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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要发朋友圈啊,狗蛋都有玫瑰花,我给你送了你还不能发朋友圈……”
段星豫那条朋友圈边序的确有刷到,但是听到路席这么一说,还有点无奈。
他是不是代入错角色了?是自己思虑不周……但是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把玫瑰带过来才不会让路席发现。
“那不然我们一起拍?”
“可以吗?”路席眼前一亮,这会儿倒像是清醒了一点。
边序抱着玫瑰,路席站在一旁,整张脸都埋在玫瑰里,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3、2、1……”
合照定格的那一刻,边序凑过去亲吻了路席的唇瓣。
玫瑰很美,但是他的小鹿更美。
边序现在所有的目光都击中在路席身上,一点也移不开。
“你看我!”拍完照的路席并没有急于发朋友圈,而是拿着手机蹦蹦蹦跳跳,跳到了床上。
边序的视线就这样跟随着路席,他倒要看看,路席到底想做什么?
然后……路席就当着他的面倒下,身体跌入铺满玫瑰花瓣的床。
他张开双臂,期待地睁着迷蒙的桃花眼,嘴上大喊:“来吧边序,我准备好了!”
嗯?边序怔忪片刻,他什么意思?是要和自己做那种事情的意思吗?
说实话边序真的没想在这种时候发生点不可描述的事情?
可是气氛都烘托到位了,自己再忍下去,估计要被认为有病吧。
那就……继续了。
也不知道路席会不会恢复记忆,万一他一直都不会恢复记忆,自己岂不是要憋到老死?
但是既然天时地利人和,不做点什么,就真的要被怀疑不行了。
男人不能说不行,所以他决定身体力行跟路席证明自己行。
天知道醉酒的小鹿有多可爱呢,大概就是边序只看着他就怎么都爱不够。
有那么一瞬间,边序有种他已经恢复记忆的错觉。
或许失忆是他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
在保证自己能和边序恋爱的情况下又不被世俗所束缚。而醉酒的他是彻底放纵的他,不是他想不起来,是他自己不想回忆起来。
边序之所以会这样想是因为……醉酒的路席如同以往一样热情奔放,但同时也是一只令人控制不住的小鹿。
欣赏了一会儿绽放在玫瑰上面的美人,边序还没走近路席就猛地像只蚂蚱一样跳起来。
“我……我给你买了七夕礼物。”
纵使是醉酒状态,他的眼睛现在也亮晶晶的。边序爱得不行,巴不得把人勾到怀里,狠狠的亲,但他又想看路席说要送给自己的礼物到底是什么?
最后只能克制的,去拉他的手,勾了勾唇问:“在哪里?”
嘿嘿嘿路席傻里傻气地咧嘴一笑:“你猜?”
以前边序让他猜过很多次,这次终于轮到路席让他猜了。
“好,我猜猜。”
边序也不着急,今天晚上他们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一整夜的放纵,又或者到明天早上,明天下午,明天晚上都可以。
所以他现在一点都不着急,有空陪着路席做游戏。
所谓的游戏就是陪着路席寻找他要送给自己的礼物。
床头柜没有,衣柜里没有,抽屉里没有……在翻箱倒柜寻找了一番之后,边序还是没能找到路席说要送给他的礼物,他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不存在?只是某只小鹿喝醉了以为他买了礼物来着。
但边序也并没有失望,路席能送玫瑰花,对他而言已经是很好的礼物了。
“你怎么找不到啊?”路席很着急,他怎么这么傻?
“没事,找不到就找不到吧。”
可是某只小鹿却不依,“怎么可能,我明明买了的。”
这下是真的翻箱倒柜了,边序还算克制,路席根本不管,东西随意往地上扔,大有掘地三尺也要把东西找到的意思。
直到他觉得有点热,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时,边序在他的衬衣上看到了还没剪掉的吊牌……总裁怎么会穿没剪吊牌的衬衫?
之前他就觉得路席今天的衬衫有点大,当时他还以为是版型问题,现在拿起吊牌看着上面的尺码,边序好像知道了什么,所以某只小小鹿把他要送给自己的礼物,穿在了他自己身上……这能找到才奇怪了。
“小鹿,这个是不是?”
“诶?”路席看了一眼那个吊牌,然后惊呼:“原来在这呢!”
醉酒以后智商直线下降的小鹿想把衣服脱下来,可衬衣这种东西又不是T恤,往上一撸就可以轻松脱下,他竟然还妄想用这样的方式脱掉……发现自己脱不下之后便可怜巴巴的看着边序。
“我脱不掉。”路席鼓鼓脸委屈极了,粗暴的扯了两下一角,下次再埋怨:“你欺负我!”他说的是衬衫。
边序差点没憋住笑。
然后在小鹿炸毛之前好心好意的过去帮他解衣扣,“要这么脱才是。”
“WOW,你好厉害!”
