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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镜泽确定他真的没事后，才继续吃自己的早饭，之后一直注意元戎这边的动静，见他吃快了就会阻止。
而元戎这边，表面上低头吃着饭，实际上在头脑风暴中。
【不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以后都不会出现了？】
【意思就是，萌萌的工作已经完成，接下来的一切只留下系统进行简单的辅助，宿主完全可以自主完成一切操作和后续任务。】
【不是，为什么啊？还有，她走了怎么也不跟我打声招呼啊？】
【打了招呼的，昨天夜里跟宿主打过招呼后才离开的。】
【哈？】
昨天夜里？
元戎懵逼。
所以昨天半夜不是做梦，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变身也不是因为做梦才变的？
【是的宿主。从即日起，系统将只为宿主提供基础服务，宿主有什么问题都可通过系统下的反馈和帮助寻求解决。祝宿主您生活愉快，再见。】
【啊？喂！喂喂喂！就这么走了？】
【系统？】
【操！真走了？】
元戎懵逼地坐在餐桌边，嘴里的食物都忘记咀嚼。在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开始回忆昨天晚上的“梦”。
—昨夜—
元戎睡着以后突然听到萌萌的声音，元戎当时就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于是就傻乎乎的开始到处找发出声音的萌萌在哪里？
结果没想到还真让他给找到人了。
“萌萌，你在哪儿呢？我怎么没看到你？”
刚对着虚空喊完，萌萌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面前。就像动漫和电影里面的那样，在自己的眼前，一点一点，就像像素拼凑一样，从脚到头，一点一点显现，最后完整呈现出一个人形。
“萌萌？”
“对啊对啊！就是我！”
元戎没想到萌萌居然真的是一个看上去小小的，可爱玲珑的萝莉型妹子。扎着个双马尾，马尾还是看上去就很Q弹的卷曲状。一身鹅黄色的公主裙，再加上那张带着些婴儿肥的娃娃脸，就这形象，她走出去绝对一堆人会把她当成未成年的。
“萌萌，你该不会还未成年吧？”元戎惊呼。
萌萌：“呵呸！我已经几百岁了好不好！”
事实上，对于系统们来说，几百岁的客服，也就勉强刚成年来着。但对于地球人类来说，这个岁数够做他们的祖宗了。
元戎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惊讶来的，但是一想到星际人类的普遍寿命，又觉得也就几百岁而已，又不是几千岁。于是又淡定了。
“不对啊，你怎么突然能显形了？我在做梦吗？”元戎挠头。
萌萌歪了歪头，咬了咬自己的手指，面露一丝丝的困惑：“唔，你也可以当做是做梦吧？”
元戎笑了：“我就说吗！不是做梦我怎么可能看得到你！对了，你到我梦里来干什么？”
“我是来跟宿主道别的呀~”
元戎一愣：“道别？”
萌萌点点头：“宿主的任务做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很多，就连动物园都提前建立了，之后的任务就算没有萌萌协助也可以顺利完成，所以萌萌提前通过新人考核啦！”
元戎有点发怔，看着萌萌可爱的笑脸，好一会儿才回应道：“所以，你要离开了？”
“对哦。”萌萌冲着元戎甜甜一笑，“宿主以后再也不用因为萌萌笨手笨脚地气急败坏了，不过萌萌还是要感谢宿主这段时间的照顾，没有真的投诉我。虽然被抓回去加强培训的时候真的很痛苦，但因此萌萌顺利通过考核了！所以还是要感谢宿主！”
“不……不用客气。”元戎笑得有些勉强，挠了挠头，不知道该怎么说。
接下来萌萌说的话让元戎彻底愣住，并且在醒来后选择性将这一切彻底当做一场梦来看待。
“宿主不是一直都很好奇系统的存在代表什么吗？以及宿主为什么会被选中？”
“所以你现在打算告诉我了？”
“恩呢！”萌萌又是可爱地点点头，但接下来说出的话却彻底颠覆了元戎一直以来的认知和记忆。
第三百零五章 被系统选中的原因
从萌萌的叙述中，元戎终于明白了一切事情的前因后果。
自己为什么会被系统选中来到未来世界？
为什么在自己被选中后地球上再没有自己存在过的痕迹？
为什么他会变成一只荷兰猪？而不是以人类的形象出现在这个世界？
一切的一切，都有了答案。
但，还不如不知道答案。
……
元戎一直以为自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地球人类，只是因为一场意外才来到星际，成为一只被系统选中的荷兰猪。
可是从萌萌的叙述中他才得知，他所谓的认知从一开始就错了。
他从一开始就不是地球上的人类，而是系统为了收集关于地球上生物基因信息，通过时间回溯的方式将他投入到地球上，以人类的形态存在。
他本来就不是人类，而是系统通过虚拟数据创造出来的一个“人类”。
在他记忆中的父母也根本不是他的父母，只是系统为了让他的存在合理化，而选中的一对地球上注定命中无子的夫妇，利用修改记忆的方式，将他设定为那对夫妇的孩子。
