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提前了,似乎因为他,间接的影响了某些事情的发生。 视野内闯入一道黑色的身影,沈弈站起身:“哥。” 傅予鹤手上的伞还在往下滴着水,他进来上下看了沈弈一眼,沈弈知道他在看什么,说:“我没事,就一点皮外伤。” “嗯。”傅予鹤盯着他衣服上的血迹,眸色微暗,“在这等我。” 需要沈弈的手续都已经办的差不多了,之后多是傅予鹤在交涉,他也见到了那几个试图绑架沈弈的人,那些人当中,有两个是刚从牢里出来,这么一折腾,又要进去了。 傅予鹤领着沈弈离开警局,什么也没说,开车到了傅家门口,带他进了自己房间,让他换一身衣服。 沈弈嫌弃自己在泥地里滚了几圈,脏兮兮的,难受,想洗澡,但惯用手又受了伤,不太方便。 “我先回去吧。”他说。 “洗。”傅予鹤说,“我帮你洗。” 沈弈:“……” 他觉出傅予鹤一路不说话,不是平静,是把那不太好的情绪都压心底了,他说“好”,跟着傅予鹤进了浴室,全程配合度很高。 他身上的伤包扎过,不能碰水,傅予鹤动作轻柔的避开,他把沈弈手搭在自己肩膀上,“扶着我,站稳,别摔了。” 沈弈使了点力,“哦。” 先洗了头,然后才洗澡,沈弈嘴上一直说着话。 “我其实挺能打的。”他轻松的语气说,“没太大事,是那块地方太小,要不伤不着……” 傅予鹤安静的听着,拿毛巾替他擦拭了身体,让他今晚待在这别回去,话里的意思是担心他再出什么意外,沈弈也没反驳。 晚上,傅澄看到沈弈受伤,还挺惊讶,问他是怎么回事,沈弈随口扯了两句说了个大概,顺道让他以后小心着点,别落单。 沈弈睡在傅予鹤那屋,这已经成了他在这过夜的惯例,夜半,沈弈从睡眠中醒来,伸手在被窝里一摸身旁,空空荡荡的,上面还残留着体温。 沈弈意识到,这事让傅予鹤很在意。 他也没再睡,闭眼躺床上等了半小时,等到了傅予鹤回来,傅予鹤在床边站了会儿,才爬上床躺下,他一进被窝,沈弈就揽住了他。 “哥,你身上,烟味好重啊。”沈弈嗓音带着没睡醒的沙哑。 “是吗?”傅予鹤说,“散了味进来的。” “抽烟对身体不好。”沈弈说。 傅予鹤没说话,在沈弈以为他快睡着时,他突兀道:“怪我。” 这事他猜得到是谁的手笔,沈弈是受了牵连。 沈弈听着他的话,忽而就好像看到了原剧情中,最后傅予鹤结局的身影,深陷自责之中,成为了无人能够疏解的心结。 “我不怪你。”沈弈说,“你别随便替我做决定。” 傅予鹤没说话,凑上前抵着他额头,手摸了摸他的头发,顺下摸到他耳垂,“睡吧。” “都说男人腰最重要。”黑暗中,沈弈忽然叹息道,“我这伤了腰,以后可怎么办才好。” 傅予鹤:“……” 听他这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好不了了。 “你不关心吗?”沈弈手搭在傅予鹤的腰间,“这关乎的,可是以后按摩的质量啊。” “睡觉。”再次说这两个字,傅予鹤的语气没了刚才的深沉。 …… 沈弈不知道傅予鹤最后怎么解决的这事,只知道他这段时间很忙,但每天还是坚持给他的伤换药,沈弈的伤在惯用手小手手臂和侧腰,这几天行动都不方便,暂且住在了傅予鹤家里。 他收拾了几件衣服过来,挂在傅予鹤的衣柜中,两人的衣服放一块,对比鲜明,却又有种别样的温馨。 伤口愈合的速度不快,沈弈腰间那道伤是刀伤,缝了好几针,傅予鹤每次给他擦药的时候,都能看到那道狰狞的伤口,等到伤口拆线,长好的伤口留下一条疤痕。 粉红的嫩肉成了一条疤,在沈弈的侧腰斜入胯骨间,在薄薄的肌肉上看着有种性感的男人味。 沈弈不太在意身上有没有疤,只觉得伤口长好之后,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沈弈坐在后车座,低头刷了一下手机消息,看到今天的校园八卦群意外的活跃。 界面都是匿名聊天,一条条的消息再往上刷。 【徐凡超他家公司的事你们看到了没?】 【不会吧,公司真倒了?】 【那些东西真的假的啊,怎么觉着他爸那么像黑道老大。】 【他爸看着就好凶,我的妈呀,这也太可怕了,交易不成就威胁什么的。】 