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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荐】求生倒计时(穿越)

作者:木兮娘   状态:完结   时间:2022-12-10 06:59:23
  原来他以为的赵家人知道换子真相后依旧疼宠赵钰铮是别有目的,原来原著里的‘赵白鱼’不是可悲至极,不是任人践踏,也不是死不足惜,亦有人为他拾骨,有人在他死后为他供数十年的长命灯,有人为他负愧多年而糟践自己的人生,有人愿供出十世福分换他来生圆满。
  原来‘赵白鱼’亲缘浅薄,并非天命难违。
  ***
  前堂。
  谢氏听到脚步声便迅速转身,看见赵白鱼就下意识上前,走了几步突然停在原地,扯起笑脸:“五郎,”打量着赵白鱼,无灾无痛,没有任何会夭折在二十六岁的迹象,心口里紧绷的绳子霎时断裂,忍不住长舒一口气,轻声细语道:“我方才路过王府,便想着见见你。眼下见着了,倒也没其他事,便不多打扰你,我……我这就走了。”
  嘴上说走,脚下不动,眼睛还盯着赵白鱼。
  赵白鱼垂眼,虽有那场梦境铺垫,可他仍不知如何面对谢氏。
  恨过他、怨过他、苛待过他的人是谢氏,爱他、愧对他、为他诵经念佛祈福长安的人也是谢氏,赵白鱼曾心酸却从未想去憎恨谢氏和赵家人。
  曾经的一世两清并非赌气,他对赵家人的自作多情在十九岁出嫁那年的夏日便烟消云散,此后心无波澜,虽感怀于赵家人之后竭力修补亲缘付出的努力,到底没很大的触动。
  可当下,连想关心他都得小心翼翼地拐着弯的谢氏总让他不经意想到梦境里疯魔似地抄写佛经,念叨着‘南无观世音菩萨’,求着上天垂怜,望小儿郎‘长命百岁’的谢氏。
  终归心有不忍。
  赵白鱼:“前天收到砚冰寄来的红糖块,他亲手熬的,我想着今晚煮些红糖鸡蛋,煮多了些,子鹓也还在宫里,放久了会凉还会有腥味……您喜欢喝吗?”
  谢氏双眼肉眼可见地莹亮起来,嘴角翘起,连连点头:“喜欢,娘——啊,我,我最喜欢红糖鸡蛋了!”
  不管从前,反正从今往后这就是她的挚爱。
  赵白鱼笑了笑,借口是去催促,实则到厨房亲手煮红糖鸡蛋水,他厨艺太差,干别的都不行,唯独煮得一碗好喝的红糖鸡蛋水。
  先煮两碗,便端到前厅,分给谢氏一碗。
  谢氏尝了口,舌尖被烫到便眼睛一热,瞬间明白这是才刚煮好的糖水。
  不是人情顺便,而是特意下厨,是历经六年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终于窥见冰释前嫌、再续亲缘的可能性。
  小儿郎亲自下厨,同坐一桌,安静地喝糖水,只余汤勺轻碰碗壁叮当响的画面,是谢氏渴盼许久却想都不敢想的期望,她以为她会痛哭流涕,会激动难耐,事实是她表现平静得体,就像天底下每一个普通的母亲和她的儿郎,在一个平凡的日子做着寻常的事情。
  像品尝山珍海味那般喝着红糖鸡蛋水,再是费尽心思地拖延时间,仍是很快见底,谢氏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不知该用何等借口继续留在王府。
  赵白鱼颇为自如地聊起一些寻常话题,谢氏赶紧接住话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还是拘谨,一板一眼的,却是破冰的迹象。
  很快便是半个时辰过去,谢氏已然心满意足,并不得寸进尺地赖在这儿,平白惹人生厌。
  她起身告辞。
  赵白鱼送她,走过庭院、游廊和影壁,站在门口目送她上了马车,忽然开口:“府里的牡丹开得如何?”
  谢氏惊喜地抬眼:“繁花似锦,娇艳欲滴。”
  赵白鱼:“是三月下旬办宴?”
  谢氏:“三月二十五。”
  赵白鱼:“我可以去吗?”
  谢氏鼻子一酸,笑得温柔灿烂:“倒屣而迎。”
  赵白鱼抬手,广袖遮住面孔,稍稍低头作送别。
  谢氏进了马车,车轮骨碌碌地走远,蓦地衣袖掩面,喜极而泣。
  ***
  晚间,霍惊堂从宫里回来。
  自他拒绝储君的位子,又认回大皇子的身份,和元狩帝的父子关系缓和到最纯粹、最佳的状态。
  但元狩帝就是喜欢将人事物都利益化最大的性格,说白了也有见不得霍惊堂成日游手好闲的浪荡子模样,便叫他入宫教皇子们武功、排兵布阵、行军打仗等等,西北战神亲自教学当然是名师出高徒了。
  且有这出,霍惊堂不仅是皇子们的大哥,还是他们的老师,双重身份的保障下,日后新帝登基也必须恭恭敬敬对待他们,干不出卸磨杀驴的破烂事儿。
  不过照眼下的进程来看,霍惊堂更有可能成为一众皇子们的童年阴影。
  澡房里,水汽氤氲,霍惊堂泡在热水里,从赵白鱼的视角只能瞧见他宽厚的后背和隆起精壮肌肉的臂膀,长发束起,双手搭在浴桶两边,腕间缠着一串佛珠。
  “今天下了一下午的雨,没办法开展室外活动,应该早回来才是,怎么反而这么晚?”
  “早上十三和十五各自耍小心眼,让我罚继续雨中操练,累垮了才放他们回去。”
  霍惊堂虽说训练时严厉认真,其实很少惩罚,以他这懒散的性格必然是少管一桩事是一桩,要不是元狩帝时常令人盯着,说不定点个卯就自顾自地跑回来了。
  能让他主动罚人,肯定是对方触及他的底线。
  “怎么?”