他周围的人对他的一切记忆都是通过系统修改而来。也因此，当他离开地球后，他在地球上生活过的所有痕迹都被抹去，他成为一个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人。
对于地球来说，他那二十年的人生就是一段虚拟数据创造出来的假象，地球不记得他，他身边的亲人朋友不记得他，历史的洪流中也不存在他这颗小水滴。
但对于他来说，他在地球上生活的所有记忆都是真实存在的，他的记忆也必须真实存在，因为他被投放到地球上的目的就是为了去学习。
“所以说，除了我和你们之外，对于其他人来说，我从来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元戎嗓音干涩沙哑，有些难以接受这个结果。
萌萌说的那些他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自己在成为一个“人类”之前到底是什么？他的记忆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就是一个人类，一个莫名其妙穿越到星际的地球人类！
可是现在却告诉他不是这样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人类”。甚至于他的亲人朋友一切的一切都是假的，不存在的。元戎突然就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到底是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
还是说，就连如今的生活也都是假的，就像一场梦一样。有一天他突然梦醒过来，然后发现，原来就连元镜泽也都是假的。
那他还有什么是真的？还有什么是真的属于他的？
萌萌看着陷入低迷困惑的元戎，表情也跟着纠结起来。她看着元戎，想安慰对方。结果发现自己还真是最笨，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这个要怎么安慰呢？她自己也是系统的虚拟数据创造出来的。
在拥有自己的意识之前，他们所有人都只是一串数据而已。甚至不知道哪一天就因为各种无法控制的原因消散了。
能够拥有自己的意识的都是机器幸运的，而拥有了自己的意识才是成为人类或是其他生物的第一步而已。
有些拥有自己意识的数据团成为了像萌萌一样的系统客服，还有一些被投放入各个位面，去搜集已经遗失在人类历史中的各种宝贵资料。
元戎就是被投入到各个位面的那一类。
在被投入到各个位面的时候，他们的记忆会因为多次时空跳跃而受到冲击洗刷，同时也是为了适应在那个世界的身份，他们会失去自己原本的记忆，记忆被新世界的覆盖。
等到系统收集完成资料，他们就会被召回。
而召回之后的他们则是有机会被系统赋予新的身份和身体，可以成为人类或是人工智能，又或者……其他物种。
至于元戎为什么会成为一只荷兰猪，那其实是当初前往地球之前，他自己选择的。只是他不记得了。
因为知道自己会有被召回的一天，系统询问他到时候想要一个什么载体。他选择了荷兰猪，因为的那个是他觉得这个毛绒绒有小小的圆滚滚的生物很可爱。
于是当他被从地球召回的时候，就成了一只荷兰猪。
至于会被桉晋带回研究室，这个其实也不是意外，而是系统经过运算之后得出的结果。除了国研院之外，就只有桉晋所在的实验室拥有足够的资金和实力，而且相比起国研院，危险更小，能够运作的空间最大。
只不过后面他会被元桴楉带走，又被元桴楉送给了元镜泽，这是系统也没有运算到的。是个意外，但也是这个意外加快了元戎完成任务的步伐。
算是歪打误撞吧。
“宿主也不用这么难过，虽然宿主的人生都是经过系统运算之后拥有的，可是宿主学习到的东西，体会到的感情都是真的，萌萌其实很羡慕呢。”萌萌安慰道，“我们这些作为客服的，是没法拥有自己的身体的，就算拥也顶多成为像莉莉丝那样的仿真AI而已。”
元戎惊讶地看向萌萌，他还以为所有系统制造出来的个体都可以拥有真实的肉体呢。
“没骗你哦，如果可以选择，我也想跟宿主一样去其他位面呢。但是不行啊，主系统说我太笨了，去了也是浪费资源和时间。”萌萌很不服气，但是打不过主系统。
“呃……”元戎突然感觉有些不真实，这意思难道是想说，因为他太优秀了所以才会被送到地球执行任务？
这会不会太假了？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时候很蠢。
“嗐！宿主你现在智商变低了那不是受荷兰猪身体的限制吗？毕竟荷兰猪的硬件配置就这么低。再加上去地球执行任务的时候，宿主的大部分容量都用来存储地球上的相关内容数据了。宿主可以理解为，为了更好的执行任务，您牺牲了一部分原本属于自己的天赋和能力。”
元戎瞪眼：“我这也太无私奉献了吧？”
萌萌摊手：“要不是这样，执行任务去的同伴们回来后怎么可能这么好运拥有自己满意的身体啊！”
“哦。”元戎懂了，等于是等价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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