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怜盯着他的脸,等他接着往下说。 烛方道:“我听他说你们早就退婚了,他根本不承认你们的婚约。” “那不过是二师兄单方面退婚,是不作数的。”白怜攥紧了手心,面色不改道:“二师兄当时没见过我,才会做出那样不成熟的决定。如今他既然选择与大师兄解契,以后说不定就反悔了。”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烛方掀了掀唇角:“公主你说对吧?”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大美人受,连东西都准备好了,才不会拱手让人! 听见这个称呼,白怜的脸色微变,勉强道:“大师兄说得对,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但这解契,我看是不会远了。” “那你让他来找我解契吧。” “你……” 烛方没再理睬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身影转眼便消失在了长廊的拐角。 白怜冷哼了一声,扭头往另一边走。没一会儿,却见好几名新入门的弟子急急地赶过来。 他随便拉了个人问:“你们这是去做什么?” “有人看见二师兄强.吻了大师兄,还说他们这会儿就在前面。”那人道:“说什么解契,我说肯定是闹着玩的,果不其然。” 另一名弟子插了句嘴:“好像是大师兄提出解契,结果二师兄不愿意。” 白怜蹙眉不信:“二师兄不愿意解契?这怎么可能,不是二师兄主动提出来的吗?” “那是他们说错了。” 说错了……观溟不愿意解契…… 得知这个消息,白怜愤愤地跺了一脚。 另一边。 一直到回了霜雪居,烛方整个人都没缓过神。刚才被观溟突然吻住,貌似还被路过的弟子给瞧见了。 “你、你不是晚上才回来吗?”他心跳如雷,说话也变得磕磕巴巴:“怎么下午就回来了,这、这么急……” 幸好他没睡懒觉,一早就下山去做好了准备。 “嗯,想见师兄,所以提前回来了。”观溟依然同往常一样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回来的时候遇见了和师兄走得最近的小师妹。” “她啊……” “没有挽回的余地?” “……” “有缘无分?” “……” 烛方试着起身,无奈力气不够,他只能躺着说:“师弟,你听我解释……” 观溟打断他的话:“看来师兄并不满意我昨晚的表现。” “不是!唔!” 烛方被吻得嘴皮发麻,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索性也放弃了解释。 窗户大开着,外面太阳正盛,日光充盈。 “等一下!”烛方捂住散开的衣袍:“我准备了东西!” “嗯?” “我去拿。” 观溟看着他拿出雕得惟妙惟肖的药玉,还有几盒玉膏,终于懂了烛方昨晚说的准备。 如此来看,他反倒是欠妥了。 “师兄想试试吗?” “你呢?” “师兄想试我都可以。” 天啊!这是什么绝世小受! 烛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那便试试吧。”本来就是给你买的。 观溟滚了滚喉结,应了一声好。 让烛方万万没有料到的是,他买的东西全让他自己给试了个遍。 随着日头下移,夕阳渐沉,墙壁上的影子也慢慢放缓。而真正的盛宴,适才伴着黑夜正式开始,直至黎明。 烛方头一回睡得这么浅,虽然疲惫,却也酣畅无比。他抬了抬沉重的眼皮,一出声才发觉喉咙沙哑:“不来了……” 这一次就当是为爱做零了。 他最后悔的,是不该买那些东西。 更后悔的,是忘了他的师弟出身龙族。 然而后悔已经无用,除了最开始的异样,后面他竟还觉得很是舒服。 这时,观溟忽然凑在他耳畔轻轻唤了一声:“师兄?” 听这语气不太对劲,烛方眨了眨朦胧的双眼:“……怎么了?” 眼前的观溟似笑非笑,反复摩挲着他微红的唇瓣,勾着嘴角低声询问:“师兄这里是怎么回事?”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隔岸观火4个;32996263、黎姜茶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皮41瓶;寥落、22892776、鸿钧20瓶;京骚戏画、鹅掌秋、清月、弦羽十四、屿汐10瓶;獭兔易7瓶;扣扣、…语孀…5瓶;达令3瓶;龙口袋里的包子、别闹mgog2瓶;小巴鱼、修仙不修仙、临渊、九尾白泽、不是洋芋的洋芋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1章 问他是怎么回事? 