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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序心疼地圈住他,让他可以依靠在自己胸膛前,同时轻拍他的背部,“别想了别想了,没事,想不起来就不想了。”
过去好半晌,路席才稍微缓解了这种疼痛。
然后接下来回去的路途就变得格外漫长。
路席一方面想结束这种占着人家身体享受边序温柔的行为,一方面又舍不得边序……矛盾得他整张脸都要皱成一团。
直到回家,他都没能停止这种难受的感觉。
喜欢的人其实喜欢的只是自己原来这个身体的人,而不是现在自己的这个灵魂。
在回到房间认真思考过后,路席敲响了边序的门。
不行,他不应该顶着别人的身体享受边序给的温柔。他温柔,应该是给之前的路席,而不是现在的路席。
“其实,我不是……”到嘴边的话就这样变调了,因为路席看到了赤?果着上半身的边序。
“嗯,你要说什么?”
“其实我想看你的腹肌……呸,不是这个意思。”呜呜呜,路席内心的小人在流泪,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很污?
对于边序而言,路席说这种话简直是小儿科,他都不带脸红一下的。
他甚至有点雀跃路席这样说话,随后干脆打开门邀请,“要不要进来坐坐?”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样一笔带过,路席内心还是心存侥幸,也拒绝不了边序的邀请,跟着他进了屋。
进去以后他悄悄打量这个房间。
没有任何的凌乱,所有东西都时收拾的很整齐,连被子都是叠成豆腐块的。
就是有点可爱,还有这么多玩偶……路席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小鸡抱枕上面。
“那个是……”
边序顺着他的视线回眸,之前路席把玩偶带回家了,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做工粗糙,被他抱着睡了几回居然开线了,所以边序就让他带回来自己修补,还没还给他,就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以前活动赢来的,本来是给你的,但是……”
这个小鸡抱枕……
好像有什么记忆被触动,路席一下疼得再次蹲在地上。
在这个满是路席和边序之间回忆的房间,他不可能完全没有感觉。
然后他逃离了这里,回到自己房间。
到关上房门,路席还是难以相信。
怎么会这样,我不是穿书来的吗?为什么,那些事情像是自己全部亲身经历一样?
超出认知的事情让路席变得不知所措。
更加令他难受的是,他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占了这个身体才拥有那些记忆,还是因为,自己本来就是这个人。
“路席,路席你怎么样了?”边序还在外面焦急地敲门,他也不知道到底哪里错了,竟然让路席这样恐慌。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代替路席受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能看着他一个人疼痛,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我……我想睡觉。”最终路席选择逃避,并且当场决定,明天要逃离这个地方。
这一晚上路席睡得并不安稳,边序也没好到哪里去。
因为睡不好,所以他一早就出来打拳。
即便已经从组织退休到现在,边序也一直保持打拳的习惯。
既能强身健体,又能消耗身体多余的能量,双赢的局面。
当然,路席一次都没看到他打拳过。
因为某只小鹿总是睡到很晚很晚,不是日晒三竿就是边序已经打完拳。
说起来,他当时还想过用这一招引诱路席呢。
想到这里边序忽然就失去笑容。
昨晚路席的逃避他也看出来了,或许是不太习惯?自己是不是应该对他冷淡一点,他才能正常地跟自己见面?
想着他一侧眸,就看到二楼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个脑袋本来只是探个头偷看他;
被边序发现以后就慌张地往下躲,可是他的幅度太大,然后边序果不其然听到他的惨叫声:“啊,我的头……”
片刻后,边序坐在沙发上帮路席揉着他的脑袋,这种事情他已经见怪不怪了。
某只小鹿别看是什么总裁的,其实有时候傻乎乎的。
“其实,我不是路席。”
“对,你不是路席,你是小鹿。”边序熟练地给他涂药,有时候他会怀疑,路席是不是脑子被磕破多了才会这样。
“我说正经的。”路席瞪了他一眼,为什么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话?
“对不起,我欺骗了你,我只是个穿……”
“你是个什么?我没听清楚。”
“我是穿书的!”
“你是什么?”
路席惊恐地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办法把「穿书」这两个字说出来。
所以他决定换个方式。
“其实我不是你们原本的那个路席,我只是寄宿在他身体里的一个灵魂,我……”
“你别说什么鬼话了。”边序打断他无厘头的话,“你所有的小动作都跟路席一模一样,怎么可能不是?”
