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醉觉得很热,喉咙发紧,小腹如同有一团火在烧。
脸被什么东西贴上,冰冰凉凉,却如同饮下一杯甘霖,他追逐着想要的更多,那抹清凉却拿走了。
黑暗中,有人低低地笑了。
“别急。”
作者有话要说:
别急,下一章一定。今天我染发翻车,头顶真的像光头一样,匡匡有大光辉。
第33章 让渣攻做受第五天
黑暗中的人睡得并不安稳,他口中溢出几声呓语,一脚将被子踢到了床下。
谢浮云暗色眸子汹涌,里面裹挟着鲜红的热切。
他盯着于醉的手。
白皙的手背上有伤,凝着青紫的淤痕,像是月光缺了一道口子。
于醉左眼看不见,白天他在卧室房门处磕了一下,十指连心,疼痛瞬间攻击到他。
他抱着手臂吸气,差点飙出眼泪。
“都怪你!”
于醉扭头怒目,要不是谢浮云的门这么窄,他根本不会傻傻地撞到。
谢浮云靠着门,见他表情微微扭曲的样子,心疼又好笑,牵过他的手轻轻地揉着红肿的手背,
“是我的错,我把你挤到了。”
宽度早就测过,他想要跟他一起进去。
他的动作和道歉太自然,像是正常到喝水一样,于醉愣愣与他对视,都忘了手上的钝痛。
“你,你干什么?”
谢浮云猛然靠近,两人近得差点撞上鼻子。
于醉推着他拉开距离,立着眼神发出询问。
谢浮云喉结滚动了两下,像是印证心中的猜想,他抬手在于醉眼前挥动了一下。
于醉睫毛轻颤,想躲过他犀利的眼神,肩膀多了两双手,他被迫对上红色的眼睛。
谢浮云咬牙切齿,“你的左眼怎么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于醉偏过头,却被他长过肩膀的银发吸引,“睡觉压着了。”
谢浮云一向严苛利落,怎么能容忍头发过肩的。
于醉的反应过于平淡,如同在聊着今天的天气。
垂落在两旁的手慢慢握紧,谢浮云深吸一口气,艳丽的脸上蒙上一层阴翳,“你就这么不信任我么?”
q于醉不想把弱点说出来,好像加班将把柄交到别人手上一样,有失理智。
于醉与他擦肩而过,留下一句意有所指的话,“谢浮云,对我说真话有那么难吗?”
谢浮云从未觉得别人的手有多好看,此刻却移不开眼。
圆润的鼓包,青筋覆着白色的肌肤,中间的指节皱起,如同含苞欲放的花骨朵。
这是他的。
他牵起他修长冷白的手,含住那如百合花优美的指尖。
“嗯……”
于醉闷哼一声。
额头蒙上晶莹的薄汗,嘴唇微微张口,露出猩红的舌头,手抓着布料想要疏解,却被人紧紧扣住腰。肢。
谢浮云正欲低头,却被一道温润而嘶哑的声音叫住。
“你想跟我亲密?”
谢浮云顿住,他刚想开口解释,却被他的话震住。
“好绵绵,坐上来,坐在大腿上来。”
谢浮云瞳孔放大,一时之间,心里惊疑不定。
绵绵?
那个他喜欢的人?
一时不察,被于醉挣脱了手。
于醉眯着眼,带着白光的手覆上他的头,像是抚摸小动物,上下梳着他的银发。
语气循循善诱,“好乖,来,坐上来。”
手下柔软的毛发,白得像一团雪,虽然没有绵绵青草味的香气,但是也不差。
绵绵是一只小兔子,他八岁那年的生日礼物。
谢浮云眯了眯眼,忍着怒气道,“我不是你的绵绵。”
“嘘,错了,”于醉竖起一根手指纠正道,“绵绵可不会说话。”
绵绵以前很喜欢咬人,于醉一摸它,手背就会被留下一块带血的梅花印。
外婆很生气,说要把它送到兔场卖了。
但于醉不干,挽着外婆的手臂摇啊摇,撒娇好话不断,硬留下了绵绵。
他很有耐心,拿着食物,摸一下就给它零食,一次次增加次数,直到最后绵绵彻底脱敏。
谢浮云嗤笑,“原来他是个哑巴。”
嘴上嘲讽着,心脏却紧缩到发痛。
于醉拉下脸,扯着他的头发居高临下地睥着他,“跪下!给你跟我同一个视线水平的权利了吗?”
