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主神为了他修改法令的那位?” “啊,我听说过,当初这个npc刚觉醒,被那群反叛军强制要求加入,不过他们还没出那个位面就被主神镇压了。” “那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不知道,”前台小姐神秘一笑,“不过我可能知道主神的一个秘密。” 同事的连番追问下,她只保持轻笑不语。 秘密就是,他们冷峻威严的主神大人,似乎还是单相思。 那一间冰冷无机质的办公室内,唯一的色彩便是办公桌上的一张照片。 相片上的青年趴在课桌上睡觉,午后的阳光穿透窗户,洒在他单薄的身上,又为他秾艳昳丽的五官增添了一抹亮色,漂亮的不可方物,生动的不似一个npc。 他们冷峻漠然的主神大人常常坐在那被黑暗笼罩的位置上,狭长深邃的凤眸盯着相片,一看便能看很久很久,他应该被拒绝过不止一次,才会在极偶尔时问她怎么才能追求心上人。 身为公司内少见的结婚生子的员工,她给出了自己真诚的建议。 后来她才知道,这样高高在上、尊贵雍容的主神大人也会为情所困。 在青年每个世界结束后将自己关在办公室内空坐许久,得到青年穿越进下个世界的消息后,又会顶着空茫疲惫的神情,眼眶猩红,一身烟味,头也不回的追入下一个世界。 今天看见青年成功通关了试炼的消息,她真心地感到高兴。 不知道是为谁。 为终于得偿所愿的主神大人,还是为终于明了情爱的青年。 她也终于在现实里看见了青年。 如她惊鸿一瞥时看到的那样漂亮干净。 笑起来的样子要软进人心里,甜滋滋的,像一颗蜜桃味的蜜糖。 如果是为了这样一个人改变一个时代—— 为他创造出容他生活的环境,似乎也不无可能。 …… 他们孤独了很久很久的主神大人,漫长的生命也有了意义。 从此以往,愿所爱之人,皆能相随相伴。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到这里正文就结束啦~ 想了很久还是觉得这里结束最好,番外会更新玉崽回到各个世界,将be改为he,快乐的生活一辈子又一辈子 番外应该还有一个世界,不确定是不是古代 下本可能开一个古代短篇,冷漠狠戾坏太监X骄贵懒散小少爷 古代版霸道总裁爱上我,依旧是第一个世界那种味道 啾咪啾咪,喜欢的宝子们可以收藏一下~暂定12月开 番外更新不定,11月以后稳定日更,这个星期就要考教资了,拼搏五天,我要考过科三,泪目quq 大家再见啦。感谢在2021-10-23 19:33:47~2021-10-25 19:36:5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chuya 3个;宴清 1个;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鹿惜曦 60瓶;浮生若梦 40瓶;人间草木、Emp 20瓶;阿笙 11瓶;飙车小王子、挽晚湾、yy、竺筠朴 10瓶; 树百百百、修勾勾最可爱 5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111章 番外(一) “宿主,你确定吗?” “嗯,确定。” 系统的声音有些犹豫,看着穿梭舱前整装待发的时玉,又看了眼周围一圈一动不敢动的众研究员,期期艾艾道:“……真的不跟主神大人说吗?” “不用,到时候我会和他说。” 时玉拉上衣服拉链,抬头扫了眼仍在加载中的穿梭舱,抿唇揉了揉眉心:“我回来以后,他没睡过一个好觉。” 系统不明所以,“为什么?” “不知道。” 时玉说的也格外烦躁,脑海里掠过自己夜半惊醒时,身边注视着自己的那双凤眼。 沉默寂静,像一汪见不到底的幽潭。 他能感觉到男人在害怕。 ……但他不知道祂在害怕什么。 身为万千世界杀伐果断、执掌生死的神,祂到底在畏惧什么,有什么是祂不能掌控的? 搞不清楚这个,时玉觉得自己绝对会神经衰弱。 没有再耽误,他干脆道:“行了,传送吧。” “是,”创造之初,系统就被赋予了“时玉的命令凌驾于一切”的指令,所以哪怕心里觉得该告诉一声某位尚在处理政务的主神大人,它还是毫不犹豫的摁下了“传送”键,“传送开始——3——2——1——” 躺在温水没体的营养液中,时玉缓缓闭上了眼。 晕眩感传入大脑,带来些不适。 闭眼的前一刻,他想到了男人。 以及那双温柔孤寂的眼睛。 ……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难过的想。 我都在你身边了,你还在怕什么。 * 细雨连绵,冷风瑟瑟。 京郊墓园。 一年一度的扫墓祭祖日,墓园内人来人往,气氛肃穆。 当年在建园之初,为了给逝者打造不受打扰的安静氛围,墓园特地建在了半山腰,放眼望去四周绿树成荫,马路平直,不时有轿车驶过,除却风声再无其他。 时玉冷的瑟瑟发抖,白着脸在系统焦急地指挥下朝管理员的小木屋走去。 那里提供雨伞和雨靴,墓园的服务很好,旁边还摆满了纪念逝者用的花朵,诸如菊花、马蹄莲、康乃馨。 每年高昂的看护费不是白花的,这些东西一应免费。 木屋的主人是一对白发苍苍的老人,两人穿着工作服,耐心的清理着门口的落叶。 时玉环着胳膊,脸色苍白的走上青石板台阶,对两位面露惊诧的老人道:“……请问,这里有热水吗?” 他来的不是时候,“他”的祭日是在清明后一天。 第一个世界里按照剧情发展,他应该是在病床上活生生受了两年的折磨,才痛苦的死去。 死去的那天窗外下着雨。 盛敏睡着了,只是一个打盹休息的时间,她的孩子便寂静的、轻轻地断了呼吸。 那一天正在清明节之后。 盛敏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给盛悬打了电话。 他的妈妈从那以后便一病不起,再无生念。 他很想盛敏……还有盛悬,沈拓。 但是这个世界里“他”已经死了,贸贸然出现怕是会引发动荡。 时玉只想远远地看上三人几眼。 如果情况允许,他会出现;如果情况不允许,他最起码能弄明白现实世界里的男人为什么总会有那样的反应。 他离开后一定发生了许多事,才会让一切都乱了套。 两位老人是夫妻,身体健朗的是其中的妻子。 她满面皱纹,浑浊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又慈祥的笑了笑,“有热水,有热水。孩子,冻着了吧,快进来。” 一旁轮椅上的老爷爷抿着唇,古怪的看了眼时玉,滑着轮椅去对面的房间,没一会儿便端着暖和的热水出来。 小木屋不大,有空余座位。 角落的空调暖风阵阵,一杯热水下肚,时玉差点冻僵的手脚这才恢复温度。 水雾模糊了轮廓,他舒了口气,真诚的对两位老人道:“谢谢。” “没事,”老奶奶坐在他身侧,目光静静地落在他身上,看着他的眉眼问道:“孩子,这么冷的天你怎么穿这么少?” 时玉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来之前忘了看天气预报,“……忘了。” “忘啦?”老奶奶笑出了声,“你今年多大啦?怎么一个人来这?” 她说着又给时玉倒了杯热水,一边的老伴一动不动,仍用一股奇怪的眼神看着时玉,久久不散。 时玉乖巧答道:“22岁。” “22了?”老奶奶,“来这是……?” “看我一个朋友。” “朋友哦,”老奶奶没有多问,只是指了指门口的花:“看朋友的话可以带束花,是不是来的太急,把这事忘了?” 时玉连忙点头,“是的。” “好孩子,”老奶奶说着他听不懂的话:“那你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她招招手,让老板把门口的大衣递过来,“今天天冷,再穿点吧。” 时玉接过衣服,被两束同样温和的目光笼罩着,冲二人感激的鞠了鞠躬:“……谢谢。” 两位老人为他包好花束,又递给他一把黑伞。 轮椅上的老爷爷看起来身体很不好,行动间格外迟钝,他浑浊的双目看了眼厅堂内的钟表,喃喃:“九点了。” 他语无伦次,说话不清:“孩子,你……你快去吧。” 时玉不明白他的话是什么意思,只以为墓园的开房有时间限制,于是立刻捧过花束,小心翼翼的问了二人这里有没有一个名叫“宴时玉”的人的墓。 得到回应后,他没再耽误,打好伞,在两位老人的注视下大步赶去。 身后,小木屋外的老伴迟钝的、口齿不清的念:“淑华,是……是那个……” “不是,”老奶奶迟暮的双眼中满是怅惘与欣慰,“应该是孙子或亲戚……长的可真像。” 她没有多想,进屋拿出扫把,继续扫着门前的落叶。 轮椅上面色涨的通红的老人捏着扶手,一字一句,吐得缓慢:“不是……” 他太老了,十年过去了,已经是世人眼中的长寿老人了,一口牙齿掉的精光,浑浑噩噩的大脑里却罕见地显现一分清明。 他想告诉自己的老伴,刚刚那个青年有多像那个墓碑的主人。 他记得很清楚。 那是这座墓园里最特别的陵墓。 每年的祭日当年,墓碑周围会环满鲜花和玩偶。 