这不就是他做的吗! 演,继续演,呵呵。 烛方双颊浮红,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身后依旧有些酸痛。 从昨日下午到现在,才终于有了停歇。这么长时间,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他们都是头一次。 早上醒来二人做了清洗,换了身衣物,这会儿刚刚歇下不久。 烛方拿开观溟的手,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语调慵懒:“真的不来了,我困了,让我休息一会儿。” 却不料,观溟猝不及防将被子掀开,同时挑开了他的衣带。 满身痕迹瞬间暴露在了视野之内。 “到底是怎么回事?”观溟眼神微暗,指腹落在其中一片青紫上,贴着他问道:“是我没把师兄喂饱吗?” 听见这话,烛方的耳根顿时滚烫起来,微微睁圆了眼睛。 这人还演上了! “你……” 不待他把话说完,双唇突地被眼前的人堵住了,叫他发不出半点儿声音。 观溟的动作没了先前的温柔,灼热的气息在他颈间急窜。 还来?再来腰就要废了! 观溟难道不觉得累吗? 龙族真是太可怕了! 因为有过昨晚的接触,烛方很快又软了下去,连下意识的反抗也变弱了不少。 “呜呜呜……” 感觉到怀里的人在微微颤抖,观溟停了动作低下头去。只见烛方眼圈微红,眸中盈着水雾,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 他那晚还担心观溟哭,这会儿自己反倒哭上了。 “师兄哭起来也这么好看,真令人心动。”观溟轻轻搂着他,吻过他的鬓角:“但师兄瞒着我与他人在一起,该怎么惩罚师兄才好呢?” 他的余光瞥见床头的玉盒,唇角微勾:“我知道了。” 什么瞒着?什么与他人在一起? 昨晚不就是他们吗。 他知道什么了? 观溟说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烛方没来得及细想,回神间,有什么东西进去了。 他涨红了脸。 不是观溟,是药玉。 “师兄困了。”观溟仍紧紧抱着他不放,随后施了个催眠诀,笑得愈加绵长:“那师兄便这么睡吧。” 烛方:??? 有那么瞬间,烛方怀疑他的道侣被掉了包。 观溟吻掉他眼角的泪,笑意凝在唇边:“再有下次,便不会这么简单了,谁让我喜欢师兄呢。” 还下次?下次该你躺了! 正值拂晓时分,曦光尚未拨开云雾,天色将白未白。 困意很快席卷而来,烛方枕着观溟的臂弯沉沉睡去。而在他熟睡之后,那些痕迹又被某人重新吻了一遍。 再次睁眼的时候,太阳刚好当空,日光明亮而刺眼。 两人几乎同一时间醒来。 烛方正要翻身,忽然想起还有个玩意儿在里面,脸色瞬间变了变。 当时迷迷糊糊,到了此刻意识才彻底清醒,顿时羞.耻感爆棚。 观溟注意到他的异常,将手臂绕了过去,以为这是烛方在他睡着后自己做的。 “师兄?” “嗯……” “师兄喜欢这样吗?” “我……”明明是你喜欢! 剩下的话被咽回了喉咙,二人又抱在一起温存了一会儿。突然,烛方感觉后面一空,药玉被观溟换成了自己的。 这一次时间短些,两人仍是冒了身热汗。 事后,观溟披了件外袍出去准备热水了,烛方则趴在床上放空大脑。 好累哦,也好爽。 不愧是书里的主角,什么地方都厉害。 唯一让他意外的是,外表看着清清冷冷、一本正经的观溟,在这种事上居然这么会玩。 但仔细想想,今早观溟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和平时那个高冷二师弟不同,今天早上的观溟更像那天小秘境山洞的观溟。 在烛方沉思的空当,观溟已经回来了,将他抱进了可以容下两个人的浴桶里。 烛方由他伺候着,倒也没有觉得不适,冷不丁地开口:“早上演得还高兴吗?” “嗯?”观溟轻轻按着他的小腿,抬眼不解地问:“早上发生了什么?” “早上……”烛方想起自己快哭了的样子,为了维护大师兄的形象,没再继续说下去:“算了,没什么。” 只要他不说,就什么都没发生! 观溟却当他这是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变得更加温柔轻缓。 “对了,昨天我碰到白怜了。”烛方往后靠在桶沿边,说道:“你们都说他是鲛族公主,可白怜却是男子,为什么一个公主要把自己变成男子的模样?” “许是为了借此混入宗内。” “你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 求生欲还挺强。 