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城眸光沉沉。 片刻后,起了身。 …… 时玉带着沈城一路去了二楼一间无人的客房。 客房毫无人气,家具摆设却一应俱全。 紧跟在他身后进去。 沈城头也不抬,才关上房门,下一瞬便被一个抱枕砸到头上。 力道太小,他甚至也晃也没有晃一下。 抓住飞来的抱枕,他淡淡抬起头。 只拉了半边窗帘的客房内光线昏暗,青年环胸站在房屋中间,清纯勾人的眉眼此刻沉郁病恹,纯黑旗袍下的大腿在开叉袍角下若隐若现,雪白细嫩的肤肉幽幽升起一股腥香。 香的惑人,像熟透的浆果,勾引人舔舐品尝。 再不掩饰任何恶意,他看着他,漂亮妖冶的凤眸内充斥着水汽,冷笑道:“沈城,你刚刚可让我丢大人了。” 按照原主的人设来看,如今的他已经爬上了顾寒山的床,那自然眼高于顶,不会将宅内除顾寒山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 但是现在沈城居然一条狗也不给他,甚至还敢向他索要东西,一个离家四年、和顾寒山还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侄子,身份地位不明,他自然会觉得自己被冒犯了,只想找回场子。 男人平静的站在门口的阴影处,看不清表情,嗓音却极其沙哑:“……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 脚步声踩着地毯一步步走到身前。 沈城低头,看着青年漫不经心的解开旗袍盘口,细长妖冶的眉眼含着浅浅的笑,呼出的气息甜蜜清甜,挨近了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给我跪下认错。” 他站在大片大片的阴影中,柔顺乌密的黑发缠在雪白颈侧,纤细的胳膊自然的缠上他的脖颈,没用什么力气,便将心跳急促的他压得跪倒在地。 时玉也没想到这么简单。 男人居然连反抗也没反抗。 沈城很高,看起来挺拔劲瘦,实际上肩背厚重,宽阔的胸膛如顾寒山一般,能将他整个人完全的圈进怀里。 他笑盈盈的俯身拍拍他的脸,漂亮秾艳的小脸上却是一片毫不掩饰的威胁与蠢蠢欲动:“……你说,要是二爷知道我们现在在干什么,是会杀了你还是杀了我?” 一动不动的跪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眼前是占据了全部视线的雪白肤肉,沈城闻到了越发浓郁的幽香,他喉咙干涩至极,哑声问道:“我们在干什么?” …… 他听见了一声笑,面前的青年起了身。 眼前忽的出现了一片丝绸质地的旗袍,旗袍袍角绣有明亮银线,青年身形不稳的撑着他的肩膀,柔软的掌心轻的似羽毛,开到大腿腿根的旗袍在空中轻轻摇晃,有意无意的对他露出旗袍下雪白修长的大腿。 那片肤肉晶莹细腻,毫无瑕疵,细直的长腿更像一只手便能握住把玩。 幽幽腥香逐渐变得浓郁,如顾宅后花园内开到荼蘼,腐烂坠落后的玫瑰花枝,浓的醉人。 “嗯?” 青年攀着他的肩膀,附在他耳边暧/昧的亲了亲,像个吸不饱精气的精怪,勾着男人爱抚自己:“……沈少爷尝过男人的味道吗?” 他乖顺的坐进他怀里。 雪白漂亮的小脸上含着笑,嫣红肿胀的唇瓣逗弄般亲上他的唇瓣,像在祈求陌生男人疼爱,舌尖柔软嫩红,如涂了甜腻的蜜水,想撬开他的唇瓣送给他尝尝。 “二爷最喜欢亲我这张嘴了,沈少爷,你不想尝尝吗?” …… 他眸色幽郁,看见青年眼里染上恼恨。 饱满可怜的舌尖胡乱的舔着他的嘴唇,像找不到方向的幼鹿,在他漫不经心的启了唇后,立刻欣喜地勾紧他的脖子探了进去。 寂静的客房内顿时响起轻轻地水渍声。 沈城抬起手,揽着细窄的腰肢。 怀里的青年太小,明明经了人事,眉眼间却从未染上过风情,依旧清纯勾人、漂亮懵懂,好骗的很,如今心怀不轨的盯上了他,偏偏就连勾引都不熟练,只会坐在他怀里说些暧/昧不明的话,连亲吻都要被他牵引。 但不可否认。 他被引诱到了。 他看着青年被吻得喘不过气,即使这样还是没有松口,费尽心思取/悦自己的模样,眸色缓缓变暗。 他想 □他。 …… 时玉人都麻了。 沈城当真是个柳下惠。 他把自己亲的快软成一滩水,吐息灼热滚烫,若是面前的人是顾寒山,男人早就会耐心地给他安抚,但沈城还是不为所动。 难怪原著里原主怎么勾引都没用。 