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就听到容溪高兴的声音“他,他自己出来啦!”
霍乾深吸一口气,感受到有只手不轻不重的揉捏,他额上冒了汗“溪儿,快松开。”
容溪一口反对,杏眸潮湿,像是真的被欺负过一般“可是,我松开他他会跑的,他很会欺负人的,我不能放过他。”
说着又捏了捏蛇头,恶狠狠道“不要小看兔子,今天我要吃了他!”
霍乾“……”
霍乾扶额,控制不住身上的难受和兴奋“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他觉得不能让容溪这么胡闹下去了,他也不能像以往一样欺负容溪,于是起身三两下将容溪用被子包了起来,而自己则只着里衣躺在床上。
容溪想要挣扎,委屈道“你为什么把蛇放走,为什么要抓小兔子!”
“蛇跑了,他被你吓跑了。”
“真的?”
霍乾点头,俊脸还是有些红,轻声道“真的,我把他赶走了。”
容溪这才安心,安安静静的闭上眼睛,就在霍乾以为他睡着时,就见他又睁开亮晶晶的眼睛“你可不可以亲亲我?”
霍乾被他这样看着心都要化了,俯首亲了下他的光滑的额头“可以。”
容溪甜甜的笑了笑,“你真好,你比他们好很多。”
霍乾差点被容溪的笑容晃花了眼,但是听到那个“他们”很快反应过来,“他们是谁?”
容溪脸色又变得委屈了,他看霍乾一眼,又迅速低头,“其,其实不是你的蛇欺负的我。”
“是一个大黑兔和一个大灰兔。”
“他们很坏的,他们骗我。”
霍乾意识到这两个兔子似乎都是在说他,他安慰的抱抱容溪“我替他给你道歉,让你受委屈了,若你愿意,他愿意用一生来对你好。”
容溪轻轻歪了下头,困扰道“那我该选谁呢?”
“什么?”
容溪瞪他一眼,但是脸上有些羞涩的笑容“还是看我的宝宝吧,如果宝宝的颜色是黑色,我就选择大黑兔……”
他似乎真的困了,长睫扑闪,眼皮很重,可还是断断续续道“如果宝宝是灰色的,我,我就选大灰兔。”
霍乾没忍住笑出了声,轻轻拍拍他,故意道“那要是黑灰相间呢?”
“不,不行……”容溪终于撑不住了缓缓闭上了眼睛,可浅粉的嘴唇还在动“两,两个蛇,我会很累的。”
次日一早,容溪头痛欲裂,他缓缓睁开眼睛,就看到眼前结实的胸膛,而那胸膛上似乎有很多疤痕。
“醒了?”
霍乾嗓音喑哑,轻轻拍了拍容溪的肩膀“头疼吗?”
容溪仓皇坐起,迟钝的眨眨眼睛,昨夜的事情一股脑的往脑子里钻。
要命!他昨天说了什么胡话!
怎么把风月话本上的事情按在自己身上了!
还,还有了小白兔身孕?还不知道该选大黑兔和大灰兔?
霍乾见他没有说话,以为他不舒服,连忙坐起喊道“来人,宣太医……”
“不,不用。”
容溪根本不敢看霍乾,灵动的眼睛四下乱动,瓮声瓮气道“我没事,不用传太医。”
霍乾见容溪和昨夜判若两人,心中有些难受,不过还是解释道“昨夜你醉了,裕庆宫又很热闹,朕就将你带到了太极宫,你且放心,朕昨夜没有对你做任何不轨之事。”
容溪表情淡淡的颔首,但心里却在抓狂,他当然知道昨夜是自己耍酒疯,丢死人了!
“多谢皇上照顾,臣子先告退了。”
“容溪,等一下。”
容溪顿住,等着霍乾开口,“朕再过两日便要微服出巡,若你在这时离去,你我怕是一生都不会再见,朕,朕想知道你曾经说的信物真的给朕了吗?为何朕找遍将军府和王府都没有找到。”
容溪攥紧了掌心,轻声道“那时你带我回家看望祖母,祖母临终前给了我一个玉镯,她希望我能将这玉镯给未来相伴一生之人,后来,你我在万家村遇险,你中毒昏迷不醒,我没钱买药,便央求万大哥将镯子卖了给你治病。”
霍乾是知道容老夫人对容溪的重要的,她唯一留给容溪的东西,竟然为了救他而当掉。
霍乾动容又心疼道“朕知道了。”
容溪不再多说,随意套上衣物便踉跄离去。
赵老公公已经备好轿撵,笑眯眯道“公子,雪天路滑,上轿吧。”
容溪一进去,就知道这轿子是精心布置过的,蚕锦帘子,金丝坐垫,四五个暖匣子,糕点热茶和各色话本,一一俱全。
容溪轻轻掀开布帘,对赵公公道“谢谢公公,公公有心了。”
“老奴可不敢居功。”赵公公道“这都是皇上要求布置的。”
容溪点了点头,他又想到什么,轻声道“公公,你可知道皇上,皇上的另一幅身体现在在何处?”
