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薛湛知道这次赢不了,但他不介意给他的兵狠狠磨砺一下。身为特种兵,从来不害怕输,只要以后能赢,输一次算什么。 朱麒麟知晓虎豹营动向,自然不能再干涉其他,薛湛身为人质也不可以飞出去主持事务,是以两营主帅一时间既成了最为清闲的人。 闲着无聊,薛湛提议赤手空拳打一场,朱麒麟应予,两人就这么在小院中间打了起来。没有开户特殊状态,薛湛自不是对手,盏茶功夫后被掀翻在底,气势强大的身影就这么劈头罩下。 薛湛懵逼:“...??”双手撑在左右,大腿插入双方腿间,腰贴着腰,不能说的地方隔着衣物打招呼,抬头就是那张帅裂苍穹的男神脸! 他这是被流氓地咚了?!卧槽!来个人解释下!什么情况! 地咚完的朱麒麟淡定起身,瞥眼一脸懵逼的人,扬眉:“我堂堂一品国公都被你弄成土匪头子,难道还不准许我捉弄回来?” 就着对手的手起了来,薛湛心里是表示怀疑的。凭着对方的人品,实不是会在这种小事上较真的人,那问题出来在哪呢?心里有数但也只是暂时放在心底。 整个宿舍区域就那么丁点大,薛湛一上午就摸了个遍,回头抱怨太无聊。 朱麒麟一挑眉,随即招来季林:“传令下去,两天后,我与压寨夫人完婚。” 发现又跳进自己挖的坑里的薛湛眦了个牙花:“是不是还要三年抱俩?” “....可惜没这功能。” 发现对方视线往自己肚子瞟,薛湛立时感觉头皮都要炸:“你往哪看!?” 季林很识时务的退了出去,甭管两人打什么激锋,反正他是管不着的。 消息散布如水入滚油,瞬间炸出不少动静。外围虎豹营有挺进动向,潜入中心部位的五十人也挺而走险,在第二天两人外出时发难! 可惜朱麒麟反应迅速,人没救出来不说反而成了俘虏。 象征性捆了手排排站,薛湛鄙视自家营兵:“你们是不是傻?什么时机不选,偏要选土匪头子在的时候,更悲催的是捆起来都还不是人家对手,真是蠢的无药可救!” 虎豹营精兵:“.........”这样的美人果真还是该让土匪撕票才对! 从头听到尾的季林偏头,庆幸自已不是在虎豹营,否则分分钟有戮主的倾向。 五十个人被送出战区,演习继续。 第三天后朱麒麟真的准备了红烛喜字,拿着红绸拖着生无可恋的薛湛硬要拜堂成亲。 薛湛被红绸捆着手,中间附着红花,另一头牵在朱麒麟手上。 季林嘴角抽搐的看着眼前一幕,觉的眼睛分分钟要瞎。 掉进自己挖的坑里,还被铲了半载土的薛湛抹把脸,咬牙切齿:“不就是个玩笑吗,国公爷有必要这么较真?” 朱麒麟装傻:“什么玩笑?我不过按世子的意思做戏做全套罢了。” “呵呵。”你装,还给我装!如果之前的那些动手动脚是为报‘土匪头子’称呼这仇,那真弄到拜堂成亲就太过了!也是他傻,没有查觉到异常,反而挖了个巨坑把自己给坑了。想起这几天种种,他真的是送上门来给人捉弄呀!说多了都是泪!求狗带! 拜堂的最后一刻虎豹营杀到,其结果跟之前的预想的一样,败了。 薛湛有心理准备,领着如斗败公鸡似的虎豹营回营,训完话打完气回头关房里苦恼。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言,回家过年。话是这么说但真的这么蒙过去?苦恼一个晚上,回头想想,还是在次日大朝后把人约出来。 好菜摆了一桌子,好酒摆了两壶,薛湛姿态作足,劝了半壶酒后,状似无意道:“之前乌将军误会了我跟国公爷的关系,我一时觉着有趣并未否认,还望国公爷务怪。” 朱麒麟投来视线:“误会了什么关系?” 心里冲之翻白眼,顶着牙酸回:“情人关系。”没有撞到事情经过,想象中的热闹没瞧着,但脑补也挺精彩的不是?“乌将军一直误会,湛一时顽笑也没澄清,以至乌将军误会的越来越深,还请国公爷恕罪。” “如果我不想当个误会呢?” 怀疑自己听错的薛湛瞪大眼眶,朱麒麟看着他,眼神深遂。 “如果我不想当个误会,想要变成事实呢?” “之前你说有人陪伴好过孤老一生,我想过,能是别人为什么不能是你?” “策马并肩,比试刀枪,我说什么你能懂,你说什么我也能懂,是知已好友更是相伴一生的情人,再好不过。” 薛湛觉着自己要静静她表妹,缓缓。 朱麒麟抬手盖在薛湛的手上,嘴角轻笑:“演习之前说好输了的一方要答应赢了的一方一个条件。” 薛湛盯着自己手背上的手,蛋疼道:“....