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么想,却没有露出异样。 也没有着急问。 不管楚锦宸到底意欲何为,他向着的人是钟声晚,这一点不会改变。 楚锦宸看着钟声晚紧绷的脸:“小晚,你不用做戏了,两年之期......我什么都知道了,你躲着我,防备我,我都能理解,我知道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手里的花也趁机往钟声晚的面前一送。 英俊挺拔的男人,鲜艳芬芳的花朵,诚恳真挚的歉意,美好的像一幅画。 钟声晚这时就确定,楚锦宸对他假结婚的这件事知道的很透彻。 怎么知道的? 又心道,现在不是追究这些的时候。 结果定了,反倒不警惕了。 他伸手抽出一朵玫瑰花,垂眸看了看,花是很漂亮,但人却实在是越见越让人觉得讨厌。 手一松,花枝就掉在了地上。 楚锦宸捧着花的手一紧:“小晚......” 他叫过钟声晚很多次这个称呼,警告、厌恶、冷漠、温和、祈求,但没有哪次像此刻,过独木桥一样,心惊胆战。 钟声晚冷淡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躲避,防备,甚至是婚姻,都是为了离你远远的,智商正常,有基本廉耻之心的人,不会出现在这里,也不会问出这个问题。” 楚锦宸面色发白。 他想过钟声晚的拒绝,但没有预料到是这么的辛辣绝情,勉强露着笑意:“你不喜欢的,我都会改,我......再给我一个机会,求你......” 他不能失去钟声晚。 比失去钟声晚更可怕的,是再一次的失去。 徐波这时候已经看呆了,无论是假结婚还是楚锦宸的卑微,都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钟声晚:“你求我,那我也求求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不喜欢的只有你,你不出现,我的一切都很愉快。” 楚锦宸:“可你不能永远不结婚,我是你最好的选择,以前不是,以后会是,我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自今天开始,我的世界会永远只有你一个。” 钟声晚:“我已经结婚了。” 楚锦宸又气又急:“你和贺应浓的婚姻是假的!” 钟声晚脱口而出:“那又怎么样,我喜欢他又不是假的,正好连结婚都省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91章 抱住。 楚锦宸心神大震, 但仍旧道:“我不信,我不会放弃。” 在彭良骏告诉他钟声晚假婚的消息后,楚锦宸在恢复冷静后仔细的问过、揣摩过贺应浓和六生的对话。 得出结论, 贺应浓和钟声晚没有在一起,贺应浓有追求之心,钟声晚还没有回应。 现在钟声晚这么说, 不过是激愤之下。 楚锦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对不起,小晚, 我来不是想和你吵架的, 你不要激动,我们来日方长。” 他不想因为争吵,再次将钟声晚推向贺应浓。 现在很显然不适合继续谈话, 楚锦宸检讨过自己很多遍, 克制着不咄咄逼人, 放下花离开。 钟声晚没说话,他的心绪有几分飘忽, 问徐波:“我刚刚说了什么?” 被一连串变故砸的猝不及防的徐波:“......很多句,你问的是?” 钟声晚:“最后一句。” 幸亏经常对戏, 徐波记忆力很好, 回忆了一下道:“你说你喜欢贺总,正好连结婚都省......不是, 小晚, 你结婚的事......” 钟声晚捂着脸呜咽一声:“一定是幻觉。” 但心里有个清晰的意识在告诉他,不是幻觉,冲动是真的, 冲动之下说的话, 更是真的不能再真。 原来他早已经喜欢贺应浓, 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候。 钟声晚恢复冷静后告诉了徐波整件事的经过,包括贺应浓最近对他的追求。 徐波比钟声晚年长许多岁,看问题更深入,又或者还有旁观者明的缘故:“假结婚是贺总提出来的......小晚,有没有可能,贺总这个提议是为了保护你?” 钟声晚面色严肃了许多:“怎么说?” 徐波分析道:“你看啊,那时候楚锦宸和姜宇纠缠不清,总是误会你,你要和楚锦宸结婚,姜宇再祸祸你们的婚姻......总之这么个大坑,进去了不知要遭多少罪......” 钟声晚没有从这个角度想过假结婚的事。 