“老奴自是知道。”
赵公公深深的看容溪一眼,道“若公子愿意,老奴想为皇上说几句话。”
第69章
容溪心里很乱, 他对赵老公公道“改日吧,我昨夜醉酒,身子还有些乏累。”
赵老公公也没强求, 只是笑着颔首“公子身体为重, 这些话公子什么时候想听,可以随时让翠觅姑娘来喊老奴。”
容溪淡淡一笑, “也好。”
宫里的年似乎比民间过得快些,过了初五,宫中的年味慢慢变淡就又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这日, 容溪百无聊赖得用鸡毛掸子逗弄如花和如玉,就见翠觅小步跑了进来,在他耳边道“少爷,皇上身边的公公来报,说皇上出宫了。”
容溪点了点, 自言自语道“应该是为了科考舞弊一事。”
春考在即, 可有些地方依旧自己做自己的“天老爷”, 舞弊包庇之事屡屡不改, 我行我素,丝毫不把朝廷放在眼里,似乎还以为霍乾和霍沣没什么两样, 都是昏庸之辈。
可谁也想不到这位年轻的新帝为了拔掉科考腐朽的根,能够微服出行, 举兵前往。
为了掩人耳目,霍乾应该会抱病在床,由宰相监国。
容溪用手轻轻抚摸如花的羽毛, 轻声道“这两日收拾收拾行囊吧。”
翠觅有些惊讶“不等皇上回来吗?”
“不等。”
容溪垂眼“我在宫中待得够久了。”
“可是。”翠觅大着胆子道“可是少爷您,您真的舍得皇上吗?”
容溪静静得看着翠觅, 翠觅垂头跪地道“少爷,奴婢年长您几岁,说是看着您长大得也不过分,这些年来,奴婢只有见您在秦将军和皇上身边才会真正高兴起来,奴婢想不通,您既然心里有皇上,皇上对您也一心一意,您为何要离开呢?”
“就是想出去走走。”
容溪撑着下巴,望着窗外的合欢树,低声道“若是有缘,还会再见。”
临行的前一晚,容溪找到了赵老公公。
赵老公公知道容溪的来意,只道“公子跟老奴来。”
容溪没想到太极宫里也有暗门,行至东院偏僻的房间,赵老公公轻轻一碰墙壁上的烛台,只见石门缓缓打开,一股阴冷之气朝面门袭来。
“冰室寒冷,公子不可久待。”
容溪拢拢身上的披风,颔首道“好。”
四方空旷,皆是寒冰,屋内正中间有一冰床,上面则躺着一个人。
容溪心跳如雷,慢慢走近,只见秦盟一身单薄玄衣,墨发披散,双眸紧闭,容颜未变,只是肤色惨白。
他颤着手想碰一碰秦盟的眼睛,可又胆怯起来,不知道活人的体温会不会影响到秦盟。
“你还活着。”
容溪红着眼睛,喃喃道“活着就好。”
他站直身体,小声道“秦盟,我要走了,你好好做你的皇上。”
赵公公见容溪出来,赶紧将一个暖匣子放在他手里“公子暖暖手。”
容溪吸吸鼻子,轻声道谢。
二人从冰室出来,赵公公道“对于皇上一魂双体之事公子知道多少?”
容溪摇头“我知道得不多。”
“这件事情要是追溯起来,要从先帝被害,容华夫人被杀说起。”
赵公公将往事一件一件说给容溪听,他叹道“皇上其实很早就病了。”
“幼时的遭遇给他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无论是是身体还是心理,老奴也不知皇上有这样的奇遇是好事还是坏事,早些年间,每每皇上从自己的身上醒来,都会自说自话很久,有时候甚至会伤害自己。”
“在我们看来,秦将军和皇上就是一个人,可其实在他的世界里,秦将军和王爷之间的关系没有我们想象的和谐,他们似乎都想将对方置于死地。”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1 首页 上一页 7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