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根生一眼看到围在门口看热闹的村民,脸色唰地沉下来,叫住往厨房走的江蜜:“你在长辈面前大喊大叫像什么话?大哥和大嫂惯的你是要上天了!张口闭口要同归于尽!” 江蜜猛地收住脚,扭头,目光如刀地扎向江根生,冷笑连连:“长辈?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有做长辈的样子吗?胡翠红红口白牙,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抹黑我在外偷汉子。” 她突然看向胡翠红。 这一眼让胡翠红头皮发麻,心里直打鼓。 江蜜扯着嘴唇,以牙还牙道:“你知道胡翠红为啥在村里散播谣言,污蔑我在外卖身?因为真正偷人的是她,我撞破了,她害怕我捅出来,所以先倒打一耙。到时候就算我说出来,大家都不相信我的话,以为我是报复她。” 胡翠红懵了,没想到江蜜这贱人往她头上泼脏水! “胡翠红,你不和野男人钻玉米地,跑县城去搞破鞋。你生了一个好女儿,还会给你打掩护。” 江蜜看向江根生,讥讽道:“二叔,江甜真的是你亲生的吗?你看她长得像我们江家的人吗?” 江根生气得血气上涌,可忍不住看向江甜,她长得像胡翠红,一点都不像他。 孩子只像爹,或者只像妈,这都是很正常的事。 江根生从来没有怀疑过,认为江甜不是他的女儿。 可是江蜜的语气,一点都不像污蔑人,他心里种下了怀疑的种子,抑制不住地去想。胡翠红背着他偷人,让他给养野种。 胡翠红看着江根生的表情,就知道他信了,她气得想吐血,更多的是恐慌,害怕江根生会把她赶走。 她怒骂道:“小贱人,你血口喷人!老娘清清白白,你哪只狗眼看见我偷汉子?” “我污蔑你?你恼羞成怒是被我说中了吗?现在大家都在地里割稻子,你不好和人在地里厮混,才去的县城吧?” 江蜜反问道:“你平时很少去县城,地里的稻子也不割,这次反常的往县城里跑,不是去偷汉子,是去干啥? 你可别说是去抓我,第一次看见的时候,你不冲上去抓现行,还要等到第二次去,不是多此一举吗? 你的破事我本来不想管,你偷没偷人,影响不到我,如果不是你倒打一耙,我没打算把你的丑事捅出来。” 胡翠红一下子被噎住了,身上长满嘴都说不清了。 她慌乱的解释:“我……我当时没想到……” 江蜜打断她的话:“你是没想到,还是没看到,故意瞎编乱造?” 胡翠红本来就是误会江蜜,今天饭店的人全都在给江蜜作证,这种事大家去县里一问,知道江蜜赚钱很厉害,就会清楚江蜜是清白的。 她为了证明清白,决定说出饭店的事。有赵东海给她作证,能够揭穿江蜜是在撒谎,恶意污蔑她。 胡翠红来了底气:“我和甜甜看见你和大老板进饭店,然后上楼去抓人,看见你和赵东海……”
第34章 离婚 江蜜不等胡翠红说完,直接打断她的话:“你看见我和赵东海在饭店,抓到我和他搞破鞋,不应该把我抓回来,让我家给你们一个交代吗?为啥灰溜溜地回村,还把我二叔从地里叫回家?” 江蜜冷声说:“我回门的时候把赵东海的妈妈气晕,让他在大家面前丢了脸,他心里恐怕把我当成仇人了。你就算走投无路,想有个人证明你没有撒谎,随便找个陌生人,也比赵东海的可信度强。” 胡翠红被堵的哑口无言,因为心里恨着江蜜,刚才想说出饭店的事,打算颠倒黑白,洗清自己,继续抹黑江蜜。 赵东海是她的女婿,肯定是向着她,出面作证江蜜跟饭店老板好上。 乡亲们爱听八卦,私底下喜欢碎嘴,有几个人会去县城打听,江蜜是不是真的清白? 乡亲们看胡翠红一脸心虚的样子,再加上江蜜说的有鼻子有眼,全都信了江蜜的话。 “我的天,胡翠红居然在外面搞破鞋。” “江甜不会真的不是江根生的种吧?不然她妈偷汉子,她干啥打掩护,让江根生做绿毛龟?” “江蜜可能是被泼脏水了,她如果真的偷汉子,去卖身换钱,哪里敢来对峙啊?这桩丑事藏着掖着还来不及呢!” 江根生脸色铁青,拳头握得咔咔作响。 胡翠红听见乡亲们的话,脑子里嗡嗡作响,一片空白。 她没有做过啊,他们为啥相信江蜜的鬼话? 胡翠红脸色煞白,慌乱无措地看向江根生。这才发现他的眼珠子被怒火烧红,拳头握得硬邦邦的,一副要上来打她的样子,吓得两股战战,什么都顾不上了。