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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一时看的有些呆,不禁念叨,“殿下穿这身衣裳感觉完全不一样了,像是变了个人,奴婢都有点害怕。”
说白了往常沈琉墨看起来并不像是皇后,也没有架子排场,他们还把沈琉墨当相府公子伺候。
今日阿七心态有些转变了。
“怕什么?”沈琉墨掸了掸衣袖,“本宫又不吃人。”
皇帝等待已久,沈琉墨理了下衣裳走出去。他头一次穿这种精致华贵的衣裳,不知道萧吾泠喜不喜欢。
见他出来,萧吾泠眸子几不可查亮了些,“皇后今日与往常大为不同。”他伸手,沈琉墨自然地将手放到他手心,眉眼带笑,“有何不同?”
“今日多了份叫人见之难忘的气场。”萧吾泠仍是忍不住看他,紧紧握住他的手。
众宾客落座,随着一声通传,萧吾泠牵着沈琉墨出现,几乎吸引了全部人的视线。
众人纷纷跪地行礼,恭贺声一时间充斥了整个大殿。
“诸位亲王与爱卿都平身吧。”众人又重新落座,胆小的暗自腹诽,胆大的往上头偷瞄,想一睹皇后真容。
皇后果然是得了宠,往年可从未出席过这种场合。
“今日春节宫宴,朕心愉悦,诸位亲王为朕守卫江山,是不可估量的功劳,众爱卿殚精竭虑,亦是备尝辛劳。今日宴请诸位,既为庆贺佳节,又为表朕感激之心……”
众人又纷纷为帝后献上祝福,来往交流。
席间觥筹交错,言语欢畅,很快,舞女们翩翩而来,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绝入耳。
如今天下安定,海晏河清,百姓安乐和睦,一派祥和之态,又与皇后感情日益增温,萧吾泠心中的确是畅快,人人都看出他心情好,推杯至盏间,便喝多了。
“陛下醉了,吃些东西垫垫。”沈琉墨在一旁道,众目睽睽之下,不好过于亲近,只能嘱咐萧吾泠先吃点东西,未免伤胃。
“微醺而已。”萧吾泠轻笑,于桌下摸了摸沈琉墨的手。
台下表演之人中,有一个人眼神似淬了毒,恶狠狠瞪着居于高位的沈琉墨,此人正是方絮。
他没了官位,被人安排进来表演,倒真成戏子了。
昨日喝了那碗汤之后,肚子就开始隐隐作痛,让太医看过了只说没事,身边伺候的侍从们也说他脸色白皙许多,方絮于是没怀疑。
今日肚子痛着,还要强撑起精神表演给这个贱人看,方絮气得脸都青了。
手下没个轻重,弹错了好几个音,刺耳的筝声让在座的人都清醒不少,方絮这才察觉自己的大意,连连回归心神。
因着皇帝在大家都不敢畅所欲言,人人绷着一根弦,萧吾泠自己也知道,看了角落里的方絮一眼,便准备退席了。
他揉了揉发沉的额头,抬头跌进沈琉墨担忧的眸子里,又勾唇笑了下,“走吧,皇后。”
沈琉墨扶着他,以为他醉了。
一路到养心殿,下人没跟进来,萧吾泠反手将沈琉墨摁在了墙上。
面前之人似有几分迷离,沈琉墨抬手轻触他浓密的眉,“陛下是清醒的吗?”
“朕没醉。”他拿着沈琉墨的手亲了亲,沈琉墨浑身一僵,有些走神,被他猛地抱起压倒在桌上。
怕磕坏凤冠,沈琉墨不敢放松,仰着头沉沉盯着上方的男人,心里扑通扑通的跳。
“朕移情别恋,专宠皇后,与皇后闹到半夜,宫里还马上就要有位小主子了……”萧吾泠用调侃的语调说着那日那些丫鬟们在方絮面前编排的话,见身下之人似是怕他事后算账,强撑着惧意又忍不住羞意,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感觉。
“朕的皇后,如此拙劣的伎俩,是故意让朕查出来的呢,还是明知朕会查出来,而丝毫不惧。”
凝望着男人漆黑的双眼,沈琉墨控制不住的脸红,压制住想要逃避的心,眼眸动容。
“陛下要罚,臣认了;若是不罚,臣也认了。”
若罚他,他便从此死心,若不罚他,他便重新再付诸一次真心。
“你啊。”萧吾泠埋首在沈琉墨颈间,长长叹息一声。他一只手抚住沈琉墨后颈,才察觉沈琉墨脖颈僵直,一直在用力撑着。
拆了沈琉墨头上的凤冠放在一边,让沈琉墨披散着发仰躺在桌上。
红色的凤袍,乌黑凌乱的发,加上一个白得发光的可人,萧吾泠感觉像是回到了他们大婚那晚,呼吸也沉重不少。
记忆中暗夜里的交缠,烛光下暧昧的身影,粗重的喘息和空气中的香甜,仿佛在昨日。
身下之人明显与他相同的想法,明明没喝酒,却似有几分醉意,满目都是湿润的春情。
萧吾泠手指在沈琉墨面颊上抚过,眼神也落在他紧抿的唇瓣上。
“张嘴。”萧吾泠凌厉的双眼眯起,目光有些朦胧。
身下之人扶着萧吾泠的肩膀,有一半的推拒,可萧吾泠又靠他近了些,二人之间不过一个拳头的距离。
“张嘴,乖点。”萧吾泠在他唇边轻吻,“朕喝酒了,但没醉。”
粗糙的指腹在他唇上划过,粗重的喘息就在耳边,沈琉墨被蛊惑般启唇闭了眼。
下巴一痛,萧吾泠吻着吻着突然咬了他一口,掰过他的脸,又凶又重地吻上那双唇。