你不会就让我答应吗?”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以此要协的人?”朱麒麟哭笑不得,用拇指摩挲下放手:“不需要你立马答应,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 “放在心间,时时记在心里,不要再当个误会,更不要当个顽笑,我等你考虑好。” 心头一跳,薛湛开口:“等多久?” “..一天?”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国公爷!说好的沉稳可靠呢?!薛湛心里淡定掀桌。
第53章 事端 被这记直捣黄龙的重拳打的心神慌乱,薛湛逃也似的跑回定远侯府, 可惜安慰没找着到发现自家爹娘气氛怪异。 白雅神情僵硬坐在首座, 虽然努力在粉饰太平了, 但这点水平在薛湛面前瞬间秒成碴。 “今天不是大朝?怎么还有空回来?” 薛湛视线在白雅脸上转了圈,一脸哀叹:“我不回来吧, 娘说我整日不着家,我这一回家吧,娘又嫌弃, 唉, 做人儿子真难!” “别把你娘我说的不讲理似的, 你从哪点听出我嫌弃你了?”白雅没好气白他眼,忍着身体不适闲话几句, 末了还是叮嘱几句让他好好照顾自己之类的话。 薛湛点头应了, 回头憋着笑就摸到薛尉之那, 一脸男人都懂的表情挪揄自家爹:“看不出来爹这么大岁数还宝刀未老身强体健, 娘那副眼角含春满面红光模样,哎哟儿子我真是被秀了一脸!” 薛尉之脸色一僵, 随即挥手便抽:“我抽死你个混小子!有这么跟爹说话的吗?还调侃你娘, 信不信我回去告诉你娘, 看你这耳朵还要不要!” “卧槽!爹你没听出来我这是在夸你?难道要说你疲软无力后劲不足你才高兴?” “还越说越了谱!”薛尉之直接一脚, 薛湛也没躲, 就这么生生受了,随即淡定拍拍裤腿上灰。 薛尉之一噎。 ‘论武力值没儿子高,暴力教训就跟挠痒一样该肿么办?’ 薛尉之恼羞成怒:“你滚!” 爹你这么傲娇娘知道吗?薛湛心里吐糟, 旋身滚了但临出门还是回头:“爹其实这是好事,多个弟弟跟妹妹什么的,咱家又不是养不起!” 薛尉之举起茶盏作势要砸,结果忘了还有茶水,好在不烫,但半个袖子都湿透了。 薛湛:“...噗。”他第一次发现他爹既然这么蠢萌! 离了薛尉之的书房,薛湛脸色转瞬就沉下来。两夫妻性福和谐他这做儿子的自然该高兴,但其中若有别的隐情就另当别论了。 回到自已院子,新来的丫环送上壶茶,茶还未凉,白雅身边的大丫环柳色进了门。 “见过主子。” 手指点着桌面,抬抬眼皮:“嗯。” 柳色肩膀一缩,膝盖一曲跪到地上。 “看来知道自己错了,说说,错哪了。” “奴婢不该听夫人的话隐瞒主子。” 自己一手教出的人自己清楚,若没有白雅发话,给她两个胆子也不敢瞒着他。 偷偷抬眼见薛湛神色还算平静,柳色这才说道:“昨天二老爷应友人的约出去喝酒,戌时末回来时神色不对,夫人把奴婢们撵出门,之后房间动静就有点大,奴婢又不敢进去,在房门守了一夜。之后夫人让偷偷带大夫过来,给老爷把了脉,开了药方,说是吃两天就好了。最后还下了禁口令,严禁奴婢通知主子。” 训练女高手为的就是保护府里女眷,所谓好婢不事二主,又加上薛湛之前有言在先,到也不能怪她听了白雅的话,不过有些话还是要说清楚。 “我当初派你到二夫人身边,看中的就是你沉稳知趣,别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奴婢知错。” “嗯,起来吧。” 柳色舒口气起身,站到一边。 薛尉之身边的长随梁十三进门。 “见过主子。” 梁十三是薛湛训练出来的,知晓自家主子是什么性子,直接道:“昨天老爷应刘家二老爷的约,属下在偏门等着,但许久都不见老爷出来,属下怕出事就进门找,属下找到老爷时,老爷正衣裳不整的从一间厢房跑出来,属下情急一时什么都没顾就把老爷背回来了。” “第二天老爷找到属下,说此事到此为止,特别交待不能透露给主子知道。” 两夫妻受了欺负想的不是报复回去,而是想要息事宁人,为的是什么薛湛清楚的很,做父母的不想拖累儿子,难道做儿子的就能委屈父母了?父母想忍下这口气,他这个做儿子的可不想忍! 薛湛眯眼,正想着怎么算账,到不想对方反到主动找上门来。 