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写过,姜宇是一个死要面子的性格,什么都力求不让别人说闲话,但越是这样心理压力越大,越做不好事。 晚上失眠,很正常。 他当八卦听,听过也就忘了。 晚上去餐厅吃饭,碰到姜宇,看到对方红着眼睛,像是哭过,有些诧异。 任远不知从哪儿飘过来,跟他分享八卦:“听说拍了二十多次才勉强通过,彭导炸毛了,连喇叭都摔了。” 他并不幸灾乐祸,只是单纯分享,还有担忧:“咱俩和他可有不少对手戏,要是拍戏也这样,得耗到什么时候......” 钟声晚原本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听到这里,也有些头疼。 没想到还真被任远说着了。 姜宇到拍戏的时候,胳膊腿就像是石头做的,不知道动一动,怎么教都不行,说多了就梗在那,孤傲又清高。 彭导又摔了喇叭,让副导演盯着姜宇。 姜宇的经纪人冯华人都要急的上墙,加急请了表演老师过来按照剧本教,这才勉强让彭导不再暴走。 钟声晚在一旁候场,旁观了彭导怒骂姜宇:“你是植物成精吗,死赖在原地不动!” 他想,形容还挺形象。 冷不丁一抬眼,就见姜宇红着眼睛盯着自己,怨气腾腾的。 钟声晚:“......” 随便了。 他回视过去,坦坦荡荡,直将人看的别开眼。 下一场戏是钟声晚的,前世他已经到影帝级别,电视剧不过是小打小闹,剧本又背的熟,长长的一段台词几乎一镜到底。 拍完,脸阴了好半天的彭导肉眼可见的心情好,还美滋滋的抽了根烟。 任远在旁边看,惊叹的对自家经纪人道:“现在的新人都这么凶猛的吗,我是不是应该报个演艺培训班了?” 他是年轻一代中演技算不错的,粉丝们为此很骄傲。。 现在,真有点心虚了。 经纪人斜眼看他:“你以为呢,再翘尾巴,迟早得被拍到沙滩上。” 话是这么说的,但并不紧张。 反正钟声晚再优秀,和自家艺人又不撞型,交好了还能卖一波兄弟情,双赢的事。 再说,这戏有彭导坐镇,IP改编自带流量,任远不拉胯,钟声晚颜值和演技又这么出众,眼看是要火的。 火了,他家艺人下一部戏也好谈。 好事。 至于姜宇,不影响大局的情况下独自丢人,随他便吧。 盘算完了,又耳提面命,让任远好好磨练演技,否则和钟声晚有对手戏的时候被衬托的太惨烈...... 任远嗯嗯嗯的点头。 他倒不嫉妒钟声晚,但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艺人,被衬的太惨烈,那不行! 不过任远也有妙招。 近朱者赤。 回头找表演老师是一回事,现在现成的人在跟前,不学等什么呢。 于是一有空就缠着钟声晚对戏。 钟声晚对任远印象很好,他虽然年纪比任远小几岁,但很有些看到后辈成材的责任感,对戏时算倾囊相授。 任远都忍不住感叹:“宝啊,如果你不是比我小几岁,我一定认你当大哥。” 跟着徐波叫的宝。 叫着叫着就改不掉了,在人多的地方也喊钟声晚宝啊宝的。 于是贺应浓来探班,才看到钟声晚,没来得及打招呼,就见旁边一个年轻俊俏的青年走到钟声晚面前,笑意盈盈的问:“宝啊,你中午吃什么?我那儿有虾,一块儿?” 两个人勾肩搭背,很是亲近。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66章 英年早婚? 钟声晚很讨人喜欢, 贺应浓一直都知道,这是很快就和剧组的人混熟了?他站在原地叫他:“声声。” 钟声晚听到了。 一抬头,下一瞬先笑起来:“浓哥!” 两人隔着十来米。 他跑过去。 贺应浓张开双臂。 下意识的, 钟声晚就抱了他。 任远都没反应过来,身边的人没了,看过去, 惊叹一声:“这也太绝了吧!” 他是个颜控,不分性别的那种。 最开始对钟声晚有好感, 除了觉得这个人好相处, 就酒局那晚看见了,有服务生端着菜差点撞到钟声晚,钟声晚提醒人小心看路, 再就是钟声晚长的很绝。 那天那个楚总长的也绝, 但太过阴霾, 任远不喜欢。 倒是现在这个,个高腿长, 比一米八的钟声晚高半个头,得一米九吧, 长相更是浓颜系的巅峰, 昳丽华美,不比钟声晚差。 就走过去。 太好看了, 多看两眼。 近距离了更绝。 