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薄荷陡然明白爸爸要离开他了,伸长了小胖手, 揪住了爸爸的西装, 吸了吸鼻子, 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小薄荷乖,松开爸爸。”江岁晚听着广播中催促登机的那把女声, 见小薄荷不肯松手, 不得不拨开了小薄荷的小胖手。 他又对韩凛道:“你快登机吧, 早点回来,我和小薄荷在家里等你。” 小薄荷哭得整张小脸都皱了,韩凛揪心地转过了头去, 大步走进了登机口。 程秘书正在登机口等着韩凛,听到小薄荷的哭声,没有出声。 他自己也有孩子,孩子小的时候,每次他去上班都要哭,导致他只能偷偷溜出去上班。 等再也看不见韩凛了,江岁晚才抱着小薄荷走出机场,坐上车,回到了家。 小薄荷已经止住哭泣了,但依然是一副伤心的模样。 江岁晚抽了湿巾为小薄荷擦脸,不知第几次道:“爸爸五天后就会回来了。” 小薄荷似懂非懂地望着江岁晚,而后向着正在吃猫草的豆沙酥伸出了小胖手。 小薄荷特别喜欢豆沙酥,江岁晚对豆沙酥招了招手:“豆沙酥过来。” 豆沙酥吃着猫草的动作顿了顿,犹犹豫豫地跳到了沙发上。 江岁晚揉着豆沙酥的毛脑袋道:“你陪小薄荷玩,我去冲奶粉。” 豆沙酥做出躺平任凭蹂/躏的姿态,小薄荷摩挲着豆沙酥的毛毛,接着,枕上了豆沙酥的毛肚皮。 等江岁晚冲好奶粉出来,看见了呼呼大睡的小薄荷,心道:小薄荷一定是哭累了。 将近十二个小时后,接近零点,江岁晚接到了韩凛的电话。 韩凛刚下飞机,上了摆渡车,一手捏了捏鼻根,一手拿着手机,听到那头的江岁晚轻声唤他,心软得一塌糊涂,于是问道:“岁晚,想我么?” 江岁晚诚实地回答道:“我很想你,小薄荷也很想你。” 韩凛担心地问道:“小薄荷还好么?” “小薄荷一路从机场哭回了家,后来哭累了,枕着豆沙酥睡着了,下午五点多才醒,我喂他喝了奶粉,三个小时前,又睡着了。”江岁晚从床上坐了起来,望着躺在婴儿床上的小薄荷,“你别担心,我会好好照顾小薄荷的。” 韩凛下了摆渡车,走出机场,与程秘书一起坐上了车。 ——他们的行李会由酒店工作人员直接送到他们房间。 走进酒店房间后,他对江岁晚道:“我有礼物送给你,去衣帽间,把礼物找出来。” “是什么礼物?”江岁晚没有得到韩凛的答案,兴奋地冲到衣帽间,轻易地找到了一只不大的盒子。 他解开盒子的蝴蝶结,打开盖子,里面藏着的居然是性感内衣,而且是适合女性Omega穿的那种性感内衣。 他听到韩凛低笑一声,又被韩凛提醒道:“还记得你答应我,要穿女性Omega款式的性感内衣给我看么?” “当然记得。”他瞧着基本什么都遮不住的性感内衣道,“等你回来,我就穿给你看。” 韩凛诱哄道:“我现在就想看。” “好吧。”江岁晚抿了抿唇瓣,拿着性感内衣去了侧卧,并将语音电话切换成了视频电话。 韩凛期待地道:“开始吧。” 江岁晚乖巧地将自己身上的家居服脱掉了,换上了性感内衣。 韩凛嗓音微哑:“抚摸自己。” 江岁晚羞耻得浑身泛红,电话那头的韩凛却又道:“闭上眼睛,想象我就在你身边。” “嗯……”他按照着韩凛的话语做了,以致于肌肤滚烫,浑身颤抖。 韩凛突然催促道:“我想看到糖液流出来。” “韩凛……韩凛……”在被韩凛求婚前,江岁晚这么做过无数次,但当着韩凛的面这么做所带来的感觉是自己一个人做无法比拟的,他的身体抽搐了一下,脚尖绷紧了。 韩凛叹息道:“我好想尝我的小奶糖。” 江岁晚呜咽着回应道:“你的小奶糖也好想被你尝。” 韩凛吻了吻手机屏幕,又吃了一颗奶糖,才道:“把手机凑近些。” 江岁晚脸红得能滴出血来,却并没有迟疑:“能看清楚么?” 韩凛欣赏着瑰丽的景致,直想现在立刻飞回国内去。 等身体平静下来后,江岁晚才发现韩凛依旧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连领带都没有解开。 他不满地道:“不公平,你也必须全部脱掉,再做给我看。” 韩凛大方地满足了江岁晚,又含笑着道:“喜欢么?” 透过手机屏幕看,似乎更加优越了。 “喜欢。”江岁晚忍着羞耻道,“想要。”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歉然地道:“对不起,把你送给我的礼物弄脏了。” 