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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少女殷切的目光下,南星洲起身,停在她面前。从腰间取下玉环,递到她的手上。
这些天,南星洲已经把乾坤袋里所有凡人可用的钱财分了出去。可匹夫无罪,怀璧有罪。这也是玉环一直留着的原因。
他说,把东西献给东家,让他好好庇护你。
他说,上面有我的一道剑气,日后可以托熟人卖出一个好价钱。
秀秀轻轻笑开,那仙长,有缘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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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的戏份也差不多了。该领盒饭了(不是)
第30章
秀秀抱着弟弟来到了风露楼。
这是一家妓院。
鸨母是个大美人,姓金,大家都叫她金姑娘。
鸨母打量着秀秀:“你真的决定做丫鬟而不是姑娘?姑娘的月银可比丫鬟高多了。”
秀秀摇摇头。
鸨母嗤笑出声。又是一个被男人骗的。
“那就去青儿哪里,她刚生产完,有奶/水。但孩子交给你照顾。”
“好。”
春去花落,秀秀张开了。
父母没有给长生留下大名,是以,“长生”就成了大名。
她把长生送到了学堂后,轻松了不少。
闲暇之时,她会搬个小板凳到后院静静地坐着,想起她家也有这么一个院子。
手上的玉环在月光下越发莹润。
也不是没有人打过这玉环的主意,只不过每一个人的下场都不怎么好看,渐渐的也都歇了心思。
有一回鸨母瞧见了,问这玉环的来历。
她说,仙人赐的。
“赐?”
鸨母哂笑,看着少女怀春却又卑微的样子,她还有什么不明白。
鸨母:“千两白银,我买了它。”
鸨母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秀秀看起来不像说谎话的样子,这玉环倒手一卖,千两黄金也不在话下。
秀秀摇头拒绝了。
鸨母眼馋,却也知道擅动这东西的下场。烧心挠肺了几天,便放下了。
......
楼里来了个卖艺不卖身的冬芝姑娘,一首《醉花秋水》唱的如怨如慕,如泣如诉。秀秀觉得好听,便悄悄地学来了。
只不过她唱得并不好,只能在后院里一个人唱,否则楼里的姐妹会烦她。
鸨母就是被烦到的一个。
她不耐道:“唱给谁听,那个负心汉会来吗?”
秀秀停下了,认真纠正:“他不是负心汉。”
回应她的是一声冷哼。
其实,秀秀也不知道自己在期望什么,就像她始终没有给长生改名一般。
......
在一个下着小雨的日子,风露楼来了个客人,白衣胜雪,貌若仙人。
鸨母陪着笑出来迎客。
客人眉眼清疏:“徐秀秀在吗?”
鸨母怔愣片刻,开始明白秀秀那个蠢丫头在执着什么。
她把人带到了后院。
还没进院,就传来飘渺的歌声。怀着春情,怀着哀怨。
南星洲的步子停了下来。
鸨母大胆了一回:“秀秀一直在等人。等他来,唱曲儿给他听。”
说这话时,她看着南星洲。
南星洲垂下眼,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他才道,“告诉她,我已经帮她报了仇。”
一曲终了。
“你不进去吗?”鸨母回头看着他。
南星洲撑着伞,走进了连绵的雨幕,细碎的雨珠落在伞面,映出亮盈盈的光,像草上的露水。
临走时,南星洲给了鸨母一笔巨额的钱财。
“这些,是她赎身的钱,剩下的,多些姑娘这些年护着她。”
南星洲知道,没有鸨母有意护着,秀秀怎么可能在青楼里,还能保持着少女的憧憬。
待南星洲走后,鸨母拿着钱财回到后院。
秀秀依旧还在练歌,她静静地听完了一曲,还是觉得方才的要好听上不少。
鸨母向秀秀传了话。
秀秀:“仙长还是那么好看吗?”
鸨母回想了一下,忍者嫉妒说:“是。”
怎么可以比她更好看呢!
秀秀又哭又笑,摸上了自己的脸:“没有看到也好,也好......”
她在青楼生活了三年,自然知道南星洲不愿意见她是为什么。
仙长真是温柔而又残忍呀,竟然是一点希望也不留给她。
......
长生读书并不好,早早就辍了学,被秀秀头疼地送到酒楼里当小二。
后来掌勺的师父发现了他做饭的天赋,就收他为徒。
最后,生生地把人家女儿拐跑了!
秀秀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
鸨母踢了踢秀秀的脚:“你弟弟都娶亲了,你呢!都成老姑娘了!”
“先说好,我这风露楼不留丑人。”
南星洲给的钱财足以让秀秀在哪里都生活得很好,但不知为何,她就是不肯走。
刚开始是怀着希望,若那人再来了,找不着她了,该怎么办?
