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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蛋同学是这么说的:“你是总裁,又不是军人消防员什么的,留这种发型别人还以为你要参军呢。”
军人?狗蛋过去的话似乎还萦绕在而耳边,不过路席的重点没有放在自己的发型上,而是想到了边序。
他看了一眼边序的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犹如豆腐块,这不由就会让人想到部队。
路席就进过两次边序房间,一次是第一天认识的时候,他记得很清楚边序的被子就是豆腐块。第二次就是今天,依旧是豆腐块。
难道边序以前参军过?结合他之前说什么和警察算半个同行,似乎可以这样理解。
但你要细细思考的话,又不能排除那是个人爱好。
边序做事一丝不苟,身手矫健,看上去像是在纪律严明的部队待过,可他以前的同事连微深又怎么说?
玩飞行棋的时候路席从连微深嘴里套过话,得知他们以前在一起工作过很久。
连微深吊儿郎当的,打牌还会耍老千,虽说什么军痞军痞的,但路席就是觉得他没有军人的气质。
而且他居然还会男扮女装,看上去像是也懂化妆的,这不太符合大部分军人的状态……不过不能排除是退伍后学的。
那又会是什么呢?边序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做饭这么好吃,那时候还会去摆路边摊?
路席想得入迷,没有有注意到边序不知何时早就站在他身边。
直到听见他低沉醇厚的嗓音:“还没吹干吗?”
“没,后面好像还没。”路席没敢告诉他自己不太会用电吹风。
不过方才他在心里细想了一下,应该是自己姿势不对。
但是他现在不想在边序面前实验,以免被当成傻子。
话说边序要是知道自己在怀疑他的职业,会不会很生气不再跟自己做朋友?
路总的胡思乱想暂时得不到回应,边序从他手上拿走电吹风,语气虽然温柔但不容拒绝:“给我吧,我比较方便。”
手指插入头皮,边序动作很专业,不停让吹风机配合他抖动头发的频率移动,温度也恰到好处。
路席舒服地「嗯」了一声,头皮似乎都被按摩到。即便非常轻,可对于擅长捕捉声音的边序而言,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他手一顿,很快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
“好,差不多干了。”
“这么快?”看上去不难上手,回家再试试。或许只是因为品牌不一样所以自己用着不顺手,绝对不是因为自己太笨。
“你好专业的感觉。”这种时候路席还不忘夸赞边序,又发现一个他的优点!
边序哑然失笑,轻描淡写地说:“以前在理发店干过。”
诶?很多理发店的员工因为工作都有各种发型,难道边序以前也有杀马特时光吗?
怎么办,居然有点想看,有没有照片留念?
“你的工作经验好丰富啊,怎么感觉什么都干过?”
“嗯,上床我跟你说。”
“要上床才能说吗?”路席大惊失色,听个故事还要付出身体的代价?
这买卖是划算还是不划算?怎么办,居然有点心动。
话说他应该有子孙嗝屁袋吧?要不要提醒他买一个?
就在路席纠结要不要脱衣服的时候,边序已经打开床头灯,把其他灯都关了,俨然一副等着路席一起入睡的模样。
见路席还在发呆,他把身旁的位置让出来,再度出声:“快上来,你睡里面。”
额,路席此刻才意识到,此「上床」非彼「上床」。
边序嘴里的「上床」就是单纯的让他去床上睡觉而已,而不是身体那啥啥。
还好没有问出口,不然就糗大了。
都怪汉字博大精深,一个词可以有很多意义,让自己差点误会。
绝对不是他满脑子H思想,绝对不是!
乖乖躺在他身旁,路席调整好姿势,眼睛亮晶晶看他,略显兴奋地说:“你刚才说要跟我说什么?”
