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你了,你以为我要干什么?你又不是真的狗,收拾你还需要先给点儿好处?”云渊扯了扯齐凯耳垂,无视齐凯可怜巴巴的目光,质问道,“你那阵是怎么回事儿?区区一个何轻就能让你心情起起落落,你能耐了是吧?” 以前就是个单纯的恋爱脑,现在都学会为事业发愁了,这只狗到底把他放在什么地方?! 齐凯没想到云渊还注意到了他的情绪,短暂的兴奋过后,便是长久的沉默。 云渊咄咄逼人道:“不许沉默,给我说话。你到底怎么回事儿,情绪这么容易被影响,是不是那件法宝的后遗症?” 齐凯仰躺着摇摇头道:“并非法宝之过,只是觉得自己当初的确是太稚嫩了,竟会被此人耍得团团转,一时间有些感慨。” 云渊道:“只是感慨?” 齐凯肯定道:“只是感慨。何轻与我而言什么也不是,我如何会因为他心神震动?能让我心生动摇之人,唯师兄而已。” 云渊莞尔道:“你倒是会拿话讨我喜欢。” 齐凯冤枉极了,伸出一只手发誓道:“此言句句出自肺腑,还请师兄信我。” 云渊点了下头,一副“我真信了”的样子,扯着齐凯的衣领,压低身子对着他的唇就亲了上去。 温热在唇齿间传递,齐凯眼睁睁看着云渊在极近处闭上眼睛,睫毛像蝴蝶振翅一样不断颤动,吃惊地张开了嘴,马上便迎来一个火辣辣的法式热吻。 真甜。 齐凯不自觉地想着,手上一个发力,位置便和云渊颠倒过来,让他能自由加深这个吻。 云渊不喜欢被这么压着,膝盖一顶一送,便逼得齐凯不得不往后一退。他立刻抓住这点儿空档,再次反手把齐凯按下去,掌握了这个吻的主动权。 齐凯享受着云渊的主动,不敢继续挑衅他,只伸出双手护了一把,就尽量贴近他,试图再更亲密一些。 云渊一巴掌把他拍了下去:“你给我老实点儿!” 齐凯一口气闷在胸口,看着云渊,可怜道:“师兄,你这般撩拨我,却不许我——” 云渊打断他道:“你这是不喜欢被撩拨,还是觉得不结为道侣也无所谓?” 齐凯忙道:“自然不是!师兄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只是受不住你这样撩拨。” 云渊轻笑一声,凑在他耳边蹭了蹭,低声道:“那慢慢来?” 齐凯没吱声,眼神已经开始发飘。 云渊侧头在他面颊上亲了下,双手按在他胸口,力道温柔带着坚定。 “还要来吗?”他问。 齐凯压抑着声音答道:“要!” 云渊满意地笑了笑,就保持着这个姿势继续亲了过去。 齐凯伸出手按住云渊后脑,自力更生加深着这个吻。 毕竟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这么亲亲抱抱的,没一会儿两个人都有点儿感觉,但考虑到还没有举行合籍大典,便老老实实分开了一段距离。 见云渊躺在他身边平复呼吸,齐凯心神荡漾了片刻,便忍不住有些哀怨。 “师兄,你我已经金丹了,境界已是足够,到底何时方能举办合籍大典?” 再这样忍下去他就要变态了! 云渊白了他一眼,微肿的唇和显得无比温和的眼睛压根没有什么震慑力,倒让齐凯心头愈发热烫,差点儿没凑过去再亲一回。 齐凯捂着眼睛,低声道:“师兄,我着实要忍不住了。” 云渊回道:“你家和我家应该还没商量过这事吧?你师尊还在闭关中,你现在说这个太早了。而且要我说,刚金丹就合籍,还是太匆忙了。” 怎么着也先突破个元婴,面子上也好看点儿。 齐凯咬牙切齿道:“师兄,你我境界已不算低了!” 云渊道:“但问题是,我们境界没有比葛藤更高。” 谁知道那个疯子会不会认为合籍大典是个好机会,到时候钻空子找他们麻烦? “一辈子就一次的事情,难道你不想尽善尽美?”云渊循循善诱道。 齐凯琢磨了一下,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马上答应下来,兴致高昂地准备努力修炼。云渊忍俊不禁,在他后脑上拍了一下,让他好好睡一觉再说别的。 齐凯乖乖点头,但见云渊没有躺下的意思,不由问道:“你呢?” 云渊理所当然道:“我去明周老怪那里看一下,半个时辰后回来,你可以等我一起。” 齐凯忙坐起身道:“我也去。” 云渊道:“你躺着,我自己去。”
