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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只想谈恋爱

作者:煮个甜粽   状态:完结   时间:2023-04-10 21:00:02

  他前几年在边关,多数是和一堆大男人扎堆,对女人没什么审美,在他心里头,就觉温以瑾是京城中最好看的美男子,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衣裳弄脏了,也不好这么过去见温以瑾,他脸色黑沉,只觉实在烦人,神色不悦。
  “陛下?”一道熟悉的声音自他身后传来,他转过头,就见温以瑾身后跟着一个随从,站在他身后不远处。
  殷玄夜眉头舒展了些,先发制人的问道:“你怎么在这?”
  “四处走走。”温以瑾说。
  殷玄夜:“哦。”
  “衣裳怎么了?”温以瑾问。
  殷玄夜瞥了眼那宫女,“禄喜,下去吧。”
  禄喜得令,摆手让人把那宫女也一块带走了。
  殷玄夜把刚才的事和温以瑾说了一遍,温以瑾沉吟片刻,说这里离他房里近,陛下不介意的话,可以去他那换一身衣裳。
  殷玄夜求之不得,面上犹豫片刻,点头应下。
  厢房内,温以瑾和殷玄夜之间隔着一扇屏风,殷玄夜问起他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温以瑾道好多了。
  殷玄夜琢磨着替他寻大夫的事,又听到他咳了两声的动静,他穿上衣裳从屏风后走出去,见温以瑾背对着他站在窗口,半截阳光斜斜的落在他身上,无声无息得似随时都会离去。
  他不自觉的走过去,拽住了他衣角。
  温以瑾回过头,殷玄夜恍然回神,他收回手,温以瑾却在下一刻抬手,牵住了他。
  他低笑一声:“几日没和陛下在一块,臣还有些不习惯。”
  “帮孤系腰带。”殷玄夜另一只手拿着玉带给他。
  他身上衣服松散,这身衣物穿在他身上,有些大了,温以瑾接过腰带,替他系时,双手拢了拢,他腰间劲瘦到能直接被他的手拢住。
  “陛下这几日没有好好吃饭。”他说,“瘦了。”
  殷玄夜眼神漂移含糊道:“孤吃了。”
  “哦。”温以瑾说,“臣以为,陛下日夜惦记着臣,食不下咽。”
  殷玄夜:“……”
  “嗯?”温以瑾没听他出声,挑眉抬眸看他,“是也不是?”
  殷玄夜忽而直视他,眸底闪着细碎的光,直白道:“孤很担心你。”
  温以瑾整理腰带的指尖一顿,这回轮到了他沉默,他调整好腰带,放下手,殷玄夜鲜少会穿月白衣裳,这一换上,身上那种强势的攻击性弱化了不少,一双清透的眸子瞧人时,直要看到人心坎里去。
  他的身体时好时坏,他说没事,殷玄夜也没信。
  后来,有天夜里,温以瑾在殷玄夜那里夜宿,半夜嗓子发痒,绕是压着声音闷闷的咳了两声,殷玄夜还是醒了过来。
  他给温以瑾倒了杯茶水,看温以瑾的眸色幽深,脸上神情就差要给他上坟了。
  “陛下,别这么看臣。”温以瑾说,“臣还没死呢。”
  殷玄夜不乐意听他嘴里说出那个字眼,话音有些重道:“别瞎说。”
  “你这般闷闷不乐作甚。”温以瑾说,“李御医都说了,我这身体调养调养,会好的。”
  “那为何……”那为何这么多年了,还是这般容易病。
  殷玄夜没把后头的话说出口,只说一声“罢了”,上了床,心里只恨他不懂医术。
  这事梗在殷玄夜心里,他说节制,那是当真节制,后头的日子过得十分的清心寡欲。
  他们在避暑行宫待了好些天,八月的一天,他们出行去游湖。
  湖畔船只飘荡,船上伶人奏乐,温以瑾站在甲板上,吹吹微风,看看美景,着实令人神清气爽,他待了没多久,禄喜便过来请他进去了。
  殷玄夜坐在上位喝着酒,对那些伶人暗送秋波视若无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余光瞥见温以瑾,才缓和了些脸色。
  “你身体刚好,别着凉了。”殷玄夜说。
  温以瑾扫了一圈,见一块来的几人都不在了,他问:“李大人他们呢?”
  “去歇着了。”殷玄夜说,“晕船。”
  温以瑾坐在他身旁,倒了一杯酒抿了口,殷玄夜又在一旁让他别喝多了。
  “陛下倒也不必把臣当个纸人。”温以瑾失笑道。
  殷玄夜:“你可不就是纸人。”
  温以瑾抬起手,屈指在他额间弹了一下,他掩了动作,在旁人眼里看来,他只是轻轻在殷玄夜额角扫了一下,像是拿掉了什么脏物。
  殷玄夜毫无防备,“嘶”的吸了口气,压着声音道:“大胆!”
