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看不出沈弈次次是故意折腾他心态,仿佛逗猫一般的逗他…… 傅予鹤眸色幽暗。 他可不是什么小奶猫,逗猫逗到了老虎头上,一不小心是要被老虎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傅予鹤被沈弈吸引了注意力,没发现傅澄已经摸黑悄悄离开了餐桌这边。 这条路线傅澄在摸黑的状态下试过好几次了,很顺利的到达了楼梯边,他按下开关,挂在楼梯扶手上的灯串亮了起来,像一颗颗的小星星。 温馨过生日的气氛有了。 “切蛋糕吧哥!”傅澄几步走过来,垂眸拿起切蛋糕的刀往傅予鹤手里递,恭敬得像给大哥递烟。 傅予鹤:“……我先去洗个手。” 傅澄收回手:“哦。” 傅予鹤:“想吃自己切。” “不行,蛋糕第一块是要就给你的。”傅澄说。 沈弈在旁边拉过一条椅子,像在自家一样的自然坐下,说:“仪式感。” 傅澄点头:“要有仪式感。” 傅予鹤:“……” 别墅的厨房是开放式厨房,傅予鹤往里面走去,洗手顺道倒杯水喝,他才走近厨房,就闻到了一阵令人食欲大开的香味,起初他以为是错觉,进去后发现厨房里的桌上放着好几样的菜。 傅澄做不出这样的菜色。 是叫了哪家私家菜吗? 他洗了手走出去,拿着蛋糕刀切了蛋糕,蛋糕是很简单的样式,味道不是很甜,他不太喜欢这种奶油的东西,但还是给面子的吃了几口。 “哥,你饿不饿,厨房有吃的。”傅澄在一旁吃着蛋糕说。 他看着虽没有哪里不对,但自傅予鹤进门时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拒绝和他眼神交流,这会儿还低着头,上次吵架之后那别扭劲还没过去。 “嗯。”傅予鹤问,“你吃……你们吃了吗?” “没。”傅澄说。 傅予鹤:“一块吃吧。” 傅澄:“哦——我去端出来,饭还热着。” 沈弈把傅予鹤和傅澄之间的略有些僵硬的气氛看得明白,他托腮在一边看着两人你来我往的对话,到这时才有动作,起身去帮忙。 傅予鹤也起了身,三人交流甚少的把菜端出来,又拿了三个碗,盛了饭,坐在桌边。 沈弈去冰箱拿了啤酒和饮料,一瓶往傅澄手边一放,转头对傅予鹤道:“哥你今晚喝了点酒吧,这会儿就别喝了。” 他随着傅澄叫他哥,多了份亲昵,然后傅予鹤眼睁睁的看着沈弈往他手边放了瓶……牛奶。 “喝点牛奶胃舒服点。”沈弈说。 傅予鹤侧头。 关心他?这不太像沈弈的作风。 沈弈:“哥?” 傅予鹤沉默着,心里略过好几个想法。 沈弈只笑着看他,傅予鹤垂下眼帘可有可无的“嗯”了声。 傅澄悄悄开了啤酒喝了一口。 一声清脆的声响,是沈弈拿啤酒罐和他碰了杯。 三人吃饭气氛还算和谐,傅澄突然问:“哥,好吃吗?” 傅予鹤:“不错,哪家饭馆的?” 这句话从傅予鹤嘴里说出来已经是不低的评价了。 傅澄:“沈弈做的。” 傅予鹤:“……” 他抬眸看了眼傅澄,傅澄倔强的和他对视。 他看出来了,这是在故意在他吃了一半问这句话,估计是气他之前说沈弈“坏话”的事呢——傅澄身上有了点沈弈恶劣的影子了,果然,近墨者黑。 空气中暗流涌动。 沈弈夹了一块鱼肉放进嘴里,鱼肉刺少,基本都挑出来了,炖的入口即化,他道:“怎么不吃了?这一桌可都是我用心做的,不好好享用,多对不起献身的鱼啊。” 傅予鹤差点破功。 诡异的气氛消散,仿佛一个充满气的泡泡被戳破了,傅予鹤和傅澄继续吃饭。 饭后,沈弈没有离开,时间不早了,这回傅予鹤也没有对沈弈留宿表达出反对的意思,只平淡的说了一句“早点休息”。 傅予鹤回了卧室,傅澄送他的礼物就放在房内的茶几上,他拆开一看,里面是一条领带,蓦地,他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找出之前助理给他发的一张照片。 照片里傅澄拿着领带放在沈弈领口试花色,和这条领带,是一样的。 傅家别墅很大,空房间也很多,虽然傅澄不介意沈弈和他睡一张床,不过为了避免傅予鹤炸毛,沈弈还是睡了客房——真实原因是一个人占有一张床,睡眠质量才能更好。 但今天傅澄说一块睡的时候,傅予鹤好像没有太大的反应,喝多了所以比平时迟钝了吗? 