  “皇子间争斗,耍心机玩手段是家常便饭,但小小年纪就不择手段往死里坑,不赶紧矫正回来难免歪成残暴不仁的性子。这帮小子,不求他们日后能出个盛世明君,当个仁义之君,既能以身作则,又能体恤他人之苦便可。”
  说到此处,沉默片刻,霍惊堂装不住他冷静自若的皮,重重地、轻蔑地、异常不开心地嗤一声:“烦!”
  翻个身,朝赵白鱼伸手,霍惊堂风骚地说:“小郎君快来安慰我疲惫的身心。”
  赵白鱼走过去,一巴掌往他后背拍,老话常谈:“做个正经人。”倒也任他握住手,带着弯腰低头,水汽氤氲了眼睛,唇舌被堵住,蓦地天旋地转直接被拽进浴桶里,水花四溅,衣服湿了大半,漂浮在水面上。
  水面摇摇晃晃,赵白鱼眯着眼,玉簪滑落,本就松散的发髻一瞬披落肩膀,发尾湿透,亦随外衫漂浮。
  霍惊堂轻笑着,“小郎傍晚时见了赵夫人?”
  赵白鱼鼻音哼了声做回应,脚指头蜷缩起来。
  霍惊堂的手在赵白鱼的腰腹处徘徊,闻言便似闲聊般继续问:“小郎打算赴宴?”
  赵白鱼眉头紧皱,左手越过霍惊堂的肩膀紧紧攥住浴桶边缘,指尖泛白,低低回道:“邀了几年,再拒绝就不礼貌了。”
  霍惊堂:“前嫌尽弃还是走个过场?”
  赵白鱼抿紧唇,不想回应,可霍惊堂见他不说便凑上来亲着他的嘴角,动作随之逗弄着,跟逗着猫儿似的,有一下没一下的,特别磨人。
  “烦不烦!”赵白鱼突然爆发,两手成拳砸向霍惊堂的肩膀,顺势起身,就准备踹开烦死人的狗逼玩意儿直接走人。“自个儿玩去唔——!”
  霍惊堂握住他的腰拽了回去,背靠浴桶,琉璃色菩萨眼盛着懒散凶狠,像个堕佛,蛊惑得恼怒的赵白鱼心软下来,凑过去用嘴唇点了点他的下巴和喉结。
  霎时水花飞溅,雾气缭绕,灯火明灭,屋外的家仆捧着扫洗澡房的工具来了又走,直到月上中天,霍惊堂抱着赵白鱼出来,他们才得以进去收拾一片狼藉的澡房。
  下午睡了两个时辰本该精神,奈何晚间不知节制地闹了场,体力消耗得厉害,一沾床便沉沉睡去。
  霍惊堂穿上里衣,拥着赵白鱼便阖眼。
  春夜微凉,万籁俱寂,草木之下暗虫唧唧,烛火闪烁两下便熄灭,黑甜的梦乡迅速降临。
  ……
  也是一个刚下过雨的夜晚,林深树密虫鸣阵阵,十六岁的赵白鱼刚成为秀才郎,心怀鸿鹄之志,有为生民立命的抱负,亦是才华横溢,前途敞亮。
  如无意外,接下来便是乡试、会试,最后殿试考取功名。
  恩师夸他有状元之才,他倒不在乎状元还是榜眼,能当官就行。
  赵白鱼从这个时代跌跌撞撞的走来,虽然摔得鼻青脸肿,混迹三教九流看遍底层悲苦,还没踏进官场,还没真正见过这个时代最令人绝望的黑暗,还没尝到拼尽全力撞得头破血流却无能为力的滋味,尚怀几分天真稚气。
  便和天下学子一般无二,读书只为做官。
  有人做官为财,有人做官为建功立业、为青史留名,也有人做官仅两个字‘为民’。
  赵白鱼以为修自身和修官身一样简单,不求财、不谋权,只为民二字多轻松。
  若有鹏程万里的机遇,便从为民到忧国,归根到底还是为民谋福祉。
  他还带有生来自由平等的时代烙印,便事事择善而为,怎么也没想到赵家人会因为赵钰铮的一个念头便要求他放弃科考。
  赵白鱼心觉荒唐,难得措辞严厉地拒绝,怎料一觉睡醒就发现他被关在陌生的屋子里,门窗紧锁,角落里有撑过十天半月的干粮。
  今天是进考场的日子。
  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似乎是朝外面走。
  赵白鱼借着门缝看见一道颇为熟悉的背影,他走到院门口,而后响起赵钰铮好奇的询问:“三哥,你怎么在这儿?”
  赵三郎说了几句话糊弄过去,赵钰铮还想追问便听另一道较为冷淡的声音说:“他就是只猴子,除了干坏事还能做什么正事?别被他教坏了,你大病初愈,就陪二哥到马球场边上坐着,指点指点二哥。”
  赵钰铮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马蹄嘚嘚跑远了。
  但听赵二郎一句不痛不痒地呵斥:“适可而止。”
  赵三郎嘀咕两句就跟上去,不大的院子彻底空旷下来,赵白鱼便想着,倒也不必关他十天半月,只需错过今天入考场的时辰便等于自动放弃未来三年的科考。
  “唉。”
  赵白鱼抱着胳膊,把脸埋在臂弯处,在陌生小院里关了两天一夜终于砸开门窗逃了出去,望着无星无月的天空和伸手不见五指的密林深处,忽然捶着手掌颇为懊恼:“早知道前几日不该拒绝宝华寺高僧推销的平安符和祈福签的!”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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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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