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明明应该十分硬气地说出这个字。 但是白余隔着他的手,握着他的那里……实在是……太爽了。 于是毛吉祥软得像没骨肉一样,背靠着那扇小小的窗户,手紧紧抓着身下的椅套,指节紧绷到近乎僵硬,嘴里还很可耻地嗯嗯啊啊着。 “你……轻点……” “别刮,疼……” 他身上那条破洞牛仔欲脱未脱地挂在臀上,红内裤丑到爆,尤其前面还印着一只小小的小黄鸡。 毛吉祥现在恨不得用帽子把脸全部遮住。 什么本命年,穿什么红! 这条内裤是毛爸特意挑的,年前送他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什么祝你鸡年吉祥,鸡年行大运。 行个毛的大运…… 毛吉祥觉得自己也许应该换个名字,吉祥这两个字一点也不吉祥,太招鬼了。 要不改个名叫毛吉利? 毛吉祥走神也就只能走那么一会儿,这药性最磨人的地方就在于,它是一阵一阵的,像个小妖精一样,不断地勾着你。 果然,他的小弟弟在白余手里愈发肿胀起来。 大腿面无表情地帮他撸管而他还能继续持久不间断地硬下去,这简直太他妈感人了。 感人地毛吉祥都快哭了,他憋屈着脸,伸手想将白余的手拿开。之前自己撸的时候虽然不是很爽,不过真是因为不够爽,所以没有被激发起更多的欲望。 原本只是想撸一把,现在却想来一炮。 白余技巧其实很生疏,指甲盖还时不时地刮到那根小家伙。 毛吉祥往后退了退,本意是想回绝白余:“我还是自己……嗯……自己弄……” 然而他却忘了,他半身裤子早就要脱不脱的了,此时一往后退,裤子往下掉得愈发厉害。 牛仔裤堪堪落到大腿根部,并且又越来越往下滑的趋势。 毛吉祥红着脸伸手想将它拽上来,却被白余不容置喙地压制住手。 毛吉祥双眼迷茫,眼底还泛着雾气,喘着气道:“大哥?” “我弄你弄得不舒服?”白余说话的时候,每说一个字,语调就往下降一点。 用这种让人招架不住的低音炮也就算了,最近竟然还有些挑逗地将语调往上扬起,形成一句苏到不行的疑问句。 如果毛吉祥现在脑子清楚,估计真的能感动得哭出声。 大哥你说话终于有平仄了。 然而他现在已经被那个该死的催淫药催得大脑发晕,隐隐约约听到白余问他是不是不舒服,他还毫无思考能力地点了点头。 “嗯……” 也不是不舒服,就是太舒服了,所以现在才更不舒服。 得到回应,白余将毛吉祥拼命想提裤子的手紧紧桎梏住,然后缓缓俯下身—— 毛吉祥浑身一僵。 他的眼睛盯着天顶,目光涣散,继而又一点一滴地重新聚集起来。 白余。 白余在…… 给他口? 飞机已经升至一万米高空,从窗户往外看,还能看到下面星星点点的灯火,像是盛开在黑暗中的烟花。 伴随着若隐若现的耳鸣,毛吉祥眨眨眼睛,白余缓缓松开紧抓着他的手后,他无意识地将手插进白余的头发里。感受着这个男人吞吐的频率…… 而白余听着他的呻吟,这种和平时截然不同的音调,有点沙哑,有点青涩,眼底那抹化不开的黯意越染越深。 白余像只蛰伏在他身下的,冰冷的野兽。 默不作声地、看似卑微地。 第52章 毛吉祥此时这幅样子,不像是白余在他身下,反倒他更像是被压的那个。 白余这口技,也是一言难尽。 毛吉祥被刺激得连脚趾头都蜷缩起来,仰起头不住地喘气。 手下抓着的蓝白色椅套早已经发皱,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痕迹挂在上面,缱绻而暧昧,不断延伸。 “啊……”他张张嘴,也只能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叫声来,溢出些许尾音,更多则悉数隐在喉咙里。 他眼神重新找回焦距是从白余舔上他嘴唇开始。 老实说,帮别人做这种事的感觉并不好。饶是白余这种对任何事都没有感觉的人,在刚开始含进去的瞬间,也忍不住微微皱了下眉。 不过也只是一秒而已—— 因为随着他的吞吐,明显能感觉到那个小傻子呼吸越来越重。感觉到他的手指插在他头发里,明明想用力却又不敢,甚至都不敢叫出声来。 这些细节,像几根羽毛似的,轻轻撩在他心上。 白余趁毛吉祥意识朦胧之际,松开嘴,改用手帮他弄。而他则缓缓直起身体,向横躺在椅子上的那人靠近。边靠近边松开手,也不顾那根顶端还冒着淫水儿的小可怜了,宽厚的大掌沿着他腿根往上摸,然后一直钻进毛吉祥的衣摆里。 