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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一航明显感觉到身旁的人身体僵了下来,他顺着郁景的目光看了过去,若是上次还太过仓促,这一次,他知道自己要保护好郁景。
他拦在了郁景的声前,却听见郁景嗓音发颤道,“……一航,今天谢谢你,不用麻烦你送我了。”
“但是他!……他上次还强迫你!”
谢星阑挂了电话,走到了跟前来,嘴角擒着冷笑。
卓一航道,“星阑哥,你身边什么样的人都有,没必要强迫郁景。”
“你自己问郁景,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谢星阑不急不缓道,只是眼眸晦暗,仿佛在隐忍着什么。
郁景低垂着脑袋,浓密的眼睫簌簌颤抖,淡色的唇瓣微抿起,却又像想到了男人手里有威胁他的照片,他只能回答,“我们,在交往。”
“!”卓一航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怎么可能,他分明看到郁景是被强迫的,他也不是个傻子,这其中肯定有他不知道的隐情。
“郁景,要是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以告诉我的……”卓一航握住了郁景的手,想给予郁景一些安全感。
可他的手指,却被郁景一点一点的掰开,郁景抬起清丽的眉眼,“对不起……”
“……”卓一航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答话。
郁景怎么会和谢星阑在交往……什么时候交往的……分明不久前郁景还是单身,他也向许知行打听过的……
“既然没有疑问了,那我就先接他回我们的家了。”谢星阑把后面一句话咬的很重。
“你们……同居了???”卓一航不可思议的问。
“谈恋爱同居,不是很正常么?”
“……”
说罢,谢星阑便牵着郁景走了,在他的面前并无避讳。
卓一航怔在了原地,直到许知行唤他,他才回过神来。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许知行道。
两个男人交往,这确实不算什么值得传播的消息,卓一航没说什么,只道,“在想今天的角色,感觉郁景的服装和我的还挺搭的。”
“嗯,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大晚上站在这里小心着凉。”
“好,许哥也是。”
卓一航脑袋里全是郁景,想上回看见郁景衣衫不整的模样,又想到他们既然都同居了,会不会比上次更……
很多旖旎的,他却生怕吓到郁景而不敢实施的举动。
路上谢星阑一言不发,郁景只感觉自己的手腕被拽得生疼,被惹怒的男人果然毁灭性果然是惊人的。
郁景:阿统阿统!!!有没有能屏蔽痛觉的!!!
总统:没有,呵呵
郁景:靠!
郁景觉得自己真是憋屈,为什么放荡不羁的他,要有一具极其怕疼的身体,他真是刀口舔血。
但有时痛极了,他又莫名感觉到从尾椎传出的酥麻感。
因为是在星城郊区,晚上几乎没有什么来往的行人和车辆,谢星阑的车停在树荫里,郁景被摔进去时,脑袋都是懵的,他刚准备爬起来,却看见男人也随他一起进来了。
谢星阑似乎没有开车回家的打算。
郁景想躲,可他的脊背几乎贴到了车窗上,根本就没有再往后退的余地,男人将车门落了锁。
“……你,你要做什么?”就算位置偏僻,可车的隔音是有限的,但凡有个人从车外经过,都能从动静上揣摩出他们正在做什么。
郁景全身打颤,他被男人抱在了怀里,被迫坐在了男人的腿上,车内空间狭隘,他只能微微弓起腰。
“现在知道怕了?”谢星阑讥讽道。
“别在这里……别……”说话都变得不利索了,他明显知道了之后会发生的事情,极力的想挣开男人的怀抱,却是被有力的手臂紧紧钳住了腰。
“你和卓一航关系还挺好。”男人阴恻恻的开口,“看刚才的样子,他应该很喜欢你。”
“没有……”郁景哆嗦道,“我们只是合作……”
“那你们是一直忙到现在,忙得都没时间回我电话?”
“……”
“你以为拍了这部戏,就能离开我了?还是说,你以为他有可以和我抗衡的能力?”
“我没有这样以为,谢星阑……你先松开我,就算要……”郁景羞耻得无法说出那几个字,“我们回家再……”
“会被人看到的……真的……别在这里……”郁景怕极了,可他哪里能决定男人的意愿。
谢星阑冷笑道,“毕竟我们以后在一起相处的时间还太久,总是在家里,也怕你腻。”
虽然他有时挺想对郁景温柔的,但郁景总能很快终止他的想法,他又想到了那本日记里的内容,里面的郁景是卑微可怜,祈求着一份不属于自己的爱。
那他呢?