“说说,以前的我。”
路席一愣,摆出聆听的姿态,“你说,我听着呢。”
“嗯。”边序舒展了一下身体,胳膊横放在他头顶地方,“我很早以前就出去打工了。”
这个姿势很像他抱着自己,路席偷偷把脑袋往上移,边序的手正好也往下挪,于是他们就这样不期而遇。
边序看他,路席也看他。
路席第一时间解释:“额,这样比较舒服。”
边序也说:“嗯,我这样也还行。”
俩人都保持这个姿势没有再动,路席要用力抿唇才能克制自己嘴角的弧度让它努力不上扬。
边序并未过多陈诉,他本就不善言辞,也不是个爱说话的人。只是见路席好奇,才愿意跟他多说两句。
“奶奶过世以后,我就从村里离开了。”
他告诉路席自己以前打过很多份工。
他过工地,做过洗剪吹,当过洗碗工,当过木匠,甚至连赌场马仔都试过。总而言之,就是所有脏活累活能干的都干过。
“就是这样,为了养活自己,什么都要做,洗剪吹当然不是什么难活。”
路席沉默。他以为自己爹不疼娘不爱已经够惨,可是小小年纪就要被迫成长的边序,比自己更惨。
自己至少衣食无忧,甚至生活条件优渥到连电吹风都不会用。而他却样样精通,因为没有人能给他撑腰。
边序并未提及他的父母,故事里只有奶奶一个亲人。他没有金钱的支持,小小年纪就要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能平安的长大并且还拥有一技之长,真是不容易。
想到这里路席心疼地拥抱住边序,像哄小孩的家长那样,轻拍边他的脊背,“没事,都过去了,你现在有我呢,我会永远做你的朋友,我可以保护你的。”
因为穿得是边序的睡衣,路席身上的桃子香气早被草木香所覆盖,这种隐秘的占有让边序内心升起一股满足感。
他垂眸看着拥抱着自己的人。
路席比自己要瘦弱,要矮小,自从奶奶去世以后,边序再也没有能像此刻一样,从另一个人身上获取到力量。如果他说的不是朋友,而是别的什么自己想听的话,就更好了。
想到这里边序闭了闭眼,转而把他抱到怀里。
“好,谢谢,谢谢你。”其实他还有很多秘密没有跟路席说,但秘密这种,显然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完的。
今晚会说出来原本只是本着想要跟路席分享,告诉他为什么自己会的东西那么多,能收获他这样的承诺,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他其实很容易满足,哪怕只是一点点的温暖。
路席被他抱在怀里,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内心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们这样,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呢?
内心似乎有两个小人在争执,让路席更加纠结摸不着头脑。
【粉色小人说:只有情人之间才会这么亲密啊!你和狗蛋会这样吗?】
【蓝色小人说:朋友就不能抱抱吗?狗蛋要是伤心你也会这样安慰他啊。】
【粉色小人又说:朋友会随便让你摸腹肌、胸肌吗?】
【蓝色小人也说:朋友之间当然可以这样摸啊!】
【粉色小人:听我的听我的!】
【蓝色小人:听我的!】
可能是白天累了,加上晚上又玩了很久游戏,路席想着想着,眼皮开始打架,倦意沉沉。
迷糊着要睡过去之前,路席对自己恨铁不成钢。
他想的所有旖旎的画面,一个都没有出现。而且居然因为想事情错过边序出浴的画面,自己就应该守在浴室前等着他出来啊。
路总心里的小人捶地。
失策失策!
这么多机会,一个都没能把握住。
等等,把握什么呢?
算了,想不起来。好困,眼睛真的睁不开了。
对了,狗蛋好像有说要把握的是什么东西来着?
路席努力回想。今天他去浴室时把手机开机了,听了后面的语音,狗蛋好像有跟自己说过……把握,把握……啊想不起来了。
上哪里把握啊?这也没个把啊?
尽管已经困到不行,路席的手还是不停地、努力在空中摸索。然后他好像触摸到了几座连绵起伏的……山?最高的那座山峰高耸入云,一看就是险峰,不好攀登。
而且山顶似乎被云雾缭绕,看不到路。
如梦似幻,梦里和现实让路席有些分不清楚。
啊,他知道了,他要把握那个最高的山峰!
我爬爬爬,一定能把握住的!
灯早已熄灭,边序却毫无睡意。他正单手撑在床上,任由路席在自己身上摸索。
是的,路席摸到的「山」就是他的胸膛。
边序没有吱声,他发现路席大概是在梦游之类的。当然主要是还想看看,路席还能干出什么事情来。
大概是做什么梦没醒,路席动作很轻柔。即便是这样,他的手仿佛有魔力一般,每触碰到一个地方,都会让边序心神一跳。
直到,他的动作不停往下……
边序眼眸愈发幽深,他甚至配合地稍稍抬起,只为方便路席攀登。
阻力消失的瞬间,路席大喜。
哦,我扫除阻挡这个山的屏障了!
然后他继续摸索,诶?怎么还有屏障?
第二道屏障破解的特别容易,路席感觉自己终于可以够到他想去的那座山峰了。
可是,从哪里上去呢?
哎呀,这里好像有片草地?路席差点没被草地绊倒,但他没有放弃,再接再厉。
跨过草地……我知道,这里,应该是山了吧?
当路席登到一个不规则的岩石上时,他知道,自己找到了。
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取得真经,说不激动当然是假的。
一定是这个!这个把,可以握吧?
梦里的路席狠狠把握住机会,现实中的边序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差点没叫出来。
因为动静有些大,终于让处于睡梦中的路席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地眨眨眼睛,脑子有点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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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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