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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美人昏君求死不能后[双穿书]

作者:张参差   状态:完结   时间:2022-12-10 06:57:32
  曾经压在她身上的风言风语,冷落嘲笑都化为愤怒,在这一瞬间爆发——对母亲的愤怒转移到弟弟这个不懂事的“帮凶”身上,她疯狂的往他嘴里填土。
  姐弟最后被邻居们拉开,弟弟大病了一场,这段事情就不记得了。
  时光流转,弟弟长大了。
  月余前,他在街上看见一名年轻的母亲满面笑意的把手里的糕点递在小男孩手里,转脸就去和一个明显不是男孩父亲的人亲昵嬉笑。
  他记不清楚过往,却突然觉得灵魂里有一股沉寂已久的愤怒被点燃了。
  再晃神,那名年轻的母亲,已经命丧他手,被他残害得没有人样。
  这便是第一名死者。
  他坐在尸体前良久,封印已久的记忆之门仿佛被推开,有另一个声音对他说:你去休息吧,我要在那些美貌女子做下不要脸的事情之前就让她们死去,这是对她们的救赎,也是对你我的救赎。
  十余日的自我交涉,终于迎来了第二次“救赎”。
  那个“他”把她们投射成美貌的母亲、暴躁的姐姐,一次又一次在现实里夺去别的生命,又一次一次在臆想里杀死母亲和姐姐——
  美貌是原罪,手是传递罪恶的路径,子宫是最该被破坏的孕育罪恶的温床。
  内堂散了,偶有听见参与内审的官员叹息这是个被生活造就的疯子,感叹他和他的父亲都是个可怜人。
  白昼叹惋,生活所迫导致的父爱缺失,能够被一句可怜人的有情可原抚平吗?
 
