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基想了下:“那姑娘怎么回事?你不会中了人家的套吧?” “要真是这样到还好了。”他是什么样的人这京城上上下下都明白,这下三烂的套别说他没中吧,就算中了,弹笑间把对方上上下下连根拨起的事又不是没干过,哪个还会闲日子好了用这种事设计他?老寿星上吊都不是这么找死的。“那姑娘也算无辜,好好的千金小姐,家里都定了婚事,就因为我手贱差点把人家给逼死,我娘火急火燎赶过去的时候对方正上吊呢,再晚个几刻钟人就救不回了。这要是个居心叵测的,人死了我还拍手称快,这无辜的就因这事给逼死了,我不是平白担条人命吗?可皇上你知道呀,在他朱麒麟眼里,我这么干就是因为舍不得!我要舍不得我这十几年过去还等到现在?早知道捡个帕子都能折腾出这么多事,我垛手的心都有!” “忠国公不像这么不讲礼的人呀,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还有别的事你给漏了?” “还有什么别的事?这十几年来,我花楼花街都绕道走,什么千金小姐大家闺秀那是隔个八百米就退避了,跟同僚朋友吃个饭都报备了,绝不留宿,还想怎样?妈蛋,咬死他的心都有!” 朱瞻基是了解他的:“话别说这么满,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自己,惯爱嘴炮,莫不是说了什么被忠国公知道了而你又不知道呢?” 薛湛想了一下,随即瞪眼:“我前几天跟狄梼喝酒,狄梼喝醉了就跟我吹棒他家小子有多出色,我当时也有点喝高了好像怼他来着,说我要有儿子肯定比他家的还要好?可当时他不是不在嘛,就我跟狄梼在,还是醉话来着。” 朱瞻基一脸不忍直视:“朕的直觉告诉朕,没准就是因为这个,你再好好想想,当时真的就你跟狄梼没旁的人?或者狄梼跟忠国公说的?” 薛湛下意识摇头:“狄梼不是这样的人。” 朱瞻基觉着狄梼也没必要这么挑拨离间。 想起那晚的事薛湛一个哆嗦:“没准还真让国公爷听到了。我记得之后睡的不醒人事,可醒来之后却已经回了侯府,模糊是人背我回去的,我还嫌那人身上冷来着,难道那个人是国公爷?他不会去接我,刚好听到我的醉话然后在门外吹风吧?” “如果是,你还是趁早上门请罪吧。”前一晚还听对方吹棒自己要有儿子,后一天对方就跟一姑娘纠缠不清,朱瞻基想想要是换成他,别说三天不理了,老死不相往来才是正经! 薛湛抹把脸,这算是被自己嘴炮的特性给坑死了? 出了宫,薛湛犹豫再三还是没胆去找人先回了护国侯府。 已经有正经诰命的白雅早等着了,把其他人支出去,扯着薛湛耳朵就问:“说吧,除了吴姑娘那事,你还干了什么把国公爷给气着了?” “疼疼~嘶~娘,亲娘松开松开~”好不易把耳朵救出来,薛湛捂着耳朵控诉:“娘,你还是我亲娘不?为了别人就这么对付你儿子?” 白雅这么多年也养出了脾性:“哟,你还有理了?人家好好一个国公爷,当年想嫁他的千金闺秀都能绕京城好几圈了,结果你到好,招的人家成不了亲又没个后,如今你要敢三心二意,哼哼,我话摆在这,你要敢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薛湛非常无语:“娘,我都说了多少遍了,是人家先追的你儿子我!我当他兄弟来着他却想着跟我断袖,” “别跟我扯这些歪理,”白雅打断他,一副你是我儿子从我肚子里爬出来还不知道你是什么角色的眼神道:“绝对是你先撩的人家,否则人家一个堂堂国公早不断袖晚不断袖偏偏遇到你就断袖了?” 说起这事薛湛也挺冤的,他从小嘴炮到大,撩了无数人怎么偏偏就把他朱麒麟给撩弯了?问题是撩着撩着怎么也把自己给撩进去了?!要早知道,早知道...好吧为了那张脸他或许只会撩的更起劲。 颜狗就是这么的无理取闹!
第110章 番外终章 “总之你给我去道歉,诚心诚意道歉听到没有?” 薛湛死鸭子嘴硬:“凭什么我去道歉呀, 不就是捡了一方帕子吗, 又不是成心的犯得着这么较劲?” “不管你是不是成心的, 你捡了这方帕子跟吴家姑娘牵扯不清就是你不对!” 薛湛也很委屈呀,手贱的时候谁都有过吧, 怎么他就惹出这么多麻烦?太糟心了都!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白雅横眼。 薛湛讪讪笑:“都快吃午饭了,吃完午饭再去吧。” “哟,忠国公府都跟你自己家一样了, 还差你这顿饭呀?”后院墙都给摸光溜了, 这时候就讲究了?“滚滚, 看着你们父子俩就糟心!” 