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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序盯着他发呆。
时隔一年再回来,他竟有种恍然如隔世的感觉。
他本不该再来到这座城市,可还是鬼使神差地来了。
就因为一个人,准确地说,就是因为路席。
边序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记挂路席,他想不通,所以决定来这里寻找答案。
来之前他甚至有点忐忑,他怕路席早就忘记自己,不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
所幸他没有。
不仅没有,他如此的亲昵。
对,就是亲昵。
边序很喜欢路席对自己展现的亲昵。
他想,或者自己是把路席当成弟弟一样疼爱了呢?
应该是吧。
毕竟,当自己看到路席差点受到伤害的时候,恨不得把他们大卸八块。
可惜路席在那里……边序舔了舔嘴角。倘若路席不在,那群人的下场,可不是现在这样简单了。
“嗯……边序。”处于睡梦状态中的路席不知道梦到什么,口中喊出「边序」的名字。
边序嘴角一勾,笑意溢出眼底。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路席睡得更加舒服,随后也合上眼。
晚安,愿你的梦里,一直有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迷乱的夜晚,路席一整晚都在做梦。
最开始他梦到自己是个煎饼,被边序翻来翻去;后来他梦到自己变成玉米地里的玉米,边序正在给他脱去玉米的外衣;再后来,边序变成了一只马,自己坐在马背上肆意驰骋。
嗯?怎么就不能两个都是人吗?
如果说前面的梦有点奇奇怪怪,到后面,他的梦就有点不可描述了。
终于他和边序都是人类的形态,可是这个场面也太H了点吧?
他梦到很多个小0都围在边序的身旁,他们都在边序面前搔首弄姿,捏着嗓子叫他「老公」,还争着要给边序舔。
路席在外面怎么也挤不进去,着急地团团转。
那是我的老公,你们不能舔!只有我能舔!
他的喉咙干涩的无法发出声音,而边序似乎正在寻找自己,可能是因为自己无法说话,他听不到,所以也没找到。任由路席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挤到里面。
眼看有人要得逞时,路席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呜呜呜,不行,那是我的。
他跌倒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哭到心力交瘁。
恍惚间他好像看到边序的身影,他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路席猛地蹿起来,抱住他。
他终于抱住了他的神明,发出来自内心最深处的呐喊:“不行,边序,你的jj只有我能舔!”
然后路席就醒过来了。
然后他发现,边序正站在他的面前。
而自己,就抱着他的大腿。
男人像抚摸小狗狗一样摸摸他微卷的短发,呼吸微沉,嘶哑着嗓音问:“舔什么?再说一遍。”
作者有话说: 一晚上都在买猫粮,忙死我了半天只买了一袋_(:з」∠)_;
粗长一章嘿嘿嘿,晚上还有一更——
第9章
路席连夜扛着火车跑了,买的站票。
一个星期过去,他都不敢给边序打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
边序同样也没有给路席打电话。
也对,他怎么会给自己打电话呢?
那天的狼狈至今为止还历历在目。
他着急忙慌地想要夺门而出,发现自己没有带手机,于是只能折返回去拿……走到门口想起自己没换鞋子,所以又不得不把鞋子换上。
跑的时候还差点摔一跤,好在边序并没有追赶上来,不然路席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他。
如果说之前还可以搪塞过去,那么在这种情况下,该如何解释呢?
路席觉得解释不了,所以他只能跑。
他现在只庆幸自己没有叫边序「老公」,虽然说出那样不知羞耻的话似乎比「老公」更加严重。
可是「老公」这种类似绑定意味的话语,还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
光是边序这些天都没有联系自己,路席就得以窥见,他大概是被自己恶心到了。
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么淫?乱的梦,居然还说要给边序舔那里……自己明明不是基佬啊!
或许只是因为那天那群0给自己造成了心理阴影,所以才会做那样的梦,嗯,一定是这样!
给自己强行洗脑好几遍以后,路席……还是无法接受。
呜呜呜,这种性骚扰的话,边序没报警已经是大发慈悲了。而自己居然还在想着要怎么才能再见到他?
正想着罪魁祸首阿德就敲门进来,他向路席确认完明天的行程后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反倒欲言又止:“总裁……”
路席一见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恶声恶气地说:“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阿德深吸一口气,豁出去问:“总裁,那天……我就洗个澡你怎么不见了?”
“还不是因为你!”