毛吉祥额前的碎发早已经被汗水打湿,他本来就已经喘不上气,结果还被人毫无预兆地压上来。 身上一重。 他身下那根东西顶跟白余的大兄弟开始互顶起来。 …… 到底是谁吃了催淫药? 为什么大腿身上比他还热,身下比他还石更啊? 毛吉祥瑟缩了一下身子,白余的手掌太炽热,摸得他好似心尖都发烫。加之上衣被一点点撩起来,简直就像是冰火两重天。 白余双手撑在他耳边,颇有些居高临下的样子,哑着嗓音问道:“还难受?”座椅并不宽敞,躺着毛吉祥一个都有点勉强,现在又加了一个,两人叠罗汉一样叠在一起。 “嗯……” TAT当然难受了,他现在恨不得自绝小叽叽。 更别说他现在压得他也好难受,透不过气来。 白余问完,下一秒,直接低头覆上了毛吉祥微张的唇。毛吉祥之前忍着情欲的时候,一直咬着下嘴唇,白余吻上去的时候,那唇已经泛着诱人的红色,甚至上面还带着他自己的牙印。 这人虽然别的技术都一般般,不过吻技意外倒还挺好的。毛吉祥意思意思推搡两下后,顺从地闭上眼,还主动伸舌头去舔对方的。 唇舌交缠,银丝顺着毛吉祥的嘴角往下流。 这幅画面看起来好像很温柔暧昧的样子,但只有当事人知道,白余的每一次舔咬,隔着衣裤每一次顶胯,力度丝毫不轻。 毛吉祥就这样被他又吻又顶地,再度射了出来。 白余身上裤子还穿得好好的,反观他,内裤都已经褪到脚踝。 毛吉祥忙里偷闲往脚踝处瞟了一眼,内裤上印着的那只纯洁的小黄鸭瞪着大眼睛看着他。 “……” 旁友们,试过在一万米高空、扰动气流导致机身不断颠簸的情况下做爱吗。 …… 今晚之后,毛吉祥就可以骄傲的说出一句,试过。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跟白大腿做到最后一步,而且白大腿想进来的时候,他居然还顺从地把将自己翻了个面,趴着喘气。 他为什么不觉得白余是两个四号字的方正隶变体,反而觉得这个人……比以前遇到的任何人都来得真实? 唐御天的私人飞机上一应俱全,鬼知道为什么连套套和KY都有。 做到最后一步的时候,白余扔掉润滑剂,停下来,问他:“我是谁?” 毛吉祥屈膝跪在座椅上,面前就是玻璃窗,随着气流颠簸,眼眶湿湿热热地,小小声唤他:“白……白余……” 白余又哑着声音道:“你喝的剂量太大,再拖下去会出事……”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十分坑爹的‘不干会死’的烈药? 毛吉祥求饶似地说:“嗯,那你帮帮我……我好难受。” 那东西就在入口处,磨得他几乎跪不住,直接瘫软下去。 这一夜,迎着黑色棉花糖一般的云层,从一万米高空往下看,是朦胧的万家灯火。 “毛吉祥,我不是为了帮你。”白余狠狠地顶了一记,然后顿住,低头轻轻地将毛吉祥的帽子用牙齿咬下来,“……别遮着,让我看看。” 紧接着,那牙齿又缱绻地咬上毛吉祥的后颈。 不轻不重地,却又有些钝痛。 毛吉祥被顶地不住地往前,只能伸手撑在面前的玻璃上,免得被顶得撞上去。 他的掌心布着细密的汗水,晕在玻璃上,折进白余的眼里。 骨节分明的,赏心悦目的一双手。 秦意下飞机的时候整个人都恍恍惚惚的,只剩下小萌萌在他脑子里尖叫。 “你,天呐,你……不可思议,你们有句英文怎么说的来着?” 他原先以为系统还是挺沉稳的,虽然平时也没有靠谱过,但今天系统的聒噪程度已经超乎他的想象。 “抱歉,我现在也很乱,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 小萌萌兴高采烈道:“我想起来了,是鹅妹子嘤!” 小萌萌的机械音其实咬文嚼字都很奇怪,说中文的时候听起来就很变扭,现在还非得说英文,导致他反应了很久这个鹅妹子嘤到底是什么意思。 “Amazing,”秦意纠正道,“[??me?z??],第一个字母发音是元音音标发音。” 小萌萌回味了一会儿这串音标,重新道:“二妹子嘤!” “……” 秦意没再管系统,他跟在唐御天身后,唐御天走一步他就走一步,不紧不慢地跟着。 几天不见的德叔像个望妻石,手里抱着伊丽莎白,从傍晚开始就站在门口等他们。中途离开过几次,去给伊丽莎白喂了点猫粮,又或者是突然想起来还没给少爷换床单,急急忙忙跑回去打扫了一番。 德叔纵使保养得好,也难掩头发花白的事实。定期去理发店将长出来的白发染黑,这几天大概是思念少爷思念得紧,头发也白的比往日快了些。 