男人衣服被他扯得凌乱,素来整齐的白衬衫此时解开了两粒扣子,碎乱黑发下的凤眸沉沉注视着他,像即将撕裂暗夜的风暴。 时玉心下一颤,再看去时沈城已经低下了头,汗水浸湿了额发,他平静的问他:“你想干什么?” 时玉软的直不起腰,虚软无力的靠在他怀里。 他太漂亮,眼睫湿淋淋的垂覆着,被男人不动声色的缠着舌尖重重吸吮了好几口也一无所觉,满面潮红水汽,还以为自己占据着主导地位,旗袍早便胡乱的堆到大腿,露着两条纤细笔直的长腿,肤肉匀称,触手滑腻,像个刚吸饱了精气的精怪。 “我不想干什么,”他嗓音轻哑,攀着他的脖颈凑了上来,吐着嫩红的舌尖让他看,水汽朦胧的眼眸含着笑意:“……但是沈少爷,你看它都肿了。” 他那么卖力的勾引他,左不过在他耳边撒娇般的威胁:“二爷回来了我可怎么解释呀?” “难道要说是你强迫我,”他仰着头,朝男人口边送去自己柔软的脖颈肤肉,若即若离的摩挲着,勾的男人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才轻轻一碰,又被他惊吓似的推了推:“亲可以,可不能留下印子。” 男人垂眼,眸色深浓,不轻不重的亲着他的脖颈,却让时玉失去了全身力气。 ……原来沈城喜欢这里。 他高高仰起头,小巧的喉结被男人轻轻一啄,顿时哑了嗓子:“沈少爷,现在我们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要是不想我把这些告诉二爷,你就乖乖听我的话。” “我和你不一样,二爷要是弃了我,我随时可以找下家;但要是厌了你,这顾家你可就一点好处都捞不着了。” 他满意的看着男人骤然清醒般的神色,那刚刚还着迷的亲着他脖颈的嘴唇瞬间紧抿,黑沉沉的凤眸也翻滚起暗浪,紧紧盯着他,哪怕被算计了,面上依旧是引而不发的隐忍。 “……你要找下家?” 懒散的拨了拨潮湿的头发,时玉亲昵的抱住他的脑袋,“当然了,我又不喜欢老男人。” 他亲亲男人的侧脸,“你乖乖听我的话,别跟我争顾家的家产,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只要别在我身上留下印子,别让二爷发现,”漫不经心的撩起旗袍袍角,纯黑衣料下的肤肉白的似乎在发光,他轻笑道:“……就随你,嗯?” 作者有话要说: 老顾:老男人 沈狗:柳下惠 大笑了家人们
第87章 民国文里的恶毒男配(8) 顾寒山今天回来的晚。 刚推开家门,一个纤弱柔软的身影便朝自己扑了过来。 他立刻丢掉手里的纸袋,将人牢牢抱住,沉声道:“跑什么跑?” 客厅灯光开的明亮,空气中飘荡着食物的清香。 怀中的人穿着旗袍,腰肢细窄柔软,眉眼清纯勾人,一身雪白无暇的皮肉被墨色旗袍衬得越发晃眼,倚在他怀里的模样像是被娇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无限的依赖主人的疼宠和呵护。 他眉头蹙的更深:“怎么穿的这个?” 时玉茫然地抬头看他,靠在他怀里轻轻道:“……因为是二爷买的。” “二爷不喜欢吗?”细白纤长的手指拽着衣角,青年低落的说:“那我以后不穿了。” 顾寒山心里一软,哄着话一说重就有些瑟缩害怕的青年,“二爷不是这个意思。” 他把柔软可怜的青年抱起来,仰头亲亲他的唇瓣,哄着青年张嘴细细的安抚了一通,这才温和道:“玉宝穿的好看。” 时玉低头抱着他的脖子,脸上露出了浅笑,薄薄的风眼里满是他的身影:“……二爷,再亲亲。” 他乖巧的索吻,顾寒山眼眸幽深,在狭窄的玄关温柔疼着刚刚被自己吓到了的青年。 年纪小的情人就是要被宠着惯着,细窄的腰肢一只手就能握住,训不得冷不得,但凡没有耐心地照顾到,可能就要躲到被子里偷偷哭泣。 尤其时玉还被他养坏了。 眼里虽然依旧有对他的害怕,但更多的是浓浓的情意。 那么柔软安静的眼神,每每看见他便像看见了丈夫的小妻子。 他的感情太过炙热。 顾寒山想,可惜他无法给他想要的感情。 不过只要时玉一直这么乖,他可以养他一辈子。 …… 牵着青年进了餐厅,今晚的晚饭依旧丰盛。 “二叔。” 餐桌另一头的男人抬起头,他应该刚洗过澡,头发还有水汽,碎乱的垂在眼前,模样看起来不冷不淡,一如既往的平静。 扫了眼男人身边乖顺听话的青年,沈城收回视线。 “嗯,”管家送来碗筷,顾寒山喝了口汤,余光中青年也有了动作,跟着他一起喝汤,他眼里含了些笑,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又淡了下来:“你和时玉今天吵架了?” 