高阶雄虫的信息素轰然拍来,谢浮云笔直的背脊微微颤抖,他眼里带着偏执,冷汗从额角流下。
谢浮云高昂着脖子,无声地抵抗着,如同一只不愿被捕的白天鹅。
于醉并非完全的3S,他的基因水平不稳定,若是全胜时期的他,没有人能在可怕的威压下撑过一秒。
邦一声,于醉打了个响指。
“别出声,坐上来,我就给你奖励。”
谢浮云忍着嫉妒,握住于醉的手放在他的头上,跪在地毯上,头躺了下去。
于醉高兴了,他揉了揉手下银色的毛发,低头在他的鼻尖吧唧了一口。
“好乖,我的绵绵。”
心脏像泡在了硫酸里,滋啦啦地腐蚀着,疼痛一寸强过一寸,谢浮云死死地咬住嘴唇,把嘴唇都咬破了。
于醉说过,不想听到他的声音。
手背伸到他的面前,“绵绵吹吹。”
于醉是留疤体质,平时稍微一剐蹭,就会留下大片惊心动魄的淤青。
但原主那么怕痛的一个人,连被书页割到,也能疼好久。因为谢浮云,一次次地打下粗长的抑制针,最后换来他的残忍对待。
最后谢浮云没能在床上睡觉,他被赶到了地上,因为于醉说,绵绵不能上。床。
谢浮云咬牙,他刚才被于醉当抱枕,被他搂着脖子乱蹭,还听着他的抱怨,怎么这么大一只,都不能全部抱在怀里,一点都不可爱。
他想,那个绵绵应该是个亚雌。
虽然他没能跟于醉睡,但证明那个绵绵也没得到过于醉。
他们都一样。
但他马上发现不对劲。
他为什么要和一个只知道名字的人比?
作者有话要说:
虽然短小,但也是更新(叉腰骄傲)
第34章 让渣攻做受第六天
谢浮云侧躺在地上,身下铺了一层毯子,他睁着眼,鲜红的眼睛有些无机质,像是黑暗中打量着猎物的兽类。
他看见床上伸出一截手臂,清冷如月辉,皎白着一层湿寒气。
再次将于醉的手放进被子,他又去了厕所。
靠在湿润的墙面上,一想到这是于醉用过的浴室,心跳沉闷如撞钟,敲击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仰起头,手试探地伸进去,却毫无舒缓,心里的邪火愈演愈烈,几乎将他的理智燃烧殆尽。
他的胃受过伤,连带着肠。道也无比敏感,他不能吃任何加工的食物,也没尝过于醉的饭。
听说于醉为他做了一年的午饭,这样想来,利用对方深情,他着实不应该。
早知道就不招惹于醉了。
他脱下湿透的裤子,扔到地上,抬头看向钉在墙上的镜子。
里面的人银发红眸,眼神潋滟,表情带着乞饶,仿佛要勾起人心里最阴暗的破坏欲。
连最下贱的婊。子都没他贱,又当又立。
他自嘲一笑,镜中人也笑着他。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想要利用于醉的呢?
好像是那一年……
星历4289年,联邦军事学院。
下午4:00,学生食堂。
“诶,你知道A班的弗莱尔吗?”
“那个在新生比赛中,一拳打烂格斗机器人的傻大个?”
“对就是他,”小伙伴鬼鬼祟祟看了一圈周围,学生们都低头,看着视频新闻下饭。
他小声地跟同伴咬耳朵,
“我今天中看见他和于醉阁下在吃饭!”
砰一声,铁制桌子被拍出一个巴掌印。
学生B咬牙切齿,“我就说他是个心机男,某人一走,他就凑上去了。”
学生C西子棒心,满脸娇羞,“如果我跟于醉阁下共进晚餐,我一定会送上最美丽的玫瑰。”
同伴拍了拍他垒着健硕肌肉的肩膀,“邀请于醉阁下的队伍,已经排到宇宙去了,多你一个也没差。”
“嘘小声点,你们忘了格雷是怎么进医院的?”
空气顿时噎住,他们眼神交换着恐惧。
谈虎色变,恶狼也差不了。
要不是谢扶玉被关了禁闭,他们可不敢议论这些。
格雷虽然已经出院,现在都没来学院,他被谢浮云按在地上,一根根拔掉了他的头发。
当时格雷的惨叫,连最远的F班都听见了,他们有幸目睹现场,之后的一周都吃不下任何红色的肉类,见一次吐一次,个个暴瘦。
起因不过是在厕所口嗨,他声称要尝尝于醉的信息素,可惜被后面的谢扶玉听见。
“议论雄子阁下,是要被记过处分的。”
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众人脸色齐刷刷煞白。
军部和社会都不接受有处分的毕业生,连带着雄子也会嫌弃他们,失去雄子的安抚,就是给雌虫判下死刑。
谢浮云端着餐盘,眼神划过每一个人脸上。
这些新生单纯,心里想什么都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下不为例。”
被留下的新生们面面相觑,心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
“这就被放过啦,我还以为不大出血,不会这么轻松翻篇呢?”
“傻孩子,来了这么久都不懂学院的规矩,你以后得尾巴加夹紧了。”
“这里有两类人不能惹,一类是雄子们,你们懂得都懂,别看上哪位阁下就往床上带,不然废料厂的垃圾就是明天的你。”
“这还用你说,还有呢?”
“还有一类,就是学院里两个姓谢的。谢扶玉还好,不去惹于醉就没事……首都时报看过吧,谢浮云14岁作为3S王虫,去过战场前线,平均一天杀十个黑铁兽,兽族那边叫他白色死神,是个杀兽不眨眼的狠角色。”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63 首页 上一页 35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