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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位与男后也有过节,过节还不小呢。
崇德帝听后大笑,与宿春泱说起话来,而马太后一直面无表情,桌子上的饭菜一口不动。
宴席散去,容溪多吃了一杯果酒便有些打晃,翠觅赶紧小心扶着。
容溪觉得胸口有些闷,便道“去凉亭坐一下再回去吧。”
二人没待一会儿,就看到了不速之客。
霍如桢伸手欲上前,翠觅拦着“太子殿下,我家少爷醉酒有些不舒服。”
霍如桢给旁边内侍一个眼神,翠觅就被人强硬的带了下去。
容溪脑子有些混沌,但是还能认清出眼前的人是疯狗霍如桢,他皱眉道“你把翠觅带到哪里去了?”
霍如桢微微俯身,掐住容溪的脸,冷道“为何迟迟不肯见孤!”
容溪侧了侧脸,却没能摆脱那双手的桎梏。
“放手,我疼。”
“疼?”霍如桢冷笑“你为人挡剑怎么不知道疼?孤倒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与秦盟那么交好,竟都有了生死之谊!”
霍如桢越说越火越大,闻着容溪身上淡淡的酒香似乎也醉了,蛮硬的掐变成了留恋的抚摸。
容溪软绵绵的推搡他“霍如桢,你别发疯。”
就在霍如桢的嘴唇要咬上容溪的脖颈时,就听到内侍急忙小跑到凉亭“殿下,皇上要您马上过去!”
霍如桢憋着一口气,不甘心极了,他道“找几个人送他回去。”
内侍连连应是。
昏昏欲睡的容溪被人拦腰抱起,他能听到周遭安静的晚风声,也能听到阿桥和翠觅关心的焦急之声。
他脑子时而清醒时而昏沉,身上倒也没有不适,就是有些睁不开眼。
他感觉自己被轻柔的推入浴池里,奇怪的是耳边似乎又传来一人的下水声。
一只粗糙冷硬的手覆上他的手腕,用力的搓洗着,直到容溪皱眉察觉到痛,这人才停止。然而这只是个开始,下一秒他的脖颈就遭了殃。
容溪小声的喊痛,他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抬起,听到一道冷冷的声音“他都碰你哪了?”
容溪困倦的睁开眼,似乎看到了最后一次见面的乾王,又似乎看到了冷漠寡言的秦盟,又好像是那个见他就扑上来的歹人。
他混乱的摇摇头,皱着眉头拒绝说话。
那人耐心告罄“说话!”
容溪向后仰头,浅眸似泣,额上溢出细汗,妩媚漂亮的不像真人。
“没有,没有碰。”
下一秒,他的嘴就被人恶狠狠的叼住。
容溪轻轻睁开了眼,模模糊糊的好像看到了秦盟的脸。
他一边接受这人狂风暴雨的亲吻,一边呆呆愣愣的用眼睛细细描绘着这人,发现秦盟的眉骨锋利如刃,犹如泼墨书法时恰到好处的收尾,深邃的眼窝,像是能盛住月亮。
“秦盟。”
容溪听到自己傻傻的声音“我给你亲,你别欺负我了。”
第24章
“嘶。”
翠觅擦药的手一顿, 就听到容溪道“我自己来吧。”
铜镜里的人只着一件纯白里衣,墨发披散,水汪眉眼似扑了桃花, 只是那嘴唇红的过分, 嘴角也有些鲜红的破损。
酒醒已经小半天了,容溪的脸还是有些烫, 也不知是不是昨夜戏水又招惹了风寒。
昨夜……
容溪脸上又腾上热气,昨夜的事他记得不多,但根据翠觅的话以及他零碎的回忆, 他理清人家秦盟好心送他回来,他却手脚并用缠着人家,在浴阁里不仅欺负了秦将军的嘴,还胆大包天的去照顾秦小将军。
不仅摸,还, 还要亲……
秦将军没一剑劈死他这个“色中恶鬼”, 还真是他命大。
“少爷?您脸怎么这么红, 是不是不舒服。”翠觅道“这春季变天爱上火, 等会奴婢去太医院给您拿一包菊茶泡水喝。”
容溪闻言有些尴尬的清清嗓子,只得道“也好。”
午间,打算好好补觉的容溪就听内侍来报皇上得了一件百年珊瑚塔, 请他过去一同观赏。
自打宫变之后崇德帝就一直并未单独见过容溪。
容溪到达太极宫时,只见那正殿中央摆放着一株高大精致, 纯粹透亮的珊瑚塔,而塔前负手欣赏的人不是崇德帝,而是身着月白长袍的霍如桢。
霍如桢听到脚步声, 转过头看到容溪,有些惊讶“你怎么来了?”他又看向李福全“父皇呢?”