但为什么不可能呢? 虽然只是猜测,但钟声晚几乎已经肯定,贺应浓当时很大程度上是有这个想法的。 原来在更早的时候,在还没有喜欢上他的时候,贺应浓就已经为他考虑到了这个地步,而自己还以为是为贺应浓挡了催婚。 钟声晚越想越觉出贺应浓的好,尤其是他还刚刚认识到自己喜欢上贺应浓。 心情激荡几乎不能自已。 他迫切的想要见到贺应浓,让徐波订票,给导演那边请假。 钟声晚离开剧组的事很快被楚锦宸得知。 楚锦宸吸取教训,在剧组留了眼线,知道这件事后,通过渠道得知钟声晚机票的目的地,心中恨意翻腾。 他当然不恨钟声晚,也不敢阻拦,只能另辟蹊径。 楚锦宸决定去钟家。 他过去是有很多做的不到的地方,但真的就罪大恶极吗?唯一的过错是被姜宇蒙蔽错怪了钟声晚。 再其他,酒后乱性是被姜宇陷害,订婚礼是被姜宇陷害。 反倒是贺应浓,小人之心的防备他,甚至以婚姻束缚钟声晚......这样一个心机深沉的人,不配也不该继续留在钟声晚身边! 楚锦宸想,现在钟声晚执迷不悟,只有钟叔叔和钟雁翎寄能管教的了,这两个人知道钟声晚假结婚的事,绝不会坐视不管。 . 钟声晚这里,下飞机后心中的忐忑才浮现出来。 他这是在干什么? 就这么着急忙慌的跑过来,不考虑后果,什么都不管不顾...... 钟声晚知道这样是不对的。 他很懊恼,但还是叫了网约车将自己往贺应浓出差的酒店送,又激动又忐忑又懊悔,但这些情绪翻滚着,却也不能影响他想见到贺应浓的心。 性格决定命运,钟声晚本就是决定了一件事就义无反顾的人,前世退学进娱乐圈是,这一刻也是。 贺应浓正在酒店开视频会议,突发事件,需要立即处理。 他注意到电脑右下角的时间。 马上十点了。 每天这个时候他都要和钟声晚视频,他在距离十点还有五分钟的时候结束了会议。 十点整,贺应浓打视频过去。 钟声晚仰头看着酒店大楼,很多扇窗户亮着灯,他接通语音通话:“浓哥......” 贺应浓见钟声晚没接视频,问道:“还在忙?” 楼层太高。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钟声晚就在直径来说距离他百余米的地方。 外面灯火璀璨,贺应浓想象着钟声晚忙碌的状态,《有狐》的戏服非常好看,但也厚重,晚上天凉,钟声晚应该不用再撩下摆乘凉。 又问:“吃晚饭了吗?” 钟声晚:“吃了,你吃了吗?” 他吃的飞机餐,没吃多少,一颗心飘飘荡荡的,压根没有胃口。 贺应浓:“吃过了。” 钟声晚和贺应浓聊了几句。 他尽量控制着让自己的声音正常,到酒店大堂的时候需要登记,才迫不得已中断了电话。 酒店安保严格,找人的话,前台要打电话给酒店的客人确认。 钟声晚不想提前被贺应浓知道自己过来,他想给他一个惊喜,又或者还需要一段时间平复心情。 他打电话给六生。 六生从楼上下来,既惊且喜,想到假结婚的事,赫拉心绪还复杂,不过他得了贺应浓的吩咐,没有表现出半点异样。 把钟声晚送到贺应浓的房间门口,没有多留,只让钟声晚有事随时联系自己。 酒店走廊很安静。 钟声晚额头抵在冰凉的房门上,他感觉有点发烧,片刻后才按了门铃。 房门打开, 钟声晚看着穿着睡衣的贺应浓,他留意到贺应浓洗过澡的半.湿的头发,沐浴露的香气,还有衣襟没有完全掩盖住的脖.颈。 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贺应浓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声声......” 钟声晚回应他:“嗯,是我。” 贺应浓拉着钟声晚进了房间,注意到钟声晚的状态不太对,眼神闪烁,气息内敛,嗓音虚弱...... 病了吗? 他摸了摸钟声晚的额头,没有发烧:“哪里不舒服?” 骗他说在剧组,下一秒却出现在这里。 贺应浓纵然再聪明,也实在无法想象钟声晚这里出了什么事。 钟声晚说想喝水。 他口渴。 很快手里被递了一杯温水。 钟声晚捧着温水喝了大半杯,在贺应浓关切的眼神里,低声道:“我没有不舒服,我.......” 贺应浓耐心的等着。 钟声晚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感觉骨头都是软的,血肉都绵绵,鼓足了勇气,最后说出口的话又和自己真正想说的背道而驰:“我们假结婚的事,楚锦宸知道了......” 其实他不太在乎楚锦宸知道不知道。 但总要说些什么。 不是这个就是那个,不好意思说那个,就先用这个顶一顶。 原来是这个,贺应浓松了口气:“还有呢?” 