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特一群一群,好看的人更是论堆。 纵然如此,像钟声晚和贺应浓这种程度的颜值,在所有人中依旧鹤立鸡群。 两个人因为长的太好看,还被很多人要过联系方式,有经纪人、设计师、摄影师等,也有单纯就是来猎艳的。 到最后,贺应浓只要出门,一定牵着钟声晚的手,表示两个人是一对,他不想再因为口袋被人塞名片换衣服。 钟声晚看的直乐。 . 每一场合格的走秀,台前幕后需要走的程序都有很多,筛选、定价、秀场准备、彩排、走秀、秀后盘点、订货等等。 每一个程序都纷繁复杂,各种沟通拉扯。 钟声晚不需要处理这些问题,百里霓和徐波沟通确认各种事务,到钟声晚,只需要进行彩排和走秀两个环节。 彩排结束,钟声晚在走秀的模特中就出了名。 因为不是经常走秀,也没有长时间的练习,他并不是台步最好的,但却是衣服和人最相得益彰,在台上最能吸引人目光的。 脸、身段、气场,每一样都拿得出手。 天然的发光体。 最后一套衣服走完,钟声晚和等候在后台的徐波去更衣室。 这一次,徐波寸步不离的跟着他。 钟声晚没让贺应浓来看彩排,要看就看最好的,正式走秀的时候那才好看,免得他一个看不住,又被打扰。 正式走秀,百里霓给贺应浓留了很好的位置,在第一排。 贺应浓特意搜索过百里霓的设计风格,百里霓的设计在于挖掘东方古典美学的同时结合现代元素。 那些衣服,他想象不出钟声晚穿上的效果,但却很期待。 现场效果比期待更惊艳。 难怪百里霓要选钟声晚做模特,钟声晚身上所表现出的那种介于少年和成年之间,优雅又锋利的气质,独一无二。 贺应浓拿手机拍照。 坐在贺应浓身后的六生很惊讶,在他的记忆中,贺应浓很少拍照,无论是多让人惊叹的场景,感兴趣也只默默多看一会儿。 从不留恋。 他想,钟小少爷对少爷来说,真的很不一样。 这一恍神,忽然注意到T台对面的注视,那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也坐第一排,单眼皮,俊秀白皙。 和六生的视线对上,青年目光躲闪一瞬,笑着点点头,笑意带点讨好。 六生看钟声晚走秀的好心情瞬间没了,犹豫了一下,还是等整个走秀都结束才告诉贺应浓:“少爷,我看到那个杂种了。” 他说的杂种是贺应浓同父异母的弟弟贺景兰。 贺应浓:“不用管他。” 六生点点头。 后台, 钟声晚换好自己的衣服和徐波离开,路过一个年轻人时,那人忽然叫他:“嫂子!” 钟声晚差点以为百里霓有分身术。 叫他嫂子的年轻人单眼皮,长的不错,不过眼神闪烁,一眼就让人觉得心眼儿很多。 问他:“我们认识?” 跟在钟声晚身后的徐波小心警戒,回头看一眼跟随的两个保镖,心里又踏实了很多。 年轻人看着钟声晚,近看比照片还出色:“我叫贺景兰。” 他很嫉妒。 凭什么贺应浓那个煞星不孤独终老也就算了,居然还能和这样的人结婚。 贺应浓还真是会挑。 当初迷惑爷爷只喜欢他一个,再然后是拥有不小股份的姑姑,现在又是家世、长相都无可挑剔的钟声晚。 贺家人? 钟声晚护短,贺家人除了贺应浓和贺姑姑,在他看来,其他都是老鼠臭虫,闻言脸色就冷下来:“所以?” 贺景兰咂摸出味儿:“这么戒备,贺应浓说了我不好坏话吧。” 钟声晚:“我对长的丑的人都这态度,有意见就滚。” 他毫不客气。 并不凶,但那种嫌恶和冷淡,其实比疾言厉色更让人难堪。 贺景兰没想到钟声晚是这个态度,不是说全家人都宠着的娇气小少爷吗,怎么凶起来这么吓人。 他勉强笑笑:“我就是来打个招呼,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 钟声晚眉眼冷淡。 贺景兰见钟声晚不搭茬,梗了一瞬,自说自话:“你居然敢和贺应浓结婚,胆子真大,你了解他吗?” 钟声晚明白了,这人纯粹是来给贺应浓上眼药的。 这好办。 他笑起来眼睛就有点月牙眼的意思,兼之唇红齿白,分外漂亮:“那你了解我吗?” 贺景兰有些恍神:“什么?” 钟声晚:“我胆子也挺大的。” 他外套是修身的长款羊绒大衣,好看是好看,不适合活动手脚,脱掉让徐波拿着,里面是一件高领薄毛衣,酒红色。 