唐家私人航空部出动的时候,他就知道——出事了。 现在也只能盼着少爷毫发无损地回来。 唐御天当然是毫发无损,就连秦意,除了泡海水游泳游得胳膊酸痛,有点着凉之外,身上连个伤口都没有。 德叔站在大门口微黄的灯光下,欧式复古街灯温温热热地打在他身上,泛着一种老旧的质感。 这个老年人踮着脚,不断地张望。 唐御天一开始走得很快,快不到几分钟,又停下来,转过身,嗤笑一声:“你好慢。” “……不好意思。” 洪宝跟在两人身后,很识相地跟他们两个保持了一段距离。 秦意跟上去之后,唐御天脚步又是一顿,偏偏头喊道:“秦意?”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听得秦意浑身一颤。 之前在飞机上,唐御天说他相信他,没想到是真的。 或许对唐御天来说,喜欢一个人,相信一个人,都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跟他的身份地位无关,并不因为他坐拥整个A市而发生改变。 这个男人的感情观简单得很。 而秦意反观自己,实在是惭愧。 他知道自己畏畏缩缩,知道自己不断从仁义道德里寻求精神支柱,他试图给自己的存在找一个合理的定义,在人群里被推搡着走,可是走来走去,从来没有走出过自己的心。 “嗯。”秦意手指无意识地合拢,垂在腿侧。他抬起头,仔仔细细地将唐御天整个人看了一遍,鼓起勇气道:“在那个世界里……我叫秦意。” 唐御天一袭黑衣,站在他对面,两人之间只有一只手臂的距离。 只见唐御天向他伸出手,语气里不再有平日里标配的那种嘲讽,反而极其认真地对他说:“我是唐御天,很高兴认识你。” 是不是灯光太刺眼? 秦意将眼睛往上抬,试图将眼眶里泛起的湿热压回去。 无论在哪个世界,无论身份角色是谁,无论他套着怎样的一副皮囊。 ……这些好像都不是那么重要。 秦意感动之余,听着唐御天说的这句礼貌用语,又有种叛逆学生终于剪去满头黄毛摘掉鼻环,老老实实地滚回来乖乖读书的错觉。 然而现实并没有想象中得那么美好,秦意非常抽象地感动于自己的灵魂被别人认可,殊不知认可他的那位爷满脑子里却在想些什么东西。 秦意和他握手,双手交握的一瞬间,唐御天手臂发力,直接将他拉进怀里。 “既然一切都弄清楚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愿不愿意住进来?”唐御天牵着秦意的手往他心口上放,尾音苏到不行地往后拖,拖出一个暧昧万分的‘嗯?’来。 作者有话要说: 全车见微博,微博:叽叽叽叽瓜之前那个伯爵小号的密码被我忘了……绑的那个手机号也一言难尽……啊搞了好久…… 总之还是来叽叽叽叽瓜吧qwq之前关注过的旁友们抱歉。 肉还在炖……快炖完了……差不多一点多能放上来ORZ 第53章 唐御天又道:“给你那么多天,也该考虑够了。” 他心倒是很大。 穿越这么一件荒谬的事情,居然说接受就接受。 秦意张张嘴:“我……” 唐御天破天荒很有耐性地等着,可等了半天,窝在他臂弯里那人只是傻不愣登地‘我我我’了半天。 “会不会好好说话?”唐御天曲起食指,在秦意额角敲了一下,然后拽着他继续往前走。 秦意跟着走了两步才终于憋出下文来:“……我可以拒绝吗?” “不可以。”唐御天不容置喙道。 这种语气莫名地让秦意想回想起从第一次鸦片战争开始与各国签署不平等合约的历史,充斥着霸王条款的感觉。 唐御天捏上他的下颚,强迫性地将他的脑袋往上抬,嘴里吐出一句狠心的话来,可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却近乎柔情:“你拒绝也没有用,我就是把你拆碎了,也要把你塞进来。” 这男人逆着路灯灯光,整个五官都隐在黑夜里,只剩下外轮廓,看不太分明。 说出来的话还挺有画面感,秦意听得一愣一愣。 不过……这情话技能点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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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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