烛方挑了挑眉:“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行,那……”烛方接着问:“那天在小秘境里,你和白怜遇到了什么?为什么他会受伤?” “什么也没遇到,小秘境自动关闭后,我们便出来了。”观溟道:“至于他为何会受伤,这也是我感到困惑的地方。” 什么也没遇到?观溟没有出手救白怜?烛方用更为困惑的眼神打量着他。 “师兄怎么了?”观溟给他洗完澡,又将人捞出浴桶放在床上,慢慢擦拭着:“为何会突然开始关心他?” “随便问问。”烛方听见‘关心’二字,眉梢一挑,靠过去低低地问:“师弟吃醋了?” 两人的距离迅速拉近,稍一低眉,观溟便看见了烛方胸前的红痕。 他赶忙别过头错开视线,转身去拿矮几上的药膏。 看见自家道侣染上微红的侧脸,烛方不由一笑。但在看到那盒药膏后,他立马笑不出来了,伸手便要去拿:“你先出去,我自己来。” 观溟没给他,只说道:“师兄看不见。” 这回轮到烛方面上一热。 见他侧躺着不动,观溟轻轻翻过他的身体,沾了点药膏送去。 烛方本来紧绷着,好一会儿才慢慢放松。 观溟也不急,动作越放越轻。 窗外的光线明亮耀目,缓缓流入屋内,让他将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们休息了整整一个下午。 一晃到了傍晚。 有弟子带口信来霜雪居,说掌门师尊有事唤他们前去。 两人收拾着去了掌门师尊在碧潮峰的书斋,一进门才知,镜玄早在里面了。 丹衡正默不作声地坐在那儿,一派仙风道骨。同观溟一样,看着便叫人不敢亲近。 烛方留意了一下,发现丹衡并没有用上镜玄买的玉簪,估计镜玄还是没能把这礼物送出去。 “大师兄,二师兄。”镜玄笑眯眯地同他们打招呼:“一整天都没见着你们,在忙什么呢?” 烛方清了清嗓子,示意他闭嘴。 “好了好了。”镜玄没再故意打趣,转而看向坐在另一边的丹衡:“大师兄和二师兄都到了,师尊有什么吩咐就说吧。” “下月初便是三宗剑会。”丹衡站起身,走到三人面前,说话的语气不急不缓:“过不了几日,雪离宗和抱玉宗就会派参加剑会的弟子前来,到时候由烛方观溟去山下接待。” “是。” 镜玄指着自己问:“师尊,那我呢?我能和你一起行动吗?” 丹衡没回他后面那句,只淡淡地说:“你便留在山上接引。” “弟子保证完成任务!” “嗯,你和烛方可以走了。”丹衡将目光落在观溟一人身上:“观溟留下,我有事要问你。” 师尊有事要问观溟?会是什么事呢? 烛方心里虽然好奇,但也没多问,领了吩咐便和镜玄并肩出了书斋。 “大师兄。”镜玄回头看了好几眼,紧追上他的脚步:“师尊单独找二师兄做什么?” “不知道。” 烛方是真不知道,不过他有一个猜测,说不准和上次的小秘境有关。 他看着镜玄微皱的眉,用手肘碰了碰他的手臂:“玉簪没送出去?” “没……”镜玄惊住:“大师兄你怎么知道我是送……” “开玩笑,我可是你的大师兄,自然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我不仅知道你是要送人,我还知道你要送给谁。”烛方把自己吹了一通,见镜玄状态不对,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信心了?” “也不是,只是听到了一些以前的传闻。”镜玄边走边道:“大师兄入门时间比我和二师兄早,可不可以问问大师兄?” “当然可以。” 二人行至一处凉亭,镜玄给他让出前面的石凳,随手拂去上面的灰尘:“大师兄坐。” 烛方正要坐下,又忽然间想起了什么,最后选择了站着。 “我就不坐了,你坐吧。”烛方直切话题:“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 “那我问了?”镜玄左看看右看看,确定这里只有他们两人,适才慢慢开口:“大师兄知道乘雾师叔吗?” 白乘雾,白鱼镇白家人,曾是灵山宗现任掌门丹衡的师弟。后来堕入魔道,成了西荒魔域的一代魔君。 有个传闻,说他是因为自己的师兄才会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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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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