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她心急的说道:“赵东海在饭店和一个大老板谈生意,江蜜经常给饭店送蔬菜,正好大老板喜欢吃她送的蔬菜,就是她回门带回娘家的那种稀罕货。饭店老板介绍江蜜给大老板认识,一起进了包厢。 我……我误会江蜜和饭店老板搞破鞋,就去包厢抓人。推开门看见赵东海也在包厢,我当时气昏了头,以为江蜜是去勾引赵东海,控制不住火气闹事。 饭店吃饭的客人认识江蜜,说她每天在市场卖菜,一天能挣很多钱,不可能出卖自己换钱。 我才知道自己误会江蜜。 江蜜被我冤枉很生气,当场放了狠话,不会放过我。我心里害怕,才把我老伴从地里叫回家。” 胡翠红急红了眼睛,对江根生说道:“我没有偷人,甜甜也是你的孩子,江蜜故意污蔑我,这件事去饭店一问,大家都能给我作证。” “爸,妈说的是真的,之前是我身体不好,妈带我去县里看中医,那个中医可以给我们作证。” 江甜看了一眼江蜜,哪里还敢污蔑她?就怕没有说清楚,江蜜又能揪着小辫子,继续不依不饶:“我们又去了市场,看见江蜜在卖菜。饭店老板给了她很多钱,然后他们一起挑着菜离开,去了一间民房,我们就误会了。第二次……就是妈说的那样。” “哦,你们承认诬蔑我卖身?”江蜜看向胡翠红:“你一天三遍在村里广播站,用大喇叭给我道歉,连续道歉三天。你败坏我的名声,对我的精神造成很大的损伤,赔我一百块钱,不然这件事咱们没完!” 胡翠红一听江蜜这无理的要求,顿时气炸了:“我是误会了你,但是你刚才也污蔑我,我们两个人扯平了!” “你不赔钱也行。”江蜜点了点头,一副不想多说的样子:“我现在就去报警,乡亲们全都听见了,你亲口承认诬蔑我,让警察同志来处置。到时候你不止要赔我钱,给我道歉,还要坐牢。” 经过回门的事情,江蜜彻底明白一个道理,别妄想和一个泼辣,而且蛮不讲理的人讲道理。 用对方的方式,直接反击回去。 胡翠红是个地地道道的乡村妇人,没啥见识,一听报警,就被吓住了。 她硬着头皮,色厉内荏道:“你别吓唬人,我又没打你,又没干啥错事,你就算报警也没啥用!” 她甚至怂恿道:“你去报啊!你有本事现在就去报,看警察是抓我,还是抓你!” “我记得有一条律法,发泄情绪、逞强耍横,无事生非,属于寻衅滋事罪,你污蔑我属于无事生非吧?” 江蜜看了胡翠红一眼,态度强硬道:“你等着。” 说完这句话,真的没有再纠缠,直接往门外走去。 胡翠红傻眼了,江蜜真的去报警?像模像样的说了个罪名,难道真的不是唬人的吗? 她有点扛不住了,看向江根生。 江根生没想到有这个罪,丢不起这个脸,准备让胡翠红给钱。 这个时候,看热闹的刘婶子附和道:“翠红啊,江蜜没有骗你,这个罪是要坐牢的啊!你先挑事污蔑人,要坐几年牢!” 胡翠红本来信了江蜜的话,听到刘婶子说要坐几年牢,她彻底被唬住了。 “给她!”江根生怒吼道:“你还嫌不够丢人,要把脸丢到县城去吗?” 胡翠红怕坐牢,可是心有不甘,那可是一百块钱啊! 家里总共只有一百多块钱,全都是赵家给的聘礼。 给了江蜜,就跟拿刀子割她的肉似的。 她想和江蜜讨价还价。 “啪——” 江根生扬手一巴掌打在胡翠红脸上,低声斥道:“还不快去,闹到警察局去,我们就去民政局把婚离了!” 胡翠红捂住脸,含着眼泪,往屋里跑去。 她一动,双腿软成面条似的,整个人往地上跌去。 江甜连忙扶住胡翠红,搀着她进屋,拿出十张十块的大团结给江蜜。 胡翠红嘴皮子抖动两下,想要骂两句话,可想到江蜜是个硬茬,闭紧了嘴巴,不敢再招惹她。 江蜜把钱数了数,揣进口袋里,警告胡翠红:“这次就算了,下次你再敢欺负到我头上来,我就不会这么轻易收场。” 胡翠红气得两眼一瞪,想骂又不敢骂,心里憋屈的要命。 “谁说算了?这件事还没完!”江母人还没到,大嗓门先传进来,紧接着她挤进院子里,满脸怒火地看向胡翠红:“村里这些天的风言风语,原来是你给传出来的!你之前挤兑我家江蜜,我念在咱们两家一个祖宗,没跟你们计较。结果你变本加厉,想要害死她! 这次我就不顾亲情了!你们一家住的房子是我家掏钱盖的,今天全都给我滚出去!” 胡翠红脸色骤然一变,没想到陈玉凤真的要把他们一家给赶出去! 她怎么敢? 江根生也慌了,脸色发青,强作镇定的说:“大嫂,这是我们江家的事,轮不到你做主。”
