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拿什么解忧?”
容溪刚想说弹琴论道,就见秦盟黑眸看向他“你想用身体?”
容溪张了张嘴,被子里白糯的手抓紧凌乱的里衣,水汪桃粉的眼睛愣愣的看着秦盟。
秦盟懊恼的侧过头,刚想表达歉意,说你不必如此,就听到容溪羞怯又温柔的声音。
“也,也可以。”
秦盟黑眸沉沉,心里却难得慌乱起来,当年敌军压境都没让他生出这种情绪。
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推门而出之前只干巴巴的留下句“本将先告辞了。”
秦盟出了门,就见着翠觅一直在屋子不远处守着。
翠觅走近,行礼之后,赶紧道“秦将军,我家少爷可还好。”
“热水可准备妥当?”
“妥当了。”
秦盟点点头,欲走时又停住脚步,摩擦两下拇指,冷声道“可为容公子备膳?”
翠觅赶紧低头道“内侍公公说少爷会去参见今日的鲜鱼宴,所以就没吩咐厨房……”
“带路。”
翠觅微愣,就听到秦盟道“带本将去膳房。”
容溪颤颤巍巍的将自己擦洗干净又上完药后,已经出了一头热汗。
他一边忍痛一边在心中默念,此事不怨秦盟,都怨霍如桢那个狗东西。
穿衣时,他从铜镜中看到那片雪白的脊背上满是红痕时,脸上忽然又是一热。
此,此事真不怨秦将军。
人家秦将军不仅好心帮他,还时刻注意他的身体,反而是他受不住“药性”一直缠着人家用|力。
谁敢信他是第一遭做这事呢?那表现优异的秦将军会是初次“捣蕊”吗?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容溪拍拍滚烫的脸,就听门外传来翠觅的声音“少爷?您可收拾妥当了?”
容溪清清沙哑的嗓子,道“进来吧。”
翠觅一进来,就看到大开的几扇窗,放下托盘,一边去关一边“这刚下过春雨,天色又晚,您可别开窗着了凉气。”
这窗要是不开,这满屋子的味道怕是会藏不住了。
容溪哑声道“有些闷,忘记关了。”
翠觅点点头,道“少爷,您未用午膳,宴席还不知合不合您口味,不如赴宴之前先喝上一碗汤垫垫胃。”
容溪没有多少食欲,看向桌上的碗筷道“是什么汤?”
“桂花莲子汤。”
容溪道“闻着倒香。”
翠觅想说什么,还是没开口。
容溪喝了一小勺,眸子微亮,看向翠觅“膳房换了新的御厨?”
翠觅尴尬笑笑,道“没,没有,许是御厨想到新的煲汤之法。”
容溪三两下喝光一碗,意犹未尽道“清淡又甘甜,很好喝。”
翠觅喜道“那我给少爷再盛上一碗。”
“也好,我又不爱吃鱼,怕是整个宴席都要干坐着了。”
.
容溪身体不算舒坦,又因着裕庆宫远离后宫只得提前出发,可没想到一进大殿发现崇德帝还未出现,偌大殿内只有有条不紊上菜的内侍以及一直空座着的宋莲之。
宋莲之看到容溪,倒也没装出好脸色,给自己贴身婢女一个眼神,贴身婢女心领神会对众多内侍道“都下去。”
翠觅不想走,容溪面色不变,冲她微微颔首。
翠觅才随众内侍缓缓退出。
宋莲之一边玩着手里的茶盏,一边悠悠道“容公子的手指好了?”
“劳宋郎君惦念。”容溪摊开如玉的手掌,两面看了看,又轻笑道,“这些日子又要回家省亲又要陪皇上论道赏鱼,不知不觉的这手竟然都好的差不多了。”
宋莲之知道容溪这是气他不得圣宠,他想到什么,竟也笑出声来“听闻皇上书房有一副画,容公子可亲自看过?”
算起来容溪从未去过崇德帝的书房,但是听宋莲之这么说肯定是有些什么了。
他如实道“不曾。”
“也是。”宋莲之已经漫步到他桌前,幸灾乐祸道“就你这恃宠而骄的性子,若是见过皇上书房的画怕是会闹的整个后宫鸡犬不宁。”
忽然就听门外唱起“皇上驾到,太子殿下驾到!”
也是在这时,就见宋莲之拿起桌上的白玉茶盏,猛地摔在地上,容溪吓了一跳,皱眉站起“你做什么?”
宋莲之捡起地上的碎片把玩两下,下一秒,就直接划破自己的额角。
容溪被他的疯样吓得后退两步。
宋莲之阴恻一笑,随即踉跄的向殿门跑去,就在崇德帝踏入殿前时,宋莲之也摔倒在地,哭得梨花带雨“皇上救我!”
