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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空旷的花园里站着一位嚣张跋扈的男孩,对方那双圆溜溜的双眼瞪着他。
“你就是程旌阳新娶过来的少爷?!”
“夏家的公子哥,真是丑陋至极,这长相也不过如此。旌阳怎么会娶你做老婆?一点也没有礼貌。”
那人横眉冷对,冲着屏幕呵斥道:“快滚去给我打扫卫生。旌阳是我的。”
“你一个外来的omega不配得到他的爱。”
不,程旌阳不是你的,我是你的。
夏时迁小心翼翼戴上模拟器,他想要跟游戏里面的裴淮洲说话,可那人直接拒绝了他。
因为角色卡牌好感度不够。
是一场游戏。
是一场游戏啊。夏时迁想自己对这本小说怎么执着,不想要游戏改编,也不可能那么真实地呆在其他世界。难不成这里真的有三次元,看着男孩厌恶而仇视的目光,他瞳孔骤然紧缩。
自己当做omega时,被对方啃了一口。
他们相处了几天,就这么完结,体验感太差了。
夏时迁盯着电脑屏幕,他额头冒出了一股冷汗,就仿佛被一条养了多年的毒蛇咬了一口,心麻了,手指颤抖往回缩。
夏时迁试图点击裴淮洲角色卡,慌张地点击那人的衣服,想要触发隐藏台词。
可那人眉眼讨厌的看着他,对他充满敌意,根本不如之前那么有活力。
“你还记得我吗?”夏时迁想问。
可一个角色卡怎么会听懂他说话?对方哼了一声:“南星高定家的寸衫。”
“碰了,你可买不起,扯坏了,我让赔钱。”
男孩:“别以为程旌阳相信你,我就会放过你,还不去给我倒杯水?”
全息碎影的道具有限。夏时迁点击自己背包,上商城买了水给裴淮洲。
目前,全息碎影的技术越发纯熟,游戏体验感变得越来越真实。
可男孩拍了拍桌子,脸色通红,气得咋咋呼呼,道:“你想烫死我?”
“你给我滚。”
夏时迁没听对方的话,再次用鼠标点击裴淮洲,那双眼眶中血丝弥漫。
而对方又撑着自己的下巴,凶神恶煞道:“滚出去。”
“离开我的视线,我不喜欢你,别碰我。”
“我的身体只有程旌阳能碰,被人触碰的话,太恶心了。”
夏时迁不知道怎么了,他感觉房间里面的灯光全部都暗了,打算从系统背包里面,送了一点东西给裴淮洲,准备培养卡牌感情。系统面板却提示,当前人物不可攻略,不可送礼来刷取爱意值。
梦一场。自己穿越可能是梦吧。
而攻略人物只有,程旌阳,程北瑜,程鑫洋,程申言,苏明玉。
接下来,无论,夏时迁触碰多少次。
男孩只有那几句台词,像是一没有意识的玩偶,被背后的程序员操控。
只有那几句台词。
夏时迁宛如行尸走肉,想找到穿越的办法,却情急之下点击删除游戏。
后又觉得没意思,仰头望着窗外。
那股汹涌的情绪猛然冲上心头。
一场梦而已,能记住的人只有他一个,对方不过是一个纸片人罢了,怎么会活过来?
只怪全息碎影的游戏太真实。
有那么一刻,夏时迁分不清这是现实与虚拟世界,他只想沉迷在虚拟世界里。
*
一次,两次。
一夜,两夜。
H星球的条件艰苦。只见破败的大楼里面铺上了一层暖色的灯光。程旌阳麻木地在里面生活,他白天干活,晚上帮人补东西,好不容易休息下来,手也不闲着,而是呆呆地坐在椅子上,数着纸质的钞票,每当数完过后又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一笔二十元。
一笔三十元。
三年的生活已经让他变得麻木了。
没买卖就没有伤害。程旌阳闭上眼睛,酸痛不已。
似乎每到晚上,他就会越来越想裴淮洲,手臂处的伤口就会被他再次划破,
这一天,也过得平平无几。
程旌阳脑海里回荡着男孩无助绝望的眼神,和他们之前的过往。
这三年里,他过的浑浑噩噩。
有人帮忙就帮忙,有人叫他干活就干活,完全没有大少爷的架子。
他的双手起了老萤,衣服也乱糟糟,苍老了许多。
没电子设备,没智能手机,没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让这里的时间过得很慢。
程旌阳存好钱过后,将那些钱放在一个铁盒子里面,保管起来。
抚摸着铁盒子里面的项链,有点怀念。
程旌阳知道裴淮洲讨厌他,这几天,对方也不会进梦里看他了。
裴淮洲说的没错,活在这里的人没选择,只能日复一日地重复之前的生活。
呆的时间越久,那种锥心刺骨的疼痛就会慢慢将他淹没。
程旌阳想到,他花了三年的时间也只存了十万,甚至和他的零花钱比不了。
他忍不住心酸,那脊背都变得有点僵硬。
程旌阳也是越来越理解对方想往上爬的心了,他双眼在高强度的工作下泛着血丝,视力也大不如从前,就好像从前所有的美景和欲望对他来说都变得虚无缥。可能是疯了吧。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六点钟起床,凌晨三点睡觉,时而自言自语,时而疯疯癫癫。
呆在这里的人也一样,忙碌的各自的事情,替资本家当奴隶。
因为在这里,看不到任何未来。
灰暗的天空,发霉的墙角,坏掉的水果。
巨大的电子信息工厂。
程旌阳才过了三年,就已经难以忍耐,而裴淮洲过了整整十年多。
想到自己的男孩好不容易从这里爬了出来,而他又把人打回原地。
程旌阳就觉得太残忍了,他觉得自己太可恨了。
对方用一点卑鄙的手段获得幸福有何不可?
