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此而已。
想到这，方寻瑜笑了笑，对着对方语气轻松地说着：“我没发烧。”
“虽然听起来很离谱，”方寻瑜想了想，套用了刚刚楚怀瑾对自己说的话，“但是我们两人应该确实都是穿来的。”
方寻瑜说起这，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轻松。
这一阵子，他一直小心翼翼，生怕别人发现他的不一样，但此时此刻，在楚怀瑾面前，方寻瑜显得格外轻松。
甚至他还有一种两人共同维持同一个秘密的共同阵营的奇妙感觉。
“但我们两人的穿越好像不太一样，”方寻瑜琢磨了一下，认真分析着，“我还记得以前的事，但你……”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无情补刀：“记忆力好像不太行。”
楚怀瑾：“。”
“刚刚的画以前就是我们一起画的，”看着楚怀瑾一脸想要听下去的表情，方寻瑜那双好看的眼睛微微眯了眯，回想着当时自己画这幅画时候的场景，继续对着对方说着，“这创意还是你想的。”
“我本来只想画飞鸟的，”方寻瑜笑了笑，“还是你建议我画的鹓鶵。”
“你当时说，鸟入海为鱼，”方寻瑜笑了笑，神色中带着淡淡的怀念，“我们合起来就是天下无敌。。
“你还把鱼的那半幅撕了拿走了。”
“你还说下次见面就靠这些画来对暗号。”
楚怀瑾：……
楚怀瑾听着方寻瑜的描述，不知道是自己的想象能力太强，还是那些事情真的发生过，他的脑海中，竟然真的随着方寻瑜的话，浮现出了相应的场景。
“不过，也不知道你把另外半幅藏到哪里去了，”方寻瑜说到这，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奇妙，“让现在的宋老他们好一顿研究。”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没问对方到底去了哪里，也没问对方当时为什么再也没有看过自己。
知道对方也来到了这里，推测出对方穿来的时间比自己更早的时候，他感觉……自己好像猜到了一点点什么。
但不管怎样，方寻瑜看着楚怀瑾，觉得两人能在这个世界相遇重逢，就已经是一件很幸运的事情了。
而楚怀瑾则是听到方寻瑜的话后微微一愣。
不论是刚刚的那些记忆片段，还是之前突然在脑海中闪现出的那些觉得不太对的点，全都因为方寻瑜的这几句话而串联了起来。
楚怀瑾在脑海中飞快的过着当初自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的地方。
而如果按照对方这个说法……
虽然听起来像是天方夜谭，但是自己内心所有的疑惑却都有了解释。
譬如说，为什么在他查到的资料里，方寻瑜以前并不会跳舞，但现在却表现出了如此强悍的实力；
譬如说，为什么他从刘德明那里拐弯抹角地打听到方寻瑜以前唱歌跑调，乐器样样不通，而现在却跟他一样，有了绝对音感；
譬如说，为什么方寻瑜有时候冷不丁会说出一些让人觉得有些奇怪而又无厘头的话；
又譬如说，为什么方寻瑜有时候会对着他们觉得习以为常的事情或事物会默默的多看几眼，努力的隐藏着内心的好奇和震惊。
如果是这样……
那一切都说的通了。
甚至按照方寻瑜的说法，那些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奇怪事，也好像有了答案。
那些时不时冒出来的记忆片段，那现象是留在自己脑海中的习惯性动作，那对方寻瑜内心产生的天然的亲近感和汹涌的情愫，以及自己都说不清楚的，一直以来想要拍一部跟古代戏曲有关的电影的执念……
如果用方寻瑜的话来解释，好像全都可以解释通了。
虽然楚怀瑾依旧觉得有些不可置信，但是他对上方寻瑜那双熟悉而又透着认真的漂亮眸子，又觉得……对方说的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心中莫名感觉对方这个听起来离谱的想法，却越想越靠谱。
他深吸了一口气，多年来唯物主义信仰有了些许的动摇。
他有些怀疑人生地想着──
自己……难道真的是穿越过来的？