如果路席的身体里换了一个灵魂,边序不可能认不出来。
他吃排骨时喜欢在嘴里完成脱骨再吐出来,还有米饭喜欢从面向他自己的一面往后吃,以及一吃到桃子就幸福的表情……还有自己无论什么时候问他自己做的饭好不好吃,他都会那样欢快地回答:“好吃!”
他就是自己的小鹿,怎么可能不是路席?
除非他能做到连这些细节的动作都和之前的路席完全一样,但是边序本身就是一个非常会观察细节的人,他不觉得,世界上会有人从头到尾都能一模一样。
何况按照他方才的说法,失忆前的路席和失忆后的路席是两个不同的灵魂,那么他的小动作就更加不一样才是。
可是他连瞪眼看自己时那个小表情都是和他以前一样,这要怎么让边序相信他并不是路席?
“我真的,我……我没有骗你!”路席无语,好不容易想着要坦白,对方居然不相信。
自己昨天晚上白担心一晚上了,反正他也不信,怎么不能继续冒充之前的路席呢?
想着他猛地坐到边序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抬起下巴,努力保持呼吸平稳,然后强迫边序看自己,“我以前会这样坐你大腿吗?”
本以为会得到否认的回答,可边序却淡定无比地顺势搂住他的腰,同时给付他一个肯定答案:“会。”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你和以前的路席是朋友关系吗?”路席表示霎时变得扭曲,可即便是扭曲的情况下,他在边序眼里也依旧好看。
“朋友就不能坐大腿了吗?”边序小幅度翘起嘴角,眼底有显而易见地快意,他还不紧不慢地说:“你以前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路席大吃一惊,怎么会有人这样?
女孩子和女孩子之前还算正常,可是两个男人这样……难道我们其实都是女人?
想着路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里,然后又偷瞄一眼边序那里。
没有醒来就已经好大……不是!这肯定是男人。
“你不是被我PUA了?呸呸呸,是被以前的路席PUA了!”
边序挑眉,眼里多了一丝兴味,明知故问:“会吗?可他一直说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这样很正常。”
“怎么可能?我们都是男人,哪有男人坐男人大腿的?”
边序用眼神示意他看自己的大腿,“你不就是吗?”
啊啊啊!被他这么一提醒,路席赶紧坐回沙发上。
如果说之前他一直在自己是不是真的路席之间纠结,那么现在他就是在怀疑人生。
我这么纯洁的人怎么会做这种事情?
他不信邪地继续问道:“那我以前会像这样摸你胸肌吗?”
说着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摸上边序的胸肌,和记忆中的手感一样好……不是,什么记忆,怎么可能有这样的记忆?
“会,经常摸。”
“那腹肌?”路席说着直接掀开了边序的衣服,八块整齐排列的腹肌,还有清晰的人鱼线,差点没让他当场流口水。
“会,摸过很多次。”
怎么可能?路席不敢相信,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到那个不可描述的地方,然后摆出一副豁出去的表情,指了指,“那……这里呢?总不能也摸过吧?”
然而边序的答案还是那样,“全都摸过。”
啊啊啊,以前的我竟然是个老色批?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自己这么纯洁一个人!所以自己肯定不是路席。
路席现在想找出证据证明自己不是「路席」。
可是他脑海里闪过的零星几点记忆又在告诉他,你别挣扎了,没错,你就是那个「路席」,并且你还是个满脑子涩涩思想的人。
“你现在还觉得你不是路席吗?”
“我……”路席咬咬唇,“怎么可能……”
如果自己就是「路席」,那么这个穿书的记忆到底是哪里来的?
不能是自己胡编乱造的吧?
“不然……我带你去公司看看?你以前经常在那里上班,应该会对那里有印象。”
边序联系了老爷子,同他说了这件事情。
老爷子当然是赞同,他巴不得孙子赶紧恢复记忆好回到路家,于是便派阿德过去接路席。
当然也没能忘记边序,因为现在的路席只对边序一个人信任……
阿德坐在副驾驶座,频频朝路席投去目光。
他有点伤感,自己陪伴了总裁这么多年,路总竟然不记得自己了。
“你看我做什么?”
“没……我……我就看看您,好久没能这样看您了。”
路席摸摸自己的脸蛋,忽然有点害怕。
他下意识缩到边序的身旁,警惕地看着阿德说:“你……你别对我有歪心思,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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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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