房间没有拉上窗帘,月光穿透过窗户,在地上留下光影,沈弈洗了澡躺在床上,良久,他翻身从床上起来,没有开灯,就着月光走到沙发那边,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盒子,折腾了好片刻。 他把东西放在床头打开了。 天花板顿时映照着一片逼真的星空,沈弈躺在床上,被褥陷下去了一块,少年修长的手脚平摊,眯着眼看着天花板。 礼物啊……要不要送呢。 傅予鹤是特别的,他能带给他别人没办法给他的感觉,所以他在沈弈这里,不仅仅是因为主角的身份,而是因为他这个人,是特别的。 特别到沈弈会兴致盎然的给他准备了一份礼物,但礼物到了之后,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直接送出去。 他心里在犹豫,而犹豫的原因,他不知道,只觉得这个礼物不太合适。 原剧情比起傅予鹤的结局,是为了体现主角“高处不胜寒”的主旨,所以他身边的人都会离去,他会孤零零的一个人留下来,生意场上得意,人生却不尽然。 而沈弈从看到傅予鹤开始,他就已经不再只是纸面上的文字,傅予鹤从前的经历,慢慢的把他打磨成了现在的模样,他是一个真切存在的人物。 手段狠辣雷厉风行,沈弈没有亲眼见过,但能从他身上散发着的强者气息感觉到他的不一般。 沈弈不禁想,是这强者的气息在吸引他吗? 难道……他觉醒的自我意识还有一个隐藏属性是慕强? 沈弈若有所思。 十分钟后,客房门打开,房内的光从门口穿透出去,拉长了沈弈的影子,他去了傅予鹤房门口,刚敲一下门,门就打开了,里面没人。 他在门口等了几秒,准备回房时,听到了楼下一阵玻璃杯掉在地上的撞击声,他脚步一顿,转了个方向。 傅予鹤在一楼的沙发上躺着,一条手臂垂落在了地上,身上穿着一件浴袍,松松垮垮的系着,领口大开,锁骨到胸口的肌肤若隐若现。 缠绕在楼梯上的灯还亮着,微弱的光渗透到了这里一片。 沈弈把盒子放在茶几上,半蹲了下来,他看着男人沉睡的眉眼。 傅予鹤的五官生得很英俊,轮廓线条如刀削般凌厉,眼眸睁开时深邃幽暗,此时闭着又有点……有点和傅澄像兄弟俩了。 他强大气场很容易让人自动的略过他这张清俊的脸。 似是睡得不舒服,傅予鹤皱着眉头,沈弈抬起手,悬在他额头上方,片刻后,指尖轻轻落在他额头,接着,他的手腕就被擒住了。 “看了这么久,看出什么了?”傅予鹤的嗓音低哑,眼睛还闭着。 沈弈:“好看。” 傅予鹤睫毛轻颤,睁开了眼睛,深不见底的眸子盯了他几秒,才扔开了他的手,扯了扯唇角,语气幽幽的:“值得你专程下来看?” “当然不是。”沈弈说,“我只是忘了把礼物给你了。” 傅予鹤:“哦?” 他坐起身,浴袍的领口开得更大了些,傅予鹤没有察觉,看向桌上的“礼物”,“是什么?” 沈弈打开了礼物,把东西从里面拿出来,给他示范了一遍,这里不是全黑,但投影的星空也很漂亮。 “生日快乐。”沈弈说。 傅予鹤收回视线,目光落在了他骨节分明的手指上,似很有力量,他喉结滚了滚,不合时宜的想起了先前手腕的触感。 “为什么送我这个?”他随口问道。 “嗯……”沈弈想了想,说,“因为想和你看星星吧。” 傅予鹤一顿,目光霎时间深沉了许多,他抓住了这句话的要点,和他看星星,他的意思是想要睡他的床吗? 呵,诡计多端。 他面上不动声色道:“你觉得我凭什么和你看?” 他不是那么好勾搭的人,不随便睡人,沈弈又凭什么会觉得他会和他睡觉。 “傅哥。”沈弈身体前倾。 傅予鹤没有动,倒想看看他想做什么。 沈弈抬起手,隔着浴袍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把他往后一推,傅予鹤眸色微暗,顺着力道又回到了先前躺在沙发上时的姿势,他抬起手,正要抓住那只作乱的手。 沈弈先一步拿开了手,抽出坐垫坐在了沙发旁边。 “你看,这不就一起看了。”他略有些得意的说。