青年脸色一僵,立刻无措的抬头,抿着唇小心翼翼的看着他。 顾寒山本还想狠下心给两人一个教训,但见时玉这幅表情,心到底还是软了,大手在桌下包住他的手掌,安抚性的捏了捏。 顾家的餐桌是长方形,桌布很长,能垂到地面。 两人桌下的动作沈城自然看不见,他放下筷子,眉眼冰冷淡漠,开口道:“抱歉,二叔。” 顾寒山冷下声音,他身上的威势极强,居于高位多年,一举一动都自带深意,同样清楚的知道各种场合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 “还是为了条狗?” “二爷……”时玉犹豫的开了口,“是我的错。” 餐桌上的两个男人全部朝他看来,狭长漆黑的凤眸皆是眸色沉沉,他继续道:“我不应该那样,沈少爷也喜欢的狗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养的。” 沈城垂下眸,淡淡开口:“我——” 身子陡然一僵,他捏着刀叉的指节一瞬间紧的青筋凸起。 “……我不怎么喜欢,”男人哑声道:“给你了。” “啊?”时玉语气无措,依赖的看向身边不说话的男人:“……二爷。” 顾寒山无奈的叹了口气,抽过纸巾擦掉他眼眶渗出的水汽,他年纪太小,轻轻一吓就能吓哭,眼尾细细密密的渗着泪水,可怜的像是在风雨中瑟缩的幼鸟。 “喜欢狗怎么不跟我说?” “我怕二爷不喜欢……” “想养就养着吧,”将人揽在怀里温和安抚,顾寒山道:“有什么缺的告诉管家,让他去买。” “好哦,”时玉靠在他怀里:“谢谢二爷。” …… 餐桌这头气氛温馨甜蜜。 另一头沈城垂眼切着盘中的牛排,却一口也没有动。 他眸色沉得似暗夜,五官紧绷,脸部线条苍白冷硬,像在竭力克制着什么,呼吸急促一瞬,又缓缓归于压抑。 “乒——” 刀叉不甚掉到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 那头细碎的说话声一停,顾寒山道:“忠伯,去给小城拿一对新的来。” “不用,”沈城俯身,声音低低响起:“擦擦还能用。” 他弯身去抅刀叉,顺着深红色的桌布往下看,看见了一条修长纤细的腿,足尖漫不经心的勾着他的小腿,撩起他的裤腿,又放下,挑弄的意味十足,像今天在客房里勾引他那样,坐在他怀里搂着他的脖子,眼睛水光潋滟,一点点亲着他的五官。 从眼睛到鼻梁再到嘴唇,像个没有章法的幼猫,说着爱娇轻哑的话:“……真的不想试试吗?” 喉结滚了滚,他吐出一口浊气,重新坐到椅子上,模样波澜不惊,冷淡端庄。 只是放下了左手,一边吃着切好的牛排,一边在餐布下伸出大手,牢牢抓住青年作怪的小脚。 “怎么了?” 对面传来顾寒山低沉的询问。 接着,是时玉轻轻地解释:“……没事,被烫到了。” “慢点喝。” 他没有穿袜子,脚心的软肉和他温热的大手毫无距离的贴合着,这一身皮肉都被养的精细,连脚心似乎都散发着幽幽的香气,可怜的五根脚趾怯怯的蜷缩在他掌中,一动不敢动, 沈城终于可以安静的享受这顿晚餐,他随意地捏捏手中那细颤的脚背,得到青年抬眸看来的一眼。 …… …… 一顿晚饭吃完,时玉牵着顾寒山的手,随男人一同回了卧室。 餐厅内依旧飘荡着饭菜的清香。 下人们收拾餐桌,管家谨慎的走到仍坐在位置上没有动作的沈城身旁,轻声问:“少爷?怎么了?” 男人黑发垂在眼前,看不出神情,半天才淡淡应了声,起身离开。 “没事。” 他独自一人回了卧室。 二楼主卧内此时却响着欢喜的笑声。 床头灯光开的昏暗。 时玉捧着纸袋,笑着扑进男人怀里:“二爷,你又给我买新衣服啦?” “嗯,”顾寒山单手箍着他的腰,眉眼沉敛温和,见他这么高兴眼里也露出些笑,拍拍他的腰道:“看看喜不喜欢。” 时玉保持微笑的背过身,深吸一口气,磨磨牙撕开纸袋——果不其然,又是一件女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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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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