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他只能在地上爬,只敢哭着不断呜咽,只能记得自己的名字。 “你这么敏感,玩儿哪都一样吧,”楚驰誉舔着他的耳朵亲昵道:“我们一个个地试,怎么样?” 好啊!只是这种程度的报复灯灯一点都不介意!灯灯超爱你! “我联系了北美最好的疯人院医生,”楚驰誉吻着他,漫不经心道:“做完这一次,他会将你催眠,慢慢洗掉你所有的记忆。” “……” 哦……哦!? “每一天,你都会一点点忘记自己是谁,”带着特殊清澈质感的嗓音令人心弦一荡,说出来的话却使朝灯深刻体会到什么叫不寒而栗:“等你完完全全变成一张白纸,我会给你新的身份、新的人生。” [统妹!]朝灯第一次可以算焦急地呼唤系统:[如果他说的事情发生了,还能跳跃时空吗?] [可以。] [早说嘛那我就——] [才怪。] [……] “誉、誉誉…!”被他把玩的美人用快哭出来的嗓音和水光粼粼的眼睛乞求道:“别这样……!求你…!” [我绑定的是你的灵魂,自我意识丧失不会使我们的关系中断,却能使灵魂再也听不到我的声音。] [……呜呜呜哇哇哇,救命!] 他连唯一的外挂都要被剥掉,超残忍,这样下去自己真的跟一个普通人无异,鬼知道楚驰誉会给他怎么洗脑,童养媳吗。 [自救。] [快滚。] “等等…!”朝灯努力让自己在楚驰誉身上保持清醒:“你喜欢的不止是我这张脸吧?如果连性格都变了,你也能接受?” 快说不能! “不能,”楚驰誉的额头与他相抵,明明动作温情得要死,说出来的话却毫不留情:“养出你现在的性格很麻烦,又自我又开朗,应该需要从小宠着吧,但这里,”他的手落在朝灯的心口:“太随便了,我不想要。” “……别这样!”其实我可专情了,我真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朝灯不停摇头:“你把我关起来吧,锁住也可以,别洗记忆行不行?我绝对不做那些事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誉誉誉誉誉誉——” “乖,”楚驰誉时轻时重啃咬他的脖颈:“别说话了,我不想听。” “不要这样……楚驰誉…对不起……”快感和恐惧的双重作用让朝灯流出泪水:“对不起,你饶了我吧,我会听话的,啊啊啊啊啊——!” “我说了,”压在他身上的人头也不抬:“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他醒来时,全身没有一处皮肤完好,尽管身体爽得不行,心理却前所未有地紧张,朝灯注意到自己的双手被铐链锁紧固定在床头,布满掐痕的腿一左一右锁在床尾,别说起身了,连扭动挣扎都很难做到。 妈的,人生大困境。 想起楚驰誉先前的威胁,他只感觉寒意从脚升到头,整个人如坠冰窖,没等他缓过神,有人拉开门走了进来,在看清他手里的东西,朝灯瞳孔一缩,锁链因他剧烈的挣扎叮零作响。 “不用怕,”楚驰誉走近他,从几只标着英文说明的药盒里拿出花花绿绿的药丸,修长的手指抵着他的唇瓣:“我想了想,暂时不洗掉你的记忆,自己张嘴吞下去,或者我卸掉你的下巴。” “这是什么?” 朝灯垂眼。 “治病的东西。” 楚驰誉不会撒谎,虽然没感觉自己有什么问题,他犹犹豫豫地将药丸吞进口,身体渐渐酥麻,又升腾出酸涩的欲望,慢慢地,那种诡异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你给我……吃了什么…?” 他的喘息急促,楚驰誉没回答,拿起棉签不慌不忙涂抹他的手臂,消毒后,针头尖细的注射器靠近了白嫩皮肤,朝灯想挣扎,却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将冰蓝色的液体注射入自己体内。 冰毒、大麻甚至浓缩万忧解和佳静安定,无论哪个,都能在一瞬间毁掉他的人生。 “只是肌肉松弛剂。”淡然的嗓音落在耳边,楚驰誉拉过一边的椅子坐下,好整以暇看着他:“喂你吃的是烈性药,国内很多地下夜店用这种进口药训练新人,药效大概有十二个小时,很安全,不会给身体留下后遗症。” “……” 誉誉,你,好狠,的,心。 怎么能这样对灯灯,灯灯要干晕你啊。 “我不会碰你,自己熬过去,”他说着,坏心眼地揉了揉朝灯的头:“你一共背叛我三次,这次结束后,还有两次。” 