第10章 打啵 墙壁上留下了星河倒影,浅浅流动着,傅予鹤躺在沙发上,发愣的眨了下眼,然后才回过神来沈弈做了什么又说了什么。 傅予鹤心间一阵郁结。 他的手顿了顿,落在了腹部。 又是故意的吗? 傅予鹤深色的瞳孔似隐隐有暗光浮动,有些牙痒痒,他轻轻舔了舔唇间,今晚喝了酒,他口渴下来喝水解渴,但那水似乎作用不大。 他垂下眸子,盖住眼中暗光,“我警告过你。” 沈弈听到傅予鹤的声音,偏过头:“什么?” “看来你没听。”傅予鹤呢喃。 “听什么?”沈弈只觉几句话绕的他云里雾里,但嘴里已经下意识的和脑子分家了,“傅哥,我很听话的,你的话,我怎么敢不听。” “是吗?”他这两个字透着阴森森的凉意。 沈弈:“当然。” 沙发上的男人在下一秒就用手肘支起了上半身,醉酒上头的脑袋愈发的昏沉,加上先前沈弈近乎“挑逗”的行为,彻底惹恼了傅予鹤,让他几乎不欲隐藏自己的心情。 “傅……” 沈弈张了张嘴,话才起了个头,还没说出来,随后就被从沙发上翻身下来的男人压了个结结实实,客厅发出一声闷响。 一个成年男人的体重不可小觑,也好在沈弈往后退了一下,傅予鹤的膝盖才没砸在他的重点部位,而是抵在了坐垫上。 他穿着浴袍,俯身时,沈弈所在的位置是最佳观境区。 傅予鹤拽住了沈弈的衣领,一只手撑着地,支撑身体,他轻声问:“嗯?想说什么?” 沈弈觉着有些口渴。 “没想……说什么。”他说。 傅予鹤:“怎么这会儿嘴巴不会说了?” 沈弈:“……” 傅予鹤拽着他衣领的手挪到了他脸上,掐着他的下巴:“说啊。” 沈弈穿着休闲的黑色T恤,洗过的头发吹干,凌乱的落在额间,很有居家气息,这相似的场面,让傅予鹤脑海里蓦地浮现出了一个画面,那是沈弈第一次来他家,他第一次找沈弈谈话。 沈弈上半身,什么都没穿,后来套上了他的衣服。 他当时并没有太在意,而这时却突兀的想了起来,那天下着雨,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清凉濡湿的空气,少年站在他房间里,刚洗过澡的头发没干,一滴水从他黑色发尾坠落,顺着少年的下巴滑下,从他光滑小巧的下颚,流淌到了颈间,没入了黑色T恤的衣领。 他的唇角是带着笑意的,洗过澡之后的嘴唇被熏得殷红,看着柔软又诱人,但他眉梢眼角又透着不羁的傲。 他站在门口背对着他,忽而回过头,挑衅的问他——如果他真的是gay的话,他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好呢…… 傅予鹤不重不轻的捏着沈弈的下巴。 那时,但凡沈弈对傅澄有别有用心的趋势,他自然是要好好教训他。 但他看起来,有时像,又有时不像,细想起来,更像是故意做给他看的,安的什么心不言而喻。 怎么能让他挑衅亦或者挑逗之后,就这么简单的跑掉呢。 傅予鹤在生意上习惯了掌握场面的节奏,你来我往的试探,他再熟悉不过,而这种心态在生活中也留下了痕迹,就比如现在,被挑逗之后的傅予鹤非常的不爽。 要把主动权拿回来才是,要让沈弈知道,有些人不是他轻易能挑逗的。 “哥你这是做什么?”沈弈因为被傅予鹤捏着下巴,他身体后倾微扬着头,眼眸往下看,这幅神情由他做出来,稍显轻蔑,“这样不太好吧,你看看,你的浴袍……” 他没察觉危险的来临,又或者察觉到了,但没在意,他笑着抬起一只手,指尖在傅予鹤浴袍领口摩挲,“都快掉……” 他话音戛然而止,眼底笑意也一顿。 突如其来凑近的气息令他头一回感到了失去掌控的滋味,他短暂僵持的愣住之后,身体的各项感官才慢慢的把信息传达给了他的大脑。 沈弈唇上撞上来的触感和力度让他嘴唇麻了几秒,后知后觉的又疼又麻,耳边很安静,他闻到了傅予鹤身上的香味,不知是沐浴露还是洗发水,很淡的味道,有一种沉稳又禁欲的感觉。 墙壁上的星河隐隐约约的晃动。 傅予鹤的呼吸有些沉,似猛兽的鼻息,他嘴唇柔软得像沈弈今天吃过的那个蛋糕上的奶油,软绵绵的,甜滋滋的,他禁不住探出嘴唇舔舐,而后,一阵麻意径直从胸口传到了背脊的尾骨。 他抬手扣住了傅予鹤的后脑勺,化被动为主动。 傅予鹤的嘴唇,好软。 亲吻间发出暧昧的“滋滋”声,空气中弥漫着炙热的温度,似噼里啪啦的烧着火,愈演愈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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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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