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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秋睁了睁眼看着凌既白。
凌既白低下头来低声道,“如今我也并非只知吃喝玩乐的世家子弟,我想努力配得上你,晏哥哥,你可不可以可怜可怜我,对我好一点点。”
“晏哥哥,既白真的喜欢你。”
“你与隋让也断了,你也不会与皇上在一起,那么你看看既白好不好?既白什么都依你。”
晏秋勉勉强强地从凌既白怀里坐起来,他的手环在凌既白的脖子上,呼吸间都带着一股酒气。
也许是酒喝多了头晕乎,也许是凌既白的话让晏秋心头触动。
他微微抬起下巴,带着酒气地吻落下凌既白的下巴,又软乎乎地陷入凌既白的怀里。
凌既白因为这主动的亲吻欣喜万分,他低下头去含住了晏秋的唇。
晏秋有些难以呼吸,他推了推凌既白的脑袋,声音沙哑,“凌既白。”
凌既白停顿了片刻,看着晏秋。
晏秋屁股动了动,他捏着凌既白的下巴低笑,“这就有反应了?”
“因为是晏哥哥。”凌既白喉结滑动,一双眼灼灼地看着晏秋,“晏哥哥那个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我为你,不可自拔。”
晏秋的手指捏着凌既白的后颈,他说,“只此一次,若是不能伺候好我,日后都不行了。”
技术不好,大也是一种折磨。
凌既白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他保证道,“晏哥哥,我一定会让你很舒服的。”
马车摇摇晃晃地经过闹市,外面的声音嘈杂掩住了马车里某种微不可闻的声音。
明明衣冠整齐,但是他们的接触却格外地亲密。
马车晃动间,怀里青年的声音都变得古怪。
“晏哥哥,外面的人是不是听见了你的声音?”凌既白扶着青年的腰,伺候青年的时候还要刺激着青年。
晏秋咬紧了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来。
他这会儿酒已经醒了大半,后悔为什么要在马车上和凌既白胡闹,他和凌既白怎么总是在马车上,这马车还能要吗?
“晏哥哥不说话是不舒服吗?”凌既白委屈至极,“那日我在书房外听见了,隋让让晏哥哥很舒服。”
晏秋脑子恍惚,难怪那天凌既白走了,听见之后……气疯了吧?
“我好嫉妒。”凌既白一想起来便忍不住用力,“晏哥哥。”
“我不如隋让吗?他能让你说的话,让你叫的声音我都不可以吗?”
晏秋因着凌既白发狠的动作没能忍住喉间的声音。
他脑子都嗡嗡的,勉强稳住心神道,“不要……不要太过分了,这是在外面。”
“所以晏哥哥的意思是,在府里就可以吗?”
“晏哥哥,我进步没有?”凌既白又问。
“……”夸不得,再夸怕是不得了了。
“晏哥哥不说话,我就默认进步了。”凌既白心中美美的,他又想起来那个令人糟心的隋让。
凌既白忽地停了下来。
处于云端的晏秋坠落下来,他茫然地低头看着凌既白。
凌既白低声问,“晏哥哥,我和隋让,谁更厉害?”
“谁更让你舒服?”
晏秋:“……”
“和皇上比呢?”
比什么?这该死的胜负欲。
“动一动。”晏秋声音沙哑。
“不,晏哥哥先告诉我,谁更厉害。”
凌既白轻轻地戳了戳娇嫩无比的花蕊。
晏秋颤抖了一下,酸得不行,心中想,那还是得隋让,嘴上却喃喃着,“是你,你可以了吗?能不能动起来。”
获得鼓舞的后果便是马车从后门驶入王府后晏秋也没能下来。
……
之后两日,凌既白日日找借口去户部见晏秋,晏秋在户部有一个下休息室,也被凌既白当作了战场。
他性格顽劣,一边征战一边诱哄晏秋说些浪荡之语,晏秋时常想揍他一顿。
他已经彻底看清楚了,哥哥的每个切片性格都不一样,但是每一个都是哥哥曾经展现出来的某一面,只是在这些小世界里放大了。
等到回去。
晏秋想,等到回去他非得狠狠地骂他一顿。
隋让离开陇京那日是一个阴雨天。
见到晏秋的那一刻,他飞快地从马上下来,然后把晏秋搂在怀里。
雨水将他打湿,他并不在意,只低笑道,“我就知道,王爷一定会来的。”
晏秋道,“照顾好自己。”
隋让看着晏秋的眼深邃又温柔,“王爷也是。”
“凌既白依旧幼稚。”隋让道,“王爷即便是选择他,也要让他听话。”
晏秋一愣,抬眸看着隋让。
“我自然不甘心,不愿王爷与其他人在一起,若是王爷愿意跟我去西北我立马带你走。”隋让沉默片刻笑了笑,“但是王爷不愿意,我又怎能自私地希望王爷永远一个人呢?”
