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这么着。 往事不可追,毕竟人都不是那个人了。 楚锦宸:“我们还能像朋友一样相处吗?” 钟声晚给出了肯定的答案:“不能。” 楚锦宸面色灰败。 钟声晚神色如常,不再理会他,入席和相熟的人聊天。 他是钟家小少爷,家世奇好,婚结的也好,进娱乐圈扑腾还扑腾的有模有样,背景和本人都值得人尊重,和他搭话的人很多。 一番应酬下来,哪顾得上失意的楚锦宸之类。 不过钟声晚没注意,有的是人注意。 这天之后,很多话又传开了,比如楚家那位后悔了,围追堵截的,不过钟家小少爷愣是没搭理。 真是风水龙流转。 看来不管是事业还是感情,到底是做人留一线才好。 十月,钟声晚做男主的电影《高楼大厦》上映,钟声晚和贺应浓一起去电影院,像当初《大漠孤烟》上映的时候一样。 钟声晚有一种神奇的预感,将来他参演的电影,贺应浓还会来陪他看。 还是没有包场,钟声晚和贺应浓坐在人群中。 在电影播放到男主角在大雨中争取资源的时,钟声晚搭在扶手上的手被握了一下,借着电影的光亮,他看向贺应浓。 贺应浓往钟声晚的方向侧头:“声声,辛苦了。” 他见过钟声晚拍戏的辛苦,辛苦没有白费,在演员这个行列,钟声晚既有天赋又付出了心血,让人敬佩。 这是对钟声晚这个独立个体的敬佩。 钟声晚也凑近贺应浓:“拍的还行吧?” 贺应浓:“很好。” 幕布微光下,四目相对,他眼中有欣赏有鼓励,还有温柔又深沉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情感。 这种目光让钟声晚下意识有些不敢对视,还好贺应浓很快又看向电影幕布,那种深沉而柔软的目光似乎只是错觉。 贺应浓说电影“很好”,是很中肯的评价。 电影《高楼大厦》上映四十天,揽获票房二十八亿,这对投资不过亿的小成本电影来说,是爆.炸性的成功。 投资三千万的钟声晚,赚的盆满钵满。 电影获得成功,演员们也沾了光,大大小小都受到关注。 钟声晚接到侯祥的电话,侯祥说凭借这部电影,他签了一部小成本电视剧的男二号,还接了两个广告。 侯祥很兴.奋:“晚哥,当初争取电影的角色,我就是冲着你去的,托你的福,果然又进了好大一步,我想请你吃饭,这周末有时间吗?” 钟声晚听着就笑起来:“是你自己演的好,周末约了人,周五晚上一起?” 周末他要和贺应浓回钟家。 电影这么成功,爸爸和哥哥都很高兴,约好了一起庆祝,还有娱乐圈其他一些熟的不熟的人,都总打电话来。 钟声晚推了一些,只捡想去的。 侯祥:“好啊,那就周五。” 挂了电话,看向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但其实一直偷听自己打电话的经纪人:“刘哥,晚哥答应了。” 侯祥要打电话约钟声晚吃饭,经纪人说现在钟声晚是大红人,约饭也轮不上他们,让侯祥不要异想天开。 侯祥执着,非要试一试。 结果钟声晚就像他想的那样,真的答应了。 经纪人还有些怔楞,半响后点了点头。 他原本以为在剧组时钟声晚处处平和是在作秀,现在凭借电影一飞冲天,已经是高攀不上的人。 没想到...... 是自己小人之心了。 . 钟声晚告诉贺应浓和侯祥约饭的事。 贺应浓对侯祥有印象,钟声晚的朋友不多,也懒得拓展朋友圈,侯祥介于朋友和熟人之间,颇得钟声晚的关照。 他沉吟:“我可以去吗?” 钟声晚没想着带贺应浓,虽然他们结婚了,但这是不同的圈子,他以为贺应浓是不耐烦这些的。 事实也的确如此。 他是上辈子交际太多懒得再搞人际关系,贺应浓是天生的喜静。 闻言有些诧异。 贺应浓:“周末习惯了和你在一起,一个人......一时都不知该怎么办。” 他是个作风很稳的人,就这么寻寻常常一句不知如何是好的意思,倒让钟声晚生出几分家属撇一边自己在外面浪的愧疚。 钟声晚:“那......我们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85章 胡说八道。 和侯祥的约就是普通朋友吃顿饭, 带朋友完全没问题,钟声晚问侯祥:“带家属,可以吗?” 侯祥:“没问题没问题。”他对钟声晚有天然的信任和敬服, 答应要快于考虑到底答应了什么事。 挂断电话才反应过来。 家属? 脑海中浮现贺应浓过分好看的脸以及生人勿进的气场,忽然开始紧张。 