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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玺关门的动作一顿:“对,是坏了,等下我找人修。”
谢清风听着他这明显心虚的声音,也没揭穿,等刷完牙,打了个招呼就去学校了。
景玺直到听到关门声,才松口气。
他瞧着盆里洗了差不多的被单,耳根泛红,又胡乱搓了几下,洗干净赶紧拧出来。
本来是想扔洗衣机的,但扔进去前又捞了回来。
明明觉得谢清风不会知道,但就是感觉怕被发现。
只能老老实实自己手洗。
终于洗干净了,景玺身上也湿了大半,头一次自己洗大件的衣服,他没经验,加上盆小,弄了一身的水。
恍恍惚惚走出去去阳台晾的时候,想着一定要趁国师回来前晾干,但这会儿已经入冬,靠日光肯定不行了。
他只能等下用内力烘干了。
没办法,要脸。
只是等他抱着盆,里面放着干净的被单和某样私人物品走出去,越过客厅去阳台时,走出去几步,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偏头一看,好家伙,说已经走了的国师正坐在客厅在喝水。
景玺怔了一下,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猛地抱着盆,扣在了怀里:“你、你你你不是去学校了吗?”
谢清风本来没多想,他还以为景玺是出了什么事身体不舒服不好意思和他说,他又不想直接硬闯,干脆故意说自己走了,开了屏蔽守株待兔。
谁知道对方真的只是洗衣服,虽然瞥了眼看到是被单。
他一开始真的没多想,还觉得看来洗衣机是真的坏了。
但景玺这欲盖弥彰的动作,让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坦然淡定到意识到什么难以置信盯着景玺,表**言又止。
景玺老脸一红,抱着盆不松手,张嘴想解释什么,一开口自己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我、我……你……”最后破罐子破摔,“我没用洗衣机。”
只是最后这句怎么听都心虚,从脸蔓延到脖子,尤其是他昨晚梦到的人这会儿还就在跟前。
谢清风好半天才回神,他还保持着端着杯子的动作,低头猛地灌了一口,差点被呛到。
等瞧见自己握着杯子的手,被他早就以为忘记的一幕又出现:“!!”
他像是被手里的玻璃杯烫到,直接咣当一声放在桌上。
景玺被这一幕惊到:不、不是吧?难道国师知道他昨晚的梦了?
谢清风不去看谢清风,抓起背包往外走:“我中午不回来吃饭!”说完,像是狗撵一样匆匆出门了。
早知道他绝对不会留下看,看什么看,谁知道他才是那只被待的兔子!
景玺被谢清风这举动搞得一愣一愣的,怎么觉得国师比他还尴尬?
虽然这事的确不好意思,但国师总不能没干过这种事吧?
先不算上个身体已经二十多了,这个身体穿来这么久,年轻气盛的,总不能还跟之前一样清心寡欲吧?
景玺抱着盆站在那里良久,最后眯着眼落在前方桌上的杯子。
因为刚刚国师放下时力道有些大,杯子里有水溅了出来,被日光一晃,看不真切。
景玺脑子将国师刚刚的反应过了一下,他那晚醉酒肯定“得罪”了国师,但经过证实,不是啃了,也不是亲了。
国师还不肯说,但也没到跟他决裂的地步,那就是做的事让人难以启齿又让国师瞧着像是恼羞成怒。
景玺对国师有念想,排除几样之后,剩下的也没啥了。
除非……他低头瞧着怀里的盆里的两样东西。
终于后知后觉意识到什么,莫名一张脸变来变去,最终耳根都红了。
他、他喝醉后有这么不要脸吗?
但国师这反应……真的是恼羞成怒了吧?否则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揭过去?
如果是他被自己不喜欢的人这么对待,他怕是弄死对方的心都有了。但国师虽然生气,但又没完全生气,瞧着并不像是生厌,那岂不是代表着……国师其实对他也是有好感的,只是他自己都没发现?
这个想法让景玺一双眼越来越亮,最后恨不得耍上一套剑法发泄心头的喜气。
只是这事还要从长计议,否则太过国师真的不理他就得不偿失。
郝吉鑫今天没事干,继续寻摸周围有没有还是的活,好记录下来等周六日的时候问一问大师。
正在他刚打过一拨电话,手机这时候响了一下。
第106章 更新
郝吉鑫低头看了眼, 竟然是景影帝,他挑眉点开,刷的一下坐起身:???
他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瞧着景影帝发过来的转账红包, 数额还是6666。
卧槽,天上下红雨了?景影帝竟然会给他发红包?