“隋让。”
“此生也许不复相见。”隋让低头,亲吻落在晏秋耳侧,额间,唇畔,“但是我永远守护着你……还有,晏晏累了就回去吧。”
晏秋嗯了一声。
他转过头看见秦牧则站在城门口,看着他,又似乎是在等着他,似乎是怕他走。
他已有七日不曾见过秦牧则了,从太医口中知道秦牧则身体好了之后,他就已经放心了,所以没有特意去看望过。
现在看起来,确实已经好全了。
身为世界的支柱,秦牧则当然不会死,这是晏秋一开始就知道的,只是那个时候被吓到了,而之后一直没醒的帝王也让他心中充满了恐惧。
他确实难以接受秦牧则用伤害自己这样的方式来逼他,就算是哥哥,他也会生气。
“兄长。”秦牧则低声叫着他。
晏秋问,“伤可好了?”
“好了。”
晏秋点头,“那回去吧。”
秦牧则忽地握住他的手,一双眼中含着眼泪,“兄长,我错了。”
第81章 多情王爷(完)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过得安静又平和, 倒是陇京的世家子弟们蠢蠢欲动地想要约晏秋去玩,晏秋通通拒绝了。
他每日都去户部报到,就算是在那里发呆一整日也要去户部。
秦牧则将之看在眼中, 温柔道, “兄长若是不想去就不去了吧。”
晏秋摇头,“反正也无聊。”
秦牧则目光黯然,他说, “兄长以前有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做, 都是我的错。”
“过去的事情不必再说了。”晏秋道, “过些日子是你的生辰, 你想怎么做?”
秦牧则眼睛微亮,“兄长要为我过生辰吗?”
“以往我都为你过了,此次自然也要替你过。”晏秋笑起来,“要不然你不想过?那也行啊。”
“要的要的!我就想兄长与我一起过, 只要是兄长一起,怎么过都好。”秦牧则忙道。
晏秋微微笑了一下, 他问,“你可有什么心愿?”
“有!”
秦牧则脱口而出后看着晏秋的表情又迟疑了一下, “我想与兄长一起去放花灯。”
“没问题。”晏秋说,“那到时候我便为你放花灯。”
在陇京, 放花灯代表着彼此之间有情。
秦牧则呆呆地看着晏秋, 他不认为他的兄长对他有那样的感情,但是兄长答应得如此轻易,虽知不是他想象中的感情, 他心头还是不免有几分雀跃。
至少兄长答应了。
他们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
晏秋半个月便会收到一封来自西北的信, 隋让总会与他说一些趣事, 隋让从不问晏秋的感情, 也许是不敢也许是刻意避开。
晏秋回信也不提秦牧则和凌既白,只是说一些自己的日常。
他的目光落在隋让结尾的日日思君这几个字上,抬眸看了一眼桌上的其他信件提笔回道。
——陛下生辰后,我与陛下上书,前往西北做监军。
这封信寄出去没几日冬天就到了。
晏秋一觉醒来发现王府已经被白雪覆盖,一推开窗便看见一个古怪的雪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雪的缘故,他总觉得心跳很快,似乎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
凌既白的脑袋一下子从窗户下钻出来笑眯眯道,“晏哥哥,可爱吗?”
“你堆的?”晏秋被吓了一跳随后问。
凌既白点头,“今日不是休沐日吗?我想着晏哥哥肯定是在睡懒觉,所以要给晏哥哥一个惊喜。”
晏秋无语地笑了一下,评价道,“丑得千奇百怪。”
凌既白:“……晏哥哥太过分了!”
晏秋又道,“不过今日我要入宫,你来找我也没用。”
“为什么?”凌既白的眉眼垮下来,“都休沐日为什么还要入宫?皇上是不是连你好不容易的休沐日也要霸占。”
晏秋淡定道,“哪有什么办法呢?进来,帮本王更衣。”
凌既白不高兴,一边给晏秋更衣一边喃喃,“我真是大度的男人,给自己心爱的人穿衣送心爱的人去见情敌。”
晏秋幽幽道,“那怎么办呢?”
凌既白道,“这个我知道!我替你入宫,保证一个时辰就回来。”
“滚蛋。”晏秋道。
凌既白委屈:“……哦。”
晏秋穿着狐裘大衣跟着秦牧则在御花园赏雪。
秦牧则握着晏秋冰凉的手问,“兄长的手怎么这么凉。”
晏秋也不知道,他另一只手摸了摸胸口道,“不知道为何,从今早起来之后便一直觉得心悸得厉害。”
“兄长不舒服?”秦牧则着急道,“宣太医来。”
晏秋没有推辞,过快的心跳让他心中莫名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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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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