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这么开心?”千漠大老远看到他的笑颜,走过来。 想到就能睡到你了,当然开心。 骆寻忍俊不禁:“没什么,想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了。” “第一次见我?什么时候?” “鹰族来袭我不是落水了,醒来没多久,从里奥爷爷家里出来,远远看到了你。当时就想,诶,这家伙,怎么长的这么高,这么好看啊。” 骆寻一边调戏一边看千漠的反应。 千漠抿了抿嘴唇,睫毛颤动着,明显不好意思。 骆寻简直想抱着他亲一口,深呼吸两次忍住了:“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啊?” “以前见过你,但对你没什么印象。留意起你是在屏障外遇到你那次,你受伤很严重,我觉得你可能……会死。” 骆寻哈哈大笑:“怎么可能,要真这么容易死我还是骆寻吗。哈哈千漠,我头发长好长了,你有鳞片吗?帮我弄短一点好不好?” “我以前没弄过,怕弄疼你。” 骆寻拍拍胸膛:“没关系,放心吧,我教你。” 他的快乐感染了千漠,不苟言笑的兽人也勾起了嘴角。高高的额头和鼻梁,柔和的眼神,他完美的侧颜让骆寻再次心猿意马。 几步之间,到了千漠家。 特意来的比较早,亮光透过门照在地板上,温度很舒适,风从窗户吹进来,静坐也变成一种享受。千漠从侧间取来锋利的鳞片,瞅了瞅骆寻的脑袋,比划了几下不知该如何下手,略一思索,道:“要不你躺到床上去,这样比较好用力。” “好。” 骆寻一路走还没想什么,到了房间,那晚的记忆复苏,争先恐后跃入脑海。卧室里满是千漠的气味,夹杂着独特的青草香。刚躺上去,他的呼吸便急促起来。那天……他按耐不住的低吟,千漠有力的动作……性感到让人血脉偾张。 千漠轻轻按着他的头皮。 骆寻灵魂激荡,整个人弹了一下。 “怎么了?” “没、没事。”死命压抑着自己。 千漠在他后方,他根本看不见,可他竟然能感受到千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 他的耳朵脖子都红了,放在一侧的手指掐着自己的大腿。千漠停下了,静静看着他,骆寻感受到他的目光,全身上下仿佛要燃烧起来。 “痛就和我说。” 千漠拿一块小木头垫着,把骆寻的头发放在木头上。鳞片一挥,头发洒落。 头发断裂声让骆寻心痒,他难耐的蜷缩起身体。 “很痛吗?”千漠的脸忽然在眼前放大。 两人的头是相反的,骆寻看着他吸人灵魂的双眼,往下看到他高高的鼻梁,略薄的嘴唇,流线型的下巴。再往下是白皙的脖子、突出的喉结…… 距离这么近,骆寻甚至有种千漠的睫毛刮在他脸上的错觉。 “很痛吗?”千漠又问一句,气息吐在骆寻额头上。 “……没有。”骆寻动不了了,勉强挤出两个字。天色渐渐昏沉,夕阳把房间染成红色,满室暧昧。 “好了。” 骆寻回神,嗓子干涩,哑声道:“好。” 想坐起来,脱力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千漠见状,抓住他的手把他拉起来。 骆寻低着头,摸了摸自己短了不少的头发,小声道:“挺好,谢谢你。”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前厅走。 太折磨人了,要不是残留的理智拼命压制着自己,他恐怕当场就会把千漠办了。真是,千漠也没勾引他,怎么他这么按耐不住? 千漠照例去烤肉,骆寻把剩下的果实泡在水里。等烤肉端出来,骆寻囫囵吃了,又喝了口水,动作稍显急躁。吃完饭漱口,喝了一口水的木碗水已经很少了,千漠道:“去侧间吧,木桶里很多水。” 骆寻心里正兴奋,跑到侧间洗漱,出来后递给千漠木碗,看着千漠把一碗药水喝了。 千漠收拾完桌子,见他好整以暇地坐着,用手撑着下巴,不禁笑问:“很开心吗?” “当然,头发也短了,也吃饱了。”接下来就是扑倒你了。 千漠坐在他旁边。 骆寻一边觉得好笑,一边又有些紧张,在心里数着时间,不多时,千漠揉了揉太阳穴。 机会来了。 “千漠?”骆寻在他耳边叫唤。 “嗯?”千漠慢腾腾抬起头,眼睛没有焦距。 骆寻有种坏事得逞的喜悦,看千漠这任君采撷的样子实在可爱,捧着他的脸,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千漠看着他,迟迟不回答, “真乖。”骆寻亲了千漠一下,猴急地拉着他的手,把他推倒在床上,跨坐在他身上,吻上千漠稍显惊讶的嘴。 骆寻血液奔腾,极力挑逗,舔咬千漠的耳后,脖子,前胸,腹肌。千漠不停喘息,手紧抓着骆寻手臂,骆寻轻笑一声,抓住他的手,一一吻过他的指尖,舔他的掌心。