝丝特别有人情味儿。 她不把孩子当孩子,而是把他们当大人一样,认认真真的回答她们的问题,听他们生活中的小烦恼。 “姐姐,那个叔叔一直在看你,他是喜欢你吗?” 这个...问题真把秦丝丝难住了,她干脆一指始作俑者, “你们去问他吧,是他在看我,又不是我在看他。” 那个小姑娘真的哒哒地跑到季容时面前, “叔叔,你是喜欢姐姐吗?为什么一直在看她呀?” 季容时看了秦丝丝一眼,见她也跟别的小朋友一样,认真地等着他回答,于是认真地说: “是呀,叔叔喜欢她,所以才一直看她。” “哇!!!” 所有小朋友们嗷嗷直叫,倒把秦丝丝弄得不好意思了。 她白了季容时一眼,在小孩子面前瞎说,不要脸! 季容时却一点没有不自在,反而坦荡荡地由着孩子们打量,遇到别人追问,也大大方方回答, “是呀,叔叔就是喜欢姐姐啊。” 网友们...季总真爷们,我也喜欢姐姐! 一天的活动结束之后,导演们问大家今天的想法。 陈文山和许莉两位老师说想到了年少的时候,这些孩子们真的很淳朴,希望以后能帮到他们。 连一直臭脸的孙一鸣都表示还想继续给孩子们上音乐课,迟芳菲也点点头,虽然赞同但是总觉得和孙一鸣之间不是那么亲密了。 季容时看着秦丝丝,表示听她的发言。 秦丝丝看着已经望不到的孩子们的背影,淡淡开口, “我准备在有需要的地方建希望小学,希望孩子们以后上学能更方便些。” 季容时点头,“我同意丝丝的想法,我会支持她。” 弹幕全都飞起来了, ##姐姐好好!果然看着最冷,但心最软! ##不愧是我喜欢的女王大人,这样的人祝她一辈子都有钱! 导演也很激动,表示替孩子们谢谢秦丝丝,顺嘴问了一句, “丝丝建的小学要叫什么名字呢?” 秦丝丝一顿,“就叫永远铭记秦丝丝小学吧。” 等她死了,学校应该就建好了,这个名字正好应景。 导演... 网友们... 只有季容时控制着抽搐的嘴角,“如果半年以后你还不改变想法的话,那我也支持。” 秦丝丝无所谓地耸耸肩,半年以后她就死了,是肯定不会改变想法的。 尹利愁得头发都要白了。 他上哪儿去调查季总啊! 这种豪门密辛,说知道也容易,大家传的都是云里雾里。 可要是想知道点实情,那就费劲了。要是人家不想让你知道,那你就是查也查不出来。 毫无头绪之下,尹利心一横,干脆给宁远打了电话。 绕了半天圈子,也没绕到正题上。 宁远那还好些事呢,干脆道, “你要是找哥们儿谈心,那等我工作完下班,咱俩找个地方慢慢唠。你要是闲着没事吃饱了撑的,那哥们儿还一堆活儿呢。” 这么长时间因为两人的老板之间的纠葛,两人还真是处处点感情来。 尹利听着宁远要挂电话了,连忙着急地一秃噜说出来, “别挂!我想问问你是从什么时候跟在季总身边的,对他原来的事清不清楚。” 听到尹利这话,宁远一顿, “是你想知道还是秦总想知道?” 已经这样了,尹利还瞒着干什么,直接诉苦道, “害!我想知道你们季总干嘛?当然是我们秦总想知道啊!” 没想到宁远一听,直接乐了, “早说啊,秦总想知道什么,尽管问。” 当天晚上,一则详细的、关于季容时的报告发到了秦丝丝的手机上。 秦丝丝有着出色的提取文字信息的能力,还有强大的心理素质。可她看这个报告花了整整一晚上的时间,并且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晚上,季容时在宽敞的大院子里摆了个四方桌,上面放着刚刚切好的西瓜。 在这里,他不是手握上亿项目的集团总裁,而像是从小就生活中这路的普通人一样,一切都说做惯了的熟稔。 夜空微凉,暗蓝的天空仿佛把所有都罩住,撒出万千星斗,城里是看不到这样多的星星的。 秦丝丝从屋里出来,看到季容时在桌子旁点燃了一盘蚊香,看见她冲她招了招手。 他穿着很普通的衣服,做着很普通的事情,可是那种天然的贵气,遮都遮不住。 秦丝丝看着他,慢慢走过去,连他眼底的笑都没忽略, 她坐到给她准备好的凳子上,和他一起抬头,看着这仿佛要压面而来的星空。 没有人说话,她先开口, “我现在是应该叫你季容时,还是叫你重耳?” 怪不得他回国了,怪不得他们现在说话时总是同一频率,怪不得他说些意味深长的话,怪不得他这么了解她! 她竟然已经跟她多年的网友见面了,并且还订婚了,而她一直被蒙在鼓里,这有多滑稽! 空气仿佛凝住了一般,秦丝丝能感觉到季容时的身体,仿佛一瞬间绷紧了。 可片刻之后,他就笑了起来,转头看她, “你终于知道了。” 还是在他的启发之下。 秦丝丝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恼怒,是他一直在隐瞒,现在又凭什么这样坦荡地看她? “季容时,你觉得这样玩儿很有意思吗?