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蒂花学院管控二级生,何北辰住进来二级房,动动手指就能成。
何北辰和沈言澈熟悉得很,在沈言澈身上做手脚并非难事。
齐冀礼低气压往外散开,此时的时针将近凌晨四点。
房间旁边的墙刻上圆形图案,像是变态之间的某特定的符号。
裴淮洲被齐冀礼问题愣住,他四天跟沈言澈在一起,没听过有人搬进来。
“我没出门。”
裴淮洲蹲在地面,一概不知,握着齐冀礼给的手机。
他勉强当主角受护花使者,道:“倒是听见过机器运作的声音。”
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当大冤种。
再过不久就到六点。
沈言澈真舍得让裴淮洲在原地等,那人还不回家跟着他哥哥去哪里了?
齐冀礼不为难虚弱的裴淮洲,他会下去自己动用关系查一查,看见裴淮洲脸上冷得发紫,他又动了带裴淮洲心思,后脑勺流出星星点点的血迹,他毫无察觉地开口,稳稳地拿出藏在衣服里的面包:“我买了碎嘴的,你垫垫肚子。”
“等不到沈言澈,就去我家。”
裴淮洲颇有些意外,他接过齐冀礼的东西,回绝齐冀礼的话,可不想齐冀礼用他要挟沈言澈上门服/务,他疑惑道:“我们一直待在一起,你是魔法师变出的吃得?”
太尴尬,主角攻的贿赂这样来的太懂小恩小惠了吧。
齐冀礼耐着性子:“你试衣服,我去店外买的。”
他递给裴淮洲满袋的巧克力豆。
齐冀礼想好与其劝说裴淮洲跟他回去装坏人,不如陪着裴淮洲等沈言澈,何北辰在厕所说得那些话,根本是很了解沈言澈和裴淮洲两人的秘密,他意识里有一条透明的时间线。
他的视线扫过裴淮洲手腕,在裴淮洲接过巧克力豆,他总觉得那里空荡荡的。
裴淮洲是不是有什么东西丢在了哪里?
他记得裴淮洲带了电话手表,而脖子处只剩下沈言澈买的颈绳。
电话手表到哪里去了?
不会落在厕所的隔间,那手表的定位锁定在那儿?
齐冀礼剩下得话音戛然而止,陪裴淮洲再等了二十分钟。
裴淮洲只要是白给的宝贝都要,他屁颠屁颠地接过巧克力豆。
他宛如仓鼠进食地细嚼慢咽,含在嘴里细细品味。
齐冀礼待在旁边没动,冷风吹过伤口痒痒的,那额头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了些。
他盯了一会便双手抱胸,闭上眼睛休息。
天边的星星在云层里隐没下去,一颗两颗,地面的包装纸堆成小山丘。
裴淮洲蹭上两口巧克力糖,他正想夸主角攻挺上道,却听见齐冀礼粗重的呼吸声,那人仿佛很不舒服一般额头都是冷汗,应该在指责他不办好事,齐冀礼这一招太高明了,这巧克力豆简直太好吃了,对方先用“敬酒”招待他,齐冀礼晓之以情地给他好处,要他学会出卖沈言澈,做了个黑心的中间商,他觉得他们可以合作来让沈言澈快点变心。
谁知齐冀礼竟然睡着了,靠在墙壁闭眼而睡。
站着睡?
这不愧是天才?!
裴淮洲跟看外星人一般看着齐冀礼,他怼着齐冀礼脸,伸出手戳了戳齐冀礼的脸。
他在想,跟齐冀礼商讨怎么快点拿下沈言澈。
这是主角攻必用技能?
对方没睁开漆黑的瞳孔,嘴角冷漠,要打听沈言澈消息太刻苦。
裴淮洲遮住眼底的淡淡血色,记得自己后半车程忍不住一直哇。
哇哇哇。
齐冀礼人野开车也野,齐云琛骂齐冀礼没分寸是对的。
野子哥,哪里都能睡也不稀奇。
裴淮洲靠在墙上装模作样闭眼,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他没注意这时候的齐冀礼红了红耳朵。
他视线直直盯着齐冀礼,对方真的像雕像一般。
沈言澈口水能让人生欲,齐冀礼有哪里特殊的技能?
那人的五官无可挑剔,冷漠的唇角抿着,喉咙上下一动。
裴淮洲比齐冀礼矮,他微微踮起脚尖,戳了戳齐冀礼喉结。
他再摸了摸自己的喉结。
一个大一个小,对方的特异功能难道没皮肤饥/渴/症。
齐冀礼手指松动两下,他脚下不稳,喉咙一痒,开口要问裴淮洲盯着他做什么。
电梯开门的声音不应景地响起,齐冀礼察觉到电梯门口动静,迟迟等不到人出来,一睁眼,如雷贯耳,沈言澈如他所见,此刻正狼狈地抓紧沾染血迹的电话手表,对方失魂落魄地低头,由于外面下了雨的缘故,那人淋了一身的雨水,见裴淮洲完好无损的模样,正控制不住地挤出苍白的笑容。
“洲洲。”
裴淮洲回头,收回碰齐冀礼手指。
主角受经历了什么!
沈言澈抓紧电话手表显示一百个未接来电,他的语气沉重而悲伤。
“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裴淮洲将齐冀礼手机藏好,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慌忙去找。
一无所踪。
齐冀礼暗中观察,见沈言澈情绪不对,挡住裴淮洲面前。
沈言澈面色苍白,嘴角不停抽搐:“我有什么资格问你?”