生人勿近的贺应浓本人,在钟声晚打完电话后, 思索道:“我和侯祥不是很熟,声声, 到时候家属就要你多照顾了。” 钟声晚表示没问题。 他很乐意。 过去许多事都是贺应浓照顾他, 现在能有机会照顾贺应浓,感觉担负起了让人骄傲的担子。 就是家属什么的......嗯,听着怪缱绻的。 周五, 出门的时候, 钟声晚早早换好衣服, 见贺应浓还穿着居家服,有些意外, 这种拖沓的时候可不多见。 再看床上,扔着好几件衣服裤子。 选择困难症? 贺应浓见钟声晚在门口探头探脑, 招手让他过来:“要见你的朋友, 穿什么比较合适?” 钟声晚新奇的凑近:“浓哥,你紧张啊?” 贺应浓:“可以这么说。” 他不是紧张。 这个世界上, 目前为止, 能让他紧张甚至是患得患失的,只有钟声晚一个人,其他人, 钟声晚看重的他会花心思对待, 但那只是调动一种状态。 见朋友, 挑衣服,或者以后还有其他,只是想让某个小呆子意识到,他们之间是不一样的,他对他,也是不一样的。 有些话不能够明说。 但潜移默化慢火熬炖,总能达到目的。 钟声晚给贺应浓挑了衣服,休闲装,贺应浓去衣帽间换,他就顺手把床上其他衣服叠起来。 叠着叠着叉腰站那儿了。 有些好笑,怎么感觉跟小媳妇似的,这奇怪的念头一闪而逝,并没有在钟声晚这里留下特别深刻的痕迹。 两人一起出门,到达酒店的时候刚刚好。 六生开的车,钟声晚和贺应浓分别从两边下车,钟声晚戴墨镜戴口罩,他现在怎么也算个有名的艺人。 有狗仔跟,走在路上会被人认出来的那种。 口罩还分了贺应浓一只。 贺应浓戴着口罩,原本浓颜系的脸只露漆黑深沉的双眼,那种华丽到甚至带着些许黑暗冰冷属性的气场被放大。 钟声晚第一次见的时候惊艳到脊椎骨像被捏了一下,凉中带点晕。 他还拍了照片,稀罕的观赏了好久,在贺应浓的提醒下还将照片设置成了屏保。 现在又见,依旧不能自已。 高贵美丽和神秘冰冷叠加,哪个颜控能扛得住。 神秘兮兮凑近贺应浓:“浓哥,要不你以后把口罩焊脸上吧。” 贺应浓揽过这小崽子的肩:“看你表现。” 坐在车里的六生看两个人才下车就又黏在一起,感觉脸都是麻的,蜜月期按理说都过了吧? 怎么看着更黏糊了。 爱情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 早等在大厅里的侯祥看到手牵手进来的钟声晚和贺应浓,迎上去:“钟老师,贺......贺总。” 钟声晚戴着口罩,露出的眼睛带着笑意:“等很久了?” 贺应浓默不作声的站在一边,在侯祥的经纪人想要上来打招呼时,淡淡掠过去一眼。 经纪人想和钟声晚寒暄的火热的心,瞬间如被丢进冰桶,什么念头都不敢有了。 打心底里发怵。 就感觉这个男人不能招惹。 还有自己那些在圈子里用惯的攀附的套路,已经被看的明明白白。 经纪人也有等级之分。 像侯祥的经纪人,就不如徐波乃至冯华(姜宇以前的经纪人)那样有人脉有手段,能打听到关于贺应浓来历的一鳞半爪。 只凭本能觉得这个男人不是寻常角色。 钟声晚果真厉害,能把这样一个厉害的男人拿捏在手里,只不过是见侯祥,也能让这男人陪同过来。 心中又警醒,看来以后要更多花心思在侯祥身上,傻人有傻福,有时候人的发展,也要看运气。 贺应浓和经纪人之间微末交锋,并不为其他人所知。 侯祥对钟声晚道:“没有没有,我也刚到。”一边引着钟声晚和贺应浓去早订好的包厢,一边绞尽脑汁的说话,生怕冷场。 不过这种绞尽脑汁的压力只有几秒。 后续他就渐渐放松下来,聊天聊的也很顺畅,熟人么,又是同行,能聊的东西可太多了。 贺应浓牵着钟声晚的手,看钟声晚不着痕迹的消解侯祥的紧张,心底爱意浮动。 现实来说,钟声晚交好侯祥没有任何好处,但他就是来了,还很用心的维系这段缘分,体贴又从容。 世上熙熙攘攘,均为利而来。 贺应浓想,他何其有幸,发现这一块珍宝。 贺应浓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了,侯祥很难不注意到对方,越注意,心底那种莫名的畏惧倒轻了。 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嘛。 会给钟声晚夹菜,会好奇圈里一些八卦,会问拍戏时的一些流程,还会在吃饭的时候都牵着他晚哥的手不放。 这是一个看着冷清厉害,实际上有血有肉的人。 