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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溪点了点头,就听崇德帝厉声道“不像话,朕已经让人给乾王在太医院另辟住处,今儿个起就用不着你伺候了,你又不是御医,能帮助乾王恢复什么。”
“可是太后……”
“太后那里朕去说。”崇德帝拍拍他的手,似很是疼爱“你就等着朕册封你为郎君吧。”
容溪回到宫中,就看到李福全等人正准备带乾王走。
霍乾脸色苍白,双臂又被牢牢捆在轮椅,看着十分凄惨。
容溪心中一叹,喊住众人“等等。”
他伸手将霍乾的胳膊松开,道“乖乖和他们去吧,不然遭罪的还是你。”
霍乾不言不语,黑眸淡淡,像是被抽走了灵魂,就在他被李福全带走时,一阵清风拂过,容溪忽然闻道一股淡淡的香气。
是熟悉的木香。
荷月见容溪一直望着乾王远去的背影,小声道“公子,咱回吧,殿下被带走是好事,不然谁知道太后又要用什么招数对付你。”
容溪收回目光,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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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宫皆知,身住裕庆宫的容溪又得盛宠,尘封一年的册封大礼又要举行。
此事传到太后耳朵里时,太后直接摔破了一只上等的冰玉茶盏“皇上荒唐!”
宿春泱淡笑道“娘娘稍安勿躁,好不容易能有一人能解决皇上隐疾,皇上册封也是正常。”
“此人可以是任何人,绝对不能是容溪。”
马太后冷声道“此人与那么多男子有过瓜葛,怎可成为皇上的枕边人,实在是不入流!而且哀家一看到他,就想起霍如桢那孽障,此人留不得。”
毕竟马太后这辈子最落魄脏污的一幕正是被霍如桢禁足折磨那段日子。
她为了活命,不惜求助于一个小小男宠,且还被他拒绝,实在是让她大为耻辱。
宿春泱点了点头,又添了一把火“若是郎君也就罢了,要是男后……”
“男后?”
马太后直接掰断一只金灿灿的义甲“哀家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不允许有这等荒唐事发生!”
与此同时,深夜,裕庆宫里有一人抱着臂站在容溪窗边。
容溪只着一件单薄里衣,不可置信的看着那漆黑的人影“你让我成为皇上的男后?”
面具言简意赅“是。”
“你疯了。”
“这完全是异想天开。”容溪气道“皇上怎么可能会封我为男后。”
“皇上如今将你作为治疗隐疾的救命稻草,没有什么不可能的。”
“救命稻草?”容溪冷笑“什么救命稻草,我没有和皇上发生任何关系,这也不过也是你们的阴谋之一。”
若是他真的成为了皇上的男后,那岂不是兜兜转转和故事的走向一致,他所有的挣扎和求生似乎都是一场笑话。
就算是死,他也不想成为秦盟手刃之人。
容溪忽然笑了下,他淡声道“你这样利用我,秦盟知道吗?”
这倒是换面具沉默了,他半晌才道“容溪,棋差一步,我定会护你周全。”
床上忽然传来窸窣声,月光斜洒在窗户缝隙,面具看到那双雪白的脚停在他面前。
“我好像知道你到底是谁了。”
第54章
“我不止一次把事情串起来, 在想你到底是谁。”
容溪轻声道“你我从未见过,可你却对我的身体分外着迷,一次又一次, 直到当年夜眉山雪山骑马, 你救了霍如桢后,我便知道你与霍如桢的关系不一般。”
“宫变之时, 你在裕庆宫等我,是因为你知道裕庆宫有一条通往宫外的暗道,而此事怕是只有秦盟的人才会知晓。我想过你可能是秦盟的某个部下, 直到我误遇皇上,混乱之中又被霍如桢挟持…”他顿了顿,往前走了一步,手指轻轻碰了碰那冰冷的面具“此时虽然情况危及,但是皇上没有下令, 那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胆子敢自作主张忽然射箭?”
“是你。”
面具人忽然出声道“我既救过霍如桢, 又怎么会杀他?”
“你杀他正是救他。”容溪道“你那一箭让他坠入湍急的河中, 无数羽林卫打捞两日才再宫外寻到一具浮肿的不成样子的尸体。两日之内, 寻找一具与霍如桢相似的尸体怕是不难。”
面具人沉默的间隙,就听容溪道“普天之下,谁能救霍如桢, 只有一人。”
“谁?”
“曾受安太子妃大恩的,”容溪的手垂下, 看着窗缝透进的月光,缓缓道“乾王。”
霍乾是意外的,在他看来病弱清冷的容溪应该不会想到这些浮在阴谋里的假象。
他没有反驳也没有承认, 只道“你怎么会认为霍如桢没死?”