你跟爹吵架关我什么事呀?薛湛摸摸鼻子不甘不愿被撵进忠国公府,一路侍卫见怪不怪, 行过礼任其四处溜哒。 熟门熟路摸到书房, 老远瞧了乌熊迎上来一幅看渣渣的表情冷声道:“书房重地, 还请侯爷自重。” 你们国公爷的密室我都来去自如还论一个书房? 薛湛懒得理他, 一指手:“你看那有只会飞的狗!”趁其转开视线一溜烟闪进门里,见朱麒麟在吃饭, 理直气壮坐到旁边用更理直气壮的语气喊:“我饿了, 我要吃饭。” 朱麒麟看着他。 薛湛抬眼回看。 半晌朱麒麟败退, 偏首伺候的奴仆:“让厨房做几个侯爷爱吃的。” 奴仆曲膝应是, 薛湛打蛇随棍上:“不用不用, 我就着国公爷吃过的用点就是。”说着一点都不介意拿过吃剩的碗筷,朱麒麟抬手按住。 “我让人再给你准备一份。”开口灌进冷风,到口的咳嗽终是没忍住:“咳咳..别过了病气。” 这时才感觉手上的温度区别以前, 薛湛后知后觉:“你生病了?”难怪这几天瞧着气色都不太好,他还以为是因为两人吵架气着了。 终还是不放心自家国公的乌熊跨进门,冷哼出声:“我们国公爷都病了好几天了,反反复复一时低烧一时高烧,咳嗽起来夜里睡都睡不好,侯爷到好,前头跟狄侯爷喝酒后头跟吴家姑娘牵扯不清,哼,也不想想醉的人事不醒是谁给背回来的。” 薛湛这才知道自己原来真的渣了把,反手握住比平常温度若高的手,满眼愧疚:“我都不知道...” 勉力止住咳嗽,朱麒麟安抚笑下:“没说的那么严重,就一点小风寒咳咳” 薛湛忙给他抚背,冲乌熊问:“太医怎么说?” 乌熊努嘴:“国公爷没让请太医,说一点小风寒无需惊动皇上。” “胡闹!”薛湛扭首瞪眼朱麒麟,给个等会再收拾你的眼神:“去请李太医,拿我的帖子。” 朱麒麟还来不及拒绝,那厢乌熊已经一溜烟跑了,只得无奈道:“只是一点小风寒,吃两副药就好了咳咏” “你还以为自己二三十岁呢?都四十好几的人了,是以前能比的吗?再说,都好几天了,这药都吃不止两副了吧?” “已经好的差咳咳不多子咳咳,” “说两句就咳这叫好的差不多了?还发着烧吧?你给我老实回房休息,等李太医过来看他怎么说,是要吃药是要休息都听太医的!你敢说半个不字试试!” 被半强迫扶回房,朱麒麟也是无奈:“你不是饿了么?” 薛湛没好气:“气饱了!” 话是这么说,极有眼力的奴仆已经飞跑去通知厨房再备饭菜了。 把人摁到床边,薛湛帮着脱了外衫再弯腰给脱了鞋袜,扶着腿给塞回薄被拍了拍:“好好躺着,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时候起来。” 朱麒麟莞尔:“不病也给躺病了。” “那就争取早点好,最好明天就好!”说完薛湛自己都笑了,病去如抽丝,要真好那么快也就不会拖这好些天了。 “不生气了?” 朱麒麟眉眼微弯问,默契十足的薛湛自然知晓他问的是什么,没好气白来眼:“明明是你在生气好吧?别以为是病人就倒打一耙。讲真,那天我跟狄梼喝酒说了些醉话你都听见了?” 朱麒麟颔首:“听见了。” 薛湛手肘撑在床边托着下巴:“因为这个才生的气?” 朱麒麟脸上闪过尴尬。 薛湛心有蔫蔫:“抱歉,我这张嘴喝多了就没个把门,” “是我钻了牛角尖。” 这边两人已经和好如初甜甜密密,那厢还有操碎了心的。 “病了?”朱瞻基拧眉:“忠国公身体历来强健,怎么说病就病了,还一病就好几天?” 传话的太监恭敬回:“说是风寒入体引起旧伤复发,不过李太医也说了,不碍事,吃几幅药静养几日就行了。” 太医的诊断到是中规中矩,不过朱瞻基还是不放心,抬首:“传新任京兆府尹薛琨。” 早朝之后就被妹夫打发上任,结果屁股还没坐热就又被传进宫里,薛琨摁下鼻梁觉着当初自己选择入仕就是个错误的决定。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谢皇上。” 朱瞻基轻咳下用眼神示意其余人等离远些,招手薛琨道:“忠国公病了这事你知道吗?” “啊?”薛琨眨下眼:“回皇上,微臣不知。”他刚回京还没来得及搬家,护国侯府跟忠国公府是隔壁邻居但也没好到每天见面那种,当然,他哥除外。 “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朕也才知道,太医说是风寒入体引起旧伤复发,要静养。” 薛琨想了下,这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朱瞻基叹气:“你哥跟忠国公这几天因一方手帕吵架的事知道吧?” 薛琨颔首:“臣偶有所闻。”不就是一个误会吗?