有了这种判断,侯祥胆子就大了些,再加上这是钟声晚的伴侣,他对贺应浓也生出了一二亲近之心,也能聊上几句。 还说起在拍摄《大漠孤烟》时的趣事:“那时候贺总您总来探班,托您的福,我们剧组的伙食让隔壁剧组都羡慕。” 话说完又懊恼。 想起来了,那时候钟声晚还和那个楚总是一对。 真是哪壶不提提哪壶。 贺应浓何等人,瞬息就想明白侯祥为什么忽的懊恼,只握住钟声晚搭在桌上的手道:“那就好,我还怕委屈了声声。你们拍戏昼夜颠倒,伙食好了,人精神也好,才能扛得住高压的工作。拍夜戏的时候犯困怎么办?” 他抛出问题,侯祥回忆起来。 这点似乎带起几丝尴尬的小插曲,很快就消散了。 贺应浓听侯祥讲剧组的事,但并没有放开钟声晚的手,一个指头一个指头的把玩,捏手指肚,柔软的让人心.颤。 钟声晚握住贺应浓的手指,不让他再动,他一定是哪里不对劲,明明只是被捏手指头,怎么感觉整个人被揉.搓...... 贺应浓任由钟声晚握着他的手指,不再动了。 侯祥忍不住道:“晚哥,你们感情真好。” 坐在侯祥旁边的经纪人也这么想。 而且心里隐隐觉得,这个贺总对钟声晚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强烈到让人心悸的......占.有.欲? 看似轻描淡写又似乎无处不在。 如密网罩鱼金笼锁雀,只那网铺的大,笼也宽阔,所以不显眼。 这种感觉一瞬而失逝。 也许是错觉吧。 . 饭毕天将擦黑。 出了酒店,钟声晚和贺应浓站在酒店门口的台阶上等六生开车过来。 侯祥陪同。 酒店门口三人合抱的柱子后忽然冲出一个人影,扑着钟声晚的方向去,嘴里喊着:“领导,你可要给我做主啊......” 钟声晚饭毕总有些惫懒,又或者贺应浓在身边,下意识觉得处处都是安全的,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贺应浓揽着钟声晚往后一让,那个黑影就扑空了。 借着灯光看,是个穿着很破旧的老头,乍一看苍老可怜,但那双眼透着刁钻狡诈,并非善类。 酒店门口灯光明亮。 侯祥看清老头的长相,脸色瞬间白了,神色间怨愤、委屈、暴躁相糅杂,更多是气,气到手都抖。 老头意识到贺应浓不好惹,转身扑过去抱住侯祥的腿:“祥子,你总说没钱,可这地方吃香喝辣的,你都来得起!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吃肉吃席当爹的没意见,可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我挨饿......” 他这一嗓子声音不小,引起很多人的注意。 又转脸去看钟声晚:“领导,你们是管着祥子的吧,你们给评评理,他是要饿死他亲爹啊,养这么大,一分钱没拿回家,还跑的不见人影,我心里苦啊......” 听到动静围过来的人,看着侯祥的目光隐有鄙夷。 又是一个将穷爹妈当负担的,自己穿的衣服倒都是牌子货,还有这酒店,人均起码一千,省下来也够老人家过一个月的。 侯祥眼泪都气出来了。 腿被抱的紧紧的,走又走不了,语无伦次的解释:“我没有,我才给过你钱,你就是个无赖!你为什么总缠着我,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过!你还跟踪我......” 钟声晚明白了,眼前这个老头就是侯祥那个吃喝嫖赌样样都沾,气死老婆后丢掉儿子跑路的渣男。 他在聘请侯祥当助理前调查过,也听侯祥说过。 有些人,活的像个恶鬼,将周围的人折磨到生不如死,这是看侯祥现在有些名气,又凑过来吸血来了。 大庭广众,倒不好来硬的。 讲道理? 这流氓也不是能讲道理的货色,再说“眼见为实”,围观的都有拿手机录像的,也要肯听。 人总是喜欢看自己想看的,比如他前段时间的“潜.规则”,比如子女无情无义抛弃老父亲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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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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