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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因为太高兴了,纪霆匀开车的时候难得吹起了口哨。
却由于雪天路滑,在拐过一个监控盲区时,轮胎打滑朝旁边的绿化带冲去。
车子紧急制动,倒是没有造成意外。
只是在纪霆匀庆幸的下一秒,一辆大卡车擦着他的车屁股猛然开了过去。
纪霆匀这才心有余悸的回头看了一眼,如果不是自己车子打滑的那一下,那车子是不是就会刚好和自己的车相撞?
那么大吨位的车,如果刚刚直直的碾过去,怕是纪霆匀这辆车都会被碾成废铁,更遑论车里的他了。
纪霆匀皱眉,立即打电话给小林,谁料却立即有一辆车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夜色中看不清车牌,车窗摇下来,纪霆匀的鼻子便酸了,他失声叫出来:“小昳?”
江岑昳睡眼惺忪,说道:“真的是你?我被噩梦惊醒了,醒来发现你不在身边,立即就让小林来找你。但是我们打了半天你的手机打不通,原来是你的车子抛锚了吗?你半夜跑出来干什么?”
纪霆匀还没来得及回答,就看到又一辆车停在了旁边,正是梁宸从车上下来。
梁宸皱眉道:“我就不该半夜让你回来,或者该让老周陪着,你这怎么回事?”
原来是他在实验室窗前看到纪霆匀出了医院后身后跟了一辆黑车,因为是黑夜,那车又与夜色融为一体,不仔细分辨根本看不出来。
梁宸就觉得奇怪,为什么会有黑车跟着他,他也没见过纪霆匀开过这样的车。
而且那是外地牌照,纪霆匀是绝对不会用外地牌照的车的。
最多是S市和M市两边轮换,而那个外地牌照却在遥远的G省。
这是纪霆匀被跟踪了。
想到这里,梁宸意即下楼,叫上老周追了出来。
但还是晚了一步,他看到黑车停在了距离纪霆匀一百多米的地方,自己一边追过来一边打电话,却不论如何也打不出去。
只能说明,那辆黑车上有干扰器。
直到纪霆匀拐过弯去,梁宸便什么都看不到了。
当时他的手心便捏了一把汗,直到看到他们一群人聚在这里,才总算松了口气。
但是一直跟着的那辆黑车却不见了踪影,大概见他们这么多人过来,不敢靠近了。
江岑昳还迷糊着,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纪霆匀把他护在怀里,说道:“我们先走,不要呆在原地。”
说着他扶着江岑昳上车,并示意梁宸去临江别墅。
梁宸也去开自己的车子,又让老周开走了纪霆匀的车。
直到关上车门,车子开上了宽广的主路,江岑昳才问道:“你有没有受伤?刚刚车子是打滑了?”
纪霆匀却把江岑昳抱进了怀里,蹭着他的侧脸道:“你又救了我一次。”
如果不是他走神,如果不是他拐弯的时候满脑子都是江岑昳的模样,怕是就要和那辆卡车撞个正着了。
与此同时,郊区的疗养院里,阮青竹的房间,一个男人正立在他的床头。
第101章
男人身材清瘦, 周身有一股子风雪一般的冷肃,却又矛盾般的给人温暖的感觉。
他嗓音清冽如早春初化的泉,裹挟着雪后初桃吐蕊的芬芳,就这样包围在了阮青竹的周身。
男人说道:“好久不见, 没想到你竟然变成这样。”
阮青竹不言不语, 昏迷的他给不出任何回应。
男人上前歪头看了他片刻, 小声道:“那我帮你一把,你阳寿未尽, 至少可以活到九十岁。你是有福泽的人, 不应该这样才对。”
于是他上前查看了一下阮青竹的情况,了然道:“原来如此, 是被人偷走了吗?没关系, 我帮你找回来。”
说着男人转身,离开了阮青竹的病房,唯余下窗帘翻飞之下,一阵若有似无的冷香。
这边江岑昳回来后睡的昏天黑地, 醒来后只觉得肚子里空空如也, 爬起来去餐厅找吃的。
直到吃完饭才想起来昨晚的事,立即拿出手机给纪霆匀发信息:“昨晚是怎么回事来着?”
虽然经历了一番波澜,但是看到江岑昳完全状况外的模样还是有点想笑。
这家伙果然有屏蔽一切烦心事的能力, 醒了以后竟然全忘光了。
不过昨晚的事,他真的捏了一把汗, 当即便加强了周身的安全防卫。
是自己大意了, 明知道自己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还不注意安全。
纪霆匀给他打过去了视频电话, 见他正在餐厅, 便问道:“吃饱了吗?”
江岑昳答:“吃饱了, 呆会儿想去围观小奶昔上早教课。”
纪霆匀嗯了一声,拿起了桌上的一封律师涵:“你爸爸的开庭通知书寄到了我这里,说是这周四开庭。”
江岑昳意外道:“咦?怎么会送到你那儿?”
纪霆匀拿着那封通知书转了一下,说道:“不知道,但既然送到我这儿了,那周四我就陪你一起去吧!”
