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闻言,姜子明先是松了口气,而后又茫然起来,这又是个什么故事线,他怎么完全没有记忆?
“你们吵什么呀?”
一道带着鼻音的女声打破他们的对峙,姜子明心里一惊,随声望去,见树杈上一个毛茸茸的东西,两撇耳朵晃来晃去,红眼睛一点没精神,软软糯糯的发出哼唧声,“怎么这么吵?”
“!?”
姜子明和疾步赶来的孙韫都懵了,呆呆的看了她好一会,见她在树干上滚动,一个翻身落了下来,孙韫顺手就将她接住,一把薅住她的耳朵,生气的质问,“刚刚叫你为什么不回答?”
胡萝卜软绵绵的直在空中,哼道,“有吗?”
孙韫感觉她状态不对劲,怎么像喝了假酒一样的不清醒,抱住她揪了揪她脸皮和尾巴也没反抗,抬头看汪爻神色诡异,“你对她做了什么?”
汪爻懒懒靠着树干,“让她睡得好而已。”
姜子明检查了一下胡萝卜的内息,如他所言并未不妥,看来真是嗜睡,便朝孙韫点了点头。
虽然汪爻没有伤害胡萝卜,但他耍着他们玩也很过分,姜子明现在用的既然是原主的身份,享受了原主尊荣,那原主的责任、义务他也要承担,汪爻是他义子,他做错事他也要教育。
他将头发拢到身后,语重心长的和他讲道理,“汪爻,我知道你只是性子急,希望有更多人关注你,可是这不该是伤害别人的理由,”
“呵!”汪爻冷笑,低吼,“你少给我讲这种大道理,我不需要你的假惺惺!”
姜子明哑然,还想和他争辩一番,不知道孙韫抽什么风,在他旁边撩他头发玩弄得他脖子一阵痒,无可奈何的将头发抓回来,低声询问他,“你做什么?”
他这正训孩子呢,怎么另一个屁孩子还捣乱。
孙韫不同往日的大爷姿态,眉眼带笑,语气也温柔的让人掉鸡皮疙瘩,“师尊头发头发有点乱,我给你理一理。”说完就将他头发重新抓了回去,细细的梳理,那姿态模样说不出的小媳妇。
“……”姜子明被雷的外焦里嫩,五雷轰顶,现在这本书是在闹哪样!没有一个正常人吗?来个人救救吧!没有人来个系统也行啊!
他现在孤军作战,很害怕啊!
“孙韫!”
汪爻怒火中烧,唤出了手中的剑,剑上红色纹路更加血红耀眼,剑锋指着孙韫,杀气毕露,“拔你的剑!”
如孙韫所想,他将手中的黑发放下,抬眼望去,挑衅,“我没有剑。”言罢,手中出现了一把长剑,剑身普通倒是剑柄是青灰色的,十分少见,正是梵天派仙尊的佩剑应声。
汪爻怒气更甚,手中的剑泛着黑气。
两人针锋相对,杀气弥漫,强大的压迫感将胡萝卜震醒,她浑浑噩噩的睁眼一看,黑红交缠的灵气如巨大的漩涡,一不小心就会将人绞杀殆尽,她吓得瑟瑟发抖,睡意全无,立即藏在石头后面悄悄观看。
汪爻提剑冲杀,黑气如猛龙逼近。
“应声!”姜子明移到孙韫身前,应声落入他手中,“噌”一声闷响,黑气散尽,独留他淡青色的灵气旋绕在空中,他神色冷冽,沉声警告:“休要胡闹!”
汪爻被他一击截杀,震飞一丈外,遥遥的望着他,他身后是得意笑着的孙韫,而自己是被义父亲手击退,为的是他身后那个收了不过几月的弟子,他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忽然的就笑了出来,“可笑!真是可笑。”
姜子明见他眼中含泪,心有不忍,“汪爻。”
汪爻冷眼望他,片刻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人走后,姜子明心里十分杂乱,他回梵天派一定要将原主的事情/事无巨细的打听清楚,怎么会有那么多缺失的记忆。
他长出一口气,瞥了一眼石头后面的兔耳朵,问一脸无辜的人,“你刚才做什么?”
孙韫一双眼睛清澈有神,一眨不眨的看着他,指着他垂落肩上的头发说,“师尊真是头发乱了,都打结了。”
混账玩意!你什么德行我还不清楚?
姜子明酝酿着骂他,话没到嘴边就见他一脸苦相,眉眼拉耸下来,委屈巴巴的问,“师尊是在怪我吗?”
“……”
又是这招!姜子明紧握拳头气的想给他一脚,最终还是在他的狗眼睛下忍住了,将应声扔还给他,瞪了他一眼去抱胡萝卜。
孙韫乐呵呵的将应声放好,追上他的脚步,接着往他身上跳的胡萝卜,顺手薅了几把兔耳朵。
“发生什么了吗?”
刚才胡萝卜一直昏昏沉沉的,直到强大的威压感袭来她才清醒,问仙尊他也不说,只能问孙韫了。
孙韫给她顺利顺兔毛,看前面气呼呼上马车的人,笑容浅浅,“没事,求证一点事而已。”
一听有八卦,胡萝卜静神更好了,顺着往上爬他肩膀上去,激动地问,“什么事,什么事?”