千漠喘得更厉害,发光石光亮下,眼睛隐隐有变竖瞳的趋势。 骆寻心里一动,自言自语道:“诶,你不是可以半兽化吗?难不成也可以用蛇形做?” 话音刚落,千漠抱住他,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条微凉的尾巴紧随其后,从骆寻的脚踝往上缠绕。 骆寻慌了:“诶诶,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好奇问一声啊,不是真的让你……啊……千漠……” 完全被点燃的的千漠哪里还能听进他的话,疾风骤雨地发动了攻势。 骆寻醒来时,千漠的蛇身仍放在他大腿上。 他心中哀叹一句,揉了揉太阳穴——总算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还是在床上明白的!可怕,真的太可怕,蛇形的千漠,他的热情和持久,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做得太狠了。 低头看着身上斑斑点点,骆寻暗骂,丫的禽兽,不知道什么叫节制吗?下半身现在还是麻的,让不让我下床? 丝毫忘了,是他自己勾引在先的。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时间不早了。骆寻撑起手臂,慢慢坐起来,轻轻把千漠的蛇身放在一边。千漠睡在外侧他在里侧,得越过千漠下床。他全身酸软,拖着无力的两条腿,艰难地迈出一步。 千漠的眼珠突然转动了一下。 骆寻吓得魂飞魄散,差点跌下床。稳住了身形,见千漠再没有动,长舒一口气,抹掉头上汗珠,把另外一条腿也挪过来,下床。 简单的动作用尽了他全身力气,他坐也不能坐,撑着床沿歇了一会儿。想捡起被扔在地上的衣服,竟然弯不下去腰,昨晚折腾一夜,腰硬得像块铁板。 遭罪啊,睡个兽人我容易么我。 一条蛇尾忽然勾起他的兽皮衣,递到他手上。 “要走?” “对啊,我得赶紧走,要是千漠醒来我就完蛋了……”骆寻抓着兽皮衣,脑中白光一闪,僵硬地回头,见千漠已经坐了起来,顿觉晴天霹雳:“你怎么醒了,呵呵,时间还早你先睡会儿,我先走了,不送,不送。” 他抓起衣服,蹑手蹑脚往外面走。 千漠的眼神仿佛能在他背上烧出一个窟窿。 骆寻警铃大作,走得更快。走得急,脚不听使唤,就要抵达门口时,忽然绊了一下。 不等他摔倒地上,后方蛇身飞来,缠住他的腰将他提起,小心地把他放到床上。 “啊……”惊呼的骆寻睁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千漠,立刻闭嘴。 “为什么?”千漠脸上写满了疑惑和失落。 喂喂喂,被上的是我,干嘛摆出这幅小白菜表情? 尴尬至极的骆寻头疼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 千漠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骆寻被看得口干舌燥,这大早上的,孤男寡男,容易出事呀。 “你……”骆寻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千漠听到他的声音,飞速变出双腿下床,随意绑了件兽皮裙在下半身,从外面倒水进来。 骆寻喝了水,好受了点。千漠坐在他旁边,见他不舒服,双手捏住他的腰,给他按摩。 他一双眼睛深沉而温柔,骆寻差点溺毙在里。这一刻,忽然觉得所有的别扭都没有了,这里没有其他人,只有他们自己。而他面前,是个全心全意对待他的兽人。 骆寻抓抓头发,不知该从何说起。组织了下语言,低声道:“千漠,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在屏障外回避你,总是脸红,那是因为发情期到了,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和你……” 说的骆寻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千漠脸上的忧郁不复存在,阳光明媚,鸟语花香,眼神柔得能滴水。 骆寻心砰砰直跳,受不了地说:“别这么看我,我会扑倒你的。” 千漠低低笑了,凑上前吻住骆寻嘴唇,细细研磨。 骆寻情不自禁回应起来,又怕擦枪走火影响谈正事,竭力忍着把他推开了。 他舔去水渍,认真地看着千漠:“但我不知道你的心意,也不想肉|体关系影响你的判断,所以才……” 千漠疑惑道:“我的心意还不够明显吗?” 