********
楚怀瑾越想越觉得不对，甚至在网上开始搜起来了相关科学进展。然而论文库全是有关“穿越电影分析”“分析穿越元素的异同”甚至是什么跟土木工程有关的“高速公路/隧道穿越溶洞段处治技术”等毫不相关的穿越资料，抿了抿唇。
他看着搜出来的结果，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切上小小号，发了微博。
@方寻瑜是我老婆V：今天他说我们两个都是穿越的，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是……又感觉好像挺真的，有什么穿越相关的科学研究吗？
微博一发，粉丝和黑子都蒙了。
【好家伙，我以为这是浪漫主义，没想到这是魔幻现实主义。】
【我也震惊了，太太你可以问一下这个巨佬，他好像研究过穿越机理，@应渐辽】
【这题我会，大家还怀疑他也是穿越的，你们到时候可以认个老乡，凑凑近乎（狗头）@时涧】
……
有人在玩梗，有人在嘲讽，也有人表示依旧嗑到了。
【救救，我爱穿越，这波属于前世今生了。】
【！！！太太快写！我爱穿越文，这微博真的追起来上头。】
看着反应更激烈，粉丝突然增加了一倍，涌现了无处催更人的账号，楚怀瑾：？？？
*******
如果说这边的楚怀瑾还只是有些怀疑人生，那边刘导则是已经是彻底怀疑人生了。
另一边。
刘导正看着已经跟自己最开始设计好的剧本毫不相关，已经跑偏到了十万八千里的团综剧情，正在连夜复盘。
就在他一边复盘一边想着如何补救的时候，大晚上的，上边的领导居然在难得打来了电话。
看到这让人瑟瑟发抖的电话号码后，刘导接了电话，心中莫名有些惶恐。
“小刘啊，”让刘导没想到的是，那边领导的语气并不严厉，甚至还带着赞扬和满意，“最近不错，节目做的终于还有点起色了啊。”
“听说现在你转型了，终于有不用剧本，也不做游戏了。”
“之前老早就跟你说过，别老想着搞那些有的没的无聊游戏，”领导满意地表扬着刘导，“咱们真人秀，还是要体现出来‘真’，而不是‘秀’。”
“这次就很好，虽然是团综，但却形式新颖，嘉宾们展现的也够真实有趣，完全看不出剧本痕迹，吸引了不少观众和投资。”
“根据现在的话题度和讨论度体现出来的，“领导难得如此表扬，“这次团综已经具备破圈潜质了。”
“我们现在初步决定把这B级综艺提升成S级，”领导对着刘导说着这个今晚才刚讨论出来的好消息，“后面可能会研究申报申请上星的事相关事宜。”
“你们一定要保持住，千万别出什么岔子。”
正在彻夜复盘，想把剧情拉回自己设计的剧本的刘导：？？？
听完领导的话，刘导沉默了。
“对了，”领导那边丝毫没察觉电话这边刘导的沉默，继续对刘导说着，“刚刚跟我在文化局那边的同事一起吃饭，他听说你们去的是河商镇，特地提醒我了。”
“那地方有片地是局里专门给退休干部和高级学者们度假隐居的地方，还有一片连着高级养老区，你记得别去那一片打扰人家。”
“上次你们去动静好像有点大吵着人家了，”领导在电话那边提醒着，“这次注意点，记得你们录节目别打扰到人家。”
刘导再次沉默：……
领导还在那边继续说着。
“咱们也没有什么必须让村民完成的任务，”领导再次叮嘱着，“那些大人物都是去清修的，咱们搞文艺工作的，节目能审批下来，能在那边录制节目已经很不容易了，千万不要老是去打扰别人。”
刘导继续沉默：……
刘导听着上级大领导的话，又想起来最近节目组在河商镇的情况，竟然一时不知道有些话当讲不当讲。
最近几天，节目组热闹的很，那些大佬们早已经退休，不少人都乐得清闲，有事没事都挺喜欢到节目组里跑。
剪纸大佬柴添福整天给Accompany的队员们换着花样送饭；
央音大佬陈茂华没邀请多少人的八十大寿，居然邀请了Accompany的全体成员，甚至允许节目组录制几段出境视频；
国宝级画家宋如琢，刚刚还在问方寻瑜账户，听样子像是要打钱；
还有一个不知道家里是做什么的黑卡老爷爷，怕节目组对嘉宾们不好，直接投资当起了投资商……
刘导：“。”
刘导一想到自己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跟这么多大佬打交道，顿时心累的很。
他在心中默默的叹了口气，甚至想咆哮着告诉对面的领导──
冤枉。
他们根本就没有去麻烦那些大佬。
这明明就是……那些大佬们，主动凑上来让他们麻烦的啊！
*******
第二天。
虽然爱楚怀瑾和刘导依旧还是有些怀疑人生，但团综还在继续直播着。
