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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再画一张已经来不及,阮秋也想不出补救的办法,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将这幅画在阿宴加冠礼当天,亲手交到对方手上,并说明原因。
阿宴贵为东宫太子,即便再不受皇帝待见,但皇家的脸面与排场该有还是得有。加冠礼办得很是隆重,承上来的贺礼也是五花八门,一个塞一个的珍贵。却独独将此画视若珍宝。还不顾阮秋的反对,将其挂在自己寝宫里,日日观摩。
眼前的这张画,坏就坏在画得太好了,其他细节处也与自己上一世的有出入。等向知舟说完,阮秋想也不想的开口,“这张画是假的!”
正在喝茶的封宴弘手一顿,抬眼看过来,脸上表情有些惊讶。
“在拍下它之前,我可是请了多名专家,反复验证,确认绝对是正品后,这才放心买下,绝不可能是假的。”向知舟强调。
“可是…这画的确是赝品呀,虽然伪造的很高明,但向叔叔你真的被骗了。”阮秋用肯定的语气反驳。
向知舟闻言,脸上的笑容收了起来,语气转而变得严肃:“年轻人,话可别说的太慢满。我承认你绘画天赋高,也很勤奋,但术业有专攻,在鉴别真伪这块,你难道要比那些专家来得有经验?你说它是赝品,那就拿出依据或者推论来,否则我科室会生气的哦。”
阮秋听到这里,感到骑虎难下。
他总不能说自己便是原作者吧?他敢保证自己要是敢这么说,下一秒铁定会被扭送进心理科或者精神科。
思及此,他求助似的看向封宴弘。
封宴弘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来到他身边,也盯着这张画认真观察。
他总觉得这画上的男子长得也得有些眼熟。
而站在他们身侧的向知舟也发现了,封宴弘的眉眼与画中男子尽有七八分相似,但也只当是巧合。
封宴弘观察眉眼继续深想,而是对阮秋说:“人要为自己所说的话负责,这幅画对我来说意义非凡,阮秋同学,你可要想清楚了再说。”身旁坐着的另一个接待老师郑重说道。
阮秋顿时觉得骑虎难下。向叔叔方花了这么多钱,结果却买了一张假画,偏偏自己又拿不出什么有力证据来证明自己的说辞,不由得急得脑袋一片空白。
他突然为自己的冒失感到后悔。
阮秋越想越纠结,眼眶微微泛红。
这时,封宴弘低沉有力的嗓音在阮秋的头顶上方响起。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就算不能进这所学校,你还有其他选择。”
封宴弘无所谓地道。
这句话似乎带着抚慰人心的力量,成功让阮秋冷静下来,鼓足勇气说出自己的推断:“据我观察得知,这幅画取景自皇宫,证据就是画里的围墙风格与结构,乃离朝宫殿所独有。而曲顾老先生淡泊名利,对朝堂敬而远之,一生从未入宫,所以这画上的人不可能是他。他本人笔法恣意洒脱,最擅长画大气磅礴的山水画,亦或百姓市井生活。这张画所描绘的是权贵阶层的生活。笔触拘谨呆板了些,再看这里…由此推断,这应该不是曲顾本人的作品。”
阮秋说这些时候,条理清晰,逻辑通顺。整个人气势沉稳,态度从容镇定,与原本的性格判若两人,令人啧啧称奇。
等他说完,在场其他三人都陷入沉默。
“我说错了吗?”阮秋又恢复成平日里的内向,有些紧张地问。
“啪啪啪!”
房间里突然响起掌声。
阮秋惊讶抬头,就见向知舟含笑看着自己,“恭喜你通过初步考核,画的确不是曲顾的作品,根据记载得知,是他的某个徒弟画的。而且这张画也不是真品,是我本人根据博物馆那边发来的照片临摹的。阮秋同学博古通今,果然是个可造之才!”
“真的吗?太好了,我还以担心向叔叔你知道这画是假的之后会大受打击,毕竟您花了好多钱买回来的…对了,那这幅画现在在哪里,没有被那些盗墓贼偷走吧?”阮秋连忙追问。
向知舟:“画没有被偷,现在被咱们市的博物馆收藏了,改天你有兴趣可以去看看。既然你通过地瓜,接下来还有机试需要你完成。”说完,向知舟领着阮秋来到隔壁机房,开启电脑让他作答。
阮秋压下心里的慌乱,山西的口气坐在电脑前开始答题。
他答的非常不顺利,那些题目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书一般的存在。到了后面大家都只凭感觉随便选。
等结束机考后,看着屏幕上显示出来的10分,他整个人快哭了。
看着这个分数再产其他三位大人全都沉默了。
“这个……你们先回去等通知,等校方这边讨论完会尽快给你们答复。”向知舟尴尬的摸摸鼻子。
他是万万没想到,阮秋这方面的成绩能差成这样,方才见他侃侃而谈,还以为机试至少能拿个优秀。
“可以,我们先回去,今天打扰了。”封宴弘打完招呼,拉过阮秋的手走了。
一路无话。
等回到家,刚进屋,阮秋的眼泪就啪嗒啪嗒往下掉。
“对不起,我考砸了!”他低着头,哭得好不可怜。
封宴弘却想:不错,居然能忍到回家才哭,值得奖励。
“你今天的表现已经超出我的预期,还算不错。只试一次面试而已,下次继续努力。”他其实已经预料到会发生这这种情况,也做了两手准备。
“你是想继续争取成为京美的学生,还是想试试其他高校?”
