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老本行还是当神棍，反正津绛县没有“送子娘娘”的信众，他闲着无聊也只能将金手指废物利用一番了。
不过，这月的金手指名额已经用完，要下月他才可以对着来挑牛郎的母牛使用金手指。
嗯，为了打出土畜馆的名气，他索性就每只母牛都赠送一颗卵子好了。
要是来点他馆里牛郎的母牛们，事后产下两只牛犊的数量比较多，那津绛县里的百姓就会更加信任他，他普及人工授精的可能性也就更大。
能收下这么一位知根知底，又懂行的“本地人”员工，他真是每回想想都能笑出声。
想到这儿，他再次由衷的感慨自己确实已经脱非入欧。
没想到贺柏在津绛县里的人缘蛮好的嘛，这不，都能为土畜馆拉来客人了。
能让牛主人放弃一直以来指定的朱家配种站，可见对方有多信任贺兽医。
加油！
有了他的金手指辅助，以贺柏的能力肯定能将人工授精这事，顺利的在津绛县普及开来。
……
一路哼着小曲儿回家，郑承文进门后，蹲在在前院的狗屋外逗了逗越发胖嘟嘟的小紫。
逗了一会儿，发现站一旁的张小富那一脸心疼的模样，他只好讪讪的放下戳小紫PP的手指。
咳，他就轻轻的戳一戳而已。又没有用力，小紫也没有汪汪哼唧的抗议，他家小厮心疼什么呀。
罢了，新晋的铲屎官就是这么不可理喻。
丢下搂着小紫各种抚摸安慰的张小富，他溜溜达达的一路晃悠到后院找郑娘去。
嚯！
万万没想到，他才跟他娘搭上话头，就被对方告知，说是上午的时候，她刚收下了一个女徒弟。
所以说，他从今以后就有一个“同门”师姐了。
以及，他师姐名字叫李香香。
是的，这几天陪着闺女慢慢适应陌生环境的李香香，被他娘慧眼看中了。
据说是郑娘默默观察了好些天，才下了这个收徒的决定的。
于是，说做就做的他娘，今天的时候，连忙找到对方谈了一上午。
最后，两人开心的达成协议，成为一对名正言顺的师徒啦。
郑娘对于这次收弟子的事，那是相当的郑重以待的。
等对方亲口答应入她门下后，他娘就立马忙活着收弟子的各种大小事务。
什么挑个黄道吉日啦，什么制订拜师宴当日的仪式流程啦，什么叮嘱他记得拜师宴之后改口叫师姐啦，等等等等。
由于李香香本人比他大，所以郑娘索性就让她来当大师姐了。
虽然他才是“送子娘娘”这马甲真正的幕后主人，但郑娘不清楚哇！只觉得既然同是老神仙的的门人，也就不分先后，只安辈分年龄来排序。
算了，师姐就师姐呗，他娘喜欢就好。
而且有李香香、呃，是香香师姐在一旁协助，说不定他娘在津绛县为妇女们测算安全期这一善举，很快就可以借由熟人介绍，从而打开局面。
嘿，这样说起来的话，香香师姐和贺兽医这对夫妻，简直就是他们家的贵人嘛。
所以说，这算是做好人之后得到的好报吧。
好嘞！
他这日子过得又不缺衣少食的，日后就多做点善事好了。
“娘，您以后还收弟子吗？只有香香师姐一个人，要是以后忙起来了，您俩能吃得消吗？”
一家人吃完晚饭后，郑承文跟着他娘到院子里消食散步。
要是津绛县的妇女们接受了郑娘的测算法子，说不定就跟凤冈县的信众一样，一下子就有很多人蜂拥而上。
既然郑娘把这事当成善事来干，那有人来测算就不能放弃啊。
而且，这可是关乎津绛县能否减少“不举子”现象的重要一步呢。
他娘如今的处境，可跟凤冈县不一样。
“收徒弟又不是买菜，哪能这么轻易的寻到合适的人选。若不是这些天，娘聊天的时候，得知香香懂医术，闲暇时会帮乡邻们捣鼓点避子药和偶尔当一回稳婆，也就没有收她为徒弟的事了。至于我俩以后忙不忙，你呀，就别瞎操心。再收徒弟的事儿，娘会好好斟酌的。”
胡宝珠看大儿子特意跟着她到院子里，为的就是担忧她会忙坏身子，心里一阵的熨帖。
文儿从小到大，都是个体贴的孩子呢。不过，他也是想的太多了。
这可是津绛县，她在凤冈县再如何名气大，也传不过来。
就是开始的时候，有人来找她推算大儿子说的那个“安全期”，想必也只是看在香香的面子才会来的。
等过一阵子香香学会怎么推算“安全期”，兴许津绛县里的人就会不怎么来找她了。
毕竟她现下是知县夫人，普通的老百姓对于她的身份，肯定会有一定的顾忌和担忧。
有了香香这位身份一致的“同乡”在，那些人才会不至于因为顾忌从而舍弃推算“安全期”这事儿。
至于以后会不会再收徒弟，她也不确定，只能说是随缘了。
她决定收李香香为大弟子，一是因为她本人会医术，能理解“氤氲之候”的基本概念；二是她的善良她的遭遇她的勇敢，让她既是感动又是敬佩；三是她的身份在津绛县确实能有效的把推算“安全期”一事推广开来。
三者合一，也就造就了她收李香香为徒弟的结果了。
“咳，原来香香师姐不光是兽医，也是人医啊。好吧，那娘您记得不要过于劳累哦。”
对于人/兽合医的香香师姐，郑承文只想给她送上一打的666。
不愧是利用“金银花”亲自将仇人手刃的女强人，医术水平就是牛逼。
有她在身边，总觉得郑娘会很安全呢。
陪着他娘在院子里一边聊天一边溜达了小半个时辰，他才转身回房休息。
.