  温以瑾说:“陛下,臣可不是纸人。”
  殷玄夜嘀咕道:“动手动脚,成何体统,你有没有把孤放在眼里。”
  “自是没有。”温以瑾说,“陛下在臣心里。”
  殷玄夜:“……”
  他端着酒杯,仰头便喝了一杯酒,脸红脖子粗道:“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嗯,不像话。”温以瑾说,“像话的话……”
  他身体往右手边的殷玄夜那边倾斜了些,嗓音低沉暗哑:“也不会同陛下行床笫之事了。”
  殷玄夜:“……你……”
  他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面上赤红。
  “陛下脸这么红,可是喝醉了?”温以瑾酒杯抵唇,掩着笑意问。
  殷玄夜最后只道:“孟浪。”
  温以瑾轻笑一声,“这便孟浪了,臣再放肆些,陛下受得住吗?”
  轻飘飘的话落在殷玄夜的耳朵里,每一个字眼都犹如击打在了他心脏上,让他不免心中忽上忽下。
  他略感喉中干涩,舔了下唇。
  自温以瑾病后,他便一直特别节制,节制到了没再和温以瑾亲密的接触过,有些念头,越压着,越容易往上浮现。
  船行在水面上,如在水间劈开,两边划着波纹,荡开一圈圈波澜。
  船舱内乐声传出,一派怡然自得,殷玄夜喝了几杯酒,压下了心头的荡漾,片刻后,后知后觉的领会到了伶人中两人的“暗送秋波”。
  他往身旁温以瑾瞥了眼,见他酒杯抵在唇边,笑意盈盈的看着伶人那头,他眉头微蹙,又松开,若无其事的问:“在看什么?”
  温以瑾说:“琵琶,很漂亮。”
  弹奏琵琶的女子很貌美,生的风情万种,一双美眸顾盼生辉,她的眼睛,和殷玄夜有几分相似。
  “可别被勾了魂去。”殷玄夜嗤笑。
  温以瑾侧头睨了一眼过来,笑道:“自是不会。”
  早被人勾走了。
  “禄喜。”
  禄喜上前:“陛下有何吩咐?”
  “太吵了,叫他们都退下。”殷玄夜说。
  没一会儿,船舱内便静了下来,伶人行礼后,纷纷往外退去。
  殷玄夜也扔下酒杯,起了身,温以瑾跟在他身后,问:“陛下乏了?”
  殷玄夜“唔”了声。
  他进了船舱内的一间房,船上湿气重,开窗外面就是湖,两人刚进去,殷玄夜就转过身,揪着温以瑾的衣襟问他:“孤好看吗?”
  他呼吸间带着桃花酒味,眼睛不眨的看着他,面上有两抹薄红,殷红的嘴唇湿润,微微张开着,可窥见猩红舌尖,温以瑾喉结滚了滚。
  “好看。”他说。
  “孤好看,还是琵琶精好看?”殷玄夜问。
  琵琶精?
  温以瑾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不禁偏头闷笑一声,殷玄夜被这声笑惹得有些恼了,上前咬了他下巴一口,“笑什么?”
  温以瑾往后退了一步,靠在了门上,问他:“谁是琵琶精?”
  “方才看你时媚眼如丝的那人。”殷玄夜说。
  温以瑾恍然大悟:“哦……她啊。”
  “你笑话孤。”
  “臣没有,陛下冤枉臣了。”温以瑾揽着他的腰,微弓着腰身,在他耳边道,“臣连谁是琵琶精都不知,又怎知她好不好看,再者,陛下又怎能与旁人比较,陛下便是陛下,是独一无二的。”
  而且,那人明明是一直对着殷玄夜抛媚眼,旁人勾引殷玄夜时,殷玄夜无知无觉,却是对他分外的敏感,实在是……有趣得紧。
  “嘘……”殷玄夜推着他肩膀,食指抵在他唇边,“你别说话。”
  温以瑾静了半响,也和他四目相对了半响。
  见殷玄夜半天没出声,他问:“为何?”
  “你一说话,孤的心病就犯了。”殷玄夜说,“琵琶精……”
  “醋坛子也成精了。”温以瑾拿下他抵在自己唇边的手指。
  “哪儿呢?”
  “这呢。”
  温以瑾搂着他,一回身,便把他压在了门上,低头堵住了他的嘴,这还是温以瑾病后,两人第一次的亲吻。
  唇一贴上去,就找到了从前的熟悉感,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力道……唇齿交缠着,吻的难舍难分,温以瑾的手扣在了他后颈上,殷玄夜吞咽了几下,喉间发出细细的呜咽声。
  愈演愈烈时,殷玄夜却抬手推搡着他,他后退了些。
  殷玄夜喘着气,眼尾也染上了一分红,像是上了胭脂一样,撩人心弦。
  “要……要节制……”
  他嗓音不平稳的带着颤音,还有几分兴奋和激动,又有几分克制。
  “不用。”温以瑾说罢,低头又贴在了他唇上。
  殷玄夜偏过头,“不、不行……你身体……”
  “臣说了,臣不是纸人。”温以瑾说。
  “嗯。”殷玄夜赞同的应了声,“不是纸人,是瓷娃娃。”
  温以瑾:“……”
  怎么还越来越离谱了。
  他不禁想笑。
  他思绪一转,唇擦过他耳垂,问:“陛下不要我,可是想寻那琵琶精?”