那简直是如同炼狱般的经历,让人恨不得下一秒就此死去。 等惩罚结束,朝灯的眼泪都像流干了,因为体质,他的眼睛没有肿,只是红得如兔子一般,锁链随着他全身停不下来的颤抖不停响动,楚驰誉轻轻解开困住他的锁链,将人带进自己怀里。 “朝灯,能听见我说话吗?” 他还在抖,脸上的表情迷茫又空洞,楚驰誉一下下拍着他的背,轻柔地安抚:“好了,没事了,我抱着你呢。” “……呜。” “没事了,不难受,来,靠着我,”明明是他把人弄成这般精神恍惚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却比谁都柔情蜜意:“别哭了,再哭我会心疼。” “我……我讨厌你…” 朝灯话都说不利索了,只能用颤抖的声音小声喃喃。 “不许讨厌我,”楚驰誉吻了吻他的侧脸:“我喜欢你,你也必须喜欢我。” 朝灯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顺着他秾丽的小脸,一点点汇聚在尖尖的下颚,无声地砸进床单上。 他看起来实在非常可怜,红肿破皮的手脚皮肤,青紫的爱痕,即使如此,仍然美得惊心动魄。 “好了好了,”楚驰誉哄他:“不哭不哭,我不弄你了,不再用这些药,也不洗你的记忆,你亲我一下,好吗?” 察觉到唇上轻柔的触感,楚驰誉心满意足地扣住他的后脑,加深这个来之不易的吻。 他喜欢的人,似乎终于懂得了什么叫畏惧,在他面前收起了那些违逆的心思。 [爽吗。] [嘻嘻,]朝灯面无表情:[不爽,没有和誉誉睡觉爽。] 早知道装可怜有用的话,被抓回来就该开始演,演死他。 深黑双瞳近在咫尺,俊美的年轻人神色温和抚摸着他的脊背,想起接下来的三个月,只觉得人生真他妈无望。 如果冷漠是最正常的人格,想起那些等待搜集的碎片—— 他好像,正在惹上什么不得了的怪物。 他的手挑起红蔷薇色的裙摆,一点点顺着光滑细嫩的皮肤探到双腿之间,隔着内裤,用指甲时轻时重地抚慰朝灯的敏感带。 靠在墙上的美人目含春色,双颊绯红,滑腻湿润的体液证明他已经达到了高潮,虽然早知道他的身体敏感,楚驰誉还是有些惊讶,随之升腾的欲望也越来越强烈,修长的手指微微用力纹着内裤戳进穴口,朝灯的眼睛睁大,随即是哀哀的哭喊:“唔——!啊啊啊,不要这样,好难受……” 楚驰誉没理他,湿透的内裤里越来越翘的性器证明朝灯又一次攀上巅峰,明明爽得都要射了,还做出可怜兮兮的样子,楚驰誉手上的力量忍不住加重几分,戳揉着小穴外的嫩肉,朝灯整个人软倒在他怀里。楚驰誉吻了吻对方的心口,随即用力咬住凸起的乳头,被亵玩的美人不断发出小动物似的呜咽声,身体也抖个不停,他将朝灯带到床边,慢条斯理地分开形状秀美的修长的双腿。 “誉……呜——!嗯啊……舔慢一点……!” 内裤被脱下,楚驰誉的手掐着大腿将他的下身拉得更开,直到能清晰看见一缩一合的艳红入口,灼热的舌头舔进淫液汩汩的肉穴深处,楚驰誉咬住穴口的绯色嫩肉,吮吸着口里的一小块皮肤,朝灯只感觉又痒又爽,脚趾紧紧缩起,漂亮的腰臀忍不住在床上左摇右晃,在快要射精的霎那,楚驰誉动作轻巧地替他套上了什么东西。 “别发骚。”黑发黑眸的年轻人拍拍他的脸,修长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抽插,模拟性交的姿势,无法闭合的酸涩和舌苔被摩擦的快感让朝灯唇齿间积满了透明的口液:“没打算让你舒服。” 看出来了,妈的。 那是一个阴茎环,银色的,紧紧套在他肿胀的性器上、细细的环身令他生不如死,偏偏楚驰誉逼他跪爬在床上,开始抚摸他全身每一处,在五星恨意值的作用下,就算是不经意蹭过背部瘦削的蝴蝶骨也能让他兴致高涨,下身烧灼得让朝灯感觉几乎要化掉,有什么又热又硬的东西贴近他的臂缝,楚驰誉揉着他的丰盈的臀肉,不轻不重地拍在上面。 “想要吗?” 他的声音低沉里带着惑人的清澈,听得朝灯耳根一热,暗戳戳地把脸埋进床上点头,楚驰誉无声地勾了勾唇,有些慵懒又压迫感十足地对他道:“把裙子叼好,一会儿如果敢松口掉下来……”他弹了弹朝灯的性器,手指戳进两个鼓鼓的阴囊上,边揉边听对方高高低低的呻吟,流出来的淫水湿了他一手,他划过阴茎环,轻声细语:“你就一辈子带着这个。” “……” 誉誉在床上真的好霸道,而且色死了,还记得高考完那天晚上他也是这样不慌不忙干了自己大半夜,可怕的是,老子竟有点兴奋……哇擦,救命! 