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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路席每次去看完严雨宁时都是小心翼翼的,应该没有暴露过自己的坐标。
他脑海里一片乱糟糟的,遇到红灯时路席停下狠狠的深吸几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头脑变得清晰起来,不管怎么说就,先不多猜测,先到母亲家里再说。
绿灯亮起,路席的车又再次驶入车流中,飞速的向前行。
妈妈,没事的,小鹿在这边呢,小鹿一定会保护你的!
路席心中的预感灵验。
打老远他就看到那栋平时早就应该暗下来的小别墅,此刻灯火通明。外面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车,有一辆路席开进时看到一个熟悉的车牌号,一看就知道是路以南的,他果然找到了这里!
这个混蛋!路席几乎快要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意,但他握握了握拳头,强行压抑住,所以把车一停便急匆匆往别墅里走。
别墅最外面的铁门敞开着,似乎还遭受到破坏。
刚走到门口,路席不适应的皱起眉头,是烟草的味道,而且还是路以南最喜欢的那一款烟。
果然走进去以后,路席往客厅的方向扫了一眼,一眼便看到他。
里面此刻不仅仅有路席雇用来的护工,还有那个他讨厌的男人,路以南正大大咧咧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上还夹着一根烟。
客厅一片狼藉,到处都是乱七八糟的,没有几样是整齐摆放的,不用思考就知道这里肯定发生过什么特别剧烈的斗争。
“小少爷……”负责给严雨宁做饭的保姆吴阿姨见到他便急忙迎上来,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路席做了一个让她安静的手势,正好这时严管家从楼上下来,看见路席也是三步合为一步,用最快的速度走到他跟前,然后恭恭敬敬地说:“小少爷,您……”
路席摆摆手,示意他不要行礼,眼神看都不看一眼那个正在抽烟的男人,沉声问:“我妈现在怎么样了?”
“张医生正在陪着她,目前已经吃药睡了。”
听闻母亲现在情况稳定,路席一颗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来。
那么接下来该了解的就是另一件事情了。
“罗管家,发生什么事情了。”
罗管家差不多经历了整个过程,因此最了解这些,他组织了一下语言,低声在路席耳畔说:“路先生今天……”
其实事情很简单,就是离婚以后从未来看过严雨宁的路以南,今天突然间拨通了别墅的固定电话,说要来探望严雨宁。
住这边的佣人都知道,路席是绝对不会允许路以南出现在他面前,所以便婉拒了他的请求。
她们正想打电话给路席告知他这件事情的时候,路以南带着一班人冲了进来,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十几个大男人,直接翻墙而过,破坏了大门,然后路以南就大摇大摆地走进来了。
严雨宁本来最近情绪很稳定的,但是路以南是她的劫,她可能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路以南带给她的心魔和阴影。
本来要去休息的严雨宁一看到路以南便浑身发怵,偏偏这时候路以南,还来刺激她。
他先是问严雨宁说知不知道那个路席那个中医世家的大学同学。严雨宁自然是不愿搭理他,随后他又自顾自的说自己是来请高人给柏元青看大腿的。
如果说路以南是严雨宁的心魔,那么柏元青就是严雨宁的噩梦。
这个和她前夫苟合的大学同学表面看上去温温柔柔,实际恶毒至极,明明在知道路以南是男同性恋的情况下,还将严雨宁介绍给他,其心可诛!
她一生的磨难全部来自于这两个男人,现在一个虽然不在她面前,但她从其中的一个男人口中听到了另一个的名字,这怎么能让她再淡定起来?
严雨宁和他吵架:骂他是疯子,骂他是神经病,又说柏元青的腿永远都治不好,他永远只能在床上当个瘸子……
这话可惹急了路以南,他一生挚爱这个男人,好不容易得到他,却被自己的前妻一场车祸撞断了腿,到如今也只能在床上卧病休养。她严雨宁怎么了,她身体完完整整好好的,而自己的爱人腿却可能永远再无法恢复知觉……
她只是失去丈夫而已被骗婚而已,但柏元青却失去了一条腿,这怎么能让路以南不生气?
所有恶毒的话跟不要钱一样说出来。
一会儿说你儿子迟早会被男人强?奸,一会儿又说儿子给人当小三,一会儿又说你在床上像条死鱼一样,谁会喜欢你这样的死鱼?
反正怎么难听的话怎么来。
然后严雨宁就犯病了,她把桌上能推能弄到的东西全部扔到地上……
路以南最清楚她哪里脆弱,最会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她怕儿子会喜欢上男人,怕路以南说起自己以前卑微的事情,怕自己连个男人都比不过!
要不是罗管家突然想过来送东西给严雨宁,可能路席还要晚一些才能知道。
得知事情的来龙去脉,路席已经面无表情,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此刻正犹如毒蛇一样盯着路以南,又是这个家伙,又是他!
身为自己的亲生父亲,他却从来没有做过一件令自己顺心的事情,干的全是畜生做的事情!母亲的病情好不容易稳定一点,他又过来刺激母亲,还在母亲面前说那样的话!