“我…咳嗽…考的那么糟糕,还有希望被京美录取吗?”阮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这个你不用管,我只问你想还是不想?”封宴弘耐着性子问。
“想!”私心里,阮秋他还是想要留在京美,他很喜欢学校的环境,想成为向知舟的学生。
封宴弘点头,表示知道了。
阮秋眼巴巴看他,很想问对方想用什么办法来帮自己,但一想到自己太废物了,居然又要麻烦阿宴帮自己,他又不好意思问出口。
加下来两天,阮秋茶饭不思,整个人无精打采,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直到某天他们刚吃过早饭,封宴弘在饭桌上接到电话。
等挂断电话后,他对阮秋说,“京美那边通过你的入学申请,九月份一开学,你就可以去学校报到。”
阮秋愣住,手里镇捏着的肉包子直接掉在桌上。
下一秒,他腾地站起身,冲到封宴弘身面前,抱着他脖颈,在他脸上印下激动的吻。
“谢谢阿宴你为我做的这些!”
封宴弘因为这一吻,整个人都僵住。
回过神后,他轻轻推开阮秋,擦了擦被吻到的地方,粗声粗气道:“再敢乱亲,扒了你的皮!”
阮秋却惊奇喊道:“阿宴你居然脸红了耶?”
“是你眼睛红了,所以看什么都觉得红。”
“诶?真的吗?”
“……笨蛋。”
“你怎么又骂我……”
……
窗外鸟鸣声清脆,又是艳阳高照的一天。
第026章 今后就让我来守护你吧【捉虫】
时间犹如风扇, 呼啦啦转着转着,很快便迎来开学季。
想到再过几天就要离开封宴弘,阮秋心生不舍,绞尽脑汁找各种借口黏着对方, 小尾巴似的坠在他身后, 总往总裁办跑, 美其名曰照顾。
俩人同框次数越来越多, 公司里的人这下笃定,他们那个万年冰山的BOSS在——谈——恋——爱!
多么令人惊悚的发现。
不仅如此,BOSS对小男友宠溺入骨,天天带着爱人来上班撒狗粮,呜呜呜, 馋死他们这些单身社畜。
初鑫集团管理严格,底下员工是业内出了名的口风紧, 但每日出入的人多, 封宴弘有个小男友的消息还是在业内流传开来, 引起某些人注意。
封清月听这个消息后, 面露鄙夷。
认定封宴弘不过是见色起意, 将阮秋当成金丝雀养着玩而已, 要不了多久便会生厌。
不过这些都和自己没关系,他正在收拾行李, 为开学做准备。
阮秋也在做准备。
不过他做的是心理准备。
听说读书是要住在学校宿舍, 本就怕封宴弘把自己送在学校之后便再也不管, 要是住校, 二人见面次数屈指可数, 他不能接受!
阮秋打定主意要争取住在家里, 想着等封宴弘下班回来后聊聊。
这一等, 就等到夜幕星垂。
凌晨两点多,封宴弘结束繁忙的工作回到家。
刚一开门,便见徐姨披着件外套站在门口等自己。
未等自己开口,她做了个噤声手势,目光落在身后沙发上睡得正香甜的阮秋。
“我说你会工作到很晚才回家,但秋秋坚持要等,看样子是有事想跟你谈。”徐姨一脸无奈。
“无妨,您先去休息,这里交给我。”封宴弘淡淡道。
阮秋看着软糯好说话,一旦认定某件事就会变得异常执拗,这点封宴弘与徐姨已经有了共识。
徐姨点头,回自己的卧房休息。
他们两人交谈声放得很轻,但还是不可避免地吵醒了阮秋。
“阿宴你终于回来了,我有件事想跟你说。”阮秋双眼握拳抵着困顿的双眼揉了揉,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
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封宴弘抬手制止。
“上楼再说。”
等两人进了房间,阮秋又打了个呵欠,一副困到不行的模样。
“有事长话短说。”封宴弘坐在软凳上,左手手揉捏着右手指关节放松。
阮秋视线被他的动作吸引,知道他这是工作,一天太过劳累,又引动了右手的旧伤,当即上前关切道:“我来帮你按揉放松吧。”
不等封宴弘反应过来,他伸出白嫩的双手捂住后者干净温热的右手,从手腕处搓揉推拿。
封宴弘手整条手臂一僵,正想拂开,却发现阮秋的按揉手法相当专业熟练。没一会儿,右手的酸疼胀痛症状减轻了很多。
“你还学过推拿?”封宴弘问。
“以前跟着家人学过一点,阿宴你觉得舒服一些了吗?”阮秋细手细脚,才帮着推拿,十几分钟便感到有些吃力,但想要取悦对方的心情太过强烈,他便忍着没有表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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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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