“唔……”梦到过太多次,真正发生时,空虚的身心好像终于得到了满足,沈琉墨抓紧了他的肩膀,喉中忍不住发出呜咽。
男人越吻越重,让他忍不住拧眉喘不过气,口中被塞满了,晶莹的银丝顺着嘴角滑下,气氛越发潮湿暧昧。
无休无止的吻让他难以招架,只好笨拙又讨好地回应,希望男人能放过他,让他有一丝喘息的机会,可得到回应的男人注定愈发凶猛,等萧吾泠察觉怀里的身子在轻颤,沈琉墨似乎喘不过气时,沈琉墨眼神都要涣散了。
轻闭双眸重重喘息着,萧吾泠在他唇边留下几个湿吻,又往他眼睛上轻轻碰了碰,沿着纤细白皙的脖颈开始往下。
繁琐的衣裳实在过于难解,萧吾泠恼火至极,迫不及待往下,只想将他这身衣裳撕碎,好在用力的前一秒终于清醒,勉强压制住了。
埋在沈琉墨胸前重重吐气,萧吾泠艰难压下欲望。
现在还不能碰他。
“墨儿?”他起身把沈琉墨抱了起来,沈琉墨身子瘫软,下意识往他身上贴,随后被萧吾泠抱到了床上。
二人衣裳也没脱,经过方才激烈的亲吻已经皱皱巴巴,萧吾泠扯过被子把二人裹了起来。
沈琉墨嵌在萧吾泠怀里,心跳久久未平复,他感觉萧吾泠一直在他脸上啄吻,往他身上摩挲,却什么反应也给不了。
缓了许久,沈琉墨咽了咽口水,张口却还是沙哑的厉害,“陛下……”
“嗯?”男人停顿了下,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头发里,往他鬓边浅吻。
心里止不住发笑,沈琉墨又实在没有力气,干脆软倒在萧吾泠怀里偷偷弯着唇。
看来他赌对了。
第21章
虽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行为,但二人明显情动不已,沈琉墨缓过来后推了推萧吾泠,“陛下,臣想去擦擦身,身上黏糊糊的难受。”
尤其是脖子,被萧吾泠□□了一遍,身上也出了汗。
“朕同你一起。”
“不行。”沈琉墨突然大声道,他如此抗拒,萧吾泠只好作罢,他也怕自己实在控制不住,还是不去自找折磨。
“那行,皇后先洗。”萧吾泠掀开被子,沈琉墨哆嗦了下,从床上爬下去,回头看了一眼萧吾泠。
有事墨儿,无事皇后。
他耷拉着脸去沐浴,脖子上满是痕迹,阿七脑袋快要垂到地里去了,沈琉墨看得好笑。
“行了,你先出去吧。”
阿七赶忙红着脸跑了。
脱了衣裳踏进浴桶里,沈琉墨舒服地叹息一声,仰起头靠在浴桶边缘,慢慢闭上了眼睛。
盥洗室里雾气氤氲,袅袅花香钻入鼻尖,隐约夹杂了一些别样的气息。
手指试探的往下,又害怕的抬起,欲望被反复撩拨,沈琉墨突然整个人沉浸在水里,妄图让自己清醒。
太不可思议了。
男人的舌尖温热有力,就像他的人一样,沈琉墨这辈子都没有想过,原来亲吻是这样的。
这人当年冷漠地说,让他做个合格的皇后,不要妄想别的,温存还是爱意,都不可能给他。
现在的一切真的像梦一样,像一场缥缈的,春天的梦。
床上的萧吾泠淡漠的眸中染上暖色,唇角无意识向上扬着,得意的像年少轻狂时打的第一场胜仗。
早知道这种滋味这般好,就应该早早下手,白白错失了二十多年,还有上一世短暂的一辈子。
前世那么多次黑夜里的掠夺,沈琉墨都像是不会痛的木头人一般,由他摆布,只有实在受不住了才会死死掐进他手臂里,像要与他同归于尽。
夺来的果真抵不过他心甘情愿投入的一个吻。
想起前世,萧吾泠嘴角的弧度平了,他做了那么多混账事,要对他的皇后更好些才是。
夜里二人相拥一起守夜,沈琉墨眼皮重的快要睁不开,还是坚持着不睡,快要睡着又猛一下惊醒。
“睡吧,明日还要早起。”萧吾泠轻轻拍着他的背,诱哄道。
本就撑不住的人,听到这句话终于放松的合上了眼,且一夜好眠,第二日早上萧吾泠先一步醒来,怎么都唤不醒他,直接叫了太医。
新年第一天皇帝就火急火燎请太医,这可是个大事,太医院炸开了锅,张津易伸了个懒腰,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张太医,不如您去?”
年过六旬的太医院首这般跟他说话,张津易实在是当不起,赶紧作了一揖,“院首大人您不必如此客气。”
他长叹一声,本来打算今日就出宫,看来是走不了了。
提着药箱走进养心殿,“陛下发生了何事?”
“墨儿昏迷了,怎么都喊不醒。”萧吾泠下颌紧绷,难掩担忧。
墨儿……张津易忍不住玩味,不过正事要紧,还是先上前给沈琉墨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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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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