气质冷峻深沉, 配得起外在。 钟声晚介绍这俩人:“我浓哥!”;“剧组认识的朋友,任远。” 贺应浓一手搭在钟声晚肩膀上,和任远打招呼:“你好, 贺应浓。” 任远:“任远。” 贺应浓问他:“你们刚才是要......”正好是饭点, 是约了饭? 任远:“我经纪人让人订了一桌菜, 我记得小晚爱吃虾,那家白灼虾做的好......贺先生如果方便的话,要不要一起?” 他意识到自己话有点多。 真是奇怪,怎么不知不觉就说这么多,事无巨细的,大概是这位贺先生的目光有魔力。 钟声晚知道贺应浓如非必要,更喜欢独处,就要开口拒绝。 贺应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他长相穿戴都是一等一的优越,礼貌又斯文,自然不存在蹭饭的嫌疑,反倒让任远觉出一种人家很给面子的感觉。 席间,贺应浓给钟声晚剥虾。 自然而然的动作。 在家做习惯的,钟声晚是爱吃虾,这他当然知道。 他手指很好看,是成年男人的修长兼并力量感,右手无名指戴着戒指,昭示着某些事实。 任远觉得这未免太亲近了,尤其是手指戴着戒指,却对钟声晚这样,又不是同姓,总不会像那个楚总似的,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这段日子,他和钟声晚很处的来。 不经意似的:“贺先生一看就年轻有为,戒指也很好看,这是......英年早婚?” 贺应浓不是故意戴戒指来找钟声晚的,自从戴上,再不曾取下来过。 习惯了。 闻言顿了一瞬。 这是很微小的一瞬,几乎不到一秒,但对他这样的人来说,足以考虑很多事,比如刚才任远对钟声晚的勾肩搭背。 钟声晚容貌太盛,人又直爽可爱,大概会吸引很多人的注意。 但年纪太小,吸引来的人难免良莠不齐。 他看向钟声晚,询问的姿态,但隐约有几分期待,那目光深幽而专注,似有无形的重量。 贺应浓的眼睛是典型的丹凤眼,内勾外翘,眼尾向外延伸,专注的盯着什么的时候,清明又有神韵,极漂亮。 四目相对。 钟声晚想,这可真好看。 有点晕。 回过神,发现已经顺着贺应浓的意思,将两人的关系昭示出来了。 倒不必说话。 他那枚婚戒拍戏时自不方便戴着,早做了链子挂在脖颈里,往外一拽,除了大小略有差别,其他和贺应浓手上的别无二致。 任远呆了一呆:“你......你们......” 娱乐圈浮华繁盛,不缺有钱人,他也算见多识广,像贺应浓这种气质神采,最起码身价怎么也有一个小目标了。 所以才说人家英年早婚,是一种善意的称赞。 但钟声晚这种刚刚成年就结婚,才是实实在在如假包换的英年早婚。 说都说了,钟声晚道:“是啊,这是我老公。” 说着脑袋往贺应浓的方向偏了一下,心中也有些叹息,明明早想好的,能不公开就不公开,反正他所处的那个圈子和娱乐圈壁还挺厚的。 怎么就...... 计划赶不上变化。 怪就怪贺应浓长的过分好看,冷不丁就能让人晕一下。 也许这就是他为什么和任远颇有几分一见如故,毕竟都是颜控,很有话题聊。 关系这就算公开了。 钟声晚觉得这种公开稍显潦草,回去的路上还和贺应浓叨咕,怕他以后可能会被纳入粉丝的视线中 贺应浓揉了揉钟声晚的脑袋:“没关系。” 路上也碰到剧组的其他人,休息了都在一家酒店,低头不见抬头见,好多人都投来或惊艳或好奇的目光。 贺应浓递给钟声晚一只手掌。 钟声晚将手搭上去,两个人手牵着手往回走。 导演彭强从编剧的房间出来,汲拉着拖鞋,手里还拎着个浓茶缸子,看看贺应浓,问钟声晚:“这就是......” 钟声晚笑眯眯点头,笑起来月牙眼,漂亮又喜庆,和平常冷着脸时自然而然迸发的冷艳矜贵很是不同。 他签合同前和彭导说过已婚的事。 这位不在乎,说戏好角色就好,就能让观众入戏,那些结婚的演员难道都要被边缘化? 晚上,贺应浓住在钟声晚的房间。 六生订了酒店。 但既然关系公开了,分开住反而引人遐想,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钟声晚有些高兴。 暗戳戳的。 他发现自己和贺应浓睡的那几晚,睡眠出奇的好,不知是不是贺应浓气场足的缘故。 现在就抱着能蹭到一晚是一晚的心思。 早早洗漱上床不说,在贺应浓要上床时还主动给人掀起被角。 