第85章 云渊觉得, 自己有时候就是太正直了。 那会儿他让齐凯呆在洞府休息,不过是怕在明周老怪这里得知什么刺激消息,齐凯要是一起来,万一心境不稳便糟糕了。然而齐凯显然别有用意,才会刻意告诉他折腾了老半天有点儿累,以致于当他将此言转达给明周老怪时,对方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就好像在说“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云渊”一样。 云渊心情微妙, 沐浴在明周老怪的目光中,只觉得浑身上下都不对劲。 明周老怪假咳一声,给了云渊一个干得漂亮的眼神:“他既然累了, 那便多休息休息。此处也不需要他来,小友才是一家之主。” 云渊:“……” 他好像懂了什么,但又不敢往深想,只觉得如果想清楚了, 真相会让他很糟心。 勉强扬了扬嘴角,云渊扯开话题道:“不知道孟真君有没有处理了何轻?” 明周老怪道:“自然不会轻易让他处理掉, 还要用他锁定葛藤藏身处。” 云渊道:“他身上还有一些东西,据说和我师弟道途有点儿关系,我之前没留下他,就是怕他刺激我师弟, 这会儿——” 话到一半,云渊看着明周老怪满脸“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实在说不下去了。 他不说,明周老怪替他说:“齐小友既不在, 你行事也方便些。只是齐小友也太娇弱了些,以后还是多锻炼一番为好。” 云渊:“……” 真看不出那条大狗哪里娇弱,抡着大剑四处溜达的人能娇弱?这误会到底怎么产生的,真相他简直想都不能想,一想就糟心。 假装没听明白明周老怪的话,云渊提出要去见一见何轻的请求,明周老怪自然一口答应下来,并亲自带着云渊去了他山谷中一处地牢。 明周老怪道:“因何轻此时身份不一般,除了孟崇骏那小子,如今地牢中还有不少人在,多半是爱好比较奇特的丹修,你若是见了什么,莫要奇怪。” 云渊理解地点点头,研究狂人嘛,他懂的。 明周老怪见云渊点了头,便放下了心,然而事实证明,云渊以前知道的还是太少了,方会在第一眼看到何轻现状时满面愕然—— 何轻被大卸八块了。 真·大卸八块。 云渊看着那满地惨烈血色,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冷气,随即才反应过来,其实何轻也就是看着惨,实际上没什么生命危险。毕竟是修士,还修炼到即将金丹的地步,只要脑袋和心脏无事,何轻就不会轻易死去。 再加上现在研究他的都是丹修,肯定会注意他情况,根本不会给他一星半点死亡的机会,让他想自杀都不可能。 这简直是活生生的,活着比死了还受罪。 云渊眉头动了动,很快恢复平静,看起来完全不像第一次遇到如此惨状的人,让在一边观察他的不少太真宗前辈都暗自点了点头。 是个拎得清的。 到了金丹元婴境界,拎得清比什么都重要。 一名金丹丹修眉目冷淡,慢条斯理扯下手上一双薄薄的手套,目光缓缓落在云渊身上,那种打量物件一样的眼神让云渊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 他见云渊是这个反应,也颇觉有趣地笑了起来:“新晋金丹云真人?” 云渊颔首道:“是我。怎么,有话想对我说?” 这丹修道:“不错,是有话想与你说。听闻你气运极强,可有兴趣与我一同研究一番?” 云渊拒绝道:“我对当试验品没有兴趣。” 这丹修遗憾道:“那当真可惜了。既然我不是你对手……若是有朝一日你改变想法,可以来寻我。我洞府便在——” “师弟,适可而止。”另一名丹修也褪下手套,冷冷淡淡打断了他,并向云渊致歉。 云渊自然不会觉得被冒犯了,反而觉得那名金丹丹修可能知道点儿什么,故而特意问了问他名字。 丹修含笑道:“我名为陆默秋。” 云渊有些惊奇地咦了一声。 陆默秋?陆默桓? 陆默秋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看起来像是打算让云渊自己去猜,但紧接着他便趁在场诸修士都不注意,向云渊打了个眼色。 云渊不动声色收回视线,嘴上道:“你这名字倒是很像我认识的一位前辈。” 陆默秋道:“陆默桓?不少人都这么说,幸而我与他长得不像。” 是啊,幸亏长得不像。云渊勾了勾唇,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在多说什么。 可能是因为天道给打了掩护的关系,在场修士都没有发现云渊和陆默秋私底下的交流,待他二人交谈完毕,方过来询问云渊的目的。 云渊自然如实说了。 一位化神修士听完云渊之言,便走到一边,从一堆东西里翻出一个储物袋递给云渊,让云渊看看他要找的东西在不在里面。 “只要此人活着即可,你直接把神识从储物袋上抹掉。”化神修士道。 云渊向他道了谢,依言照做,很快便打开了储物袋,从里面翻出不少东西,其中一样让他觉得颇眼熟。 “这个东西……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像明周老怪示意了一下,“这件法器似乎是当时在飞行法宝上伤了某位师兄那件?” 明周老怪几人闻言立刻向他手中看去,这一看便愣住了。 云渊还真没说错,这正是当初在飞行法宝上害死太真宗弟子、并禁锢其部分神魂的那件法器! 有高阶修士大喜道:“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此前无论如何都找不回我宗弟子残缺神魂,此次终于可以送他去投胎转世了!” “不错,果真是好事一件!” “原是我等之前寻错了方向!不过此事也确实出乎预料,谁知法器竟会藏在何轻这贼子储物袋中!”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修士看向云渊和何轻的眼神都不对了。 这可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随便翻一下都能找到他们下了死力气也找不到的东西。 就算是一件特别辣眼睛的法器,那也气死人! 云渊手里还举着那件辣眼睛的法器:“……” 你们别都这么看着我,我感觉到很尴尬,大家冷静一点儿行不行? 那自然是不行的,在场修士面对云渊当真无法冷静。 大概是因为云渊气运极强之事已经传遍了宗门,太真宗绝大多数修士都不曾怀疑云渊。便是极少数怀疑云渊的,也不是怀疑云渊里通外敌,而是怀疑他所言到底准不准。 宗门这么多人,一个个都不是傻子,云渊又不是手握大权的高层,要真是有什么问题,他们自然有办法抓住破绽。 如今在确认云渊没问题之余,又亲眼见到云渊有多特殊,大家眼神能对就怪了。 云渊默默将手里的法器放下,暂时不想说话。 明周老怪却道:“齐小子如今情况可是不大对?若是他当真受到了法宝影响,你不若持此法器去寻舒绍。” 舒绍便是在飞行法宝上罹难那名修士的师尊,是个极罕见的御兽、炼器两道齐头并进修士,在法器方面可谓太真宗最权威之人。 云渊知道明周老怪是在给他提供可行方法,但此时听到这话,心情还是有些微妙。不过明周老怪毕竟是好心,他也便感激地点点头,继续在何轻的储物袋里翻找起来。 不出意料,他没有翻找到任何与芙蓉锦绣千面手有关的东西,听到其他人又开始审问何轻,干脆撂下手里的东西,仔细听了起来。 “……法器你到底是从何处得来?与葛藤又是如何联系的?” 何轻此时神智已然不清,听人问起来,便浑浑噩噩回答道:“法器乃是我偷的。葛藤与我联系,向来是通过邪法,以血液为引……” 他答得极老实,但在场不少人听得都有些不可思议。 偷的? 居然是偷的? 有人插话道:“你怎的能从葛藤手中偷到法器?!” 何轻含含糊糊答着话,云渊侧耳倾听着,渐渐觉得何轻的确没有说谎。 “……正是因为轻易从他手中偷来这件法器,我方觉得他不难对付,便壮着胆子与邪道修士为伍……不知他是否故意,当时我一门心思以为他非能耐人,还有几分轻视……许是被骗了……” 何轻是不傻,但这不代表他不会犯错。 随着他透露的消息一点点增多,云渊等人也听出他是被葛藤算计了,说不定当时根本就是被葛藤控制了才会鬼迷心窍。 明周老怪摇摇头,看向云渊:“如此看来,想从他身上找到齐小子——” 他话音未落,何轻忽然咕哝了一句话。 “齐?齐凯?简家……老祖与其妻感情甚好……芙蓉锦绣、倾慕简家老祖……终其一生不敢言明,舍弃名号……真是可笑……” 云渊:“……” 明周老怪:“……” 其他太真宗修士:“……” 何轻:“居然甘愿以女子身份接近……芙蓉锦绣四字乃是形容女子……千面手一生宛如笑话……齐凯,呵呵。” 云渊:很好,破案了,这三角恋真是够狗血,但我师弟是你能呵呵的?找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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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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