韩凛正色道:“这件礼物本来就是为了沾满糖液才买的,而且一点都不脏。” 江岁晚否定道:“脏了,只有你才能弄干净。” “抱歉。”韩凛软声道,“去洗澡吧,我想看。” 隔着千万里,江岁晚与韩凛分别去洗了澡。 江岁晚又回到了主卧,看了看小薄荷,才上了床。 韩凛遗憾地道:“为什么这么世界上没有能闻到气味,尝到味道的手机?” 江岁晚甜蜜地道:“你这么想闻我的信息素,想尝我的味道么?” 韩凛又剥了一颗奶糖吃了:“我很想闻你的信息素,更想尝你的味道。” 韩凛是很少吃奶糖的,肯定是为了自己才吃的。 江岁晚故意舔着自己的唇瓣道:“可惜你只能吃到奶糖。” 韩凛坦诚地道:“你不在我身边,我只能吃奶糖,假装在吃你。” 听到韩凛的话,江岁晚开心得在床上打滚。 眼前的江岁晚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十七岁的小孩子了,可在与自己结婚后,却又变得幼稚了。 他看着打滚的江岁晚,欣慰地道:“等我出差回来,我们一起去游乐园吧。” 江岁晚困惑地道:“小薄荷还这么小,不适合带去游乐园吧。” 韩凛凝视着江岁晚道:“不带小薄荷去,只有我和你去。” 江岁晚领会了韩凛的意思,抗议道:“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许把我当成小孩子,我生下了小薄荷,而且你刚刚还对我做了那样的事。” 韩凛解释道:“你可以在我面前当小孩子,尽情地对我撒娇。” 江岁晚顺势道:“我对你撒娇,你就会满足我的愿望么?” 见韩凛点头,他一字一字地道:“好好工作,不准过劳,我和小薄荷等你回家。” “我答应你了。”韩凛看了眼时间,在心里换算成了国内时间,“太晚了,我挂电话了,你睡觉吧,晚安。” 江岁晚反对道:“不要挂,我要听着你的声音入睡。” 韩凛同意了:“要我给你讲故事么?” “你又把我当成小孩子。”江岁晚关掉吸顶灯,只留下了床头灯,“你讲吧,我听着。” 韩凛讲了《小红帽》的故事,引得江岁晚取笑道:“一点都不声情并茂。” 五天后的凌晨,韩凛回到家,蹑手蹑脚地走进主卧,为熟睡中的江岁晚戴上了一顶小红帽。 江岁晚是被韩凛吻醒的,身体也被韩凛抱住了,耳畔传来了韩凛温热的气息:“小红帽,我们来做声情并茂的事吧。” 等小红帽一身湿透了,大灰狼又为小红帽换上了性感内衣,并保证道:“我一定会帮你弄干净的。” 大灰狼果然说到做到,把小红帽以及小红帽身上的性感内衣都弄干净了。 小红帽——江岁晚身体发软,被韩凛扣着腰身,咬住了腺体。 他不断地发出诱人的气声,心里、眼里、身体里满满都是韩凛。 韩凛帮江岁晚洗过澡后,才吻着江岁晚的发丝道:“岁晚,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你的岁晚,你的小奶糖,你的小红帽都想你了。”江岁晚依偎在韩凛怀里,补充道,“小薄荷和豆沙酥也想你了。” --- 小薄荷是个聪明的宝宝,半岁的时候,已经能开口说话了。 趁着双休日,江岁晚与韩凛带着小薄荷去了奶糖研发室。 奶糖研发室的一角摆放着经过了防腐处理的奶糖,从小到大总共十颗。 江岁晚指着奶糖道:“小薄荷,你在爹地肚子里长到一个月的时候,是这么大……你出生的时候,是这么大。” 小薄荷瞧着奶糖,似懂非懂,在江岁晚脸上“吧嗒”亲了一口,奶声奶气地道:“爹地。” 他一视同仁,在韩凛脸上也“吧嗒”亲了一口:“爸爸。” 江岁晚与韩凛对视了一眼,然后,分别亲了小薄荷的左颊与右颊。 小薄荷高兴得手舞足蹈,又道:“豆沙酥呢?” “爹地”与“爸爸”的发音还算标准,“豆沙酥”的发音一点都不标准,可正趴在猫窝里的豆沙酥仍是觉得背脊发凉。 --- 韩凛与江岁晚为了照顾小薄荷,尽量在家办公,如非必要不去公司,所有会议都改成了远程会议。 一直到小薄荷年满四岁,能上幼儿园了,他们才结束了在家办公的日子。 小薄荷并不喜欢上幼儿园,因为在幼儿园里没有爹地与爸爸。 然而,他并不知道,他的爹地与爸爸却很喜欢他上幼儿园,因为他们能有更多的时间做羞羞的事。 小薄荷被评为了幼儿园最受欢迎的小朋友,可是这一天,他的爹地与爸爸都没有来接他,来接他的是爸爸的秘书程叔叔。 他委屈巴巴地被程叔叔牵着小胖手,程叔叔却没有带着他回家,而是去了家楼下的那间公寓。 