因为全程保持和煦,贺景兰不明所以,但也没有走开。 徐波有点预感,觉得这时候的钟声晚有点像食人花,漂亮又危险,抱着钟声晚的大衣没吭声。 俩保镖呢,不慌。 钟·食人花·声晚看一眼旁边开着门的空房间:“我们单独聊聊?贺家什么样......浓哥还没带我去过,我挺好奇的,你说他是不是还瞒着什么?” 说着话,把毛衣袖子往上拽了拽。 这地方前天降温了。 衣服还是贺应浓给他买的,一眼就挑着了,他很喜欢。 贺景兰心怦怦跳,为少年行止间的好看,也为对方的这份好奇和狐疑。 怀疑啊,这好办。 跟着钟声晚进去了还关上门,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 跟在徐波身后的俩保镖有些不放心,他们经过特殊培训,第一要务是保护钟声晚的安全。 徐波耳朵贴门上,是个一有不对就冲进去的姿势。 不过心里并不是特别担心,拍摄《大漠孤烟》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钟声晚有点底子,打架的底子。 正常情况下吃不了亏。 现在将那个贺景兰单独叫走,大概是不想让贺景兰说的话被他们听见。 徐波猜对了一半。 钟声晚不单不想让贺景兰当着其他人说贺应浓的不是,他自己也不想听。 看完原著的人,不说什么都知道,但最起码对贺应浓的事知道的很清楚,知道了但很少提,贺应浓走到今天,不需要他揭伤疤式的安慰。 听贺景兰说话更犯不上。 在贺景兰说了一句“看来你什么都不知道”之后,就抬手止住了。 贺景兰不解。 这是一间堆着杂物的房间,窗台上还扔着把手臂长的透明直尺,钟声晚扯着一块布将直尺擦干净了拿在手里把玩:“有件事刚才忘记告诉你。” 贺景兰:“什么?” 钟声晚:“我不单胆子大,脾气还不好。” 再后面,钟声晚就把贺景兰揍了一顿。 没打脸。 不过其他地方一点没客气。 贺景兰是富贵堆里宠溺出来的公子哥,除了在贺应浓手里,再没有吃过这样的大亏,被打的晕头转向,鬼哭狼嚎。 徐波听的直龇牙。 不过没拦。 他不知道贺景兰和贺应浓之间的恩怨,不过反正都姓贺,豪门是非多么,不过贺景兰的不怀好意倒是真的。 活该! 虽然钟声晚手段暴躁了些,有些不像平时的他,不过维护亲近的人时,人的理智有时候就是不太够用。 徐波挺能理解。 等接到六生的电话,徐波才敲敲门,然后推开一个小缝:“宝啊,你家那口子等着呢。” 钟声晚应了一声,一脚踩在旁边的凳子上,看躲在角落里的贺景兰:“懂了吗?” 他还是漂亮。 不过和走秀的时候还不一样,一点都不高贵冷艳,也不矜贵优雅,更像个在街巷里摸爬滚打出来的小混混,狠辣刁钻。 贺景兰浑身都疼,整个人是懵的。 懂什么? 怎么看着乖乖巧巧的,厉害起来这么凶悍。 钟声晚:“夫夫一体,贺应浓什么样,我就什么样,你——或者其他姓贺的,最好都老实点,因为我不会是他的弱点。” 现在舒服多了。 天知道贺景兰一出现,他脑海里几乎瞬间记起了书中描述的贺应浓的过往,年幼的无力反抗的,挨过打挨过饿的贺应浓。 想想都生气。 至于夫夫一体什么的,超纲词汇,说的时候怪有气势,现在就觉出几分不好意思,不过 反正贺应浓也不会知道。 想到此处,钟声晚就又觉得没什么了。 贺景兰缩着不敢动,怕再被抽一顿。 看着少年干脆利落离开的背影,忽的想起一个词:“杀鸡儆猴”,他就是那个“猴”。 更后悔了。 明明只是初步接触一下,怎么就没忍住...... 爸爸还想着贺应浓结婚是一个重新和对方联系的好机会,贺应浓那里行不通,可以从钟声晚这里入手,才十八岁,懂什么? 现在看,不止是懂,简直可怕。 钟声晚再出现在贺应浓眼前是十分钟后,和过来找他的贺应浓迎上了,酒红高领毛衣托着一张无辜的小脸,有点撒娇意味的:“浓哥,我饿了,走秀好累......” 徐波脸皮抽动了一下,他身后,两个保镖对视一眼,也有种灵魂被rua了的感觉。 贺应浓看一眼徐波,牵着钟声晚的手:“想吃什么?” 钟声晚说没想好,就是饿。 . 这天晚上,钟声晚睡的早还睡的沉,大概不论是走秀还是揍人,都比较耗费体力,也就不知道,贺应浓半夜起来过。 