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野,你这样我要吃醋了!” 结婚这么多年都没有分房睡的情况,但是为了女儿却要分房睡,阮宵可太不能接受了。 周牧野笑了,捏着阮宵的后颈按了按:“那你说怎么办?你这样我得心疼了。” 阮宵小声哼哼:“我又没说什么……” 周牧野低下头靠近。 两人就站在门口,蹭着额,磨着鬓角,低低地说小话。 周牧野终究是舍不得老婆辛苦,决定还是请人来带女儿。 等这事商量好后,阮宵也显出满意的神色,他的唇角翘起弧度,在房间里纱一样的夜灯照拂下,看上去既纯真又冶丽。 伴随熟悉的橙花气息,周牧野受到引诱,脸庞微微偏转个角度。 房间里婴儿睡得正熟。 站在门口的两人按捺着没闹出太响的动静,在静谧的夜里,声息都显得尤为温柔缱绻。 阮宵抓住周牧野的手,稍稍退开一些,意识朦胧间,细声嘀咕:“再这样要睡不着的……” 周牧野抵着他的额,声线低浅:“没事的,我哄你睡……” 以前夫妻俩还会打暗号,现在光对上一个眼神,也就什么都明白了。 *** 在大家庭生活自然会得到更多人的帮助,家庭氛围也会更为热闹,但是对应的,得牺牲掉一些私人空间。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周牧野和阮宵算是奉子成婚,所以进入婚姻生活的那一刻,他们就鲜少有独处的时间,除去工作和学习,生活里还得被孩子占据。 有的小年轻结婚,过上两个人的生活,平时周末在家有事没事,还能搞个白日宣淫。 周牧野和阮宵也想白日宣淫,但是孩子太多,总会有事找他们。 尤其是有的时候孩子们玩着玩着,就会问一句:“爸爸妈妈去哪里了?” 很多次,周牧野和阮宵以为把孩子都安顿好了,于是假装无意地退场,把房门一锁,窗帘一拉,准备培养夫妻感情,只是过了没多久,门口就会传来恐怖的敲门声。 后来两人被逼得没办法,周末想独处的时候,就会各自找借口出门办事,然后拿着身份证去开房,短暂逃离家庭生活几小时。 只有这样,才得以喘口气。 这样的习惯,直到他们二十七八岁的时候还在持续。 那时候的周牧野和阮宵,已经没了前几年最高纪录一夜五次的荒唐,不过他们在技巧和默契上,都已经达到了巅峰状态,所以每次交流的质量都很高。 这也是为什么他们结婚以来一直注意避孕,但还是不小心有了第四胎的原因。 这天休假在家,阮宵吃早饭的时候,在餐桌下收到周牧野递来的金色房卡。 摸着卡片熟悉的冷硬质感,阮宵看了眼周牧野。 周牧野神色寡淡,一向都是天塌下来都不眨眼的淡定,此刻也是若无其事的样子。 阮宵面色有些发红地低下头,继续吃饭。 等差不多的时候,他才对餐桌上的长辈和孩子们支支吾吾道:“一会儿……我要去趟俱乐部。” 商瑶正在给周二喂饭,闻言,略显惊讶:“都休假了,还要去?” 阮宵简直要抬不起头,啄米一样地点了点脑袋:“对……就,教练说还有点事,忙完就回来……” 周峙光帮周三解下围嘴,一边严肃地道:“宵宵啊,不要太辛苦,懂得劳逸结合,适当也要给自己放假,你要是不好意思拒绝俱乐部那边,我帮你打电话。” “不用不用不用!”阮宵一下子坐正身,慌忙摆手,脸色更红了,“我自己能解决!” 要是真打电话,就露陷了。 周牧野这时拿纸巾按按嘴角,低着睫,眉眼略显疏离:“我一会儿送你,正要顺路去趟医院。” 阮宵愈发地面红耳赤。 刻意不去看周牧野。 周峙光想了想,放缓声,对周牧野道:“有什么事,可以分给下面的人去做。” 周日第一个不满,握着小恐龙在桌上颠来倒去,撅着嘴:“爸爸妈妈又不在家!” 阮曼玲拍拍他,道:“爸爸妈妈辛苦,要赚钱给你买玩具的。” 接着,有对阮宵和周牧野道:“你们尽量早点回来,今晚给你们炖鲜笋鸡汤。” 阮宵不知道说什么,点点头,脚在餐桌下踢了踢周牧野的小腿。 如此“欺上瞒下”,有点良心的,都会觉得愧疚。 但也是被逼无奈,年轻人毕竟有自己的追求。 *** 坐上周牧野的车后,阮宵窝在副驾驶座上看手机。 看着看着,阮宵不知想到什么,红着脸朝周牧野看去。 周牧野正在专心开车,把着方向盘的姿势很稳,侧颜帅爆。 阮宵犹豫着道:“阿野……” “嗯?” “我最近在看海的棠上面的小说。” 周牧野恰好在一个红绿灯口停下,扫阮宵一眼:“看那个干嘛?” 