解释清了不就没事了? “早朝之后你哥跟朕说起这事,说不若打一架,你说,这话音才落忠国公就病了还需静养,”朱瞻基说一半留一半,薛琨福灵心至。 “不、不会吧...” 朱瞻基叹气:“你哥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信奉能动手就不动嘴,这要真打起来打出个好歹,不伤了和气?所以剩下的半天朕放你假了,你代朕去忠国公府看看,这两要真打了,你好好劝劝,这要没打是真病了,就代朕看看忠国公,就说朕准了他的病假,什么时候病好了什么消假。” “是,微臣遵旨。” 所以被妹夫打发上任,屁股没坐热又被皇上放假了? 薛琨第十万次后悔,他当初怎么就脑袋一抽想要入仕呢?当个大儒教教学生逗弄下儿子都好呀!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薛琨只得屁颠屁颠回忠国公府,一时懵逼都差点进错了门回护国侯府,好在临门时回神给拐了回去。 护国侯府的侍卫都是懵的,二老爷您这是玩的哪出? 忠国公府的侍卫也是无语的,刚瞧您的马车过去,怎么又转回来了?不会走错了吧? 两家熟到不能再熟,薛琨顺利进了门,只是经过花园时被突然翻墙而过的人影吓了一跳,定睛一看,薛琨捂额:“哥,有好好的门你不走偏生翻什么墙?!” 薛湛闻声回首:“你怎么到这来了?不会走错门了吧?” 对于这种脑残问题薛琨拒绝回答。 薛湛也不过于纠缠,随口又问:“爹娘吵架的事你知道了吧?” 怎么又是吵架?薛琨叹气,还是回:“听说了。” “那你怎么想?” “我打算去劝劝娘,这么多年他们为这个家也付出的够多了,现在我跟卿卿回京,爹娘出去走走轻快轻快也好。” ‘轻快轻快’四个字在薛湛脑海里响起回声,现在国泰民安四海风平浪尽,他为什么不好好席个假呢?度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假! 想干就干,把探完病碍事的薛琨轰回去,薛湛扒到朱麒麟身上:“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四处走走吧,离开京城,什么公务什么政事通通丢开!皇上要不同意我们就偷偷的走......” 想起还有口谕没有宣的薛琨如遭电击,什、什么意思? 徐长霖觉的今天可能是他的灾难日,上午小舅子说他要职官回去朝大儒的目标前进,傍晚就听到小舅子砸来一道青天霹雳! 大舅子要职官!还要带着他的男票一起! 生平第一次,徐长霖觉着自己可能走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把话原原本本说一遍。” 薛琨懵逼的把原话复述一遍。 徐长霖:“......”小舅子想职官拍回去就是但大舅子想职官谁能拍回去?徐长霖绞尽脑汁想,朱麒麟算一个,可惜对方也是同谋!“写信给你岳父老定北侯,让他火速回来!我即刻进宫面圣。” 没道理他一个人头疼,该头疼的一个都不能少! 难得吃上一顿安静晚饭的朱瞻基听了这个消息顿时觉着比起被后宫嫔妃骚扰这个消息要糟心百倍! 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 在这一刻,朱瞻基很想冲到皇陵把他父皇摇醒,大喊:父皇这皇帝我不做了,你把他传给弟弟吧! 可惜事实这是不可能的,所以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 “宣纪卿。” 锦衣卫在先皇在位时就被取谪了,想归隐了换了身份归隐,不想归隐的也换了身份在别的衙门位置继续发光发热,而纪钢的存在感太强,归隐没他的份换身份也没他的份,也就只有继续呆在皇宫当个近臣了。 不过像今天这样下班了还被宣召的事情已经很久未发生了。 “想办法住进忠国公府,给朕盯紧忠国公跟护国侯!” 纪钢的第一反应是:“他们叛变了?” “不,比叛变更严重!” 纪钢一时想不出来有什么比叛变更严重的。 朱瞻基一脸严肃:“他们要职官!挂印!归隐!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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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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