六生等在门口:“少爷,人带来了。” 他总是个笑模样,脸上又容易长肉,和气的时候多,现在大晚上的眼睛精光四射,脸还阴沉沉,乍看挺吓人。 顿了顿语气十分复杂的补充:“身上有伤。” 贺应浓看六生。 六生:“我问过徐波,两个人没起什么冲突,但钟小少爷好像特别讨厌贺景兰,下手......挺狠。” 说到后面,笑模样就又出来了。 贺应浓见到的贺景兰是缩在墙角的,像惊弓之鸟。 贺景兰也不知道自己这次为什么就倒霉成这样,他真的只是来看一眼,看一眼就走了,结果到机场了被拦下来。 早知道靠近贺应浓就没好事。 这个煞星! 还有那个钟声晚...... 腹诽着,在贺应浓越走越近时缩的更紧了:“大哥......大哥,我这次什么都没做,真的......” 觉得这样似乎没什么说服力,贺景兰也顾不上羞.耻了,卷起袖子,胳膊上是一条条被抽出来的印子:“你看,你看......我真的没做什么,什么都没做......” 以前是被皮带抽。 现在是被尺子抽。 还都是十八岁的时候抽的他,贺景兰觉得这简直像什么诅咒! 贺应浓:“他为什么打你?” 贺景兰:“......” 贺应浓:“一分钟,事无巨细,要是有什么遗漏的,不论什么时候,我都会找补回来,你知道的。” 贺景兰心头一突,贺应浓有多记仇他是知道的,不就是小时候仗着爸爸宠爱坑过他几次,后来就几乎十倍百倍的被收拾。 事无巨细就事无巨细,反正他是真的没欺负钟声晚。 不心虚。 不怕。 说就说! 贺景兰从小就是个告状精,很擅长复述这种事,若不是惧怕贺应浓,大概还能发挥出绘声绘色这项特长。 连想在钟声晚面前给贺应浓上眼药也说了。 不说怎么办? 钟声晚和贺应浓证都领了,这床头床尾的,回头要是告状,对他来说又是罪证,还不如一次性全招了。 贺应浓:“再说一遍。” 贺景兰:“什么?” 贺应浓:“刚才那句。” 贺景兰:“钟声晚说......说他和你夫夫一体,你什么样,他就什么样,我或者其他姓贺的,最好都老实点,因为他不会是你的弱点。” 这哪是弱点。 简直像是加强buff...... 作者有话要说: 同系列完结文已有五本,感兴趣的小可爱可以去作者专区溜达哦,么么哒~ -
第60章 贺家。 十五分钟后, 贺应浓从关着贺景兰的房间出来。 六生看他脸色有些奇怪,不像生气也不像高兴,具体的形容不出来, 有些担心:“少爷......” 贺应浓看他,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有些伤感,又似乎是放松:“他都知道。” 六生:“啊?” 贺应浓拍了拍他的肩:“回去休息吧, 辛苦了。” 还说他呆。 原来他都知道...... 贺应浓回到卧室,未免惊扰到钟声晚, 他开的手机手电筒的灯, 灯打偏许多,确保有光亮但又不会照到钟声晚脸上。 钟声晚的脑袋埋在两个枕头的缝隙中间,只露着个后脑勺, 大概这样睡不是很舒服, 呼吸声比平常要重。 不过这种情况很快得到了改善。 在贺应浓上床躺好后, 原本埋在枕头中的脑袋一点点蹭过来,在抵到贺应浓的胳膊后就不动了。 至于手啊腿之类的, 该抱的抱该盘的盘,一点都没落下。 呼吸声也重归于绵长轻缓。 贺应浓有些无奈, 但这种无奈的情绪却是柔软向上的, 侧身摸了摸抵过来脑袋,也闭上眼。 隔天, 吃早饭的时候, 贺应浓问钟声晚:“这两天有空吗?” 钟声晚说有两天,如果不够的话还可以再往后串,拼拼凑凑最多能有一周的时间。 贺应浓:“两天足够了。” 钟声晚好奇:“需要我做什么?” 贺应浓:“回趟家, 可以吗?” 钟声晚忽的想起贺景兰:“当然可以。”甚至有点跃跃欲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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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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