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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叶与橘舞闻言这才放心的笑了,他们好不容易等来王尊冲破封印,重新回到他们中间,就算要复仇,他们也要跟着王尊一起。
“快要到花灯节了。”夜溟透过山洞口看着外面茫茫天空。
五百年前,花灯节夜。
“段风,这里真漂亮,我从未见过这么好玩的东西。”夜溟看着大街上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手中拿着皮影戏法牵着人偶线,脸上满是兴奋。
“好玩吗?还有更好玩的,以后每年我都带你出来玩。”段风看着他满眼温柔,他付钱买了这个皮影人偶,夜溟一路提着,二人笑着离开……
另一个画面又转入脑中:
河边,挤满了人,老人妇孺,男人女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笑意。
段风手里提着两朵莲花等,笑意盈盈的走过来,他对着夜溟笑道:“小夜,来祈福。”
“祈福?”夜溟不解。
“是呀,花灯节放莲花灯到河里,然后对着花灯许愿,许你最想实现的愿望,来年就能实现呢。”段风开心的递给了他一个。
夜溟接过,段风用火柴将花灯的灯芯点燃,然后说:“我们一人一个,各自祈福,不要说出来,不然就不灵了。”
说着,段风便自己拿到另一边将花灯放进河水中,任由它飘零,然后双手合十,对着花灯默默许愿。
夜溟看着这一幕嘴角上扬,也学着他开始许愿。
他许愿:段风身体健康,福运绵长,与他长长久久,开开心心过完这一世。
段风许什么,他不知道,段风不答,因为,说出来了就不灵验了。
那一年的花灯节是他过的第一个节日,温暖美好,段风的细致柔情刻进他的心中,让他知道除了冰冷的山洞幽深的绿叶还有这么多好玩有趣的东西最重要的是有一个人承诺往后年年都要陪着他一起。
思绪回来,夜溟叹了口气,往事如浮云,当年的愿望已经随着流走的莲花灯早已不知去往何方。
人的誓言是不能相信的,不能当真的。
他就是蠢,才会有后来的灾。
夜溟漆黑的眼眸在一瞬间红光炸现,眼中柔情不在,寒凉覆满。
段风,不管你这一世叫什么,我都会穿过人海带着不灭的恨意找到你,谁欠下的债,谁就要偿还。
洞外忽然狂风大作,天色昏暗,树影摇曳,雷声伴着闪电轰轰隆隆,响传千里。
……
陈家厅堂。
风雪烟坐在那里,虽然端坐着,却是可以看出她的隐隐心焦,随身的丫鬟花莲见状,出言安慰道:“小姐,陈公子很快就会过来了。”
风雪烟点头微微一笑,柔着嗓子:“花莲,你说的对,我们还是耐心等等吧,毕竟都在这儿了。”
不肖片刻功夫,陈初墨急急匆匆的从外面像这面赶过来。
风雪烟在里面看见连忙起身迎出去,看着他:“初墨……”
陈初墨看见她早已经换上了一副温柔面庞,风雪烟是东迁村知府的女儿,两家家长私交甚好。所以他们的婚事早就定下了,只等时机成熟为二人操办婚姻。
两个人自小就见过面,最近是见得越发频繁了,两家家长见此都是极乐意促成。
几天不见,今早起来便听闻陈家出了事情,想打陈初墨心中便担忧,便带着花莲过来看看。
“我听我爹说了,你怎么样?”
陈初墨见状怔了下,然后道:“雪烟,我没事,只是我的手下人却是……”
风雪烟知道他难过,便温柔接口:“发生这事谁都不想,你没事就太好了。初墨,你不用自责。”
她刚听到就担心是不是陈初墨也伤到了,如今见他好端端的站着心中的牵念总算是放下了。
“谢谢你,雪烟。”陈初墨还想说什么,最终什么也没有提。
“对了,快到花灯夜了,这个,送给你。”风雪烟从衣服里掏出一样东西送给了陈初墨,脸上有些泛红。
陈初墨接过一看是一个很漂亮的荷包,上面绣了一对鸳鸯,里面鼓鼓的,软软的,不只是什么,风雪烟脸颊发热低声道:“我走了,你自己慢慢看。”
也不等陈初墨说话,风雪烟便低头离开了。
身后的花莲赶紧跟过去,走到陈初墨面前,顿住,清脆着嗓子:“陈公子,我家小姐绣了好几个晚上,眼睛都熬红了。”
出了大厅,隐约间,风雪烟嗔怪:“花莲,你说这个干什么?”