顾雨蓉派人来通传,说后门有顶粉色小轿指名找二房,没说名姓,说是二房知道。 “胆子挺大。”薛湛嗤笑声,弹弹衣角,正心烦呢,撞上门来给他撒火也就别怪他无情了! 一顶粉色小轿停在后门口,四个抬轿的轿夫,一个管事模样的年长男人偷偷用余光打量。薛湛抬脚出门,视线从粉轿收回停在这男人身上,对方的反应告诉薛湛对方认识他。 认识就好,不认识还真有点下不了手。 “吵什么?”视线一扫,眼神冷厉:“这是定远侯府不是菜市场!”扫眼粉色小轿,眼里闪过冷笑:“怎么,一个花楼瑶姐儿,本世子不过路过的时候多看了一眼,就想赖上本世子不成?哼,也配!?” 管事模样的年长男人及四个轿夫闻言,立时吓的面无血色。 他们明明送的是正正经经的好小姐,怎么到了他嘴里就是下贱的瑶姐儿?!这要落实了,养在闺房的其余小姐还要不要见人?! “我们,” “什么我们你们的,一个花楼龟公在本世子面前也配称‘我们’??”薛湛一脚踹去,把对方的话全部踹回肚子里。“来人,把这顶小轿给本世子送回怡香院!” 薛湛甩袖而去,几个壮仆相继飞扑而去,不顾几个挣扎硬压着往远处去,看其路线真是往怡香院! 躲在暗处看着的人,吓的飞也似的跑回去报信,策划这一切的人听着也是神魂俱颤,忙不跌派人把小轿抢回来。 满心以为是个男人都会喜欢如花美眷,下药半推半就这事就成了,到不想薛尉之真是个坐怀不乱的,明明药下的不少,却真硬着心肠跑了回去!更离谱的是,粉轿送上门,薛府按理该本着家丑不可外扬的想法打落牙齿往里吞才是,别想到还有个更不按牌理出牌薛世子! 好好的官家小姐被比作瑶姐儿!这是把什么面子里子抡到底上踩不过隐,还要狠狠碾两脚!这事传出去他们一家还怎么做人?!他们一族的女儿家还要不要做人?! 什么叫偷鸡不成失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这是要把米缸掏空连带裤子赔了都! 但他们敢闹吗?敢找人哭诉吗?敢跑到皇上面前参他一本吗? 不敢!只能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就算咽的满口血还是要咽!谁让他们理亏,谁让他们手段不够高明被人抓了把柄,谁让他们生米没有煮成熟饭呢?! 策划这一切的人不敢闹大不敢御前告状,但并不代表朱棣不知道。 “这个混小子!来人!把定远侯世子薛湛,给朕带来!” 薛湛到没想过这事瞒着朱棣,是以一直等在定远侯府,宣召的人一到,立时就跟着进宫了。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棣盯着他,冷喝:“跪下!” 薛湛双膝一软,稳稳跪在殿中。 “你可知错?” “皇上,臣不知何错之有?”薛湛装无辜。 朱棣都要气笑,甩手把手边果盘里的果子砸了出去:“你还给朕装!” 薛湛抬手稳稳接住,顺手就放嘴里咔嚓一声咬了一口。 “谁让你吃的?给朕吐出来!” 瞬间,举着缺了一口果子的薛湛懵逼了。咱能别这么无理取闹成不?你是堂堂永乐大帝,跟一个臣子计较一个果子你好意思吗,啊? 但天子金口玉言,他只得一脸生无可恋的把果子吐出来。 朱棣憋住笑,冷声:“好好的官家小姐被你说成青楼女子,你这是打算逼死那一家子?” “皇上,那也是他们罪有应得!” “罪有应得?”朱棣抬手又是一果子:“罪有应得是你定的吗?” 薛湛抬手接过,这次不往嘴里塞了,抱着果子气呼呼道:“臣的爹娘几十年来恩爱有加,举案举眉,凭什么为了那点私欲要从中插一脚?还使那么下三烂的手段,臣气不过。” “你还有理了?”朱棣抬手又是一个。 顺手接过拿在手上,硬着脖子:“本来就是。皇上只想对方怎样,那对方的诡计要成了,臣的家还是个家吗?再说了,臣也没真的让人给抬青楼去呀。” “胡闹!拒绝的法子多的是,怎就翩翩选了最难堪的一种?人家清清白白的小姐惹你了还是招你了,你闹这一出,别人还要不要活?”朱棣想起这出就头疼,虽然人没告到他这,但京城那么多人都看着呢,总不能真看着那一家小姐全部去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76 首页 上一页 36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