第35章 她快被打死了 “我嫁进江家快三十年,生了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是江家的大功臣。”江母模样凶悍,蛮横霸道:“你说我做不做得了主!” 江根生气得胸膛急剧起伏,江春生就是个耙耳朵,在外面硬气,在家里不像个男人,被江母压得死死的。 他心里乱成一锅粥,不相信江春生在大事上拎不清,听一个蛮横泼辣的恶妇的话,把自己亲弟弟扫地出门。 可想到江春生对江母言听计从的样子,心里多少有点没底。 江根生压住火气:“大哥回来再说。” “谁来都没用,给你们一天时间滚蛋,我明天把锁全换了。”江母下了死命令,一双眼睛像刀子,狠狠剜过江根生和胡翠红。 江根生气血攻心,两眼一抹黑,扶着门框才没有跌倒。 他能教训江蜜,但是不敢对江母发火。 胡翠红嘴唇不停地颤抖,忍了又忍,到底没有忍住,破口大骂。 “这块地是江家的地,我们二房也有份,你凭啥把我们一家赶出去!”胡翠红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江母:“我呸!不就是一个破村长,真当自己是土皇帝,搁这儿充霸王!我就不搬走,你们能把我咋样!” 想到被江蜜嚯嚯走的一百块钱,她心里呕的要死,现在居然还要把他们赶走。 做梦! “凭这块地是我家的,凭这房子是我家出钱盖的。”江春生拎着锄头进院子,一张国字脸显得很严肃:“收回自家的房子,还得是个土皇帝才行?” 江根生脸色变了变:“大哥……” 江春生抬手打断他的话:“你啥也不用说。这些年两家矛盾全都是你家先挑起。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惯得你们越来越过火。 人的嘴皮子是肉做的,比刀子还锋利,杀人不见血。你们心里念着一点亲情,都不会污蔑蜜蜜,把她往死里逼。” 他继续说:“妈在世的时候,你一家四口人住在两间房。我一家六口人住在一间二十平的房,全都挤在一张通铺上。 她说你没能耐,祖宅那块地留给你一家。叔公看我一家可怜,他把自己的地给我盖房子。 我把房子盖起来,妈带着你一家过来住。她偏心你,我没往心里去,毕竟五根手指都有长有短。 我们兄弟俩体内流着相同的血,打断骨头连着筋,能让的我都让了你们。可你们干了啥?不领情就算了,欺负一个孩子,你们要脸吗?” 江根生是很没脸,祖宅那块地在小学旁边,早就不能住人了。真的被赶出去了,他们容身的地方都没有。 “大哥,这件事是我们做错了。”江根生道歉,保证道:“我会管住家里的娘们,他们再敢欺负侄女,不用你赶,我们自己卷铺盖走。” “真的说起来,咱们兄弟俩已经分家。”江春生铁了心肠,半点情分都不讲:“你们今天搬走。” 江根生是个要脸的人,已经忍受屈辱求到这个份上,再也开不了口。 胡翠红就是个不要脸的,哪里肯罢休:“这房子是我家的!我住了十几年,谁敢说它不是我家的?!” 她往地上啐一口唾沫:“臭不要脸的东西,你们说房子是你们的,写了你家的名字?你叫它,它应你吗?” 江根生攥紧拳头,隐忍着一肚子火气。 他没管胡翠红,私心里希望她撒泼,霸占下这几间房。 乡亲们全都一脸唾弃。 “哦哟,胡翠红可真不要脸啊,抹黑侄女儿在县里卖身。江春生只是把他们撵出去,已经够讲兄弟情分了。这种事情摊在我头上,我非得白刀子进红刀子出,要她一条贱命!” “江春生一家真可怜,白给他们屋子住,不领情就算了,还老爱挑事,简直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换做是我,把屋子扒了,也不给他们住。” “这有啥啊?胡翠红都偷汉子让江根生做了绿毛龟。啧啧啧……这样的一家人,咋指望他们是有良心的人?” “乡亲们说的对,扒了房也不给你们住。”江母冷哼一声:“我明天就去抱两头猪崽回来,放屋子里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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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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