好像哪怕已经离世了,他依旧是某些人心里还没长大的孩子。 ——依旧拥有数不尽的温柔与宠爱。 …… 时玉打算在“自己”的祭日前先去看看自己的墓。 “自己”看望自己,他也觉得挺奇怪的。 系统飘在他头顶,忽上忽下的飞着:“宿主啊,我说了不要和这个世界的原住民有太多的交集,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不会露馅的,”时玉不在意的说:“这里没人认识我。” 系统也知道这一点,它叹了口气:“前面左拐,你的墓在第四列第十个。” 第四列第十个。 时玉迈上台阶,蒙蒙细雨敲打着伞面,声音细碎沉闷。 墓园的气氛格外肃穆。 一路走来没有碰到一个人,长长的墓碑冰冷洁净,在雨天下仍旧沉默的伫立着。 这里埋葬了许多人。 人死如灯灭,世间一切的爱恨情仇皆随之消散。 “啪”。 脚步声停,时玉数着步子,走到一座墓碑前。 那是一个很漂亮的墓,墓碑被宽大的黑伞笼罩,即使是下雨天依旧一尘不染。 墓前摆满了鲜花和玩偶,甚至还有一些稀奇的、零碎的小物件,最特别的是居然还有一个小邮筒,邮筒刷成红色,只到膝盖长,里面应该存了很多封信,隐约能透过投递口看见里面洁白的信封。 时玉升起了几分好奇。 想知道里面都写了些什么。 只是他还没动作,便听到系统格外急促的一声喊:“坏了!” 心跳咯噔一声,他似有所感的回头,朦胧雨雾中,一辆黑色宾利远远驶来,低调奢华的车身被雨水打湿,滑下条条痕迹。 “——盛悬来了!” “宿主,先走!” 时玉下意识随着它的声音朝一旁的树后躲去,才走两步路,他动作一停,抚着急促跳动的胸膛,喘着气道:“我为什么要走?” “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见他的。” “我知道,但现在不是时候。”系统焦急道:“你的存在对于这个世界而言就是bug,如果盛悬看见你,对世界的真实产生了怀疑,这个世界就会毁灭。” “到时候不论是你我,还是盛悬、盛敏、你的那些同学,那些同事……他们都会消失。” ……消失。 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时玉闭了闭眼,快步朝树后躲去。 打伞时,他不经意的低了下头,看见自己墓碑旁一座堪称寒酸的墓。 这墓冷冷清清的,不像其他墓前那样摆着鲜花,甚至连墓碑上也是一片空白,连个姓名都没有。 时玉有一瞬间目眩。 再回过神时,他已经冒雨跑到树后,浑身淋了个遍。 头顶上的黑伞易了主,正在那看起来寒酸可怜的墓碑上遮风挡雨。 ……我在干什么。 他捏捏眉心,生怕一会儿那墓的家人来了看见这一幕会不快。 毕竟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习惯,祭祀礼仪。 万一冒犯了逝者就是大罪过了。 “放心吧,”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系统出声宽慰道:“他不会怪你。” 时玉:“……你不懂,我怕……” “没事,”系统仍然是这句话,笃定又平静:“——他不会怪你。” 你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怎么会怪你。 话题被一阵不疾不徐的脚步声打破。 时玉立刻藏在树后,许久以后,才悄悄探出一个脑袋。 他顺着青石板路的尽头看去,那里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 男人撑着一柄宽大的黑伞,穿着妥帖考究的墨色西服,西服外是一件毛呢大衣,做工精良,版型修身,衬得他肩宽腿长,雍容儒雅。 皮鞋踩过青石地面,伞下还有一个女人,她面容疲惫,却化了淡妆,努力弥补气色,头发温婉的挽在脑后,手里捧着一束马蹄莲,看得出来下了功夫,花束的包装上还点缀着精致的亮片与珍珠。 他们一前一后,缓缓在“他”墓前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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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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