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和阿宁,则被带去见房乾大夫的徒弟——常思。 听管家说,对方在宫里当太医,跟他师傅一样,极受皇帝的倚重。 哇,真厉害! 房乾大夫教出来的徒弟,跟他一样牛逼,师徒两代至今都被当今的看重。 就是不知道,这个常思太医的性子怎样,会不会跟他的医术一样犀利? 不过再厉害,也拗不过自家师傅的意思吧。 房乾大夫都跟阿宁娘求婚了,对方作为徒弟,无论心里是怎么不满,想必现实里也得老实憋着。 嗯,尊师重道,可是当今社会认可的一个美好品德。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郑承文和阿宁终于被管家领着到了会客室,见到了这位常思太医。 咳,说真的,这次两家小辈的会面经过还是蛮和谐友好的。 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对方对自家师傅娶阿宁娘的事,根本没有一丝丝的反对迹象。 无论阿宁说了什么,他都只是“嗯、好、对”的点头同意,会面过程中完全没提出过一个稍有异议的反问。 呃,怎么说呢。 这位名叫常思的房乾大夫的徒弟,年纪大约过了而立之年,给他的感觉就是一个长相普通的中年男子。 反正他就是满脸都洋溢着,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 对于自个儿的师傅能够在这个年纪找到合心意的师娘,常思太医的态度是喜出望外之余,还带着一点点的额首称庆。 原来,对方认为房乾大夫自从辞去太医的职务后,行踪老是过于漂泊,以至于一年到头都没能在家里头呆满十天半月。 现在他家师傅有了师娘的管束,之后肯定就不会继续放飞自我的到处云游,东飘西泊的没个定数。 更何况,房乾大夫如今的年纪已经不小了,再毫无节制的浪下去,常思太医表示对此很是担忧。 说道这儿的时候,对方还一脸忧心忡忡的对他们夫夫俩说了一句:“师傅老是这样,我真怕某天他会无声无息的死在外头。到时候,我也只能为他立一个衣冠冢了。” 噗,这样直白的说出害怕师傅会死在外头,对方还真是个异常耿直的徒儿! 最后,阿宁作为女方的儿子,常思作为男方的徒弟,两家的小辈为各自的长辈的婚事,不费什么争议,一切就着删繁就简的原则,很是顺遂的一一谈好了。 常思言道,只等他师傅的身体恢复好,他就会立马带姚夫人去见皇帝,恳求他为两人赐婚。 又道,赐婚后有宫里派人下来帮忙,到时候他们两家是几乎不用忙活什么的。 于是,这场关于两家婚事细节的谈话,他们只花了不到半个时辰,就悉数安排妥当。 然后,自觉什么都谈妥的常思太医,很是利索的起身跟他们告辞,说是还有工作要忙,让他们夫夫二人就当这里是自家一样,不用客气。 没走几步,对方突然拍了拍脑袋,转头一脸郑重的折返回来,十分诚恳的送了他和阿宁数个药方。 对此,常思太医很是坦然的对着他们解释说,这是他在宫里负责关于男男房/事的太医那儿查到的保养秘方,药效很是管用! 正儿八经的把这份独特的见面礼塞给他俩后,对方就急忙忙的转身离开了。 此时此刻,偌大的屋子里,只留下既尴尬又懵逼的郑承文和一路沉默不语的他家亲爱哒。 妈的! 房乾大夫的徒弟要不要这么耿直,就算他们之后是一家人,也不要这么直截了当的送这种东西给他们吧。 “咳咳,阿宁,咱现在咋办?要去找管家,跟房乾大夫和母亲辞别后,再离开吗?” 郑承文两指拎着总觉得有点烫手的宫廷秘方,一脸羞躁的问道。 好气啊! 对方虽然是好意,但也不用这么大大咧咧的面对面转交给他们啊,还极其负责的给他们讲解了一下药方的各种注意事项和忌讳。 被还是陌生人的常思太医道出他夫夫俩的那啥啥行为需要注意什么,他真的不知道是该感谢对方,还是默默的翻个白眼再无视对方好了。 话说回来,这么耿直不懂读取空气气氛的太医,在钩心斗的皇宫里到底是咋混成这个地步的啊? 难道是皇帝就爱这种直言不讳的大夫? emmm…… 希望常思太医真是皇帝钟爱的那一款太医吧。 不然的话,对方的这种行事风格,真让他不由得的替对方的性命安危捏了一把冷汗。 呃,不过对方说的没好好保养,长年累月之下会导致年老那啥松弛,日常生活很是麻烦的事是真的吗? 呕。 