【我靠,真的是牛逼了。】 【吃瓜吃瓜。】 …… 沈弈偏头看了眼身旁的傅予鹤,傅予鹤注意到他的视线,道:“先送你回去。” “哦。”沈弈转回脑袋。 傅予鹤:“伤口感觉怎么样了?” 沈弈:“疼。” “哪疼?”傅予鹤眉间轻皱。 沈弈看着他,没有说话,傅予鹤又问了一遍,几秒后,沈弈笑了起来,凑近他耳边轻声说:“哥,我就特别喜欢你——担心我的样子。” 傅予鹤:“……” 沈弈靠在座位靠背上,喉结滚动着,清越的嗓音愉悦的阵阵低笑着。他没在意手机上的消息,这只是他寻常生活里,一个微不足道的变故。 在下周一去往学校时,他就没再见过徐凡超。 待完事告一段落之后,一切又恢复如常,不过沈弈没有从傅家回去,放学之后回的依旧是那,只偶尔回公寓去收拾几件衣服,蚂蚁搬家似的,一点点的把东西挪到了傅予鹤那儿,衣服占了傅予鹤半个衣柜。 周五教学楼,高三(1)班,值日生拿着黑板擦,擦掉了右上角“高考倒计时30天”的“30”,改成了“29”,教室里环境很安静,偶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外面烈阳高照,日头正晒。 班主任走进教室,敲了敲门,让大家都抬起了头,组织起同学去拍毕业照,穿着校服的学生们在操场排排站,摄影师站在最前面,“咔擦”一声定格了此刻的画面。 倒数时间从三位数,变成了两位数,又从两位数,变成了一位数…… 高考之前,学校放了三天的假,沈弈和傅澄心态平稳,待在家里该休息就休息。 高考前一晚,傅予鹤看着两人收拾好了该拿的东西,道:“明天我送你们去考场。” 上个月沈弈和傅予鹤之间过的都是清汤寡水,两人的时间很多时候都是错开的,似一眨眼的功夫,时间就飞速流逝了。 “高考之后,带你们去吃点好吃的。”傅予鹤说。 傅澄:“好哦。” 沈弈:“有毕业礼物吗?” “你们想要什么?”他问。 傅澄:“旅游!” “我想要的——”沈弈沉吟片刻,“等考完再说吧。” “行,今晚早点睡。” “好的哥。” “知道了。” 高考是人生的一个转折点,不仅学生,家长们也是同样的紧张,高考当天,考场外人满为患,不少家长们在外等候。 傅予鹤把他们送到了考场,也一直没走。 为期两天的高考结束,考场上最后的铃声响起,为学生们的高中时期拉下了帷幕,陆续的高考生从考场里走出来,四周环境吵吵嚷嚷。 “哥!” 傅予鹤还是一下就听到了沈弈的声音,他站在树下,抬头看去,看到阳光下朝他挥手的少年,脸上笑容干净灿烂,一双眸子熠熠生辉。 他扬了扬唇。 沈弈拉着傅澄挤过人潮,走到了傅予鹤面前,伸手抱住了傅予鹤,身体重量都靠在了他身上。 这个拥抱温暖又似撒娇般,裹着疲惫。 傅予鹤抬手揉了揉他后脑勺,两人没抱太久,分开之后,傅予鹤视线才落到旁边的傅澄身上,傅澄期待的看着他。 他抬手摸了下傅澄的脑袋,放下手,问他们两人:“想去吃什么?” 傅澄:“……” 好敷衍哦。 若没有对比,傅澄只会觉得傅予鹤这态度才是正常的,而一旦有了对比,差距就出来了。 “我想回家睡觉。”傅澄说,数日绷着的弦在考场铃声落下时,就已经放松了,随之而来的是后知后觉的疲倦。 “我也想回去。”沈弈赞同道。 “行。”傅予鹤没多说,“先回家,睡醒再吃。” 回来的路上有些堵车,在车上傅澄已经困的昏昏欲睡,一个人坐在后座,仰着头,耳边声音都朦朦胧胧的,一到家回房就趴床上睡了。 一楼客厅,沈弈端着切好的水果,去傅澄房里时,傅澄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他拿叉子叉着苹果吃了一口,转而去了傅予鹤的卧室。 傅予鹤在卧室换衣服。 房内窗帘紧闭,傅予鹤背对着沈弈,手里拿着刚脱下来的白衬衫,他听到声音,侧眼瞥了过去,没多在意,走到床边拿起干净衣服。 “哥,吃水果吗?”沈弈走进去,把一个草莓送到傅予鹤嘴边,傅予鹤张嘴一口咬下。 “不睡吗?”他问。 沈弈:“睡啊。” “嗯,我等会去书房,你在这睡吧。”傅予鹤道。 沈弈:“你也要在这。” 傅予鹤哂笑:“怎么,睡觉还得让人哄?” “不是。”沈弈说,“我的意思是,你不在,我一个人怎么睡。” 