又神色懒懒地道:“我一个来自晋江的猛一,还不够你看?” 阮宵:“……” 很多年前跟阮宵确定心意后,周牧野也就知道自己穿进的是一本虐文。 阮宵面泛绯色,收起手机,嘀咕:“就觉得他们很会玩……” 车内诡异地静默了数秒。 “阮宵。” 周牧野声线冰冷。 阮宵看他:“干嘛?” 周牧野:“嫌我不会玩?” 阮宵:“……不是,阿野……” 周牧野打弯方向盘:“你等着。” 阮宵:“……” 没一会儿,两人到了经常来的五星级酒店。 车停在门口。 周牧野要先去停车,倾身过去跟阮宵交换了一个吻:“你先找地方坐一会儿,我一会儿来找你。” 阮宵乖乖答应,下了车。 阮宵没有先去楼上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酒店大堂旁边的休闲餐厅,找了个临近落地窗的位置坐下。 服务生主动给阮宵倒了杯温水。 阮宵谢过之后,身形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望着明亮玻璃外的风景,对于接下来几小时要经历的事,内心里有几分期待。 可过了几分钟,周牧野还没来。 不知道是不是停车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 阮宵拿出手机,正要打去电话。 就在这个时候。 座位旁站了一道高大的男人身影。 嗓音谦和,很有绅士的感觉:“请问,这里有人吗?” 阮宵转过头,看男人。 他微微不由自主打量男人数秒,有片刻失神,蓦然,脸上一烫,低下头,小声道:“没……没人。” 男人问:“我可以坐这儿吗?” 阮宵小幅度点头。 反正这桌只坐了他一个。 接着,那道身影就在他身旁落座。 阮宵怔了一下,没想到男人就如此不客气地坐在了他的身边。 明明对面还有座位…… 男人闲散地在桌子下伸了一下腿,不知有意无意,蹭到了阮宵的腿侧。 阮宵不自在地往旁边挪了挪,但旁边就是落地窗,跟男人分不开多少距离。 阮宵脸上红得愈发鲜艳,隐约有些气息不畅。 他鼓起勇气提议:“你……” 能不能坐过去点? 男人却先他一步开口:“你一个人?” 阮宵眼一眨,看向身旁人,如实道:“我跟我老公一起来的。” 继而又举起手,展示出无名指上的钻戒:“我在等他。” 男人纯粹漆黑的眼眸看向那枚戒指,轻轻“啊”了一声,脸上显出微妙的失落之色:“结婚了……” 这时,服务生又端上来一杯水。 男人拿起温水抿了一口,又将杯子放回桌上,问:“他人呢?” 接着,看向阮宵,半真半假道:“舍得放你一个小美人在这里等?” 阮宵轻皱了下眉,感到有些冒犯。 他又往旁边挪了一下,故意扭头看向外面,语气变得有些冷漠:“应该快到了。” 男人看出小美人的羞恼,轻眯了下眼。 一时间没人再说话,可卡座里的气氛却莫名燥热起来。 阮宵又等了片刻,有些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正要起身去楼上等。 这时,搭在一旁沙发上的手指却被另一只滚烫的手轻轻勾住。 阮宵立马跟刺痛到了一下,下意识抽回手。 可男人变本加厉,将他的手牢牢握住。 酒店大堂里放着舒缓的法式音乐,周围也都没什么人,显得很静谧。 阮宵望着外边眨了眨眼,有些反应不过来。 男人散漫不经地低睫,指尖在阮宵无名指上那枚钻戒上抚过。 阮宵战栗似的轻颤了一下。 不知是气愤还是什么。 男人这时撩起眼皮,看到阮宵在阳光下涨红薄透的耳朵,声音冷了些,放轻了问:“能留个联系方式吗?” 阮宵张了张嘴,想拒绝,可是临到最后,却发现说不出口。 他的手指蜷了蜷,咬起下唇,心脏砰砰直跳。 阮宵意识到自己是第一次干坏事,有些出格了,便有种纠结不清的陌生感受。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不得不说。 男人的长相和气质,完全戳在他的审美上。