江岑昳道:“好哇,就是不知道你的出现会不会引起骚乱。”
纪霆匀失笑:“什么骚乱?要不到时候我戴个墨镜,扮成你的保镖。”
江岑昳一边起身往外走一边道:“我看行,哈哈哈我真有面子。”
纪霆匀道:“我再带一队人马给你壮声势。”
江岑昳无语道:“纪总,我们是去开庭,不是去砸法庭,用不着,真的!”
纪霆匀又忍不住笑了一声,说道:“好,听你的。”
江岑昳心道什么啊就听我的,不就是给他亲爹打官司吗?
他觉得周四自己需要注意一下郑淑美,总觉得她那里会出什么岔子。
因为根据法律,不论这场官司江柏年怎么打,江庭子公司都不可能归他。
那是他母亲江燕留下的,江柏年无权处置。
挂断电话后,江岑昳便跑去小奶昔上早教课的地方了。
说起来他这个爸爸还挺不负责的,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陪崽上早教。
围栏里面,有七八个孩子在上课,除了小月龄,一岁以上的宝宝都独自坐在教室里。
江岑昳就觉得挺神奇,一岁宝宝是怎么坐住的?
一打听才知道,原来这些小朋友都是七八个月开始接触早教,幼儿园之前都在这里上课。
在别的小朋友还不明白规则是什么的时候,这些豪门子弟已经开始接受规范教育了。
江岑昳就觉得难以理解,卷成这样至于吗?
但看了一会儿他就不这样认为了,因为教小朋友的老师所教授的内容并不是知识,而是这个年龄段感兴趣的常识。
比如七八个月的宝宝喜欢的绚丽颜色,一岁左右感兴趣的对对碰,两岁左右的图形和简单拼图。
而且他们也没有特别严格的课堂纪律,甚至可以看到老师在讲课的时候,小朋友在到处乱窜。
而当老师问他们的时候,他们却能准确的回答出问题。
江岑昳大概明白其中原理,应该就是让他们置身于被动吸收的环境里。
哪怕看似他们并没有去认真听讲,但在他们玩耍的时候,其实已经吸收了许多知识。
这样一来,长此以往,知识的积累就会越来越多。
孩子并没有觉得有压力,因为他们在玩儿,可是他们也确实学到了。
他还看到小奶昔在教一个两岁的宝宝对对碰,这是小奶昔很小的时候就擅长的东西。
江岑昳忍不住冲他比了个大拇指,小奶昔看到了,却向他摆出了酷酷的表情。
江岑昳:诶?崽为什么不理我?
直到老师宣布下课了,小奶昔才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一把子扑进了他怀里。
江岑昳问他:“累吗?”
小奶昔不说话,只是在他怀里蹭了蹭,显得委屈极了。
江岑昳忍不住低低笑了起来,把他揽到了腿上,说道:“那爸爸陪陪你好吗?”
旁边有人听到了这个称呼,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小奶昔的爸爸?小奶昔的爸爸不是纪先生吗?”
江岑昳十分没有压力的答道:“那是他父亲,我是他爸爸。”
对方显然非常惊讶,询问道:“您的意思是说……您是纪先生的伴侣?哦您别在意,我就是一时好奇才问的。”
江岑昳却是十分不在意的摆了摆手:“我们还没结婚,不过确实在一起。是恋人,还不是伴侣。”
虽然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但结婚这种事,也不一定非得需要这样的仪式感。
江岑昳不在意,纪霆匀倒是挺上心。
不过由于纪家现在这种环境,他们暂时没办法公开小奶昔的身世。
哪怕是对外,江岑昳也只能说自己是纪霆匀的恋人,相当于小奶昔的后爸。
但是没关系,只要他们知道不是后爸就可以了。
不过纪霆匀恋人这个身份,也着实引起了不小的骚乱。
毕竟在贵族圈子里,纪霆匀的身份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不少人都朝他投来了艳羡的目光,当然,也有不少人持怀疑态度。
被议论是免不了的,甚至还有人故意用他能听到的声音说:“他不是保姆吗?”
还有人揶揄了一句:“保姆怎么了?能上位就是本事。”
江岑昳倒是不是很在意这些事,他甚至能假装听不到,继续和妈妈爸爸们谈笑风声。
只是我们奶昔看上去似乎不太高兴,当然,一开始江岑昳也没看出来。
直到第二堂课开始了,小奶昔连续打哭了好几个。
江岑昳:……这是怎么个情况??
虽然一直都知道他崽是个幼崽中的战斗崽,打他亲生父亲都啪啪的,想不到还能以一敌几?
但是眼下是小奶昔打了人,不论如何,都应该是他这个做家长的去道歉才对。
江岑昳十分尴尬的来到了那群正在哄孩子的家长面前,略带愧疚的说道:“真是不好意思,他平常不是这样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是我没带好他。”
小奶昔却还是一副凶巴巴的模样,那几个孩子明明比他大,却吓的直往家长的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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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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