傅予鹤挑眉看向他。 房内有些安静,沈弈说话的声音不大,独有的懒散调子听着随意又蛊惑着人,似对情人说话的语气般问:“草莓好吃吗?” 傅予鹤喉结一滚:“还行。” 话音刚落,面前的人就凑到他眼前吻了一下他的嘴唇,轻轻的,很柔软,宛若羽毛轻飘飘的扫过,带着痒意,又有些酥麻,傅予鹤抿了一下嘴唇,霎时间就回想起了亲密无间时的激烈。 下一秒,沈弈再贴上来时,吻的重了许多,身上散发着浓重的侵略性,傅予鹤手上拎着的衣服掉了下去,被沈弈接住,扔到了床上。 “是挺好吃的。”亲吻间,沈弈模糊不清的说。 傅澄的睡觉是真的睡觉,沈弈的睡觉是睡傅予鹤。 傅予鹤扣住他后颈,以更为炙热的气息回吻,他一个成年男性,好不容易开了荤,因为沈弈临近高考吃素了一两个月,这会儿情事就像是卸了闸的洪水。 激烈的亲吻弄出了不小的动静,两人都没有太在意,只专注于此刻。 床上陷下去了一块,两人拥吻着,沈弈跪在床上,伸手在枕边摸了摸。 傅予鹤头顶蓦地一紧,他闭着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抬手摸了摸,摸到了毛茸茸的东西。 “这是什么?”他胸膛上下起伏,喘息着问。 沈弈看着傅予鹤脑袋上的白粉猫耳朵,配着他那一张轮廓分明而深邃的英俊面孔,反差却又和谐,他莞尔一笑,道:“我的毕业礼物。” 他俯身亲了亲傅予鹤的唇角,修长的手指圈住了傅予鹤的手腕,“别摘。” …… 傅予鹤最后还是知道了脑袋上的东西是什么——从镜子里看到的,他都没发觉沈弈是什么时候把这个东西带来的,还早有预谋的藏在了枕头下。 事后,他一看到这东西,都会觉得色情无比,进而耳根发烫。 然而沈弈对这猫耳朵兴趣极大,之后连着玩了好几天。 “哥,你看到我的猫耳朵头箍了吗?” 高考结束后的第六天,沈弈推开傅予鹤的书房门问。傅予鹤把手上的猫耳朵扔进抽屉,淡声道:“没看到。” “奇怪。”沈弈说,“昨晚在书房里做了以后,应该在这啊……” 傅予鹤心口一跳,轻描淡写的说:“掉了吧。” “嗯……”沈弈看了一圈没看到,“算了,再买别的吧。” “我不会戴的!”傅予鹤咬牙道。 “真的吗?”沈弈说,“可是你戴着很可爱啊。” “别用奇怪的词形容我。” 沈弈走到书桌前,一手撑着桌子,身体前倾,傅予鹤下意识的后仰,沈弈另一只手越过桌子伸向他,碰到了他侧脸。 “你耳朵红了,是害羞了吗?” 傅予鹤:“……” “我过两天生日了。”沈弈问,“你会给我准备惊喜吗?” 傅予鹤:“想要什么?” 沈弈双眼放光:“黑色的猫耳朵。” 傅予鹤:“……” 你脑子里,为什么不能有点干净的东西!? 沈弈的生日在七月,这是他的十九岁生日。 傅澄在一大早就把礼物送给他了,是一个新的篮球,傅予鹤到晚上才回来,带了蛋糕,当时沈弈正打完球,满身大汗淋漓,他去洗了澡下来,和傅家兄弟俩一块走了吹蜡烛切蛋糕的流程。 傅澄玩的累了,早早上楼歇着了,傅予鹤把给他的礼物拿出来,沈弈打开一看,是一对蓝白色的护腕。 “谢谢哥。”沈弈把盒子盖上,心情很不错。 傅予鹤低头看手表:“不早了,我先上去了。” “嗯——”沈弈吃着蛋糕,“不吃点吗?” 傅予鹤道“不吃”,转身上了楼。 蛋糕不腻,沈弈吃了大半,在客厅待了会才上了楼,他打开卧室的门,里面没开灯,黑黢黢的,却噼里啪啦的传来一阵声响。 “哥?”沈弈打开灯。 卧室一览无余,男人穿着白衬衫,坐在沙发上,嘴上叼着烟,眼神睥睨一切的看过来,猩红的烟头忽明忽暗。 桌上乱七八糟的摆了一堆东西。 沈弈的视线落在了他头上的……黑色猫耳上,他心脏怦怦跳。 傅予鹤扯了扯黑色领带,“过来,拆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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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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