这一期的节目录制已经到了尾声音，到了Accompany成员一起创作专辑里的第一首歌，准备表演第一次出道后的舞台的时候了。
【好激动唉，也不知道大家的钱赚的怎么样了，到底够不够凑舞台的钱。】
【对呀，听说宋老好像拿了画就走了，现在都没声了，也不知道鱼鱼的那幅画最后到底卖了多少钱。】
【我就不一样了，我想看鱼化那幅《飞鸟》，我真的好想知道他是怎么补充另外半边的啊，感觉宋老的补充那幅已经封神了。】
……
弹幕讨论纷纷，而屏幕中众人已经开始商讨起了舞台的相关事宜。
“先来统计一下我们有多少钱，”楚怀瑾有条不紊的帮着大家梳理着，“再根据预算，我去联系舞台以及伴奏服装。”
“对，”一边的许俊峰为了彰显自己师兄的风范以及自己有录制节目的经验，也在指手画脚地说着，“要是经费不足的话，其实可以直接回去做的。”
“录音棚更专业，录出来的舞台也更好看……”
众人沉默了。
众人还没说什么，弹幕已经看不下去了。
【救命，我本来还说，怎么这群大佬看不起上一届，现在我觉得大佬确实就是大佬，这样说话，搁谁不骂呢？】
【就是，大家都在兴致勃勃的讨论怎么搞舞台呢，晦气。】
【千万别听听许俊峰的呀，孩子已经很久没有看舞台了，求求了。】
也有许俊峰的粉丝和上届的团粉打抱不平，黑子也混入其中，浑水摸鱼，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Accompany团的凶什么呀？人家许俊峰说的是事实好吗。】
【笑死了，自己不行，还不让别人说了是吧？】
【本来就是这样，预算不足，强行舞台的画，效果会很差的好吗。】
【就是，粉丝说人许俊峰干什么呀，有本事你们自己多赚一点啊。】
……
弹幕中不少人已经开始吵了起来，而现场的气氛出现瞬间的凝固后，楚怀瑾微微抬了抬眼，不咸不淡的看了许俊峰一眼。
然后声音淡定地继续安排着。
“先结算完钱再说。”
【救命，楚怀瑾刚刚那一眼，好帅。】
【不愧是楚老师，舞台上下都是控场王者！！】
【楚怀瑾说的没错，现在吵没有用，还是要看最后赚了多少钱吧。】
不少粉丝也有点担心。
【呜呜，我就是担心大家感觉赚不了多少钱。】
【我也这么觉得，好担心舞台效果不好啊……】
【我也是，我一更担心河商镇会不会有人来看他们的表演啊，感觉好多大佬，要是没人来看也很尴尬。】
【对，而且而且感觉这些大佬们喜欢的都挺偏的，什么剪纸啊，弹毛线啊这种的……也没法在舞台上呈现出来……】
……
弹幕讨论纷纷，而现场众人已经开始了最后的金钱核算。
“钓鱼赚了几十，我辅导这几天赚了小一万……” Accompany团数学最好的季临风正在飞速的心算着。
“现在一共是一万三千七百二十一，”季临风转头问着方寻瑜，“鱼鱼，你那边画卖了多少钱？”
“一百……”方寻瑜拿出手机，微微拖长了声调，努力地数着这后边的那一串“零”。
而弹幕则是看着这一幕纷纷笑出了声。
【笑死，季临风，别这样，直接问出来吧，孩子要脸。】
【知识就是力量啊姐妹们，我们还是要好好学习啊姐妹们。】
【一百块怎么啦？100块也是钱好吗！】
【哈哈哈，是啊，毕竟最开始可是只有三十块钱来着……】
【就是就是，起码那幅画可是宋老买的！】
……
而就在众人讨论地正乐的时候，却听到终于数完了方寻瑜抬头把完整的数字说了出来──
“一百……万！”
众人：！！！
弹幕：？？？
【多少？一百……万？？】
弹幕中有人不可置信地问着。
【我人傻了，原来只有我不知道，那一百的单位是万吗？】
【我也以为是一百块！！原来是一百万吗，现在你们有钱人说话都省略单位的吗？？？】
【救命，我笑了半天，原来小丑竟是我自己。】
【好家伙，这搁谁谁不迷糊。】
所有人都傻眼了。
不论是是屏幕前的观众，还是此时此刻正盯着监视器的刘导，甚至是在屏幕前盯着直播，认真联系粉丝帮方寻瑜反黑的经纪人郝弘霍都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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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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