上一次母亲好不容易心情好一点出去玩,正好就碰到路以南推着柏元青的轮椅……
向来温柔的母亲在这种事情上一下就崩溃了,看着他们亲亲热热的画面,他本想立刻把母亲带走,谁知被路以南发现,然后就带着柏元青过来,又故意刺激母亲……于是母亲当街发病,后来送到医院又调理了有一个月才逐渐恢复过来。
自从那次以后路席就给母亲安排了现在的这些护工,所以这次到底他是怎么知道这里的?
眼看路席的目光越来越冷,管家忍不住提醒他:“小少爷,您冷静点。”
要是放在以前,罗管家是绝对不会把这么详细的事情都跟路席说的。可自从有一次类似的事情发生以后,他就不再隐瞒,事无巨细,通通都告诉路席。
或许更深的痛才能让他保持头脑清醒吧。
此刻的路以南像是才发现他一样,往他的方向瞥了一眼,又吸了口烟,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怎么,现在知道回来啦?”
他把烟圈吐出来,脸上呈现迷幻的表情,随后不紧不慢的说:“翅膀硬了,只有这样才能逼你回来是吧?不然我都找不到你,路席,你可真是好样的!”
他去麓时集团被拒之门外,就知道都是路席搞的鬼。
路席面沉如水,声音铿锵有力:“我回来是因为有只疯狗来咬我妈,自然要回来看看。”
哪怕对方是自己的亲生父亲,路席说起话来也从来不留口。毕竟他也没把自己当成他的亲生儿子来看,那为什么自己要把他当成父亲来看待呢?他只不过是他路席的一个仇人,欺负母亲的狗男人,一个出轨的渣男!
他可以是任何角色,但他绝对不会是路席的父亲!
路以南被路席这句话噎得一时间差点说不出来,好在他很快找回自己的主场。
“你要说我是疯狗,那你妈就是母狗!”
“你不知道吧,也对,你那时候还小,应该不记得你妈以为我喜欢女人,以为我在外面找小三,却不喜欢她,为了讨我欢心,穿着没几块布料的衣服勾引我……”
管家听到这里已经有些不忍心,他真的不知道为什么世界上会有这样的父亲?
可以对自己的儿子说出这种话来。那可是他的亲儿子,路席打小便乖巧可爱,是所有人喜欢的别人家的孩子。可只有一个人不喜欢他,那就是路以南,他的父亲。
路席不仅不喜欢他还厌恶他,时常会对他的儿子恶语相向,甚至后来还家暴他……
“小少爷……”罗管家担心的看了一眼,路席却拍了拍他的胳膊以示安抚,他还没那么脆弱。
“你不会以为你这么说就能轻易打倒我吧?路以南。”
路西冷笑一声,“你说你满足不了我妈怎么不趁早离婚呢?非要缠着她,自己不行就给别人当0是吧?”
“你……我明明是1……”
“1不1的,你要怎么证明?这里有谁能给你证明吗?还是你那个小情人给你证明?哦,对,他现在一条腿废了,你跟他做的时候,一定不能尽兴吧?”
“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你是0,你坐上去自己dong不就得了……哦,腿崴了,可能那里也崴了吧,那不就只剩一条腿了吗?真是可怜人呐。”
他用那样的语言羞辱自己的母亲,路席就能用同样的语言反击回去,反正他不是最在乎这些,最在乎柏元青吗?
那就把他的伤疤再挖出来。
他要让路以南的伤口永远在快要结痂的时候再撕开,反反复复,让他永远不能愈合。
这是他路以南欠自己和母亲的。
果然刚才还淡定自若的男人这会儿已经彻底爆炸,他不允许任何人诋毁他的爱人,哪怕那个人是他的亲生儿子,也别想。
“我&%¥@@#……”各种粗鄙的语言从他嘴里说出来,路席像是见怪不怪,他甚至还抠了抠耳朵,淡定地双手插兜,就那样静静的看着路以南。
路以南发疯发够了,强迫自己安静一下,然后豁然起身,警告一般对路席说:“反正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你要是不帮我,我会让严雨宁继续痛苦下去,无论用什么方法。”
说完他带着那群人浩浩荡荡走了,屋内一时陷入宁静,仿佛一根针落地都可以听到。
路席静静地站在愿意,脑海里思绪纷飞。
他不太明白,每当自己想要做出努力从深渊爬出来时,那只大手总会总是要把自己再次推往深渊。
路以南好像见不得他好一样,明明他们是亲生父子,他对自己,可能还不如路边的一条狗。
他分明就是故意的,故意恶心路席,就怕路席哪一天过得幸福。
亲生父子,反目成仇。这其中的原因不必多说,而路席,也不会原谅他。
他想知道,是自己不够不配拥有爱吗?
每当他在努力克服心理恐惧,想要尝试一下时,那个男人总是会出来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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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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