  殷玄夜一愣。
  “孤、孤没有这心思。”
  “没有。”温以瑾咬着他耳朵道,“没有的话,前几夜夜里洗冷水澡?嗯?就是陛下不难受,臣也心疼,而且臣也难受。”
  “你——”殷玄夜诧异,“怎知我……”
  “你猜。”温以瑾偏头,亲了亲他侧脸。
  “不行。”殷玄夜推着他胸口。
  “行的。”温以瑾将五指插入他指缝中,与他十指紧扣。
  “孤不允……”殷玄夜气喘吁吁道。
  温以瑾亲了亲他手背:“那,臣逾越了。”
  殷玄夜半推半就的上了贼船。
  他身上有许多的伤疤,都是曾经上战场留下的,他起初觉得这些疤难看,不想叫他瞧见,知道他眼睛看得见了,每每都会遮遮掩掩,但难免会有疏漏时刻。
  后来某一次,见他流露出些许心疼的神色,之后每每便都耍着小心机,想要叫他心疼他,多疼疼他。
  因为在那个时候,他能明确的感觉到,温以瑾在爱着他。
  他会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声细语的喘息道:“多疼疼我吧。”
  窗口的风景甚好,俯瞰下去,可见船身荡开的层层波澜,林间有鸟鸣,山涧溪水潺潺,美景如画。
  ——
  在这之后的殷玄夜也不提节制了。
  在夏日最炎热的日子过去后,他们从避暑行宫回到了皇宫内,回去之时,殷玄夜和温以瑾同行去了一趟寺庙,这次求的不是姻缘,是平安。
  他为温以瑾,求了一个平安符,正如当年温以瑾送他离行时,递给他的那张平安符一般。
  中秋节阖家欢乐时节,宫内发生了一件不大不小的事。
  那日殷玄夜喝了点酒,在回宫内的路上,一名宫女不当心把酒撒在了他衣裳上,之后又似有若无的想要撩拨勾引,殷玄夜阴沉着脸,将这事彻查了一遍。
  宫女是太妃那边的人,他身边常年没有女子近身,连个暖床教他会人事的都没有,这一来,就有人把心思打到了他身上。
  他将此事牵扯到的人严惩了一番,也是警醒了旁人,好一段时日,都无人再敢在他身边使这种小花招,凡是帝王,都不喜旁人算计到他头上。
  但这事并不算完。
  他每日上朝时,也总有大臣提起纳妃选秀之事,如今帝王后宫是过于空荡了,身为一国君主,传宗接代便不是小事,自入秋以来,折子是一日递得比一日勤快。
  这日殷玄夜去他母后那请安时,还未进去,便先在外头碰见了一名妇人及年轻女子,走近了一看,是他的表妹。


第58章 共度余生
  “陛下圣安。”女子一身粉嫩长裙, 脸庞生的娇俏,落后一步站在妇人身后,水灵灵的眸子忽闪忽闪的, 颇有几分憨态可掬。
  殷玄夜颔首便从她们身侧走过,未做停留,女子眸中暗淡了些。
  “母亲, 走吧。”她拉扯着妇人的袖子道。
  妇人抬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进宫不容易,她们此次前来, 自也是为了殷玄夜纳妃之事, 攀着太后的关系, 想要先别人一步, 可方才在里头一席话,太后滴水不漏, 叫她们摸不清心思。
  那边送她们离去的宫女催促了一句,妇人收回视线, 往前走去, 太后这条路行不通,便只有太妃那边了,只是当今圣上,和谁都不亲近, 连生母都左右不了,这事只怕也是悬了。
  入秋的天气凉爽许多。
  宫中绣娘开始做起了帝王的新衣,殷玄夜往温以瑾府中赐了好些上好的布匹,都是寻常地方见不到的好料子。
  “摄政王也该换新衣了,再过不久,也该冷了。”殷玄夜坐在桌边道。
  一旁的绣娘刚送上来新款样式,还未离开, 闻言看向一边身型颀长的男子。
  温以瑾抵唇咳了两声,“劳陛下惦记了。”
  宫中绣娘手艺都是极其精巧的,用的也是上等料子,平日里都是负责陛下和宫中娘娘的衣裳,陛下亲口吩咐给摄政王做新衣,在旁人眼里也是一种殊荣。
  九月殷玄夜的寿辰很快到来,过了生辰,他便是十九了。
  陛下寿宴不可疏忽,环节流程颇多,宫女太监当天都比平时更为谨慎了些,寿宴当天天气不错,今年又是大半年过去,殷玄夜坐在上位,底下大臣敬酒祝词,献上寿礼。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是黑粉我有话说,去评论一下>>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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