谢星阑的动作逐渐变得残忍,甚至都懒得去照顾到郁景的情绪,他看见身上的男子蹙起了秀气的眉,似乎很痛苦,紧抿着唇瓣生怕发出多余的声音。
只有不断占有,他才能感觉到郁景是真切属于他的。
最后郁景晕了过去,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稍微显得温柔些,他描摹着郁景的眉眼,鼻尖,唇瓣,分明在大学时期他看着平淡无奇的模样,却在现在变得格外好看。
以前他不懂什么是爱,后来他似乎明白了。
爱就是掠夺,就是不顾一切的去得到这个人,如今得到了身体,他也贪婪的想得到郁景的心。
第40章 疼
郁景第二天几乎没能从床上起来,这具身体太病弱了,他突然庆幸,这只是单纯的渣攻贱受文。
要是再多几个人,他骨头都得被拆散架了。
他正感概万分,旁边的男人慢悠悠的开口道,“醒了?”
“……”
“醒了就好。”
郁景从这简单的四个字里嗅到了不同平常的气息,他稍微动弹一下,从每一寸肌肉传来运动过度的酸胀感令他微微蹙起了眉尖。
原本车内的空间就有限,昨晚被他惹怒的男人变着法的折腾他,他差点以为自己腰要断了。
有了昨晚的经历,他看见男人时,眼神里隐藏不住的恐惧。
郁景:阿统阿统!
总统:说
郁景:他不会还想那个吧,要是再给他这么欺负下去,我是不是要英年早逝?
总统:你怕了?
郁景:如果能屏蔽痛觉,其实还是很爽的……难道你就没有屏蔽痛觉的功能吗?阿统,统,统统,宝贝统?
总统:疼死你算了!
唉,其实也不是他想的,只是总统每天都在逼他当m。
今天谢星阑温柔的反常,将早餐端在了他的床边,一口一口的喂他,郁景只敢微侧着身子倚靠在床头,好似被人欺负得太狠了,眼圈泛着层湿漉的薄红,当白玉勺抵在他唇边时,他脸色虽是屈辱,可最后只能乖乖配合男人。
一碗粥见了底,男人体贴的用纸巾擦拭着他的唇角,郁景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正要把身体缩回到床里。
男人修长的手指却是摩挲起他清瘦的脸颊,见他眼睫簌簌,也不再如往常那般突然将他的皮肉弄得生疼,深邃的眉眼里埋藏着他无法理解的情愫。
“别……”郁景骤得身体僵硬,小声恳求道,“我还很疼……”
一说话才发现,嗓子也沙哑得可怕。
谢星阑的神色看起来纯良温和,“你很怕疼吗?”
“……”郁景是真的慌了。
他当然不会以为谢星阑今天推去工作是专门留在家里照顾他的,现在不比初遇那段时间了,那时男人对他的举动确实还算纯良,最多出言威胁他,又或者鄙夷他对蒋遇的态度过于卑贱,可如今……
“我以为你这么不长记性,应该是不怕疼的。”谢星阑自说自话,完全不把他的意愿放在眼里。
门口似乎有人过来了,谢星阑这才松开了他,俊美的脸上勾勒起一丝笑意,看得他心里发怵,汹涌澎湃的恐慌和不安如浪潮般将他席卷,他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可不出一分钟,男人便上楼了,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拿着不少工具的陌生男子。
“你……你要做什么?”郁景将身体蜷缩在了床的里侧。
“过来些。”谢星阑唤道。
“……”如果说刚才还一颗心悬着不上不下,此刻他大概明白了谢星阑的意图,他虽然没纹过身,却也能从那些器具上分清它们的用途。
这种东西,也许会跟随他一辈子,以他胆怯懦弱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自己去医院里洗掉,谢星阑明显是知道的。
“我会听话的……别这么对我……”郁景全身打颤,“别……我明天还要去剧组,万一以后拍摄被看见了怎么办……”
“不会被看见。”谢星阑眸色冷凝,话锋一转,“除非,你和别人发生不清不楚的关系。”
见郁景蜷缩着身体迟迟不肯出来,谢星阑上前握住了那截细瘦的脚踝,将人扯到了跟前来。
“我不要……”郁景手脚并用,想要将男人推开,可他原本就不是男人的对手,更别说昨晚还被狠狠蹂躏过一番。
谢星阑还是有分寸的,没有在他裸。露于人前的皮肤上留下太多暧昧痕迹,只是其余地方就未能幸免了,白皙的腰侧仍旧留有几道深红的箍痕,错综复杂的交织在一起。
“谢星阑……”郁景的声音几乎哽咽,“松开我……”
除了他们,屋内还有别人的存在。
那点隐蔽的不堪被无限放大,就好像过了今天,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近乎被谢星阑豢养的消息,以往好歹还隔了扇门,隔了层玻璃,如今却是完全捅破这些,直面的呈现在一个外人眼里。
“别怕,很快就会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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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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