“我们这种小人物怎么能跟大人物较量,他们高高在上,他们动一动手指。”
“我们努力十年的学籍将毁于一旦。”
沈言澈瞳孔染上莫大的悲伤,他苦涩地勾着笑容,恨透齐冀礼的诋毁和齐云琛的要挟,只能捂住胀痛的胸口勉强呼吸,这份悲伤让他忽略旁边的齐冀礼,他没办法失去裴淮洲的消息,艰难地开口:“你离开这八小时,我简直担心你担心得要疯了,当我在公共/厕/所里找到你的电话手表时,那时,地面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我去报警找齐总说你在餐厅附近失踪了,他们都在说我在跟人胡闹。”
“我没病。”
裴淮洲升起一股心虚感,沈言澈目光闪烁着悲伤的滋味。
“我没病,我害怕你遭遇不测。”
第20章 拖拉机的娇弱村长儿20
沈言澈这句话轻飘飘的,仔细一听,里面却泛着密密麻麻的苦涩。
裴淮洲不免心疼浑身湿透的沈言澈,他遭遇不测可不愿意牵扯沈言澈,见自己设定中的爱人变得疯疯癫癫,似乎有些不忍开口:“我知道你没病,你害怕我遭遇不测,就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言澈哥哥你找不到我就算了,还把自己弄成这样。”
小土包子颤抖道:“人淋湿了会生病的。”
齐冀礼听着裴淮洲心疼的话,他看见电梯门口的沈言澈陷入深思。
裴淮洲心疼沈言澈,他的小土包子一点不懂沈言澈的手段,沈言澈城府极深,不仅吊着自家哥哥和何北辰,还试图躲取他们家的财产。想当初他装疼不就讹上裴淮洲,裴淮洲就被自己吓得六神无主,看见那人惨兮兮的样,心里恐怕肠子都悔青了。
“你不懂。”沈言澈低头,他苦笑连连。
“我不懂什么,哥哥?”裴淮洲回复。
你不懂我们和别人的差距,你不懂齐冀礼的控制欲。
沈言澈被裴淮洲关心而感到喉咙哽咽,他痛苦不堪地摇头,望见沾染鲜血的手表,万灭俱灰。他害怕面前安然无恙的裴淮洲是种假象,因为他周围的所有人都在否认厕所里面的血迹,他无非是上流社会中是别人口中的笑话,供人取乐的饭后谈资罢了。
他亲眼看见地板上有血,去找齐云琛帮忙。
回来,那地板上没裴淮洲血迹。
齐云琛有意无意在瞒着他什么事。
但沈言澈手中拿着的手表出卖了他自己。
所有人隐瞒他真相。
在齐云琛威胁和众人奇怪的目光中,沈言澈明白他惹上了不该惹的人物。
齐云琛动一动手指头,裴淮洲这人将死无全尸。
“洲洲,我根本不怕生病。”
沈言澈声音酸涩,握紧电话手表,他像是在跟自己作对,喃喃道:“我不在乎。”
那你在乎什么?
裴淮洲见沈言澈话不着边际,对方的眼神比他更绝望无助。
裴淮洲想问沈言澈在乎啥,他的思绪一片茫然。沈言澈吸着冻红得鼻子,任由那湿润的头发往下垂落,对方仿佛在自己的情绪中沉溺,那双猩红的双眸宛如生盛开的玫瑰,带刺而冰冷。
“你说话。”裴淮洲着急,主角受死不开口。
沈言澈呼吸颤抖,他用力地握紧双手,不甘的情愫在他胸腔炸开。
一滴两滴,鲜血在白色的地板上滴落。
“言澈哥哥!”
小土包子震惊:“你掌心流血了。”
裴淮洲捂住嘴巴,他见地板上的血液终于坐不住,对方的皮肤比他还嫩,想到这里的他血色尽褪,本能性地瞳孔一缩,开口:“你不要做傻事,有什么心事对我说就行了,不要折磨你自己。”
“你到底怎么了呀!”
你这样伤害自己,以后会吃亏的。
你可是位面里的宝贝,皮肤不能受损,不然手感就不好了。
“别过去。”
齐冀礼拉住想走过去的裴淮洲,道:“沈言澈状态不对。”
裴淮洲转头,齐冀礼漆黑的瞳孔冒出一丝黑光,他压低声音,盯着对方目光颤抖,喉咙滚动一下道:“你过去,他万一抓伤你怎么办?沈言澈状态明显不对,像是受打击后中邪了,你等他缓一会,待会跟他沟通一下也不迟。”
一滴两滴。
难道他们就这样干等着?沈言澈你在作什么妖。齐冀礼双眼紧眯。
裴淮洲面色凝重,他凝视着走廊里的白灯,恨铁不成钢地推搡齐冀礼。
沈言澈最需要人安慰,主角攻还不去关心沈言澈。裴淮洲见沈言澈指甲戳破□□流出鲜血,没有要停下来的征兆,他打开虚空间,查看主角受的数据黑化值意外地上涨百分之五十。而黑化值与后期的心碎值挂钩。那人的一颗心被高高挂在空中,肉/文受明白与霸总们地位的悬殊。
眼红他和齐冀礼,或觉得自己不配齐冀礼。
对方不知过了多久,抬起猩红双眸,压低嗓音道:“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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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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