嚓,想想都觉得好恶心,好害怕,好恐怖。 以防万一,他还是回去琢磨一下对方给的这一小叠宫廷秘方吧。 “嗯、嗯?事情都处理好了,现在我们去找管家辞别吧。至于房乾大夫那儿,娘说他的伤不好见人。所以,咱直接离开便是。对了,常思太医说的药方呢,我来保存和处理吧。为了你以后的身体,之后的事,我们得严格遵守他说的事和方子。” 姚宁晖被阿文推了推,连忙从疑惑中清醒过来。 罢了,常思太医是谁,又是怎样成为房乾大夫的徒弟,他并不需要深知。 不过,对方的言行举止也太过直爽了吧。 看他说的话和做的事,愣是把阿文都羞的满脸通红。 幸好,多亏对方的性子,他才能得知原来这种事情还得进行保养和调理。不然的话,就会影响身下之人的身体健康。 今天回去之后,他就开始着手捣鼓这些方子上的药材和器物好了。 对,此事宜早不宜迟。 只希望他们成亲这么多年都没有过护理,不会影响到后头的保养状况。
第107章 百日国丧 此时此刻,郑承文无所事事的托腮倚在窗边,一脸的纠结。 阿宁娘和房乾大夫成亲后不久,皇帝就驾崩了,太子即将登基。 刚听郑爹说起这事的时候,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 除了庆幸母亲的婚事赶得恰巧之余,这事他完全当作是头条新闻来看待。 国家最高领导人的更替关他啥事啊,他就是一屁民。 然而,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在古代,皇帝驾崩太子登基,这可不是独独一家的事,是全国人民的事! 国丧期间,服丧百日,婚嫁娱乐一律禁止。 在这风头火势的紧要关头,听说是连带夫妻间的周公之礼也是要禁止。 咳,底下的平民百姓朝廷是管不了,但身为朝廷命官,这种潜规则还是要比较注意的。 要是私下那啥啥没有折腾出人命,不对外泄露出去,没人知道也就算了。 但是,要是在此期间凑巧的命中了,事后又不小心的让人得知服丧期间同房,那就是一条不尊重先帝的罪。 因此,这百日里,他“送子娘娘”的解签业务得停止不能运营。 在这个特殊的时候来找他,显然就是茅房里点灯,公然找shi嘛。 所以,在这期间闵老夫人和其他稍有权势的信众们,都是不敢公然触犯这个条例来找他解签。 当然,他也是不敢冒犯先帝的,毕竟他对外营业了,必定会有人知道。 说不定就会有不怀好意的人,拿他的事来diss郑爹,影响他的官途呢。 “唉,我要不要偷偷的去贺柏那儿,发挥一下金手指的余力啊?老皇帝死了,人得守规矩,但牲畜总不用吧。不然的话,这段时间的名额也太浪费了。” 想到这儿,郑承文突然想起他在津绛县那会儿的土畜馆。 既然全国人民都得为老皇帝服丧百日,那他把金手指的能力使用在那些牲畜身上不就得了吗? 到时候悄悄的让贺柏挑选好合适的对象后,他还可以攒一波孕点。 来到京城后,他为了帮助那些聚少离多的闵家军们,十个孕点换一次测算机会的功能还用的蛮多的,导致了现在金手指里的孕点数有点不妙。 要不趁着这个百日机会,他临时开个土畜馆帮一些易孕的动物们测算一下,也算是为之后的业务打点基础吧。 对! 就这么办好了,等会儿他写封信让张小富跑腿送去给贺柏。 反正他时不时的就会去对方那儿撸小萌物,如此行事,也不会引起其他人的怀疑。 国丧期间,娱乐禁止。 他去撸撸萌宠来解闷,咋地啦,还犯法哈! …… 百日后,国丧过去了,太子也变成了新一任的国君。 第一百零一天的时候,郑承文忙的不可开交。 嚯,那些憋了三个多月的信众们,十分踊跃,很是迫切的来找他解签了。 然而,他现在的心思已然跑偏,还停留在那百日里他跟贺柏一起开的那间宠物店。 呃,正确来说,是他用金手指的能力,技术参股到对方的兽医馆。 从此,对方的兽医馆正式分出一间分店,用来贩卖市面上十分受欢迎的各种宠物。 话说回来,贺柏可真够鸡贼,不,真够精明的。 很早的时候,他就开始利用那些主人来委托他为爱宠办理绝育手术的机会,在动手术前的一两天里帮它撸一把,然后用人工授精技术给这只可怜的小动物给留了后。 天呐! 这是什么骚操作? 贺柏就不怕那些主人得知此事后,会愤而揍他吗? 对此,他好奇的要死,生怕对方的性命会毁在他的骚操作之上。 见他如此惊慌,贺大兽医一脸的不以为然,甚至有些惊讶。 