贺应浓手里拿着毛巾,他发现钟声晚洗澡后又不擦头发,这才几天,在家里养成的洗澡后吹头发的习惯又没了。 熊孩子! 心里想,手底下刻意轻柔许多。 钟声晚老老实实低着脑袋。 他其实一直吹头发的,今天就是有些激动,然后忘记了。 不过这些话可不会说出来。 同一时间,冯华正盯着姜宇背剧本。 姜宇很痛苦。 他能考上重点大学,智商当然没问题,但剧本上有些台词或中二或直白,简直不像正常人会说出来的话。 念起来都难受,更不要说背出来了。 冯华也很痛苦:“大少爷,这是个偶像剧,偶像剧要什么,要唯美,要梦幻,要激起观众们对感情对这个世界美好的想象,又不是年代剧,台词朴素到买包子还是买馒头,你愿意看,观众可不愿意买账!” 真是坑死他了。 姜宇绷着脸不吭声。 很后悔。 他好好的书不念,跑来这里演什么乱七八糟的戏,而且这个角色也不好,总是一意孤行自说自话,像有病。 像钟声晚和任远的角色,台词就好多了,人设也好,很讨人喜欢。 冯华看着姜宇冷着脸不说话的样子,头大,冷暴力也要分对象的好吧,这要是其他哪个普通艺人,他早不管了。 看在那位楚大佬投钱的份上,默念了百八十遍有钱的就是爸爸,缓和了语气和姜宇聊天,想着放松了再哄着人背剧本。 等下部戏,找个简单的角色吧。 说着就聊起钟声晚,他看出来姜宇对钟声晚很关注,那是一种羡慕混杂着嫉妒的情绪,他见过很多。 说白了就是眼红。 眼红也是动力的一种。 就说钟声晚的开朗大气,演戏的天赋,还有听说还傍了个富豪,年轻又俊美,手上那款腕表都七位数。 冯华:“小宇啊,我说实话啊,其他的,你和钟声晚算是在一条起跑线上,人有男朋友,你也有,楚总没准还更有钱,就是这个演戏啊.....” 心里挺佩服钟声晚。 要长相有长相,要仪态有仪态,有天赋还又努力,经纪人说什么都能听得进去,听不进去的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就是太漂亮了可能不安全,至少在这个圈子里是。 好嘛,人家转头就找了个有实力的对象,这一下最后一点漏洞都堵上了。 不像他这个,生气就冷脸,糟心。 姜宇看他。 冯华:“你不进步,回头和钟声晚对戏要是沦为陪衬......” 姜宇拿过扔到一旁的剧本:“我不会不如他!” 有了对钟声晚的愤恨,这次他剧本背的很快,又在表演老师的带动下走了一遍明天要拍的戏,最起码要和大众水平看齐。 凌晨一点才休息。 很累,但睡不着,钟声晚的男朋友来了,那不就是那个贺应浓来了。 姜宇有些怕贺应浓,那个人除了在面对钟声晚的时候,眼睛很深很冷,似乎什么都没有,又似乎什么都看在眼里。 让人忍不住就畏惧。 第二天拍戏,贺应浓跟着钟声晚一起。 他喜欢看钟声晚拍戏。 那有钟声晚另一种样子,神采飞扬,也许钟伯父和钟雁翎都不曾见过。 钟声晚和姜宇有对手戏。 姜宇不出意外又NG了,NG了八次才勉强通过,这让钟声晚这个一条过跟着重复拍了八次同样的戏。 贺应浓看的皱眉,为姜宇的出现,问徐波:“楚锦宸来过?”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67章 和钟声晚没关系。 徐波不会主动告状, 毕竟是钟声晚的私事,钟声晚很注重隐私,虽然对他这个经纪人坦诚, 但那不代表会容人插手。 但被问就不一样了。 当下将那天楚锦宸和姜宇同来,甚至在酒桌上找过钟声晚麻烦的事说了,连带楚锦宸是投资商的事。 贺应浓的低气压实在是压人, 又补充道:“好在小晚没吃亏。” 贺应浓在生气,钟声晚没吃亏, 他听出来了, 但为什么不告诉他? 怕麻烦他? 又或者对楚锦宸还有几分怜悯。 这两种可能,都让贺应浓的情绪朝着不好的方向奔腾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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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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