他在决定和钟声晚结婚时就已经把整件事都捋了一遍,事情公开之后会怎么样也想过。 没有不能承担的后果。 钟声晚:“没有了。” 贺应浓:“没关系,这件事我来处理。” 他对这件事的接受程度很高,回应程度也很快,但并不敷衍,反而有一种超乎常人的沉稳可靠。 这是一种无法言喻的魅力。 意识到这种魅力的钟声晚,觉得自己遇到点事情就完全绷不住,好像和这样沉着冷静的贺应浓不般配。 他心里又鼓起了勇气:“还有一件事。” 贺应浓:“你说。” 钟声晚又说不出话了。 但他是个有勇气,有时候这种勇气还会开大到一个让人吃惊程度的人。 现在就是。 钟声晚站起来,到贺应浓的面前,虽然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但他就是像演练过很多遍一样,按着贺应浓的肩膀,坐在了贺应浓的怀中。 跨.坐 这样有利于面对面谈话。 好在沙发够大。 下巴颌搭在贺应浓的肩膀上,抱着他的脖.颈:“我说完了。” 行动就是最好的语言。 这就是他想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么么哒~ -
第92章 喜欢什么样,我都可以学。 贺应浓最开始很震惊, 但他克制着任由钟声晚施为,他的敏锐和聪明在这一刻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这才是钟声晚想说的事。 钟声晚的一切反常都是因为要向他表白。 这么突然,又这么直接。 他一手托着钟声晚的腰背, 防止他不小心掉下去,一手压着他的脖颈,这是一个爱.抚又兼具掌控的姿势, 免得人跑掉。 夏天的衣服很轻薄。 钟声晚能感知到自己被全方位掌控,这让他很紧张, 但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他:这正是我想要的。 他听到贺应浓说:“谢谢。” 谢谢你的出现, 你的喜欢,一切的一切...... 长久的共同生活已经让他们心意相通,甚至可以省略互诉衷肠这一步, 直接进行情感上的高等级交流。 俗称肢体接触。 这一阶段进行了不短的时间。 毕竟是个新手, 钟声晚最开始有些不好意思。 但强烈的喜欢让一切变得事半功倍, 在贺应浓的刻意纵容下,他获得了主导权, 还亲了亲贺应浓的下巴和喉.结。 脸埋到贺应浓的颈.窝,像小猫吸到猫薄荷, 舒服的不愿意起来。 这样的钟声晚, 让贺应浓意外又喜欢。 他们从沙发上到床.上。 进度似乎很快,但都是成年人, 明白且坦诚心意, 不是爱情的开始,而是情感最炽热的时候。 贺应浓捧着钟声晚的脸,拇指摩.挲着钟声晚的脖.颈:“可以吗?” 钟声晚勾了勾贺应浓的皮.带:“我有三天假。” 窗帘没有拉, 好在楼层很高, 只有窗外悬着的明月目睹这一切。 贺应浓够过床头柜上的遥控板, 室内的灯除了洗手间的全部关掉。 满月,月华满床。 他摸了摸钟声晚的眼角:“声声,我爱你。” . 次日,中午, 钟声晚被电话铃声惊醒,脑袋往贺应浓胸口抵了抵,身体其他部分没有动。 动不了。 眼睛也睁不开,大概是肿了,居然会被睡哭,也是很菜了。 贺应浓接了电话,低声的:“爸......是,我们在一起,声声还在睡......我知道了。” 打电话的是钟父,让他们有空回家一趟。 贺应浓感知到钟父电话里的那种生硬态度,这在他和钟声晚结婚后还是第一次,而最近败好感的事只有一件。 他想,楚锦宸这是黔驴技穷了。 钟声晚醒着,睁不开眼:“我爸的电话?” 贺应浓听他嗓子哑的厉害,去摸钟声晚的额头:“感冒了?”昨天晚上他完全失眠,生怕怀里掬着的是一场梦。 给钟声晚盖的严严实实。 要说着凉,是在浴.室的时间太久...... 钟声晚又想起那种让人崩溃的刺.激,在贺应浓这里,他总是顽皮多一些,大概是潜意识知道自己被宠爱。 挺一本正经的道:“大概是说太多话了。” 贺应浓顿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亲了亲他的肩.头:“辛苦你了。”一会儿又问:“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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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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