骆寻摸摸鼻子:“你对我是很好啦,但你从来没有说过确切的话,我怕误解了你的意思。” “我那天和你说了,我的父母要回来了。” 骆寻不明所以:“你的父母回来?这和咱俩的事有什么关系?” 千漠见骆寻云里雾里,略带懊恼地叹了一句:“竟然忘了你不懂。”他郑重起来,抓住骆寻的手:“对蛇族兽人来说,仪式只需要父母见证就可以。你上次问我你是我的谁,我想和你说,你是我认定的唯一伴侣。等父母一回来,我立刻和你举行仪式。” 骆寻被他认真的语气弄了个大红脸。哪有这样示爱的,正常人都应该明说啊!千漠也太害羞了。 心里却像灌了蜜糖,甜滋滋的。 他也回握住千漠的手:“你想好了吗?我身体弱,可能终生无法有子嗣,兽人一向以繁衍为目标,我不忍心看你一辈子……其他的非兽人,能给你更完整的家庭。” 千漠停顿了下,道:“他们都不是你。在屏障外你问我怎么考虑子嗣,当时我没有回答。后来我想了很多。”千漠目光放长:“我此前一直觉得,随便找一个非兽人,有了后代等他们长大成人,我就会离开部落出去游历。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那样的生活竟然无法忍受。我无法忍受在我身边的人不是你,哪怕没有后代,余生我也只想你在我身边。” 这个兽人说一就是一,话里绝不会有水分。他这番话一说出来,骆寻便知他经过了深思熟虑。一时激动,紧紧抱住他的脖子。 “谢谢……谢谢……” 千漠也抱住他,心疼地问:“还疼吗?” 温馨的气氛荡然无存,骆寻恶狠狠道:“你说呢!昨晚都说让你用人形,你干嘛还用蛇形,你听听我这声音,哑的都不能听了。好啊你,我本来以为你吃了药丧失神智了,其实并没有对不对!你昨天根本就是清醒的对不对!是不是把我给你的那碗水换了?” 千漠在他气呼呼的脸上亲一口,笑着点头。 这狡黠的样子,骆寻恨不得把他放在心上疼,哪还能生气得起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我感觉没什么破绽啊。” “那天早上在河里,我看到了你背上的蛇纹。” 骆寻一惊:“什么东西?”他扭头往背后看,果然见肩膀处有一些黑色纹路,“不是吧!” “别担心,蛇纹没有害处。” “所以那天我在喝水里感觉河水不冰,也是因为和你……” “应该是,蛇族兽人的伴侣一般都比较耐寒。”千漠刚说完,脸色忽然变了。 搂着他的骆寻感觉他身体僵硬,担忧问:“怎么了?” “我父母回来了。” “啊?”骆寻挣扎着从床上起床,屁股一痛,跌回去。“现在吗?天啊,能不能赶快把我送回去,我这样子怎么见人!”他指指自己身上的红点和喉咙。 骆寻很少有惊慌失措的时候,千漠看了笑道:“来不及了,起来吧。没关系的,我在。” 丑媳妇也要见公婆,这个骆寻不怕,只是他这一身,真的不合适呀!他在心里哀嚎——这到底是个什么鸡飞狗跳的早晨? 如果能重来,他真想穿越回去打自己一拳,你个精|虫上脑的,让你就想着睡千漠!
第79章 绝情 “千漠,在家吗?” “在。”千漠转身安慰骆寻:“没事的。” 骆寻视死如归道:“走吧。” 兽人世界不习惯关门,走出卧室便见一高一低两个人站在门边,穿着不知道什么材料的衣服,看起来很凉快。长得都很俊俏,脸上带着笑容,很和气。 “父亲,母父!”久未见到父母的千漠语气带着一丝激动。 “三年不见,你还是和从前一样。”讲话的是矮一点的母父,他笑着说完,侧头看了看躲在千漠后面的骆寻,问道:“这就是你喜欢的非兽人?有点害羞呀。” “对啊,我以为小漠会找一个比较活泼的非兽人呢。”千漠的父亲爽朗道。 见长辈,这样躲着实在没礼貌。骆寻咬咬牙,从千漠身后走出来,又不知该怎么称呼,犹豫了下道:“叔叔们,你们好。” 千漠介绍道:“这是骆寻。” 骆寻个子小,千漠父母比他高些,低头看清他的脸,点点头道:“长得挺可爱的。” 就他这扔进人群泡都不会冒一个的长相,也难为千漠爹妈绞尽脑汁想出这形容词了。骆寻没过多在意,一心想着脖子上挡不住的痕迹,实在尴尬,手都不知往哪放。 千漠父母却恍若未觉,母父走上前,和蔼地对骆寻说:“千漠这孩子,不爱搭理人,我还以为他找不到伴侣呢。一个月前收到他消息,我和他父亲都很惊讶,今天终于见到你啦。快和叔叔说,千漠平时有没有欺负你?我帮你教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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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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