拜师宴过后，李香香正式成为郑承文的大师姐。
有了这层关系，贺柏和他也更加亲近了。
于是，他从对方口中得知，他一身的医术本领都是师姐教的。
原来，香香师姐的祖上是一名到处下乡的江湖郎中。
她家祖上的医术自成一格，只要遇到需要的患者，他都能因地制宜的化身为对方迫切需要的人医或者是兽医。
可惜，后来她祖上的医术因为人医兽医的地位差别，他的后人几乎都是只学习人医那部分，兽医的相关知识就弃之不管了。
香香师姐虽然有跟着她爹爹学习关于人医的医术，但对祖上关于兽医那部分也是很感兴趣的。
于是，她从祖上流传下来的医书中，慢慢一点一点儿的翻看查找兽医的相关资料。
所以，师姐才会练就出一身人/兽合医的本领，还把医术传授给她家夫君。
对贺柏为何不当人医，而是选择地位偏低的兽医，郑承文对此没有过多追问。
选都选了，也就是说对方有一定的苦衷，或者是热爱兽医这一行业呗。
后来两人一起钻研人工授精的技术的各种事情表明，对方就是一位热爱兽医行业的人啊！
别说是撸牛了，后期的时候，贺柏甚至举一反三的想到去撸各种的牲畜-_-||
要不是他阻止，可能津绛县就会出现一个关于道德沦丧的贺兽医的传说了。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人工授精的技术在贺柏孜孜不倦的日夜研究中，终于取得了重大的进展。
所以，为了能最大可能的推广这项技术的普及，或者说是找实验对象。
郑承文决定来他家土畜馆尝试人工授精的母牛们，一律免费！
反正技术成功后，以贺柏的狂热性子，肯定会去找其他牲口来做试验。
到时候名气打出去了，等他再买一两只经济价值高的牲口回来。
就可以对外宣告，土畜馆开放其他配种业务了。
有偿！
包成功哟！
第84章 回头草
“怎样？它、它已经怀孕了吗？”
郑承文紧张兮兮的凑到贺柏身边嘀咕一句，又绕着那头正在被检查的母牛转悠了两圈。
距离他们土畜馆开通免费人工授精这一项目，已经差不多有两个月时间了。
由于对方的人品和医术在津绛县的养殖户群体中都颇有保证，这技术在他的力荐和担保后，向那些牛主人们推广起来也不算困难。
现在，就到了他们逐一上门跟踪检查，看第一批试验的母牛们到底有几只已经成功怀胎。
“嗯，眼睛上方的三条竖立血管出现了，ru房和ru头开始膨胀和硬直，舌下肉阜已经是鲜红色，尾巴也盖在阴/户的左方，挤出的奶是蜜糖色并呈糊状。看情况，这母牛很大可能怀上了！”
贺柏不耐烦的把挤过来的郑衙内推开一点儿，免得杵在一边妨碍他检查这头母牛的牛眼/ru房/口腔/尾巴/牛奶的各种性状。
来回检验了几次，待心里有七八分把握确定它已经怀胎而不是空胎后，这才掏出手帕仔细擦干净双手。
按捺不住雀跃的心情，他满脸欢喜的对着一旁的郑衙内说出他的诊断结果。
太好了，对方交给他的《关于人工授精的猜想》，真的是可以实现的！
“真的？！走，咱这就赶紧跟这家牛主人说这个好消息。等会儿还有好几头母牛要检查呢，说完咱就马上到下一家去！”
郑承文闻言，嘴巴忍不住越咧越开。
极度兴奋之下，他紧紧攒住对方的手来回晃动几下。
赚到了，贺柏他就是个天才啊！
才琢磨半月时间，这第一批试验的母牛就已经成功一例。
有了这么一个开门红后，他家土畜馆很快就可以声名远扬了。
“行，咱这就走吧。不过，你要不要去洗一把手？”
看着郑衙内这高兴的模样，贺柏不由得感慨一下。
对方不愧是“送子娘娘”的座下庙祝呢，这运气可够好的。
有“娘娘”的庇佑，想必后面那几家牛主人的母牛情况也差不了多少。
只是，他是不是忘了，他的手刚才摸过母牛的ru房和阴/户。
他可记得，郑衙内对牲畜的这些地方，一直都认为很是不洁。
“……你自个儿去跟牛主人说吧，我这就去洗手！”
被贺柏颇有深意的提醒过后，郑承文愣了一下，突然哆嗦着冒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妈的！