叼还是不叼,搞还是不搞。 嘻嘻,当然叼。 见他低头拉起裙摆,小心翼翼伸出和裙子一样艳色的舌尖,近而微启双唇,隐约能看见其中白色的贝齿,楚驰誉只感觉下腹烧得厉害,沉甸甸的阴茎高高挺起,没等朝灯咬稳,他一下按着人插进深处。 “……!” 不能叫,但是他妈的好想叫哦怎么办。 他叼着裙子,只觉得楚驰誉顶得又深又狠,一双手也极其色情地挤捏他的臀瓣,强烈的快感冲击他本就为数不多的理智,朝灯边哭边低吟,雪白的大腿紧紧贴合楚驰誉的身体,直到听见肆意侵犯他的人在耳边呢喃:“天生就该被我操。” “……” 好想打架。 他半个身子被干到床外,即使如此,朝灯依旧紧紧叼着口中的布料,生怕大少爷不高兴把拿东西硬留在他身上,性器的肿胀越来越可怕,朝灯只感觉自己一半处在天堂,一半濒临地狱,偏偏楚驰誉每一次都插得他下边发出咕咕的拍肉声,巨大的阴茎头端也不停蹂躏前列腺,他都快被逼疯了。 好想射。 好想说话。 好想向他求饶。 但是不可以。 他被剥夺了射精的权利,他口里含着裙摆,那个人在他又一次的背叛下已经懒得听自己求饶,只想把他操烂在张床上。 粘稠的精液灌进肠道,被放开后他下意识往前爬,楚驰誉看着他满是红痕的腰臀和腿根,他刚给朝灯吃下去的精液源源不断从艳色的蜜穴涌出,他一把抓住细细的脚踝,将浑身湿漉漉的美人拖回来,嗓音暗哑:“自己脱裙子。” 朝灯犹豫片刻,动作慢吞吞地拉下腰侧的拉链,抬手脱掉了全身最后的遮挡物,他整个人从头到脚都很漂亮,胸口粉嫩的乳尖、腹部若隐若现的人鱼线、腰因不夸张的腹肌显得格外细,肩膀的线条精致脆弱,肤白腿长,却不会让人觉得女气。 这样的身体能激发任何人的侵略欲望,他边吸朝灯的乳头,往外拉扯娇嫩的乳肉,一遍又一遍插进湿热紧密的穴口里,销魂蚀骨的感觉令他发出轻轻的喟叹,若能从朝灯美如罪恶般的皮囊下窥见骨血,他倒很想看看,这人的骨头是否也如他身体的其他部分一样媚得惊人。 “唔……誉誉……”朝灯在他身下勾人地小声呻吟:“让我射好不好?”他边说边哭,被人淫辱也好看得要命:“球球你了……难受,呜啊……我想射,那里好涨了……!疼……!” “忍着。” 楚驰誉声音淡淡的,下面却干得又快又狠,朝灯被他插得腿都合不拢,整个人门户大开,白嫩的四肢落在深色床单上,面若桃花、唇色鲜亮,像是被囚的魅人精怪,不知道插了他多长时间,直到朝灯的精神开始恍惚,口里的唾液流到下巴,楚驰誉射了精,将他抱进浴室里。 伴随哗啦啦的水声,他被轻柔放进浴缸,白蒙雾气弥漫在暖黄的空间,楚驰誉抬起朝灯的下颚,低头同他唇齿纠缠,单手慢慢探到他的双腿间,阴茎环拿开后,朝灯呜咽着射出一小片白浊,拖得太久。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射精的过程也又酸又疼,若不是楚驰誉一直在抚摸他的身体,这样的射精几乎是折磨,温水冲干净他全身的体液,修长白皙的手指抵在穴口将精液导出来,身体被细细清理后,楚驰誉将浑身酸软的朝灯抱到了冰凉的梳理台。 “把腿分开。” ……咿 “听话。” ……惹不起。 朝灯慢腾腾地张开腿,近在咫尺的镜子能清楚照出他此刻的样子,一脸的纵欲过度,浑身上下不是指痕就是吻痕,虽然刚才酐畅淋漓的性事确实让他得到了快乐,看着自己这样,他依旧被吓了一跳。 誉誉这次真的生气了。 “看镜子,”楚驰誉动作柔和地拉起他一只手,刚被开发过的身体敏感异常,何况他本来也是与正常人不同的体质,只是牵手,却让他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你能做到很多人都没办法的事,睁大眼睛看清楚,”黑发黑眸的俊美年轻人笑起来:“我不插到里面,你也能射出来。” 什、什么……唔! 楚驰誉的唇亲上了他的手。 然后是舌头,一点一点细腻又下流地舔过他的指腹、虎口、手心,朝灯剧烈地颤抖,性器慢慢拍头,蜜穴逐渐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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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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