这样的日子,看不见未来,怎么活下去?
程旌阳捂着自己的心脏,叹了一口气,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坚持到了现在。只觉得自己曾太高不可攀了。
裴淮洲说的没错,一个人不努力往上爬,怎么能越过这道阶级?
程旌阳生下来就是M星球顶尖的富二代,而裴淮洲只是H星球的普通人。
在这里的人似乎比其他天生低人一等。
对方没用偷渡的方式,怎么来M星球?
他太不懂事了。程旌阳面色苍白,他活的太好了,失去了富二代的光环,一会一事无成。
自己仗着天生拥有的财富随意践踏别人的真心。
罪该万死。
难怪,那人不来看他了。
程旌阳抚摸起那条断了的项链,他逃避了所有人,辗转至今。
更加确定,一切都是他自找的,自作自受。
再痛也是活该。因为是他自己不理解裴淮洲的童年,无法和裴淮洲感同身受,无法经历裴淮洲经历过得一切,而说出,对方为了钱不择手段多么恶心。只因为他不缺物质,所以更在乎自己的精神世界,而忽略裴淮洲为物质付出了多少努力,从而记恨裴淮洲为了物质而背叛了他,不惜一切代价用言语残忍地伤害对方,
裴淮洲自杀和他脱不了干系,他难辞其咎。
他明白太晚了,想弥补也太晚了。
他清楚不配站在对方面前,他比反派四医生还要恶心。
程旌阳抹去多余的眼泪,他只想后半生能给裴淮洲的,就会毫无保留地给裴淮洲。
对方说过,他放不下身段。
那他就亲手放弃自己的身段,一点一滴地攒钱,白手起家。
自己痛苦一点,对方开心一点的话,他心甘情愿。
只求,他能够赚钱修复好这串项链,在某天,能得到对方的原谅。
余生漫长,而他要用自己余生去给自己说过的话赎罪。
——番外完~
第91章 狗血文中的废物太子1
东宫, 其实,是一座溅满鲜血的宫廷。
谁能登上东宫之位, 必定成为众人之间的眼中钉。
有人说:东宫之主,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比皇帝更难做的就是太子。
在李谨行很小的时候, 他就懂得了这个浅显的道理, 作为李朝唯一幼儿登上太子的人,他的母后曾告诉他, 要登上东宫之位必定先对自己狠, 再对别人狠。成大事的人若不心狠,就会优柔寡断。因此。在他十二岁之前,他也一直听从自己母后的话, 学兵书练弓箭。可惜,李朝灭亡的太早了, 而他至今也没能入住东宫, 反而苟延馋喘地成为了裴朝的摄政王。
摄政王, 顾名思义,裴朝皇帝手下的棋子。
李谨行也不得不改名沈谨行, 忍欲负重十二年, 终登摄政王的之位。
没人知道他从哪里来, 亦没有知道他是谁家的公子。
众人只知道, 他一个人从军营里面冒出头, 常打胜仗,战功赫赫。
到后来, 功高盖主,且富可敌国, 成为文武百官里面的风向标。
李谨行看上的人,大臣们跟着一起举荐。
反之,李谨行出言教训的人,活不过明天。
不知从何时开始,裴朝的天逐渐变了,更倾向李谨行。
而他们的皇帝一直浑然不知,沉迷美色,输掉了江山。
其中,恩宠最多的莫过是李朝曾经的皇后。
李朝皇后,陈氏,倾国倾城,花容月貌。
于李朝十二年,成为李朝皇后,母仪天下,生下一儿。
只可惜,昔日的一代李朝皇后成为裴朝中妖言惑众的恶毒贵妃。
这不由令元老级别大臣们惋惜,但,他们没有上书的权利。
因为,这已经不是他们的天了。
裴朝十七年。
贵妃与摄政王密谋的消息在宫里传的沸沸扬扬。一时之间,宫廷大乱,更有人指出摄政王是前朝太子,为了避嫌而改名为沈谨行,和他的母后(当今贵妃)联合起来一起复兴前朝。
一个控制朝廷,一个则是迷惑皇帝。
这样的言论数不胜数。几乎不出一炷香的时间,弄得宫里人人心惶惶。
可没过多久,第二天掌事的嬷嬷打开冷宫大门时,才发现那些曾指责贵妃和摄政王的宫女被贵妃娘娘一一赐死,死不瞑目。应正了那句话祸从口出,从此以后,宫女们再也不敢胡乱猜测了,贵妃娘娘也成为她们之间不敢得罪的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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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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