崇德帝看着满脸血的宋莲之,又看着站在一地碎片的容溪,脸色晦暗不明,扶起发抖的宋莲之,沉声道“怎么回事?”
“皇上,应先给宋郎君止血。”
容溪看向说话的人,正是换了一身衣物的秦盟。
二人对视一眼,情绪都有些复杂,容溪先错开眼睛,上前一步,刚想开口,就听宋莲之哭哭啼啼道“皇上,您要为莲之做主啊!”
“李福全,去请太医。”
崇德帝厉声道“你二人这是闹什么?太不像话了,怎么还动起手来!”
宋莲之抢道“都是莲之的错,是莲之说错了话。”
崇德帝冷声道“你说错了什么话!”
宋莲之故作胆怯的看了眼容溪,往崇德帝身边躲了躲,他道“莲之不知道容公子听说了什么谣言,就来问莲之可知道皇上书房的书画,莲之不敢说,容公子就发了脾气,又来逼问莲之,莲之不想惹公子不快,就说了自己所见,说,说皇上书房似有孝安皇后的画像,那成想容公子忽然大发雷霆,朝莲之摔了茶盏!”
安太子妃死后被追封为孝安皇后。
安太子妃一出,这让崇德帝和霍如桢脸色俱是一变。
崇德帝面已有暴怒之象,他厉色道“容溪,此事当真?”
容溪倒也不急于为自己辩解,他只是好奇的看向宋莲之“为何我知道有孝安皇后的画像会对你动怒?”
宋莲之小声啜泣“怕,怕是容公子你听信谣言,说您与孝安皇后相像,觉得皇上是,是把你当成了……”
“放肆!”
崇德帝怒喝“尔等放肆!”
宋莲之和容溪皆跪下请罪。
霍如桢捏紧了掌心,和声劝道“父皇,此事还是应该调查清楚,宫中到底是谁在传这等谣言。”他又看向一直垂头的容溪,试探道“容公子对父皇情深意切,听到这些传闻有所动怒,应该也是情有可原。”
崇德帝冷冷的看向霍如桢。
霍如桢连忙跪地道“儿子愿意为父皇解忧,彻查宫中是谁在散播谣言,离间容公子和父皇之心。”
宋莲之眼神划过一丝慌乱,霍如桢为何会趟这趟浑水?
崇德帝不语,只是冷冷的审视着霍如桢。
“依臣看,此事应该交给刘妃娘娘来办,娘娘统领六宫,理应约束宫中风气,今日有这等谣言,明日怕是又会生出别的谣言,源头不除终究会腐蚀后宫太平之根。”
一向寡言的秦盟忽然出声,倒是让崇德帝觉得新奇。
崇德帝鹰眼微眯,道“那此事就交给刘妃去查办。”
“尔等都退下。”
霍如桢和秦盟拱手称是。
二人走出殿内,将要分道扬镳时,幽深长廊里,二人一个面向东方,一个面向西方。
霍如桢忽然道“孤没想到,秦将军也会管这等内宫闲事。”
秦盟神色冷淡,并不接话。
霍如桢笑了声“莫不是秦将军也被容公子的美色误了眼?”
秦盟不欲与他多说,只是冷淡的扔下句“臣还有事,先行告退。”便阔步离去。
霍如桢听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冷笑道“不过是父皇的一条走犬。”
殿内。
宋莲之已经被搀扶下去包扎伤口,而容溪还跪在阴冷的大殿里,崇德帝坐在高位沉默不语。
过了半晌,就听崇德帝道“人是你打的?”
容溪摇头“不是。”
也不知崇德帝有没有信,他道“你是从哪里听来安太子妃与你相像?”
容溪如实道“臣子从未听说。”
崇德帝气笑了,“你是说宋莲之自导自演此事就为陷害你?”
宋莲之真正想看到的莫不是他因嫉妒忤逆崇德帝,对逝去的安太子妃不敬。
但是他还是漏算了一步。
因为容溪根本不在乎崇德帝是不是把他当作安太子妃的替身。
他轻声道“臣子不知宋郎君此举何意,但臣子不敢对孝安皇后有任何不敬。”
“莲之入宫十余年,朕知道他向来与世无争,不欲与人争宠。”崇德帝叹道“容儿此事你做的太过。”
容溪心中冷笑,也不知说崇德帝昏聩还是说宋莲之太会伪装。
崇德帝话音一转,“朕也知你虽娇惯可也不是随意动粗之人,但是你打人就是不对,就回到裕庆宫好好反省几日吧。”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1 首页 上一页 33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