路席气极。一切都因为阿德而起!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被司机误认为要和边序去开房,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在gay吧被小0围攻;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做那种羞羞的梦……
总裁表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所以他恶劣地告诉阿德:“你洗澡的那个花洒,没准灌过菊fa哦。”
看到阿德脸色大变,路席心中才好受了一点。
总裁的快乐当然是建立在助理的痛苦之上啦。
路席想想,更加挖苦他:“你去gay吧喝酒,该不会是爱上哪个男人失恋了吧?”
“我没有失恋!”阿德上蹿下跳,“我不小心进去的,我不知道那是gay吧!”
“哼。”路席斜睨他一眼,满脸都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大字;
阿德手舞足蹈解释:“我真不是gay,我就是随便找了个酒吧。”自己是个纯粹的异性恋啊,才不是总裁这样的!
路席皱皱鼻子,勉强相信他的话术,又问:“那你干什么去喝酒?”
阿德苦瓜脸,“我……总裁我的基金,我的股票呜呜呜……”
好的,路席明白了,果然阿德这个打工人,不会有为情所困的那一天。
“这样吧,我交给你一件事情,办好了,我就教你炒股。”
“您说,我一定帮您办到!”阿德一听就来劲,对于搞钱,他向来是在所不辞的。
路席垂眸看手机,装作漫不经心地样子说:“你去查一查,边序现在住哪里?”
“路总您没有边哥的电话吗?”
“谁说我没有?”
“您之前就没有……”在路席可怕的眼神下,阿德急忙改口:“我是说,那您打电话问他不就知道了?”
说完他就又被路席瞪了。
“让你办你就办,别废话。”要能开口问,我还用得着你吗?
路席打开手机通讯录,在那个名为「边序」的联系人上戳了戳。
然后……他发现,自己不小心,打了过去。
更要命地是,还没来得及挂断,电话就接通了。
啊啊啊怎么办?
关键时刻他脑海灵光一闪,捏着嗓子说:“喂,游泳健身了解一下?”
未等他挂断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却说:“路席别装了,我知道是你。”
路席当即认命:“我不是故意骚扰你的。”
说完他忐忑不安地准备接受审判,男人却不在意地笑:“哦,我还以为是你想我了呢?”
“我,没……”他急于否认,边序没给他说完的机会,笑着打断:“你要是不想我,那就是我想你了。”
那一瞬间,有什么东西,好像在脑子里炸开。
他不清楚这是什么感觉,开始胡说八道:“你……你也想舔我吗?”
电话那头的人沉默了足足有三十秒,随后他低沉又性感的嗓音透过电话传来——
“你要喜欢的话,我也可以。”
迎接边序的是「嘟嘟嘟」的忙音。
路席慌乱地把电话挂了。
作者有话说:
互为舔狗(bushi);
上一章会不会觉得太H暴?觉得我也不会改,哼。
第10章
阿德识趣地先溜了,留下路席一个人胡思乱想。
舔?边序是什么意思?是名词还是动词?
路席思来想去,觉得边序嘴里的「舔」,应该是指舔狗的「舔」。
他那么正直的人,怎么可能会说出那么狂暴的话?大概是想配合自己,让自己不那么尴尬。
这样一想路席就更加歉疚了。
每次自己胡言乱语时都是边序巧妙地帮自己解决。对于边序而言,和自己做朋友一定很累。
他拿起手机又放下,再次拿起,然后再放下。如此反复多遍之后,路席都被自己弄烦了。
没形象地瘫倒在椅子上,直直地望着天花板,思绪乱飞。
长这么大路席,从未迫切的想要这样交朋友,可却次次被他自己搞砸。
边序的魅力是什么呢?路席也说不太清楚。
可能是他身上有一种让自己着迷的气质,难以抗拒。
到底该怎么处理这段关系?是厚脸皮的假装无事发生,还是祈求他的原谅?
总裁的骄傲在边序面前早已荡然无存……主要是说那种涩涩的话,还是一个对一个男人说的,他的确有点不习惯。
假如自己是边序,有人这样对他,早就不耐烦的拉黑对方了吧。
没准边序现在已经拉黑自己了呢。
他试着打电话过去想看看边序有没有拉黑自己,结果电话又打通了。
路席屏住呼吸,没敢吱声,他怕自己一张口对面就会厌恶地关掉。
好在边序并没有,他甚至像拉家常一样,带着些微笑意的声音传达到路席耳朵里,“今天上班很闲吗?怎么有空陪我聊天?”
他用的是「陪他」,而不是他陪路席,体贴到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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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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