【金金金:这哪门子喜风吹过来了?景总这般财大气粗?】
【景:自然是喜事。】
【金金金:是什么?】
【景:以后你就知道了。】
景玺说完不再管郝吉鑫被吊起的好奇心,喜滋滋继续晾衣服,本来打算用内力烘干也不费劲了。
不仅坦坦荡荡晾着自己的床单,还把阳台的门打开, 力求国师一回家就能第一眼看到。
谢清风中午说不回来吃饭真的没回来,他在学校食堂吃了一顿。
下午只有第一节 大课有课,他磨磨蹭蹭到四点半才出校门。
明天就是周六景玺不用上班, 今天周五肯定赶不回去,所以景玺大概率还在家里。
谢清风经过几个小时已经努力让自己很淡定忘了上午的事。
他回去的十来分钟一路上给自己洗脑, 终于淡定站在门口,拿钥匙开门。
推开门一抬眼, 谢清风下意识随着视觉里唯一的动静看去。
隔了客厅的前方是一个很大的阳台,此刻那里挂了一个床单, 随风晃动。
床单旁边, 孤单用夹子夹了两个角的苦茶子迎风招展, 被下午极好的日光照得格外显眼。
还是黑色的, 与白色的床单形成鲜明对比。
谢清风:“……”
景玺耳朵一直听着外面的动静,谢清风一开门,他就从厨房出来了, 顿时食物的香气更加浓郁。
景玺身前围着围裙, 穿着薄薄的毛衣,手里拿着锅铲,双眼亮晶晶地瞅着谢清风:“你回来了?”
多么美好的一幅画面啊, 贤惠极了。
谢清风去气笑了:“你特么有病?”
景玺难得听到国师爆粗,心虚又坦坦荡荡委委屈屈:“怎么了吗?”
问的那叫一个茶里茶气。
谢清风把门咣当关上,指了指阳台的两样东西:“那是怎么回事?”
景玺小媳妇儿状,瞥了眼,恍然大悟:“洗衣机上午不是坏了吗?我就手洗了,那是我晾的,只是现在天冷,还没干,只能继续晾着了。”随后为了怕暴露,还贴心补了句,“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已经让人修好了洗衣机,不耽误你用。”
谢清风深吸一口气:“你特么还知道天冷,天冷你还故意开着窗户?”
谁特么大冷天开窗,就为了让他第一眼瞧见那迎风招展的苦茶子?
他不要脸,他还要!
暖气特么都没了!
景玺眨了下眼:完犊子,太高兴一时间忘了,毕竟他有内力,还真不冷。
景玺心虚,但理不直气也壮,强行挽尊:“国师你知道的,我体热,内力高,不觉得冷,就忘了这事了。”
谢清风:这话你自己信吗?
上午的时候还想着这厮偷摸洗床单显然还是要脸的,结果事实证明,他果然低估了对方脸皮厚的程度。
景玺倒是见好就收,立刻去阳台把窗户关上,还贴心把阳台门关上,乖乖巧巧大个子杵在那里,贴心问道:“是想先喝点热鸡汤,还是直接用晚饭?还剩最后一道菜就好了,你早上没吃,晚上多补补。”
谢清风望着这样的景玺,说不感动是假的,毕竟要不是对他先动了心,堂堂一个皇帝真不至于这般。
谢清风叹息一声,对方虽然有小心思,但至少没直接摆在明面上,他只能退一步。
却不知道这先退了一步,那就之后继续一步步往后退。
只是后来是心甘情愿罢了。
谢清风看着餐桌上的一桌子菜,经过这段时间景玺手艺见长,用罩子盖着看不到里面,但香气扑鼻。
谢清风想着才几个小时,怕是景玺也没顾得上吃好:“ 先吃饭吧。”把衣服挂好,上前,“我帮你。”
景玺应了声:“好,等下我们一起好好吃一顿,国师上课辛苦了,好好补补。”
谢清风以为他口中的补补就是随口一说,但等他端着最后一道小鸡炖蘑菇出来,景玺上前掀开保温罩,他瞧着一桌子菜沉默了。
好家伙,真的是补补。
字面意思上的真补。
花旗参炖乳鸽、洋参山药炖水鱼、鹿茸清鸡汤、清炖小羊排,更不要说最中间摆着的一道甲鱼汤,以及手里的小鸡炖蘑菇。
谢清风沉默瞧着这一桌子菜,再低头瞧着手里色香味俱全的菜色,一个字都不想说了。
景玺摆好碗筷,热心招呼:“这是我新学的菜色,快尝尝好不好吃,冬天么,就要好好补补,瞧瞧这几天我不在,国师都瘦了。”
谢清风:……神特么瘦了,他自己怎么不知道?
谢清风揉了揉眉心,默念了一遍清心咒后,淡定坐下来,放好最后一道菜,朝对面笑得只见牙不见眼的景玺:“是饿了,得好好补补。”
景玺本来还以为国师会点出来,没想到不仅一个字没说,还都吃完了,甚至最后夸赞手艺的确见长。
景玺:??他怎么觉得国师太过淡定了?
谢清风吃完一起收拾妥当后就说快考试了要温习功课,先回房间了。
景玺自然没意见,他等晚上九点多猜测国师快睡之前穿着长袖长裤抱着一本课本去找谢清风。
喝了这么多大补,他自己都觉得补太过了,国师怎么着也得有点反应吧。
他是真的挺好奇的,国师不会真的一直这么清心寡欲吧?一点都没念头?
好歹有一点也行啊。
只是等景玺敲门,发现没人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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