两个身份,你到底是重耳还是季容时?我竟然跟我联系多年的网友订婚了!” 秦丝丝只觉可笑,她定了两次婚,都是和眼前这个人。 可她一直不知道,她竟然早就认识他! 季容时没直接回答,而是看着漫天的星星,像讲别人的故事一样缓缓开口, “丝丝,咱们两个认识有多少年了?” 很明显,这是以重耳的身份。 秦丝丝一愣,还没等她回忆起来,就听他立马说了出来, “有十二年了。” “那时我几乎要辍学了,有人过来跟我说,大城市里有孩子愿意跟我们结成对子帮助我们,和我结成对子的是个小姑娘。然后给我送来了学习用品,还有生活费用。” “不久之后,你寄来了第一封信,那是我们最开始的联系。” 说这话的季容时带着笑,好像是回忆起那些用信联系的日子。 那时的他努力学习,唯一的盼头就是那一个月一封的、从遥远大城市寄来的信。 他认认真真的回信,用笔描画着那个没见过的小女孩儿。 从文字里看,她一定是个古灵精怪的姑娘,还有自己的小脾气。有时候感觉很疏离,可偶尔又会表现出她刻意遮掩的关心,让你知道原来你以为她不记得的事,她都记得。 但这些开心的做笔友的日子只持续了几年,后来她好像越来越忙,再也没时间经常给他写信。 只是每个月的生活费和学习用品从不间断,让他知道她还没有把他忘记。 可时代更迭,用信交流的人也越来越少。她可能用了更先进的电子产品,但是他没有,所以他只能数着她间隔时间越来越长的信,就这样看着夜晚的星星。 他想,他们是这样的不同,可看到的星星都是一样的。 直到很久以后,当他来到城市里,他才知道,城市里根本看不到这样的星星,他曾经以为两个人会一起看到的,不过都是他自己... 他的声音逐渐萧索,勾起了秦丝丝深埋在记忆里的小时候。 她十二岁那年,陈新如问她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她刚好在电视上看到了贫困山区的画面,于是指着电视对陈新如说:“我要资助一个上不起学的孩子,我有积蓄,资助的钱我自己承担,你只需要帮我联系。” 她才十二岁,有些事情必须大人出面办。 那时候的她刚刚理解了很多事情,又不理解很多事情。 比如为什么父母今天对她谆谆教诲,让她担负起作为姐姐的责任。 明天又对她怒目而视,说她八字不好,出生就是冲爸爸的。 为什么对她大吼大叫,在父母面前却装乖巧的妹妹更得父母喜欢,而她天生骨子硬,她做不来。 为什么爸爸总是埋怨妈妈生不出儿子,妈妈总是用科学佐证,生不出儿子不是她的错,他跟别人照样生不出儿子。 这些她都不想想了,她看着电视上黄沙之下那一双双眼睛,她只想做点自己能做的事。 很快,她结成对子的孩子信息传过来了,是个比她大两岁的小男孩儿。 秦丝丝点点头,认认真真的把他的地址抄下来,每个月都给他写一封信。 这是她第一次做一件大事,她要好好完成。 她的信里写的不多,就像一个投资人一样,只是有存在感地出现在自己选择的项目里。 但他回的信越来越多,学习上的事,生活上的事,理想,未来... 他的成绩很好,每次都附上自己的成绩单,好像在像投资人证明她的眼光一样。 她收集好这些成绩单,简短地在信里赞扬,像是一个成熟的投资人,拿到自己应得的收获,深藏功与名。 她的弟弟出生了,很多事都不一样了。 她被父母灌输有弟弟的姐姐该是什么样的姐姐,她越来越忙,她听到妈妈跟爸爸说,想让她和秦翰一起进秦氏。 “这是我们唯一的办法。” 秦丝丝不知道为什么她成了唯一的办法,但她一向会把要做的事情做到最好,而且她不认为自己比男孩儿差。 她没那么频繁地回复他的信了,但她从不忘每个月做他的投资人。 短暂的空隙好像是彼此回忆的温床,他突然转头,依然笑着看她,可这笑里却是凄凉, “记得那年夏天吗?帮扶项目举办活动,帮扶人和被帮扶人见面,你说你会来的。” 秦丝丝一愣,那年她刚进季氏,两年前他考上大学,不再需要她的帮扶,她的第一个项目完美完成。 这两年他们已经开始用聊天软件聊天了,可她没什么时间,所以只是偶尔互相问候。 她记得那是她第一次接到他的电话,他的声音很好听,却微微有些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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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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