路席赞叹了一声,满眼都是崇拜,可爱的边序没忍住,用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
“哪有脱个衣服就厉害的?”然后又揉揉他的小卷毛,“还有……哪有把人家礼物穿身上的?”
路席现在显然脑子不清醒,右手搭在边序胳膊上,左手戳了戳他的胸膛说:“你笨蛋!人家……人家还不是想增加游戏的趣味性……”说完又打了个打酒嗝,看来是还没清醒。
一生要强的总裁藏是藏得挺好的,差点连他自己都找不到。
乖小鹿,怎么傻乎乎的?
扣子只解开两颗便没有再进行下去,还不到时候。
“我也有礼物要送你。”
“真的吗?”路席眼前一亮,细碎的星光仿佛都被揉进他眼里,宛发光的银河一样美得目眩神迷。
边序目光灼灼凝视着他,没忍住低头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然后在路席没有反应之前,从口袋里拿出一条红绳。
当然不止是红绳,红绳上面还有五个古朴的铜钱,是他走南闯北时收集的。其实边序手上除开现金还有一些古董,也值一点点钱,那时候他以为路席母亲生病需要花钱时,就想着路席要是钱不够就把古董都卖了,没想到某只小鹿可比他自己富有许多。
做他们这一行的,会接触到很多普通人没见过的东西。虽然是为国家做事,但是没有部队里的风光,退役以后也不能以军人自居。危险性也是无可比拟的……
五铜钱有驱邪招福的作用,过去这串手链陪着他走过很多岁月,后来退役了就摘了。现在他换上新的红绳送给路席,希望能把好运传给他。
路席昏迷的时候边序就想给他戴上了,后来又觉得等他醒来再送给他最好,结果也没机会,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
边序的愿望,就是希望路席以后平安顺遂。
希望今后世间所有的苦难,不会降临在他身上。
此刻的路席虽然不明白他的心思,但他还是乖乖任由边序给自己戴上。
然后仰头对着灯光照了照,“嘿,好看。”
时光的流逝把铜钱打磨得发亮发光,在灯光的照耀之下散发着淡淡的光泽,路席爱不释手,喜欢得不得了。
或许边序的礼物并不贵重,但这却承载着他对路席的心意和爱意。
“喜欢吗?”不知不觉中他已贴近,大掌一搂路席整个人就跌入他的怀中。
“喜欢。”路席晃悠了两下,脑袋贴在他结实的胸膛前,摆弄了两下那串铜钱。
是真的喜欢,不是装出来的。
可边序似乎没有满足,“那我呢?”
“嗯?”他迷茫地抬头,然后就陷入边序给他制造的陷阱里。
先是蜻蜓点水在唇上亲了一口,随后含住细细地舔吻,在路席微微张开口想要呼吸时又趁机而入,细致地吻他。
不知多久没跟他接吻的路席哪里受得了这个?脑袋晕身体软,自然而然的被边序掌控。
这个温柔却又充满占有欲的吻结束时,路席已经整个人瘫软在边序的怀里,暂时是没有别的力气逃跑了。
“喜欢我吗?宝贝?”湿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他耳根,怕痒的路席缩了缩脖子,然后又被强硬地捧着脸,深邃的眼眸和他对视,像是势必要从路席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边序简直就是趁人之危。
路席还醉着呢,他不仅步步紧逼,身体要占有,心也要占据。
可路席说的话却驴头不对马嘴,“不行,你……你要穿我给你买的衬衫。”
嗯?
“我……我想看你穿衬衫。”路席说完脸颊红红,桃花眼脉脉含情,想看他穿白衬衫和自己涩涩。
一看他表情边序就知道,大概想得又是什么涩涩的情节。
为了满足路席的癖好,边序想也不想就答应,“好,我穿。”
但现在的问题是,衬衫就穿在路席自己身上,要是给边序穿,他就必须得脱下……而边序要想穿上衬衫,也必须脱下他现在的衣服。
那就……互相帮对方脱衣服。
正好今日的边序穿得是黑色衬衫,
沾染了路席味道的衬衫套在边序身上,鼓动的胸肌似蕴含着无限的爆发力和攻击力,路席脸颊被烧灼一般滚烫,眼神简直不敢和他对视。
他身上同样也穿着边序的衣服,互换衣服这种行为,还有点涩。
然后边序捡起地上早前被扔在一旁的领带给自己套上,领带的另一边被塞到了路席的手上。
路席还没来得及细想这个动作的意思,就听见他用那充满磁性的性感嗓音说:“宝贝,今晚我是你的了,要骑马吗?”
边序早就说过,以后迟早有一天要让路席把他当马骑,这不,今天就要实现了。
真会玩。
路席被他勾得五迷三道,牵着这属于自己的大马上了床。
玫瑰花瓣被边序随意扫开,他靠在床头,让路席坐在大腿上。
纤纤窄腰尽在掌握,边序有时候都怀疑路席吃的饭去了哪里?他明明也有健身,可这腰真是极品,令人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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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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