道是他事前会跟宠物们的主人洽商过,要是想为自家爱宠留后,他可以用极为便捷不伤身的方法帮忙。 一般来说,在他稍稍解释一下后,绝大多数的主人都会同意让他在最后的机会里给她们的爱宠留个后。 而且,大多数的主人们还会提供她们爱宠人工授精的对象给他,以期待能有让她们满意的后代出生。 至于在此事上的报酬,他都是要求只要一只后代,不愿意给的话,也可以用银子来结清。 噢,原来是两方都知道同意的事情! 郑承文闻言后,一脸恍然和放心的拍了拍大腿。 吓死他了,他还以为这是贺柏私底下进行的黑心操作呢。 就说嘛,以对方的人品操守,肯定干不成这种黑心兽医馆不择手段来牟利的事情出来。 国丧期间,他为了不浪费金手指的测算名额,跟贺柏一拍即合,重新干回他俩在津绛县土畜馆的合作事宜。 有了他的测算告示,对方兽医馆里从报酬那儿得来的小动物越发的多了。 加上他以往积攒下来的宠物后代,他俩的宠物店可谓是开的红红火火,极为受欢迎。 啊,那段时间里,他隔三差五的就去贺柏那儿撸各种奶声奶气的幼崽们,这日子简直爽的妙不可言! 不过,再怎么乐不思蜀,过了百日之后,他还是得返回正轨,接待那些慕名而来的信众们。 罢了,小萌物偶尔去爽一爽就算,可不能长期沉迷下去。 毕竟,他将来可是要当一个含金量极高的官二代呢,为郑爹发展以下人脉打好关系,那可是他将来重中之重的打算。 . “爹,您刚下朝回来这么累了,不好好休息一下么。这时候急忙的找儿子过来,是有什么急事要吗?” 郑承文为了接待信众,帮她们解签,忙碌了一早上,整个下午都瘫在房里休息。 可当他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就给张小富给拍门叫醒了。 道是郑爹在书房里,有事要问他。 呃,国丧期间皇帝不临朝。 今天是他爹第一天上班,这会儿下班就急忙忙的找他,到底发生什么了? 不会是他跟贺柏捣鼓的事情,给东窗事发被人在举报了吧? 不对啊! 他可是看过律令的人,服丧期间的规定里,没有一句说过要求人畜同守的。 “文儿,你还记得这个人吗?” 郑继安极力控制住颤抖的双手,从身后某个暗格里抽出一张他在津绛县那会儿,临摹组合大儿子交给他的人物肖像图给对方看。 老神仙的神通,每回替人测算过后都会在文儿脑海里留下画像,这他是知道的。 并且,每隔一段时间,大儿子就会把临摹好的新一批五官图交给他,让他重新组合起来临摹成完整一幅人物肖像图。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今早他上朝的时候无心的一望,竟然看到了一个极为眼熟,好像似曾相识的人。 惊骇之下,他顾不得其他,一门心思的回忆他究竟何时何日,又在哪儿看过对方。 毕竟,以对方的身份地位,他是不可能跟他有过任何的接触机会。 本着这样的想法,他绞尽脑汁的一直回想,直到想起起大儿子交给他的那些人物画像。 原来,这人曾经去找过文儿帮忙解签,并且次数不止一次。 要不是大儿子交给他数批五官图里,都有对方的存在,他也不会因为多次组合临摹对方的画像,从而对对方印象颇为深刻。 想到这儿,他真是既惶恐不安,又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怪不得,闵老将军对他们家的态度会是如此的古怪。 得知真相的他,整个上朝的经过,都处在一种游离恍惚之境,直到散朝了,他还是没能真正的回过神来。 幸好,他官职小,只是站在最后的位置。 就算心神不定的呆立当场,也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和不满。 于是,他回来后,便立马跑到书房的暗格里,找出当初他组合临摹下来的画像出来。 还将大儿子叫过来,打算好好问一下对方还记不记得当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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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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