他这是乐傻了，忘记对方这可是在帮母牛全身检查，尤其是不可描述的地方还特别的仔细。
笑什么笑！
看见贺柏笑的像是个两百斤的胖子，他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这才连忙向他指出的洗手方向速度跑去。
哼哼，君子报仇，一天不晚。
香香师姐可是在他家跟着郑娘学习推算安全期的事呢，他的小报告已经饥渴难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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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了一整天的马车奔波于每户试验母牛的牛主人家，郑承文回家后精神劲还是挺不错的。
废话，他就是个吃瓜的群众，又不用他亲自上手去检查。
就上车和下车那点儿时间走动，他怎么也累不到哪里去。
于是旋转跳跃闭着眼开心的不要不要的他，一溜烟儿跑去郑爹书房，准备向对方报喜了。
嗯，说完这个，他还有一件事想跟他爹商量一下。
“爹~我跟您说个事儿，是件大大大喜事哟！”
没等书房里埋头苦干的郑爹抬头回应，郑承文便满脸嘚瑟的将今天的事以及人工授精这个技术全一股脑说给他爹知道。
贺柏检查完第一批试验母牛后，他俩统计了一下，这批的成功怀胎率大概有五六成以上。
在津绛县里，这成功率已算是很高的了，几乎能持平朱家配种站。
经此一役，他家土畜馆的人工授精技术总算是在津绛县稳稳的站住脚跟。看那些牛主人的惊喜模样，往后的日子肯定会有越来越多的养殖户过来。
“什么？！你说贺兽医只用了馆里的三只公牛，就成功为这么多的母牛配种？”
郑继安这下子，愣是生生被自个儿的口水给呛到了。
为何他家大儿子，总是能折腾出一下奇奇怪怪的事情。
这不需要阴阳交合的什么法子，竟也能使母牛成功怀孕。
太、太奇怪了！
“对啊，人工授精的技术贺柏已掌握了几分，等他熟练精通以后，母牛的数量还会继续增加呢。爹，您说有了这项技术，津绛县的百姓会不会过得更好了啊？”
看郑爹没有一脸恶心的撵他出门，郑承文骄傲的尾巴都几乎翘起来了。
他的运气，现在可媲美欧王啦！
到了津绛县后，他这段时间里几乎都是事事顺利，心想事成。
“文儿，爹问你。你说的这些人工授精技术，除了贺柏外，还有其他人知道其中的窍门吗？”
郑继安不理会大儿子想要邀功的小心思，他双手紧握的坐在椅子上，紧蹙眉头的跟对方确认道。
这被文儿名为人工授精的技术好是极好，但毕竟违背人伦常理。
若是牲畜能如此，那是不是说人也可以呢？
要是让外人得知了，说不定会惹出一些大/麻烦。
“没、没有啊，就我和贺柏两人知道。爹，您问这个干啥，这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郑承文原还想着继续吹嘘一下，可看郑爹神情极为严肃，他一下子就怂了。
咋啦？
土畜馆的人工授精技术在本朝有犯了哪些禁忌吗？
还是说，他爹担心这技术会有人偷师，然后泄露出去？
“那就好。文儿，你老实告诉爹，这种技术牲畜能用，那是不是人也可以使用？”
想到人和牲畜一样，也能不需要阴阳交合就能生子，郑继安不由得隐隐觉得有些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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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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