孙韫按住她凑着来的脑袋,用手隔开她,一副阅尽千帆的语气,“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
胡萝卜不乐意了,在他肩膀上蹦跶着叫嚷,“这么说话呢!虽然我不记得我活多少年了,但起码也是你祖宗那辈的年纪了,我做人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谁是小孩了!”
姜子明坐在车里透过车帘隐约可见外面的身影,少年和小妖精争吵不休,热闹得紧,听着他的声音总会胡思乱想,他意识到了什么连忙晃了晃脑袋,阻止自己的思绪。
第39章
本来是一路顺畅回梵天派的,已经只剩几日里程了,姜子明忽然收到一封传信,是凤溪子发来的,求他救命,信中只说有人逼她成亲,具体事宜没有说明,看完后他将信递给孙韫,等着看他反应。
孙韫面无表情看完,面无表情的将信还给他,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果然指望不上钢铁直男,他拍板决定去帮助。
御剑不过两个时辰就到了信上的拂柳山庄,山庄外布有严密的阵法,也有许多修士看守,看来凤溪子的确是遇到了大麻烦,他们进不去里面就落在了较远的地方,从上往下望去,山庄修筑错落有致,砖瓦都具有浓重的古韵,美中不足那些人将山庄来来往往的围得水泄不通,十分破坏这份娴雅。
人倒是不足为惧,就是那阵法有些玄妙,竟不知是什么阵,也探不到阵眼,将里外阻隔,实在无从下手。
姜子明看孙韫一副淡淡然的模样,挣扎了一下就将他推出去,“你去试试。”
孙韫:“人吗?”
“你牵制住人,我破阵。”姜子明拍了拍他肩膀,给他以肯定的眼神。
要不是孙韫心志坚定差点就迷失在他的眼神中,将应声取出,别开他的手飞跃而下,出手的猝不及防。
姜子明本想嘱咐他的话都省了,转身往另一半去,听到看守的人阵阵召唤声,他回头正想提醒,就听见孙韫招识破惊天,伴随着欠揍的一声,“师娘,劈他!”
“逆徒!”他愤愤的去破阵,还好阵法不难,他不找阵眼也能轻松摧毁,而后赶去帮孙韫。
看守的人起初都被突如其来的人弄得章法打乱,后来有人出来主持大局,于是结成了一个剑阵,孙韫身在剑阵之中丝毫不惧,明明落于下风却依旧是胜券在握的样子,让人心中莫名生出疑惑,这小子恐怕来头不简单,身后有靠山。
而他的靠山此时就不着急了,就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他装,倒是要看看他能现在的水平。
空中御剑的白衣青年想必就是指挥剑阵的人,生了一副平平无奇的面容,气高高在上的气势倒是拿捏的很好,居高临下的质问:“阁下何人?”
“我是何人,得你下来了你才配听。”孙韫向来很拽,面对这种故作高尚的人一点不给面子,操起应声就是一剑,剑气挥斩,剑阵晃动,空中之人被逼退,而后两方开战。
姜子明本想出手,但看孙韫有自己的章法就忍住了冲动,继续观望动静。
好歹是拜师大会上的第一,怎么可能没点看家本领,面对咄咄逼人的剑阵不慌忙逃窜,而是冷静躲闪,静等机会,好在剑阵也不是什么成熟的大阵,他很快就找到了突破点,看准时机一剑扫合,剑气震慑,数十把剑瞬间掉转方向,人仰马翻,剑阵出现缺口,他们人手不够补不上,孙韫乘机而上,一剑斩下空中之人,剑指眉心,嚣张的嘲讽,“我叫孙韫,你记好了。”
“我……”那人望着近在咫尺的剑,咽了咽口水,仔细回想了一下实在没谈过他的名号,于伸着脖子吆喝,“你是哪个门派的,你知道我是谁吗你?”
见他逐渐嚣张起来,孙韫剑往前推,逼他重新贴着地,比他更嚣张,“我管你是谁,我只知道你现在在我剑下。”
“你你你……你这人简直是不可理喻,我可是辞白城的喻家二公子喻君彦,你找我的麻烦就不怕喻家吗?”
“嘶。”孙韫颇为嫌弃他这种打不过就搬出家里的作风,十分嫌弃的再推进剑,看着四周蠢蠢欲动的修士,不耐烦的说,“我管你谁家的公子哥,赶紧让他们让开,把凤溪子放了。”
喻君彦一听恍然大悟,叫嚷着,“你是为凤溪子来的啊!”然后摆手让人先撤,见他剑移开些,挤眉弄眼的问,“敢问阁下可是凤溪子的相好?”
“是你二大爷,闭嘴。”孙韫懒得和他废话,见姜子明走来才将剑收回,没想到喻君彦立刻就想反击,结果没料到高手在后,双腿一寒,瞬间没了知觉,直直的倒下,和他一样的还有其他修士,地上七横八竖的躺了一堆人,哼哼唧唧的叫嚷。
姜子明闲庭信步的走来,一眼没看地上的人,夸奖自己的徒弟,“表现不错。”
孙韫微微挑眉,似乎对他的夸奖不感兴趣。
“我在这里看着,你进去救人吧。”
喻君彦几次想起身都难以控制腿,在地上蠕动又十分难看,仰着头叫,“你又是什么人?知不知道得罪喻家的下场,我劝你们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就是在和喻家作对!”
师徒两对他的存在无感,继续对话,孙韫看了一眼山庄大门,拒绝,“算了,你去。”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96 首页 上一页 3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