容溪笑了下“一是那支没有听从命令而射出的箭羽,二是在我怀疑追寻“面具”的真正身份之时, 我知道“面具”应该是个了解我的人,毕竟他很怕我看到他的脸,我曾想过是不是宿春泱,或者是林岫,可只要一想到是你,一切疑团似乎都迎刃而解。”
霍乾听后,一边摘下面具一边轻笑道“你可恨我?”
屋子过于黑暗,二人纵使面对着面,容溪也看不起霍乾的面容。
容溪的猜想不过是一场豪赌,在真正得知这个几乎渗透到他生活方方面面的“面具”就是他那个前夫王爷时,他心底还是一阵冷寒。
这个人在马太后眼底卧薪尝胆这么多年,可见是多么的可怕。
他忽然想起他被崇德帝夺进宫中的前一晚,霍乾闯进他房中,掐着他脖颈在他耳边笑着说的话,现在他确信,那时候的霍乾是真正想杀了他。
“我只是惊讶,你的腿疾和眼盲是如何瞒天过海的。”
“被毒伤的眼和被活生生打断的腿带来的折磨伴随终生,就算得以恢复,身体也不能忘记那些日日夜夜的痛苦,所以装起来,除了我自己没有人会不信。”
似乎是又触及到那片不愿回忆的沼泽,霍乾的语气有些陌生的偏执,他感觉自己又被人囚在一方空地,意识不清。
就在这时,他听到面前人关切的问道“秦盟呢?”
“你为什么说你和秦盟是只能一方活下来的关系?在你的谋划中你要杀了秦盟”
霍乾脑中的弦断了,他猛地扯过容溪的腰,将人带到他身前,冷笑道“秦盟?”
霍乾明明身姿瘦高,可臂膀却像是铁一般硬,将他的腰抱的生疼,他吸了一口气,推搡道“放手,你弄疼我了。”
霍乾闻言松开了手,就在容溪以为他会远离自己之时,他的下巴又被霍乾抬起,随之而来的是汹涌的吻。
容溪一开始还紧闭着唇缝,呜咽着拒绝,可没过一会儿就被霍乾蛮横的吻开唇缝,贪婪的亲吻。
“放,放开……”
在舌头被死死勾住时,容溪忽然用力咬了下霍乾的唇角,鲜血的味道在二人口腔中蔓延,这不但没有让霍乾退去,反而让他更加疯狂。
他一边亲吻一边抱起容溪将他放在桌子上,左手控制容溪的双手,另一只手就开始放肆的撕扯他的衣物,随后他的嘴唇便开始亲吻他战栗的胸前。
容溪受不住般,微微仰头,眼里含着细碎的泪,胡乱哽咽道“不,不要,救我,秦……”
“秦盟?”霍乾停下亲吻,在容溪耳边发出沉重的喘|息和恶劣的笑“你就这么想着他?他不会来救你了,只要有我在,他永远活不了。”
容溪一愣,呆呆的看向霍乾“你什么意思?”
“他该把一切还给我了。”
“他的生死一直在我手上。”
容溪摇摇头,眼泪欲坠“我不信,秦盟他可是……”
“可是什么?大都的战神?”霍乾笑道“世人都知秦将军酒量不好,好得风寒,殊不知秦盟也有能置于死地的弱点,那就是折磨人的昏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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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乾睁开眼时,感受到怀里抱着一个人。
此时天光未亮,但还是可以看清楚怀里人的脸。
容溪脸上还有没有干涸的泪痕,嘴唇微肿,再去看他的身上,雪白的身体全是暧昧又刺眼的吻痕。
霍乾闭了闭眼,如果他没记错,那吻痕一直蔓延到腿部。
昨晚“他”又出现了。
那个偏执恶劣,犹如疯子一样的霍乾或者说秦盟。
好在他昨夜没有强迫容溪,只是一遍又一遍的亲吻这具光滑玉色的身体,像是着了魔。
他微微起身,容溪忽然睁开了眼。
他墨发散落在枕间,那双沾染粉意的眼睛轻轻眨了眨,随后就看到他裸着身子坐起,又缓缓坐在霍乾腿间。
就在他低头时,霍乾眼一跳,急忙拦住他“你干什么?”
容溪脸色苍白,淡声道“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容溪,你听我解释……”
霍乾恼恨不已,欲抱住容溪,却看容溪害怕的微微一抖,又不知想到什么委身在他怀里。
他想要抱住容溪的手悬在半空中。
霍乾无奈道“容溪,昨夜我……”
“你不要伤害秦盟。”
霍乾觉得自己胸膛微微湿润,他听到容溪小声道“秦盟是因为我救我才中了毒,得了昏症之病,你不要告诉旁人,也,也不要伤害他,我可以答应帮你们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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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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