他坐在沙发上,蹬着小短腿,可怜兮兮地道:“爹地和爸爸都不要我了么?” 程叔叔给他剥了一颗奶糖:“你爹地和爸爸要做很重要的事。” 他好奇地问道:“什么是很重要的事?” 程叔叔敷衍地道:“很重要的事就是很重要的事。” 此时此刻的江岁晚正融化在韩凛怀里,浓郁的信息素纠缠着韩凛,促使韩凛更彻底地品尝他。 为了育儿,生产后,Omega的结合期会推迟很长的一段时间。 结合期来得猝不及防,江岁晚只来得及打电话给韩凛。 他有些担心小薄荷,努力地从欲望中了抽出一丝神志:“韩凛,小薄荷呢?” “小薄荷在楼下,程秘书会照顾他的,我让程秘书把豆沙酥也带到楼下去了。”韩凛掐住了江岁晚的下颌,“你现在只需要想着我。” “嗯。”江岁晚热情地收紧了,紧接着,韩凛愈加汹涌澎拜的信息素将他团团围住了。 结合期第二天,韩凛去了一趟楼下的公寓,一手抱着小薄荷,一手抱着豆沙酥,到了江岁晚床边。 江岁晚昏昏欲睡,一看见小薄荷与豆沙酥便有了精神,将他们从韩凛怀里接了过来。 小薄荷抱着爹地的脖颈,亲了亲爹地的脸,忧心忡忡地问道:“爹地,你生病了么?” 江岁晚摸着豆沙酥,摇头道:“爹地没有生病。” “那爹地为什么看起来这么累?”小薄荷脑中灵光一现,“我知道了,是爸爸欺负了爹地。” 爸爸确实欺负了爹地,虽然并不是小薄荷所想的那种欺负。 江岁晚笑了笑,暗中挠骚了一下韩凛的掌心。 小薄荷对着爸爸怒目而视:“爸爸是坏人。” 他赶忙挡在了爹地面前:“我不允许爸爸欺负爹地。” 江岁晚躲在小薄荷身后,不住地偷笑。 韩凛无奈地道:“爸爸没有欺负爹地。” 小薄荷回过头去,望住了爹地:“爹地你说,爸爸有没有欺负你?” 江岁晚戳着小薄荷气呼呼的脸颊:“爸爸没有欺负爹地。” 小薄荷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如果爸爸敢欺负爹地,爹地一定要告诉我。” 江岁晚失笑道:“如果爹地欺负了爸爸呢?” 小薄荷不假思索地道:“那爹地就是坏人了,我要保护爸爸。” 韩凛觉察到江岁晚的信息素又快要泄出了,强行将小薄荷与豆沙酥都送回了楼下。 等他再度回到主卧,江岁晚立刻扑进了他怀里。 他含着江岁晚的耳垂道:“想要被我欺负么?” 江岁晚用媚色丛生的眼神注视着韩凛道:“快点欺负我吧。” 韩凛将江岁晚欺负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江岁晚承受不住了,才暂时放过了江岁晚。 江岁晚睡眼朦胧地闻着韩凛的信息素道:“小薄荷最近是不是武侠片看太多了?” 韩凛笑道:“如果是在古代,小薄荷一定能成为一代大侠。” --- 小薄荷发现每隔三个月,爹地与爸爸都会把他与豆沙酥丢给程叔叔照顾,七天后,爸爸才会把他与豆沙酥带回家。 一开始,他非常害怕爹地与爸爸不要他了,但次数一多,他反而觉得这七天是他的假期。 程叔叔不像爹地那样规定他每天只能吃五颗糖,不能吃泡面,啃炸鸡,喝可乐……也不像爸爸那样严格地监督他做作业,不许他玩游戏。 他的成绩依旧是小朋友当中最好的,没有因为他沉迷游戏,直到最后一刻才做作业而下降,但他的牙齿却出卖了他。 刚过五岁生日的小薄荷被牙疼折磨得辗转反侧,不得不去敲了爹地与爸爸房间的门。 开门的是爸爸,爸爸身上有一股子奶糖味,爸爸肯定在偷吃奶糖。 一想到奶糖,他登时觉得牙齿更疼了,惨兮兮地抱着爸爸的腿道:“爸爸,我牙疼。” 韩凛关上主卧门,打开了客厅所有的灯,对小薄荷道:“啊,张嘴。” 小薄荷张开了嘴巴,最里面的那颗牙显然有些发黑了。 韩凛牵着小薄荷的手,到了小薄荷的房间,帮小薄荷穿好衣服,又温柔地道:“等爸爸换好衣服,就带你去医院。” 小薄荷害怕得瑟瑟发抖:“我不要去医院。” 韩凛问道:“所以你想让牙齿继续疼,还是跟爸爸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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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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