 
第65章 叶先生心情不好?
  文煦开的馆阁在皇上二次下榻之后,便又仔细装点了一番。
  这地界儿风雅幽深,可终归没个名字,他思来想去,最终选了个简单的,取名乐兮堂。
  意思取自“乐莫乐兮新相知”,之所以定义为“堂”,是要点明这里与那些馆院不一样。
  乐兮堂从来极少接待不速之客,向来都是大户公子、小姐,与指定的琴师歌舞者约好,再做前来赴约之姿,或闲话饮茶,或当真拜师学艺。
  结果越是难约、条件苛刻,越受追捧。
  一时间,在都城的贵胄圈里,还炙手可热起来。
  只是这一日,华灯初上,乐兮堂来了一位不速之客——守门人依稀认得,这位是前些日子,陈星宁陈大人亲自带来的大贵之人,后来几人离开时,东家亲自送出去好远。
  便不敢怠慢,赶快让引路小厮把人带到厢房里看茶稍待,着人去知会东家。
  文煦匆忙赶到时,便见王爷在花厅里摩挲着茶杯怔怔出神,他都进了屋门,王爷依然没有察觉。
  上前行礼,远宁王才惊而回神。
  不好意思的向他笑笑,示意他不必多礼。
  文煦正抓着这当口,偷偷把王爷仔细打量了一番。
  君子如玉便就该是他这番模样,精致得恰到好处。只是今儿个,他身上沾了些突兀的酒气,看他迷顿的神情,文煦试探着问道:“叶先生今日心情不好?”
  心事被戳穿,王爷脸上的讪笑之意更浓了几分,叹道:“让煦兄看笑话了。”
  文煦正想要跟皇上、王爷套近乎的,便正色答道:“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但酒您不能再喝了,”说着,向身后的小厮吩咐,“去煮一碗醒酒茶。”
  远宁王抬起胳膊,闻闻衣袖上的味道,自嘲笑道:“是在下……贪杯了。”
  带着几分醉意。
  文煦心思动了动,觉得自己料想出个大概,道:“先生是……因为白公子不痛快吗?”
  “白公子”二字他说得很轻。
  但远宁王眼神明显略冷滞了一下,文煦顿时心里生寒,忙道歉:“是小人失言了,先生此来只管舒心就好。”
  远宁王看他片刻,摇头叹气,终于松心一笑,道:“煦兄不用紧张,确实是因为阿景。”
  他二人关系不一般,看来是真的,管皇上叫阿景,只怕也只有远宁王了。
  只是传闻中,皇上喜怒无常,脾气怪异,行为荒唐,王爷若是想拢住皇上的心,手段委蛇定然要多于真情实感。
  只听王爷继续道:“心里想着别扭,只想出来逛逛,不知不觉就遛到你这来了。”
  文煦腹诽可以,嘴上可不敢再问皇上的是非,只得静静陪着,由得他爱说不说。
  王爷幽幽叹了一口气,继续道:“他呀……有时候闹得我喘不过气来,可是他身体不好,我又总得顾及着。”
  话说到这,门口一个轻柔的女声,道:“人有七情六欲,欢喜烦闷都是常事,想松心的时候,就来坐坐。”
  正是方妙儿端着一碗醒酒茶,翩然进屋。夏日清风一般轻柔的飘过王爷身边,带过一阵暗香,糅混在王爷身上淡淡的酒气里,让人顿生迷醉。
  她放下托盘,向王爷飘飘下拜,什么话也没说,满目含笑的把醒酒茶端到王爷嘴边,静静的等他张口喝。
  方妙儿上次见远宁王一面,就觉得他该是不喜奢华的,是以这次打扮得也清素,极淡的天青色衣裙,外套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黛蓝衫子,衣裳层次顿生。一头乌发点翠未着,只簪了一颗浑圆的珍珠,手腕上也戴着一串南珠手串,搭配得用心。
  远宁王轻轻推开姑娘还擎在他唇边的手,笑道:“妙儿姑娘心思通透,模样也越发雅致了。”
  方妙儿嫣然笑了,面颊耳尖染上一层淡红,轻声道:“先生喝了酒,还是把醒酒茶喝了吧。”
  王爷接过碗,却转手就放在身侧的茶几上,摇头道:“每日里清醒惯了,难得糊涂,”说着,他看着方妙儿,笑道,“有些人接触深了,事看清了,个中滋味尝罢,可能就没有那么美了。所以晕乎着也不错,姑娘觉得呢?”
  同一句话,不同立场、阅历的人听,总是能听出不同的意思。远宁王说这话的初衷,其实是敲打方妙儿一番,他现在闹不清这姑娘上次对自己明里暗里的示好,是为了攀上王爷的高枝儿,还是别有所图。
  但方妙儿刚才在门口听见王爷和文煦的对话,只觉得是王爷在感叹和皇上的关系,看似得盛宠,让人艳羡,其实鞋子穿在脚上,舒不舒服自己知道。
  她嫣然笑了,顿时笑靥如花,道:“先生有烦心事,能来乐兮堂,起码说明这儿是能让先生松心的好地方,先生想念了,常来就是。”
  文煦想起上次方妙儿那个“分糖”的理论,便向王爷道:“小的还有些琐事处理,去去便回。”
  王爷略显局促,迟疑一闪而过,还是应道:“煦兄不必费心照应,”说着,向方妙儿笑道,“在下想念妙儿姑娘的天籁仙音,不知是否有幸,再请姑娘唱一曲?”
  这不是正中下怀了么。
  方妙儿向文煦福礼道:“奴婢会照顾好先生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与文煦对了个眼神。
  接着,以筝在后堂为由,请王爷移步。
  远宁王跟着她在府里兜转蜿蜒,来到府宅深处的小院。
  小院一看就是姑娘的住所,院子里紫藤花开得正好,月光晒在幽紫的花堆上,幽香阵阵,观之如梦似幻。
  “好雅致的地方。”王爷自言自语似的赞叹。
  方妙儿抬头,看着盘藤的花朵,幽幽道:“绿蔓秾阴紫袖低,客来留坐小堂西。醉中掩瑟无人会,家近江南罨画溪。从前只道这首诗写得是故乡,如今越发觉得,故人尚在,才是故乡……”
  说罢,挂上一副凄切的笑意,又转向王爷,引着他入院。
  远宁王顺着她的话,柔声道:“姑娘伤怀了,看得出,煦兄很看重姑娘的。”
  方妙儿叹道:“就如先生刚才说的,有些事情看得清楚了,便没那么美了,少爷只当我是个能帮他打点上下的人,就算我托大的说,他……也只当我是姐姐。”
  远宁王面对这样逢场作戏的事情,没有白昼那般信手拈来的从容。但他从前闲时跟在白昼身边,看多了生意场上的妖魔鬼怪,没吃猪肉,猪跑总是见过不少。想着今儿前来的目的,便道:“是煦兄流水无情,才总引得美人伤怀。”
  说着,看见桌上摆着些糕点蜜饯,旁边置着茶杯茶壶,拿起两只杯子倒上水,把其中一杯递在方妙儿面前,顺势将话往正题上引,问道:“小煦身边每日绕着这么多花朵般的姑娘,倒确实难不眼花缭乱。”
  方妙儿没说话,端起杯子,向王爷敬了敬,一饮而尽。
  远宁王也一口把杯中“水”喝了,却被呛得狂咳嗽起来。
  屋里灯火阑珊,映得一切都朦胧,王爷是真的没想到,这姑娘能茶壶装酒。
  他做医生时,基本不喝酒,是以不太会喝,酒量也不怎么行。这会儿咳嗽得情真意切,半点假装都没有,脸也涨红了,眼泪都要被呛出来了。
  慌乱之间,打翻了方妙儿的杯子。
  顿时心生歉意,忙扶起杯子,从怀里摸出一块洁白的帕子,把杯子外面沾湿的地方擦干,道:“弄脏了姑娘的杯子了,还是换一只吧。”
  谁知,方妙儿接过王爷手中的杯子,还在唇边贴了贴,眯起眼睛含情脉脉的看着王爷,半晌,才道:“就这只,最好了。”
  王爷回以一笑,提起小壶,又给姑娘倒上半杯酒。
  二人各怀心思来言去语,方妙儿和着筝乐,给王爷唱曲子。远宁王听她唱的曲儿里,尽是些郎情妾意、甜得发腻、愁得发酸,瘙痒得耳根子难受,却也只得表面应承着,表现得意犹未尽。
  心里越发想念白昼的箫乐清雅干净,寻思着得找机会逗小白吹上两曲,洗洗耳朵。


  方妙儿又一曲唱罢,远宁王插空道:“姑娘歇歇嗓子吧。”
  她便站起身来,像是起得猛了,酒劲儿上头,人有些打晃,王爷关切的欠了欠身。
  姑娘自嘲笑道:“许久不喝酒,今日怎么只喝了几杯,便上头了。”
  一边说,一边摇摇晃晃的向远宁王走过来,忽然身子一歪,伸手揽住王爷脖子,顺势就坐在他腿上。
  贴得近了,远宁王觉得她身上的香气撞头,瞬间念起白昼身上若有若无的龙涎香味道,只想她把甩在一边儿。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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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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