第86章 放风时间 阮宵脸红心跳一阵后, 最终还是用力把手抽回,收拾东西要起来,垂着睫,有些慌乱道: “我老公快来了, 麻烦你让一下……” 可男人却坐在原处不动, 只拿一双似笑非笑的漆黑眼眸看他, 似乎故意要看他好戏。 阮宵在那与平时相比更为陌生的眼神注视下,面庞染上瑰丽的红色, 几乎要难以面对。 想叫男人名字, 又怕男人说他玩不起。 又是心焦,又是心动。 男人不再对他动手动脚, 若无其事地欠身,端起桌上通透的玻璃杯, 慢条斯理地喝水。 阳光下,男人的手指映上明亮波动的水纹,看上去修长洁净,优雅极了。 男人一手撑额,一手指尖贴着濡湿的玻璃杯口打转。 过了片刻,他往阮宵这边瞥来。 可能是上挑的眼角有些刻薄, 泪痣点缀得人多了几分疏离感, 于是就算眸色含笑, 也难免透出薄凉的味道。 男人的冰冷声线道:“你老公可能不会来了。” 阮宵呆滞一下,没反应过来,还傻傻地问:“为什么?” 男人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又端起手腕看向手表:“都让你等这么久了……大概是在跟哪个小美人在调情。” 阮宵脸上又是一烫,低下头,不善应付, 抓起一旁的水杯,灭火似的给自己灌了两口,作为掩饰。 心里却直犯嘀咕。 ……晋江攻才是最骚的。 男人见阮宵终于安静下来,低睫看向杯子,意懒懒地问:“不愿意给联系方式,那太太能透露下名字吗?” 阮宵心口咚咚两下,快速瞄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即便是个寻常简单的称呼,但以男人的身份说出来,就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感,还稍微有那么点刺激。 阮宵稳了稳心神,深吸气,道:“你……你先说。” 男人掀眸扫阮宵一眼,不假思索,很自然地道:“我叫阮牧野。” 阮宵松下一口气,心里霎时间也轻松不少,靠回椅背,红着脸小声道:“我叫周宵。” 男人饶有兴趣地看他:“太太真的是跟老公一起来的?但是这个点来酒店……好像不常见。” “当、当然是一起来的!”阮宵连忙辩解,“我可是正经人。” 男人低睫,抿了下唇,闷闷地笑。 阮宵温吞地眨一下眼,不懂有什么好笑的。 男人这时清了清嗓,又问:“为什么?” 提到这个,阮宵不免叹气一声,嘟囔着道:“家里孩子太多,跟老公出来躲躲……” 男人却显出讶然的样子:“太太生过孩子?” “……” 阮宵看向男人,想了想,点头,“家里有三个宝宝。” 男人若有所思:“难怪……” 阮宵不解:“什么?” 男人斜挑起眼角,漆黑眼眸漫不经心睨向阮宵,洁白牙齿轻咬杯口,似乎在细致打量阮宵的五官。 他语调轻慢:“难怪太太看起来如此的……水润多汁。” 阮宵心里一咯噔。 要是放在平时,这个男人绝不会说出这种话。 果然,披了层马甲就不一样…… 阮宵无法抑制地脸色发红,又见此刻男人浑身上下都透着勾人气质,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现在很想拉上男人,直接上楼办事。 别玩了。 可另一方面,又怕扫了男人的兴,于是生生忍下来。 阮宵敛下睫,掩住乌沉眼底波动的水色,不经意扫到男人手上的钻戒,佯装惊讶:“你结婚了?” 男人顺着阮宵的视线看去,“唔”的一声,在桌上敲了敲指尖:“对,快十年了。” 阮宵直直看向男人:“那你还问我要联系方式?” “……” 男人迎上阮宵的目光。 气氛有两秒的静默。 “嘭!” 男人一拍桌子坐正身,理直气壮:“还不是我老婆嫌我不会玩!” 阮宵:“……” 低下头,受不了地暗自嘀咕:“不是那个意思……也不用上来就搞这么刺激的……” 就在这个时候。 男人挪过来靠近阮宵,双手从侧方搂住他的腰,偏着头,眼神放肆又轻慢: “走啊,刚好你老公没来,我老婆也不在,上楼去我房间坐坐。” 阮宵吐息变得炙热,掰着男人的手,挣扎得没什么力度:“不要,我在这儿等……” 男人凑近他耳边,低冷磁性的声音放得很轻:“走嘛,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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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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