“小姐,我是心疼您,您的手都绣出茧子了,陈公子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大街上买来的呢。”
“就你话多。”
……
陈初墨拆开,里面是一块方方正正的锦罗丝帕,上面一角绣着一支绯红的红豆,绿色的叶子衬托豆子更加鲜明,旁边一句:南国红豆,最是相思。
陈初墨看了半晌,嘴角淡淡划开一圈荡漾。
晚上……
陈初墨经历了一天的事情,身心都有些疲倦,吃了饭便早早的躺下休息。
红烛吹落间,房中幽暗,他很快就进入梦乡。
忽然听见有人在喊他,迷迷糊糊间,他起身,也没有穿衣服只是批了一件罩衣。
走着走着,他来到一片草地,佳木葱茏,野花遍地,突然身后一声长长的悲鸣刺破了他的耳膜,他顺着声音走过去,在一片树木掩映中,他依稀看见一张灰色的钢丝网,网中一条淡蓝色的蛇蜷缩在那里,他背部一 支弓箭直直插在那里,周围鲜血直流,钢丝网里的蛇看着他眼睛悲凉,满是无奈。
陈初墨不知怎么心中一动,他手中恰好带了一把刀,他抬起手,biu-的一声,刀起网落,那条被困的蛇从钢丝网中爬了出来,他看着它笑道:“好了,你自由了。”然后便离开了。
他就这样往回走着,不知多久,他忽然听见后面有断断续续的脚步声,那些人对着他的方向追来,他在犹豫间,一行人已经到了他的面前,对方穿着军队的服装,对着他就挥刀砍过来,他大惊立刻还手,然后便加入了这突如其来的战争,他花了很大力气将追过来的人一一打趴下。
但是他们人都势力众,打斗缠绕中他被其中一人狠狠划了一道,伤及心脏,腿上也被划了不少浅浅伤口,将对方打到后自己忍不住吐了一口血,便踉跄着往另外一个方向走去,渐渐的,他感觉自己体力不支,慢慢倒在了一株矮灌木丛中。
不知过去多久,当他睁开眼睛醒过来时,他正置身于一个山洞,这个洞府很大,也很昏暗,迷迷糊糊间他惊得立刻从地上做起,发现自己上衣已经褪尽,胸口的那一道刀伤也被人用白色绷带给上好药包扎好,腿上 的伤痕也被抹了药膏,他抬眼看着四周,一个身穿白色纱衣的年轻男子站在洞口出,见他醒了便看向他这里,他五官精致,面容姣好,向他走过来,狭长的眼睛带着三分情意,温和道:“公子醒了?”
“你是谁?”陈初墨有些懵,受了伤,说出口的话都是哑着嗓子的。
“夜溟……”那男子笑道,又说:“我等公子很久了,公子受了重伤就安心在这里养着。”
说完走过去抬手抚着他胸口的伤痕布带,一脸心疼:“很疼吧?刀伤就像箭伤一样,后期结疤会更加难受。”
“你,为什么救我?这里又是哪?”陈初墨被他一阵弄得有些面容发烫,他又问了自己最想知道的。
“这里是我住的地方,这儿很安全,公子就安心在这里养着,不用担心外面的事。”
“那些人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陈初墨有些不解。
“他们是你们国家的敌人,杀了未来的东迁国皇子,对他们自然是一件有益无害的事情。”夜溟微笑解释。
“东迁国?”陈初墨皱眉,怎么村子成了国?
“是,你是东迁国的皇子,段风。”他怎么成皇子了,他是陈初墨啊 他是东迁村的村长儿子,不是东迁国的皇子,这些人是不是找错人了?
他皱眉看着夜溟刚要解释,胡啦一下,他惊叫一声坐起,脸上一声的汗,他赶紧下床电灯,发现自己还在自己的房间中,他的胸口也没有绷带,手脚完好,身上穿着睡衣,刚才一切都只是一个梦。
他看着微弱的火光,怎么会做这么真实又古怪的梦?
而且,他梦到一个叫夜溟的人,仔细想想那张脸跟自己今天在树林中见到的那位夜溟公子竟然有几分相似。
他怎么了?怎么会做这么奇怪的梦?
两个男人在一个山洞里。
透过朦胧的窗户纸,外面依旧是一片漆黑,夜,还早着呢。
他有重新返回床上,盖好被子,心中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
房门外一角,离陈初墨房间有段距离,在一颗榕树下,夜溟那张妖娆的脸直直看着陈初墨的房间,嘴角上扬:“很快,你就会想起所有的事。”
说完,他身形一晃,白色烟雾中一条如百年老树般粗的蓝尾大蛇扭着灵活的身子爬上旁边的青瓦白墙,以极其优雅的姿态离开了陈府。
第二天起来,陈初墨精神不是太好,昨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大半夜几乎没有睡好,导致今早起来整个人都发蔫没劲。
他穿好衣服,再没劲也要打起精神来,猎蛇大赛已经开始了,他要尽快猎到大蛇,拔得头筹,他摸摸口袋拿出昨天风雪烟送的荷包香囊,他想过了,等他拿到第一名,他就用这些奖金去风家下聘,把雪烟娶回来。
另一间偏房客房。
俞宁已经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苏晏知:“我们今天出去吃吧?”
“随你……”苏晏知淡淡道。
俞宁听了拉着他的手,心情大好:“那就走吧,神尊大人。”
苏晏知一惊,还没说话整个人就被他带了出去。
大街上,俞宁买了几个小笼包给苏晏知几个,又买了一串冰糖葫芦自己啃。
苏晏知见状:“大早上就吃糖葫芦?”
“对呀,我都几天没吃了,那个酸味想死我了。”说着俞宁又咬了一个下来,苏晏知便不再说话,专心吃起包子。
“你渴不渴?”俞宁看他一直吃包子,包子在好吃也不能就这样吃吧?好歹稀的干的一起吃吧,不怕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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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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