李福全笑着应道“回太子殿下, 陛下还在与左相议事。”
霍如桢点点头,挥手“尔等退下。”
眼见着霍如桢将人都支走,容溪知道他这是又要犯疯病。
他退后几步,淡淡道“皇上一会儿将到,我还是劝太子殿下不要动手动脚。”
“你怎么总是对我忽冷忽热!”霍如桢又有发火的趋势,他道“你明明说过,孤只要乖……”
“那你乖么?”
容溪冷道“我不过是因病不想见客,你昨夜就在太后寿宴上做出那副姿态,你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觊觎于我吗!”
霍如桢动动唇,肖其父的凶眸却露出几分无辜“孤是嫉妒,你竟然为秦盟挡剑?你与他的交际怕是只有宫变那一刻,而你却为他挡剑!”
“他救了我,我替他挡剑有何不可?”
容溪道“不过是一命换一命而已。”
“什么一命换一命,你知不知道秦盟的功夫有多高,别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就是一只轻手轻脚的野猫凑近他,他都能瞬间致其于死地。孤只是气你做此等事毫无意义,凭白害了自己!”
容溪微怔,他竟然忘了这一点,原著中不止一次提过秦盟师从大家,功夫高强。
这么一看,当时到底是无意还是关心则乱似乎都不重要了。
容溪错开眼睛,他像是在说服自己“当时情况危机,我也说不准是救他还是慌乱逃窜撞上了刀口。”
霍如桢皱着眉“真的?”
容溪瞪他“信不信由你!”
霍如桢走上前来欲抱住容溪的腰身,容溪往回一躲,皱眉“你又要做什么?”
他从袖口里掏出一个信封,在容溪面前摇了摇“想不想看容侍郎给你写了什么?”
容溪一惊,“父亲?”
说着上前道“给我看看。”
霍如桢将信放进他手里,顺势就从背后抱住上钩的小兔子,见容溪又要躲,他用了点力气卡住那截纤细的腰身。
“给孤些甜头怎么了?”
“皇上若是进来……”容溪被落在耳后的呼吸弄的很不舒服,腰也被霍如桢揉的很痛,他柔声道“你不要这样……”
“不用担心。”霍如桢声音喑哑“看你的信,孤抱一会儿就好。”
容溪的心思早都飞在信上了,三两下打开信封,激动的一目十行,然后越看心越往下沉。
霍如桢见容溪不动不语,去看他的脸,就看到那双柔媚的眼睛红通一片,我见犹怜。
“怎么了?”
容溪难过道“父亲说,祖母这两天怕是就要……”
霍如桢刚想说话,就听到李福全的声音“皇上驾到!”
二人迅速分开,容溪将信放进袖口,又擦了擦眼角。
崇德帝进来的时候,心情不错,他摇摇手上的玉串“你二人观赏这么久,觉得朕新得来的百年珊瑚塔如何?”
霍如桢一本正经“父皇,儿臣觉得这件宝物极好,远观犹如明火,质地艳如阳,近看似有生命呼之欲出,活灵活现,可见奢华贵重。”
崇德帝满意的点点头,又看向容溪“容儿,你觉得这件珊瑚塔放在哪里合适?”
“珊瑚为枝,以碧玉为叶。1”容溪道“皇上龙气鼎盛,可润泽万物,不若将其放在太极宫大殿,让其更显生辉。”
“容儿说得有道理。”崇德帝道“那这件珊瑚塔朕就送给太子吧。”
霍如桢一愣,旋即笑道“此等宝物父皇为何割爱?”
“就当这件珊瑚塔是朕赠与你大婚的贺礼。”
霍如桢笑不出来了,但还是极力扮演着乖顺“大婚?”
崇德帝道“你还有两年行弱冠礼,朕如你这么大时虽然没有正妃,可也有了不少侧妃。幼时教你读书的温太傅有一女,此女年岁与你相仿,生的花容月貌又十分聪慧恭顺,朕瞧着是太子妃的不二人选。”
霍如桢僵硬笑笑,只得道“儿臣听父皇安排。”
“太子这些日子就好好收收心,等让京云观寻个良辰吉日,就可以准备大婚。”崇德帝又一懒懒挥手“下去吧,珊瑚塔也让内侍抬回去。”
霍如桢俯身作揖“谢父皇赏赐,儿臣告退。”
一直低头饮茶的容溪明显发现霍如桢离去的步伐是带着怒气的。
“容儿。”
崇德帝忽然道“上朕跟前来。”
容溪闻言,放下茶盏,低头走了过去。
“面纱摘了。”
容溪温顺的摘下,就听崇德帝悠悠道“朕怎么觉得你的脸好了一些。”
容溪摸摸脸上略微画浅的痕迹,低声道“是好一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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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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