后来,大概是习惯了。
鸨母说:“要不你把风露楼盘下来怎么样,我拿着钱去北城买个宅子当夫人,你当这儿的老板。”
秀秀摇摇头:“我在对面盘下一家铺子,卖胭脂。”
“我的手艺不错,楼里许多姑娘都喜欢。金姑娘你每月给姑娘发的月银,流到我口袋的有不少。”
鸨母气急。
“阿姐!”
秀秀推开窗子,长生带着显怀的妇人站在对面的铺子里,朝她招手。似乎做了什么大事,等着来邀功。
显怀的妇人好笑地看着他,神情温和又有些凶。
就像那年母亲挺着肚子站在院子里,说要把她卖掉一般。
渐渐的,铺子里的人多起来。
抬着扁担的,指使的工人的,一脸严肃,仿佛在办的是自己的大事。
他们都是徐家村的人。
秀秀笑了,这样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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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了,不想放到最后。
(完了,写着写着,这么那么接地气了!我的仙气呢!)
第31章
江虞最后的记忆定格在化为焦土的魔族领地,回忆开始褪色。
从思绪中抽身而出,江虞低下头,摁了摁心脏。闷闷道:【统哥,我有些难过。】
屏幕上的音频线掀起小小的波浪,系统似乎想安慰一下,但最后重归于平静。
江虞【他不想这样的。】
只是,一次、两次……魔族耗尽了他所有的信任。又或许没有。但他绝不允许第三次的惨剧再次发生在自己眼前。
南星洲不会像魔族特意来修界狩猎修士一般去狩猎魔族,但他不允许修界再出现魔族。
“尊上!”从远到近,一声声大喊陡然打断了他的思绪。
江虞推开门,就见小童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一封信,声音几乎是要哭出来一般。
“尊上,季师兄、季师兄他不见了。”
江虞一顿,而后伸手接过了信封。
上面墨水微亮,虽不粘手,但显然是刚写不久的样子。
神识扫过,江虞对小童说,“知道了,你先下去。”
“是。”
江虞回房开始翻箱倒柜。
系统静静地看着他,看他把法器丹药一件件地丢入乾坤袋,而后还不满足,起身往后山山洞走去。
预感成真了!
【宿主,你别告诉我你想去追男主。】
江虞毫不犹豫【是】
【宿主!你冷静点!】
【我很冷静。】
【骗子!】系统控诉,【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江虞不是系统带过的第一个宿主,但却是普通人里最“聪明”的那一个。他总能冷静理智地从所有可选选项中,选择出最优解。
系统【宿主,你知道男主此时离开是好事。趁着他离开的时候把孩子生下,藏起来。】
而不是像失了魂一样跟着跑。
江虞突然停下,微微一笑。
【我知道。】
【但我拒绝。】
到底是为什么?谁又知道呢,只是想这样做而已。
……
北微城。
自从西州城和徐家村覆灭后,北微城的版图一再扩展,吞并了他们的土地。修界与魔族的边界封印却依然在那个位置,若男主想要去魔族,必然要来这里。
为了保持人设,江虞捏着鼻子努力朝南星洲的审美靠近,换上了一身粗布短打,就在犹豫是否要把裤腿也给卷起来的时候系统忍无可忍。
“宿主,你这样真的不是在崩人设吗!”
江虞尝试再三,还是把裤腿放了下去。
那么白的小腿,他怕有变态盯上。
“统哥你不是跟我说过吗,原主做的事能叫崩人设吗。”
末了,江虞还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把暗中观察系统吓得不轻,并深深地怀疑自家的宿主就是传说中的变态。
只有变态最了解变态。
江虞计算着季云戈的脚程,一连在这里待了七天。
庞大的神识足以他在北微城里作威作福横行霸道(不是)。反正就是这七天以来,监视全城,都寻不到男主的踪迹。
系统幸灾乐祸【看吧,男主根本没打算去魔族。宿主你也别太伤心了,男主都是大猪蹄子,我们先回去把孩子生下来......】
江虞神色不变,慢吞吞地把窗子关上,抱着茶杯把一壶免费的茶水喝了个干净后,系统小嘴叭叭叭终于停了下来。
系统超凶地一锤定音【回去把孩子给卸货了再去找男主,反正他有天道庇护,死不了。】
江虞羽睫垂下,微微颤动, 【还有一种可能。】
【嗯?】由于声音太小系统没听清【什么可能?】
江虞却是不肯继续了,把人撩拨得不要不要的时候岔开话题:【我明早就离开】
系统十分轻易地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疑惑道【为什么不是现在?】
【我想去封印处探查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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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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